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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张杨和冯家有了这层关系,那么张杨以及他家的公司在奉京市也就不必再担心有人会惦记了。
“你为什么不直接去找冯夫人,或者是主治医生。反而要通过另外一个人。”
张杨笑了,司徒云裳并没有完全了解他的意图。
如果他直接去找冯老板的主治医生,不说他将冯老板治愈后,他的特异能力将完全的暴露在世人面前,就是说服主治医生让他参与治疗,都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直接找冯夫人,那更是可能性极小。
张杨想一想都能猜到冯老板病房外是闲人免入,如果没有一个人引见,要想接触上他的夫人谈何容易。
张杨遂耐心地把他的计划详细地向司徒云裳解说了一遍,直听得司徒云裳两眼放光,连连点头。
而后,她在电话簿里找到江峰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江峰是市委办公厅综合室的主任科员。
综合室的主要工作是针对领导关注的问题开展调查研究,收集、综合、反馈全市经济运行情况、重要经济信息,承担或参与起草向省委的定期报告和专题报告,参与部分文稿撰写等等。
这次他能跟随冯老板去中辽县考察是很意外的事情,综合室主任因患急性阑尾炎住院手术,而副主任去京城出差,所以办公厅王丰臣主任直接点名让他跟随。
他的主要工作就是会议记录和协助王主任整理和提供领导第二天需要的有关资料。
冯老板意外发病可忙坏了随他考察的一群大小官员,而最为恐慌的是号称奉京第一秘的办公厅副主任兼秘书一处的处长陈凌。
陈凌随同冯老板坐直升机走了,剩下的这一群委办局的头头脑脑和他们这些工作人员在处理完剩下的琐碎之事后分别乘车返回市内,当拉着一群工作人员的面包车到达了市委大院时已经是晚间八点多了。
他垂头丧气地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颓然地坐在沙发上。
本以为这是一次和领导接触的大好机会,可是考察刚开始就出现了这种意外,让他做的精心准备没有了用武之地。
他长叹了几口气,感慨时运不齐、命运多舛。
他把随身的文件和资料分门别类地收拾好,正要离开办公室回家,他的电话响了。
在市委附近的一家茶馆里,张杨见到了江峰。他将近一米八的个头,长相英俊,身体魁梧,但是精神萎靡,连说话都没有了力气。
“司徒款爷怎么想起来招呼我这个小diao丝了?”
在茶馆幽暗的灯光下,江峰和走进来的司徒云裳开着玩笑,当他注意到司徒云裳盘起的头发,不觉一愣,待他仔细打量司徒云裳时,表情更是错愕。
“你是市里的大领导,能如此爽快地接见我们这些小市民,已经让我们心怀忐忑了。”
司徒云裳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调侃了江峰一句,江峰哈哈大笑,热情地和司徒云裳握手。
司徒云裳将张杨介绍给了江峰,两人握手寒暄了两句。
江峰对司徒云裳道:
“你表弟真是一表人材,这要是走上社会将是少女和少妇的超级杀手。”
司徒云裳脸色微微一红,似乎有些许心虚,好在没有人发觉。
“我听江哥这话怎么不像夸奖呢。”
张杨也打趣道。“这不是夸奖吗?”江峰反问。
两人哈哈大笑,似有惺惺相惜之意。
司徒云裳目光流盼看了张杨一眼,这段时间张杨已经快速的成熟起来,哪里还有当初小无赖的影子。
服务员把茶沏好,退了出去,正和司徒云裳聊着同学近况的江峰打住话头,对张杨道:
“张老弟,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请直说,江某能帮上的绝不推托。”
这个江峰非常聪明,他从两人联袂而来猜测出了,今天找他的正主是张杨。
张杨和司徒云裳相视而笑,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简单,不用拐弯抹角。
“如此,我就不客气了。”
张杨道:
“我听说冯老板住院了?”
江峰面色一暗,苦笑道:
“没想到,消息传的这么快,用不了明天,全市人民都会知道了。不瞒你们说,我就是随行人员之一。当然,是为他们服务的。你问这个,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张杨道:
“我听到一些传言,说冯老板病情很重,这一届是甭想干下去了,最有可能的是找一个地方养老、养身子。”
江峰端着茶杯小口品着,并没有接张杨的话,但却点了点头,他在办公室的时候,就接到了好友打过来的电话,说的和张杨听到的大同小异。
“江哥,你说,如果这种时候,有人能把冯老板的病治好了,甚至比之前更健康,你说会怎样?”
