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点点土,但我还是喜欢。”生怕泄露自己心里的不安,丁群逸站了起来,欲往外走。但罗琴哪肯依他,便拉着他道:“怎么好好的又要走了,就不能多陪我一会儿吗?”“她撒着娇笑道:“我真的很想跟你多说会儿话。”丁群逸道:“我还要治玉,改天吧。”罗琴只觉得心头一阵火起,便猛地将自己头上的钗环抓下扔到了地上,大声的道:“玉玉玉玉,你就知道玉,除了玉你还知道什么,”丁群逸忍着怒气道:“我本来就是个玉匠,玉是我的生命。”罗琴见他这么说,便委屈的喊道:“可我是你的妻子,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吗?”她哭了,只觉得从幸福的天堂跌向了痛苦的地狱。她道:“你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有没有别的女人,为什么咱们跟别的夫妻是不一样的?”她捶打着他:“为什么你就知道玉,既然只知道玉,你又为什么要娶我。”丁群逸心下也难受,只觉得神思恍惚道:“是呀,我为什么要娶你”其实咱们本来就不应该结合。你若不嫁我,便不会遭受这样不公的待遇,你应该会有个很爱你的相公,他会把你当公主一样的宠爱。我若不娶你,我也不必去你家去遭受你哥哥的白眼,你母亲的轻视,你嫂子的羞辱。更不必去忍受那样的切肤剜肉之痛了。“罗琴没想他会这么说,便惊异道:“什么叫切肤剜肉之痛?”丁群逸只觉得五内如烈火烹饪般的难受,心里只有一个声音极强烈的道:“去找她吧,再也不要离开她了。”他便如入梦魇,喃喃的道:“我要去找她,我一定要去找她。”罗琴吓坏了,便摇晃着他道:“你怎么了?你要去找谁?”丁群逸充耳不闻,突然跑了出去。罗琴喊着,却只见他骑上了自己的马儿,往门外跑去。
最先听到他们闹腾的是丁母,只见她挽着拢眉的手从自己的屋子里走了出来,焦急的问道:“怎么回事?好好的又闹什么。”罗琴哭上气不接下气道:“群逸跑了,是我不好,好好的跟他吵什么架?”丁母急道:“那他有没有说他去哪儿吗?”罗琴努力想着,过会儿道:“他只说要去找她,母亲,他要去找谁?”丁母脸色大变道:“不会是去找她吧?”罗琴忙问:“找谁?”丁母正要说,拢眉却慌忙使眼色。丁母回神,惊异自己险些说露了嘴。拢眉便陪笑道:“大概是去找他的那些朋友们吧,少爷每当心情不好时,总要去找那些人的。又叫孙梨:“多带几个人去找找。”孙梨点头道:“是”便急切的带人出去了。
而这边丁群逸骑着马疯狂的往前跑着,月色很浓,他只听到耳边呼呼风声,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见到她,一定要见到她!’他这样跑着,不消片刻便已来到了莲房。他下马,急切的跑上竹桥,而后拍着门大声的喊道:“房姑娘,房姑娘,你给我出来!”这边玉裹听到有熟悉的声音呼唤她的名字,就‘唿’的一声站了起来,欲往外走去。不料咏莲拦住她道:“你干嘛?”玉裹心里着急,就道:“你没听到有人叫我吗?”咏莲大声的道:“就是听到了才不许你出去见他,你就不能长点儿出息吗?”玉裹不理她,径自往前走,但咏莲很坚持的把她推回椅子上。玉裹无法,又急着见丁群逸,又怨恨他的狠心负义,又无奈咏莲的坚持与阻拦,一时间心乱如麻,又觉得自己实在委屈,就坐在椅子上抽泣起来。而门外,丁群逸继续不死心的大声喊着:“玉裹,玉裹,我知道你听到我叫你了,你给我出来?”他此时没想该或不该,更没想什么礼貌不礼貌,只一味的想见到她,而见到之后会怎样,他更没想过。
玉裹听他这么一声一声的叫着,觉得仿佛连自己的心肝儿都一起碎了。“原来我竟还爱着他,尽管在别人面前可以装得泰然自若,但是我骗不了自己,可我与他注定是无缘的。”这样想着,就如同身上的肉被割了似的心痛起来,忍不住哭得更伤心了。
门突然打开了,房老汉拿着单桨怒气冲冲的道:“丁群逸,你小子到底想怎么样?”丁群逸不理会眼前可能发生的危险,而是庆幸阻挡与她相见的门终于开了。就自顾向前道:“我要见房姑娘。”房老汉恨不能直接用桨拍死他,便拦住他大声道:“你到底还想怎样欺负她,你带给她的痛苦还少吗?”丁群逸充耳不闻,只大声的反驳道:“我说了我要见房姑娘。”听到他们的争吵,咏莲便跑到窗口观望而后冷笑道:“骂死他这个黑心短命的。”只听房老汉威胁道:“你若再不走,我就打断你的腿!”丁群逸道:“那你就打断我的腿吧,这样她或许就会消气,不再那么怨恨我,或许就会原谅我。”房老汉怒极,果真将手里的桨拍向了他。咏莲突然捂着嘴道:“真打他了。”玉裹只觉得心里一阵抽紧,又听到丁群逸在楼下惨叫。便趁咏莲不在门口之际跑了出来,咏莲发觉,便叫道:“你回来。”却见她一溜烟的跑了出去,再也唤不回来了。
