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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便寻了瓶酒推过去,婧不慌不忙的说道:“你要有本事,现在就可以去宰了海森堡啊。”
转了转杯子,婧又道:“怎么,还没忘记前天的事啊。”
“当然不能忘,就是因为那个突然冒出来的杰洛特,子衣那天前天晚上差点崩溃!”萌萌又是一拍桌子,震得附近酒瓶都摇晃起来。
“难道你还不清楚联邦的行事风格?他们最喜欢见缝插针了。这次要不是太阳邪教内部闹分裂,他能抓到机会?”婧笑道。
“怪我咯,分裂太阳邪教本来就是计划的一环!”萌萌一点也没有放过桌子的意思
“嘘”原本一直安静的果丁突然竖起一根手指立在唇前嘘声。
萌萌见此一下子像霜打的茄子一样趴在了桌上:“还好那天有子衣两位妈妈的帮助,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也算因祸得福,成长起来了不是。”婧笑着喝了点酒。
“我只想她当我他天真无邪的小宝贝儿或者我当她香香萌萌的小宝贝儿”
“别乱矫情啊,你嘴上这么说,私下里的小动作也没见你消停啊。”婧瞪了一眼萌萌。
“计划是我想停就停下来来的吗?除非现在一统银河,不然谁能把计划停下来?或者您老人家要动真格了?”萌萌反瞪回去。
“说起来你现在这样,那边的研究进度不会耽搁吗?”婧没有再谈论计划的问题。
“按道理你周一上午还应该是集训基地呢”萌萌趴在桌上,开了酒瓶,猛灌了一口道:“这酒倒是不错,不过子衣肯定不喜欢昨天那瓶干白她都不怎么喝得惯。”
“哟,看样子您又要去学酿酒啦,到时候记得给我也来两瓶啊。”婧笑道。
“再说吧。”萌萌仰起头,将酒瓶里剩下的大半瓶酒一口喝掉,心神不定的离开了果丁酒吧。
叫来一辆飞车,萌萌又来到了前天遇到九公主的何记牛肉铺。一般来说,何静周一到周五都会去研究所。但前天萌萌已经约了何静,所以何静也就没有去,毕竟是做研究的,不是去上课,何况是文学研究
当萌萌从飞车上下来时,已经是一身繁琐优雅的女仆装打扮,莲步款款的走进了何记牛肉铺。
“您好,何静女士。”萌萌先行了一礼:“我家主人很喜欢您的牛肉干和自酿的梅酒,希望您能教教我。”
萌萌不知道这牛肉干和梅酒的配方吗?她当然知道,好歹也是药剂大师不是。
她就是想着等以后子衣问的时候自己答起来显得有诚意一点,反正她现在挺闲的
“好啊。”何静倒是来者不拒,一般像这样的教授,默认是不允许外流,不允许牟利的,除非有专门的许可才行,所以何静也相当大方。
“她是你的主人吗?”何静笑道:“我还以为你们是情侣呢,不会是那种大小姐与女仆之间的爱情故事吧。”
萌萌听到这话,整个人看上去都害羞了:“请不要取笑我了,我心中只是十分仰慕小姐而已。”
这话当然是何静爱听的,基本上这种戏剧里的事情人人都喜闻乐见,于是何静一边传授配方,一边打听着各种消息,在萌萌只言片语的引导下,何静心中一件形成了大长篇一般的爱情故事。
而此时的子衣浑然不知何记牛肉铺里发生的是,她早上刚到训练基地,就发现凯瑟琳看自己的眼神一亮,说什么‘两天不见,根性已生’之类的话。
然后便和子衣玩了一把指挥对战,轻而易举的将子衣击溃后还对其赞许有加。
凯瑟琳在凤凰卫队内号称‘不败的军神’,子衣只能归结于这等天才和自己的视角是不一样的。
“你知道指挥作战,最重要也最基础的一件事情是什么吗?”凯瑟琳再次将子衣拉到一旁,开起小灶。
子衣摇头。
“是价值判断啊!”凯瑟琳连忙道。
“不论是战略、战术,还是战区物资,军事装备,甚至意外事件,这些在指挥官心中都是有价值的。
指挥官要做的,在某种程度上同样是实现价值最大化,舍弃那些没价值的,用低价值的换取高价值的。这些都是指挥官要自行判断的。
我刚才见你虽然指挥起来没什么方寸,但已经不慌乱了。很显然,这说明你已经有了某种下意识的价值判断,知道什么时要保护的,什么是要争取的。
战略目标是死的,但基于战略目标的价值判断是活的,明白吗?”
子衣摇头。
正在这时,有一人也凑了过来道:“进展如何?”正是每周一都过来的婧公主。
子衣去训练
萌萌去酒吧再去何记
第62章 冲沙场 子衣斩华雄()
银狐的话说完,子衣便看到手上的灵眼紫沉暗淡下来,大略将银狐的话复述给萌萌,子衣吐槽道:“变成光好厉害的样子”
萌萌难得的正经害羞起来:“其实这个是照着联邦抄的,图特加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研究空间穿越技术。”
“银狐还说有不少人都盯着婧,都有那些人?”