“这不可能。”
江峰声音的分贝数徒然增高,手一哆嗦,茶杯里的热茶溅到了手背上,他慌忙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咚”的一声,茶水溢满几面。
“对不起,我有点失态。”
江峰从纸抽中抽出几张纸,慌张的挘杓干系乃!K男摹斑诉恕钡靥乃枷肜谜舛问奔涓咚僭俗治稣叛钫饩浠袄镌毯男畔ⅰ�
“在进门的时候,看到江哥对司徒姐的疤痕消失感到了诧异,我可以告诉你,这一奇迹就是那人创造的。”
张杨又添上一个重型砝码。
江峰思想的天平向一侧倾斜了。
“有几分把握?”
江峰不是没担当的人,也是一个敢于冒险的人。
这是一次博弈,成则好处无限,即使失败也没有太大的损失。
因为冯老板如果无法痊愈,也就不可能再在这个位置上呆下去了,上层不可能把一个病人放在如此重要的岗位上。
第一百五十一章 卖狗()
“十成。”
张杨信心满满地说道。
“怎么说?能给我解释解释吗?他又是什么人?”
“就是可以毫无风险的使冯老板完全康复,而且治疗时间不会超过十分钟。只要你能争取到让我和冯老板单独相处十分钟,你就能看到奇迹。”
张杨看江峰心动,将由他为冯老板治病的底牌掀了起来。这是早晚的事,瞒不了江峰。
“你是说由你给冯老板治病?”
江峰怀疑地道。
“是的,司徒姐的伤疤就是我去除的,用了不到十分钟。”
张杨指着司徒云裳说道。
江峰看向司徒云裳,她向江峰点了点头,具体用了多少时间,她不记得了,但时间不会太长。
“是要吃药还是动手术?”
江峰对此有顾虑,搞不好自己要担重大责任。
“都不需要,我有特殊的方法,甚至不用接触病人的身体。”
听了张杨的解释,江峰放心了,他在脑子里将要做的每一个步骤预演了一变,他发现自己没什么风险。
冯夫人急病乱投医,同意让民间医生给看看,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具体这个民间医生是由谁介绍的无关紧要,即使用处不大没有效果,冯夫人也不会怪罪介绍人。
“我信你,就当是搏一次。”
江峰做了决定。
“我这就给陈主任打电话。约他出来谈谈。”
“慢着。陈主任是谁?”
张杨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他的*。
“他是冯老板的秘书,人称奉京第一秘,要想接触冯夫人,我只能通过他。”“等等,让我想想。”张杨摇手道。
江峰手中拿着电话,等着张杨的回复。
张杨不紧不慢地给茶几上的杯子斟上茶,然后端起自己的杯子慢慢地品起来,司徒云裳和江峰的目光盯在他微微眯起的眼睛上。
过了许久,张杨放下喝了一半的茶杯。
“江哥,我是这么考虑的,人越是在绝望的时候,获救后所承的人情越大,对吧!”
“你的意思是”江峰一点就透。
随后三个脑袋凑在一起研究具体的行动步骤。
第二天,张杨睡的正酣,一阵电话铃声将他吵醒,他嘴里嘟嚷了一句,接起了电话。
电话是薛志勇打来的。
“杨子,有两个人过来,说要买你的狗。伯母让我问你。你是不是过来一趟。”薛志勇的语气很焦急。
听说是这事,张杨立马精神了起来。
“让他们等着,我马上到。”
张杨匆匆起身,胡乱地洗漱了一下,就出了家门。
昨天晚上他是开丰田霸道回家的,当时这个小院子里的车位都被占满了,他只好把车停在了小区外的人行道上。
他之所以没有回别墅那边,一是因为时间很晚了,到别墅的路程比到家这边远上不少,另一个原因是别墅里的被褥床单都是用过的,在这方面他不习惯用别人的东西,再有就是他还没有把那处别墅当成家。
出了单元门,他一路小跑上了车,霸道一声咆哮驶上马路。
“哪是不是杨杨?”
单元门洞里又走出来一男一女,女人指着跳上霸道的张杨问男人。
男人想了想道:“不会是他吧,他不应该会开车。”
“哎。”
女人叹息一声。
“如果养个儿子,那多好啊,就不会被人欺负了。”
“瞎说,对了,黎黎什么时候回来?”方景全问道。
“听淑芬说,已经买了下周的飞机票。三折的,比火车还便宜。”李蓉道。
方景全没接茬。他抬头看了一眼三楼的窗户,张国庆夫妇的房间窗户关的严严实实的,这现象已经持续了好长时间了,这说明这些天他们都没有回来。
“一直没看到张家两口子,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不是在看仓库吗?”
方景全白了老婆一眼,不再理会她,加快脚步去自行车棚取他的电动车。
这几天晚上他特意到“杨杨”水果店那儿溜达了几圈,那儿的生意虽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