玉裹跑了下来,只见丁群逸大汗淋漓捂着左大腿坐在门口。房老汉手里的桨依旧举得很高,嘴里不依不饶的道:“你再不走,我这一桨下去,可就没这么便宜了。”丁群逸没有回答他,只因他已见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儿。玉裹站在楼梯口,泪眼朦胧的望着他。丁群逸嘴角含笑,痴痴的道:“你还是出来了,天可见怜,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打算见我了!”房老汉转身看着女儿,冷笑道:“你出来做什么,也好,看着爹怎么给你出气。”说罢就高举船桨,看似要用尽全力打下去。丁群逸紧闭双眸,静坐着欲承受他的雷霆之怒。只觉得此刻就是在她眼前死了,也是一种幸福。
玉裹跑过去拉着父亲道:“您不如连我一起打死吧!房老汉惊讶道:“你!你这是做什么?”玉裹紧咬下唇,抽泣道:“让我跟他说,他会走的。”房老汉咬牙叹气道:“冤孽呀,我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女儿?”玉裹不说话,转身扶着丁群逸走了出去。
丁群逸心花怒放,全然忘记了自己左腿刚受的伤,只暗想她竟是如此舍不得自己的,就牵着她的手道:“好姑娘,对不起,从前都是我的错,伤了你,我已然后悔了,你就原谅我吧。”玉裹故意甩开他的手你,冷冷的道:“现在说这些已经太迟了,你如今已是有妇之夫,还有什么可说的。”丁群逸着急道:“你这么说,就是不愿意原谅我了。”玉裹转过头不理他,他焦急而急切的解释道:“那时我母亲病入膏肓,我不得已才行此举,如今已是悔得连肠子都青了,好姑娘,你如今若是肯原谅我,我就是即刻死了也是甘愿的。”玉裹强忍着泪水分辨道:“你为你母亲病入膏肓,不忍她再为你操劳舍我而去,如今难道她就不管你了吗?难道她就同意了咱们的来往吗?”丁群逸怔住,不知如何作答。玉裹平复胸中波涛起伏的情绪道:“你要做孝子,无可厚非,我也不能勉强你非得为我伤你母亲的心。但是丁群逸,我实在是怕了,再不能忍受你的抛弃。你可知这些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吗?我时常对镜自叹,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去承受你的欺骗与伤害。若再来一次,我怕我会活不下去的。”丁群逸心中绞痛,不自觉的用手去抚摸她消瘦苍白的面颊,但她躲开拭泪。只道:“你今儿来了也好,说清楚了,此生就再不必彼此牵绊了,你自去做你的富家公子,我自作我的卖莲女。”丁群逸适才还心疼懊恼自己带给她的苦楚,此刻听到她这么说,竟突然大声的道:“办不到,你要跟我恩断义绝吗?不可能,我丁群逸错过一次,就不允许自己再错第二次,此生此世,天上地下,你都是我丁群逸的女人。”玉裹终于忍不住的泪流满面,并用力的将他推到一边,也大声的喊道:“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是你先背弃了我,背弃了你在神佛面前立下的誓言,如今却又要这样说,你当我是什么了,是一个没有思想的阿猫阿狗吗?”丁群逸声音软了下来,道:“我已经知道是我的错了,难道就不能原谅我吗?还是你从来都真正把我放在心上,若非如此,也不会说断绝就断绝的。”玉裹黯然道:“也许是吧,也许是我没把你放在心上过,从前的种种,你就当是做了一场浮华虚梦,梦醒了,一切一切就烟消云散了。”丁群逸不敢相信的道:“你好狠的心肠。”玉裹紧闭双眸不予作答,丁群逸绝望,只得骑着自己的马儿离开了。
。。。
二十一 惊变 5()
却说正当王年少在玉裹房间欲再次轻薄她时,丁群逸已经领着自己的家丁数人走至王家门口。几人下马,便对着王锦舟家的大门毫无礼貌的叫了起来:“开门开门!”
此时王锦舟与廖氏正在大厅跟房秀影说好话,房秀影只一个劲儿的哭泣就是不答应他们。多禄突然慌慌张张的报道:“老爷,外面有十多个精壮的大汉子敲门呢?看样子来者不善呢!”
廖氏吓了一跳,躲在王锦舟的身后道:“怎么办?这么快就惊动官府了吗?”
王锦舟安慰着她道:“你别怕,是不是官府的人还不一定。”又转头问多禄:“可是官府的人吗?”
多禄摇头道:“不像是,没穿衙役的衣服,不过个个都气势汹汹,尤其是为首的一个年轻公子,若不是我手脚快关门迅速,他怕是直接就闯进来了。”
王锦舟松了一口气道:“不是官府的人就好,凭他是谁,私闯民宅可是大罪。走,咱们去瞧瞧。”
门‘吱呀’的开了,丁群逸跟自己带来的那些人正站在门口焦急的等待。只见走出来一个五十开外的锦衣男子,丁群逸与王年少有过一面之缘,见这男子与王年少容貌神情颇为相似。便暗思,此人想必就是王锦舟了。
王锦舟看着丁群逸,很自然的就知道他是这伙人的领头,便抱拳笑道:“不知这位公子何许人,老朽好像不认得你,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