“首先银狐既然说准备了礼物,他肯定算一个啊。然后前两天的太阳邪教肯定也不会这样结束啊,有太阳邪教就有联邦啊。还有猎户臂的那个克拉苏上将,听说他一直和地球的世家势力有勾结呢”萌萌立刻举出一大堆例子。
“听你这么一说帝国简直危在旦夕”
“谁说不是呢,大家都在走钢丝呢。”萌萌一把从背后环住子衣:“这些事现在操心也没用,咱们还是先睡觉吧”
第二天,子衣照例在被凯瑟琳一顿填鸭后塞进了无尽战争。
“请根据实际场景收集情报,做出判断,下达指挥命令。”一阵提示之后,子衣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冷兵器时代的军帐中。
“将军,那华雄又在叫阵了。我军已损失两员大将,这该如何是好!”一位白须锦袍的老者在案前对子衣拱手道。
‘这又是什么鬼??’子衣心中一愣,再一打量营帐,却见自己身居帅位,账下分列着两排桌案,八位文臣武将正望着自己。
“我军现有弓步骑各多少?粮草如何?”子衣没有立刻回答那老者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
“现有弓兵五百,步兵三千,骑兵五百。粮草最多还能支撑半月。”老者答道。
“华雄军如何?”子衣又问。
“弓兵五百,步兵四千,骑兵三百。”老者再答。
“粮草如何?”
“远胜我军。”
“附近可有险要?”
“此地一片平原,并无关隘险阻。”
“我军可有将士能拿下华雄?”子衣最后问道。
“若只是一对一,恐怕没有是他的对手。”老者摇了摇头。
“传令,挂免战牌,为大军加晚餐,夜间另派三组人马巡视,不必遮掩。丑时派五十骑兵骚扰对方,惊扰即可。”子衣想了想道。
“这”那老者向他右侧的青年儒生望去,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将军既无袭营打算,那华雄定然也看得出来。晚间怕并无收获。明日那厮必多加防备,恐我军空耗粮草啊。”儒生对子衣道。
“照做便是。”
丑时,华雄营帐果有防备,子衣派一百骑兵寅时再诈,依旧被华雄料到。
至日间,华雄并未出阵,只派了一裨将在阵前叫骂。而子衣照样高挂免战牌,加晚餐,夜间依旧大举巡视。
如此又两日,子衣撤掉了晚餐。
次日,华雄再次出来叫阵。
“子衣小儿,今你粮草已缺,士气早崩,不若速速投降于我,我保你一条性命!”
“无需理会,敌方粮仓摸清了吗?”子衣问道。
“已探明在敌营中央偏后,我军无法突袭。”
“今日夜间出三百骑兵,依旧扰乱。明日对方恐日间正面强攻,到时候诸位将军多多注意。”子衣吩咐道。
晚间,四百骑兵出动,声势已经不小,华雄几乎全军都被调动起来,子衣甚至有十数名骑兵在骚扰中受伤。
次日清晨,华雄果然开始了强攻。子衣便让手下四位将领帅兵抵挡。虽然子衣据营而守,却因连日的行动占不了多大便宜,双方折损几乎持平。
“敌我双方折损如何?”
“敌方弓兵折损近百,我方弓兵折损五十七。敌方步兵折损近千,我方亦如此。长此以往下去,我方恐无步兵可用。”老者有些担心的说道。
“既然我军如此,华雄岂会不知?他定然以为我军为扭转局势,必然于夜间有所行动,恐怕会派骑兵于左道伏击。
等会为士兵加晚饭,子时将骑兵分两队,两位将军各自领一队搜寻伏兵,务必一举打掉对方骑兵。”
晚上,事情果如子衣所料,华雄骑兵尽出,子衣两队中的一队发现后,与对方缠斗起来,交战的消息立刻向双方大营传递,然而子衣另一队骑兵在外,调动起来自然比对方灵活。
华雄军的骑兵虽然几次想撤回,却都被子衣的骑兵缠住,最终两股骑兵汇合,才借助优势兵力一举歼灭华雄骑兵。
而此时子衣的骑兵已经仅剩一百出头。
随后华雄步兵方阵赶至,却为时已晚,双方对峙片刻后,华雄军缓缓后撤,子衣骑兵远远游走,仅作监视。
然而华雄军回营路上竟然再次遭到子衣两位将军的伏击,三轮弓箭攒射之下,华雄军虽空有兵力优势,却士气早泄,只能争做平手。
待华雄军留守大营的步兵前来接应之时,子衣将最后的骑兵压上,终于彻底击垮了华雄军队,大量士兵开始向营地逃亡,却又被随后赶至的骑兵逐一收割。
最终子衣亲自出马,斩华雄于敌营门前。至此胜局已定,模拟结束。
第二次,子衣又重复了一把。不过这次她直接冲出去和华雄斗阵,最后竟胜了华雄一招,将其斩于马下,华雄军不战自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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