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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连不由得好笑摇头,却见楚娥已经拿着饭菜走了过来,看着空空如也的位子疑惑问道:“阿梨呢?我方才不是见他坐这儿的吗?”
许连低着头只顾吃吃的笑,也不理会楚娥,此时食堂里也有几个极淘气的小伙子早早听传楚娥看上孙梨之事,此刻见楚娥不避众人向许连问及孙梨,便是如同坐实了传闻,也都跟着悄悄的笑了起来。许连看着楚娥强忍住笑意挖苦道:“阿梨啊!他见某些人来了,就想起了上次挨板子那件事情,羞得饭都吃不下了,所以走了。”
“噗……”有人喷了顾坤一脸的米饭,顾坤边骂边忍不住笑道:“你找死啊!”尚有几人捂着肚子低笑不已。楚娥气得脸都白了,“定是这人渣乱说话……”楚娥恨恨的望着许连,见他仍是笑不停。恨得眼前几乎喷出火来,二话也不说的将自己手中的热汤泼到了许连头上。
一秒的寂静后立时有人窃窃私语道:“这姑娘怎么这样?”
这里数顾坤跟许连关系好,见此情形,他立刻站了起来愤愤不平的对楚娥道:“你太过分了吧!”
楚娥冷笑着看了顾坤一眼:“这跟你没关系,别多管闲事。”转身对许连道:“以后如再敢胡说八道,可就没这么便宜了。”
许连烫的脸都红了,头上有头发遮住也不知是怎么样了。见楚娥转身而去,才气得拍着桌子大怒道:“阿梨,你这小子如果真看上了她,我就跟你绝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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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二十五 时来运转 26()
八月二十九是好日子,丁群逸决定于这一日迎玉澈回来。这不一大清早的遣了轿子去接,只因玉澈曾交代过不许弄得过于隆重,又因她本就怀着孕,丁群逸也不敢过分倒腾,到底是怕她累着。可谁知抬轿子的轿夫走的也极慢,一个时辰的路程走了将近三个时辰,急得丁群逸不知如何是好,只得自己骑着马去接了。果然已快到家门口了,丁群逸不由得责备道:“怎么走的那么慢?”
那几个轿夫倒是比他还有理:“不是少爷交代的走慢些吗?怎么现在又来怪我们了?”
“是是是……”丁群逸不由得笑道:“可也太慢了吧!”却从轿中探出永莲的脑袋,笑道:“姐姐适才不大舒服,你平时挺有耐性的,怎么这会儿倒是心急了?”
“不舒服?怎么回事儿?”丁群逸急问道。
永莲捂着嘴笑道:“这会儿好多了,好姐夫,我知道你心急,可是看在你儿子的面子上,你就再忍耐会儿吧。”丁群逸只得笑。不时便到了家门口,尽管早有准备,还是被‘噼噼啪啪’的炮仗吓了一跳,待鞭炮过后,玉澈才在永莲的搀扶下走下车来。可一下轿就被眼前的阵仗弄懵了,只见大门内宽阔的走廊两旁整整齐齐的站着男男女女两排,俱是穿着大红喜服,看到玉澈下轿,齐声喊道:“恭迎二夫人回来!”
玉澈吃了一惊,别的不说,只是这正门,本就不是我该走的。因此就惴惴不安得看了看丁群逸,丁群逸不停的眨着眼睛,示意快走进去。玉澈知道他的心意,他呀!就是这个脾气,犟得很。丁群逸看着她的无奈,悄声笑道:“我说过的,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我唯一的妻子,以前受制于人,现在没人管得了了,我怎会让你再受委屈。”
玉澈不安问道:“那,阿琴现在怎么样了?”
丁群逸无所谓道:“管她做什么?今儿个是你我的好日子!”玉澈叹了口气,看来只得依了他了。
众人簇拥着丁群逸引她去了新建的听风阁,那是一个小湖中心楼。湖是新凿的,听风阁是新建的,就建在湖中心,精致的两层小楼,与花园仅用一精致木桥相通。其格局与明镜湖的莲房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明镜湖要大得多,莲房稍微小些。听风湖小一些,楼台要宽敞些。如今是深秋,凉凉的秋风徐徐的吹过,湖面荡起阵阵涟漪清清朗朗煞是好看,湖里还新种了莲藕,只是此刻是看不到什么的。反而是听风阁四面许多大窗,此刻都敞开着,里面挂着许许多多精巧绝伦的风铃,这些风铃闻风而动,‘叮叮当当’的让人听起来心情格外的舒畅。
永莲大笑道:“这地方好是好,可是这么多的风铃,吵得我们夜里睡不着觉怎么办?”
孙梨马上接话道:“你怎么那么笨?不会把窗子关起来,少爷想了许久的,这地方又宽敞又舒服,尤其是在夏季,比灵璧阁不知道凉爽多少!”
永莲吐着舌头扮鬼脸:“你比我聪明了?”
说罢几人进了屋,永莲赶着看新奇,自己跑到楼上去瞧了。玉澈觉得累,丁群逸只得扶着去了卧室。孙梨看自己跟着少爷也是无趣,就也跟着永莲去了楼顶。丁群逸扶玉澈在软榻上坐下,自怀中拿出一个缀着糯红宝玉的锦囊笑道:“这是我前些日子去宁国寺为你跟孩子求得平安符,你收着吧!”
玉澈奇道:“你还求了平安符!”想想自己问得也是多余,就什么也不说,唯有接过带到了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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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二十六 时来运转 27()
刚休息了没多久,玉澈就说要去给老夫人请安。丁群逸只得答应,唤了永莲跟阿梨,四人便去了丁夫人处。不料丁夫人已经不在了,连拢眉都不见了。丁群逸吃了一惊,只得唤来福生问道:“老夫人去哪儿了?”
福生叹气道:“适才少爷去接二夫人回来的时候,老夫人带着老爷的牌位,带着拢眉姑姑跟几个随身侍女搬走了!”
“搬走了?”丁群逸哭笑不得:“这就是她的家她能搬掉哪里呢?”
福生便道:“据说是搬到书香苑了,老夫人说,既不能让少爷的骨肉流落在外,也不能让老爷在泉下伤心。如此想来唯有日日诵经茹素祈求老爷原谅了,将来就是见了老爷的面,也不知过于愧疚了!”
丁群逸气苦道道:“她这分明是在怄气,分明是不肯原谅我了!”又看了看玉澈,见她脸色已经苍白,却只得回过来安慰她道:“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这就去书香苑,求母亲回来。”
玉澈辛酸道:“若是老夫人还是不肯回来怎么办?”想了想却又道:“算了,若她执意如此,你便跟她说,若她不能原谅阿澈,那阿澈依旧回莲房,再不叨扰她老人家就是了。千万指望她开开恩,别让我背负着离间你们母子的名分。”
丁群逸脸色微变道:“别胡说,娘是最疼爱我的。”又轻拭了她的眼泪,笑道:“快回去吧……”就把她送到了听风阁,自己带着孙梨去了书香苑。
这日下午没他陪伴,玉澈心下凄楚,又因风铃‘叮叮铃铃’响了半天,更加的难眠,看了看滴漏,已经将近晡时了,起身后就问君惜道:“少爷回来了没有?”
君惜揉着鼻子,笑道:“没有,不是说到书香苑去了吗?”
玉澈叹了口气,起身穿好衣裳,对君惜道:“走,咱们到玉屋楼走走吧!”
二人便去了玉屋楼,刚开门,就看到楚娥瞪着眼睛咬着牙的脸色极为不好看,却又什么也不说。君惜看不惯,伶俐的讥讽道:“哟,楚姑娘,这是谁招你了?”
楚娥冷笑道:“看到了不喜欢的人怎么能笑得出来呢?”
君惜气得不行,也冷笑着还嘴道:“如真是这样,只怕是楚姑娘要经常带着这副嘴脸了,毕竟您喜欢的人实在不多,也就那么一两个,恰巧他今儿又不在家,而且就算是在家也总躲着您不是?”
“你……”楚娥也知道她说的是孙梨,虽说这事儿最近闹得人尽皆知,但被人当面提及还是觉得糗得很,只得红的脸低声怒问道:“姨太太大驾光临不知有何贵干?”
玉澈客气道:“我是来给夫人请安的。”
楚娥悻悻然的点了点头,侍立一旁示意二人走过去。玉澈就带着君惜走了进去。而此时,罗琴怀抱琵琶轻弹,大概是早早听到了外面的喧闹,此刻听到脚步声便头也不抬的道:“妹妹享尽温情缱绻之人,怎么会想到到这冷壁冷心之处看看了?莫非是缠绵的腻歪了,也想尝试一下这独抱琵琶之味了?”
玉澈愧疚难过道:“姐姐这是在怪我了!”
罗琴放下手中的琵琶笑得极为灿烂:“怪?我哪有这心力?”
玉澈诚恳的跪了下来,道:“姐姐若是怪我,那也不是您的错,都是我该受的。若是宽宏大量不怪我,那姐姐就是阿澈的恩人了。阿澈今生情愿侍奉姐姐终生,来生就算是结草衔环也一定再报姐姐的恩德。”
“说什么呢?”罗琴捂着嘴笑道:“你是群逸从丁府正门迎进来的妻子,我有什么资格让你侍奉终生呢?至于来生再报更是虚谈,既然今生都做不到,来生更是不着边的了。所以我说,有什么帐还是这辈子算清楚的好。”
玉澈不解道:“帐?什么帐?”
罗琴将她扶了起来,笑道:“我就是随便说说,咱们能有什么帐呢?你只管好好的安胎,别多想了!”
“是错觉吗?”玉澈只觉得一阵晕眩,阿琴怎么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从前她若是生气,必定大吵大闹一番,最少也不会给自己好脸色看,而这次呢?她好像一直在笑,玉澈是不觉得自己回来罗琴会真心的高兴的。单看楚娥的脸色就知道了,可是罗琴,她这般不愠不火的反而将自己难住了,这也抬不寻常了吧!
罗琴,罗琴依旧笑眯眯的不带半分杀意,只有看到玉澈肚子的那一刹那,只那一刹那目光却变得如刀锋般锋利,似要划破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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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二十七 落花何去处 1()
丁群逸在书香苑母亲房间的门口跪了大半天了,里面的人依旧没有要出来的意思。秋风习习,到了傍晚不觉已有些凉了,丁群逸膝盖有些麻木起来,却依旧倔强的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