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无数代联盟精英曾进入拉姆拉探索,但能活着回来的屈指可数。其中最成功的一位,就是历史上有名的海盗之王——红胡子海雷丁。他在十六世纪初发现了拉姆拉在大西洋的通道,带着整支船队进入拉姆拉,并从伊特萨人手里抢回了半根“火之魂”。
在和伊特萨人的战斗中,海雷丁失去了一只手臂,后来装上了“银义肢”,所以他也被人们叫做“银手臂”。
他的功绩足以被刻在石碑上,放进联盟的任何一处圣地里。然而,“火之魂”强大的精神控制能力也给他带来了杀身之祸。联盟发生了第一次分裂,连当时强盛的奥斯曼土耳其帝国都没能保住海雷丁的命,他的船队被西班牙联合舰队消灭了。
海雷丁死后,火之魂辗转经过了好几个人的手,但那些人无一例外都遭到了不幸。
直到十九世纪,火之魂被拉素斯得到,他在1845年借助重修西堤岛大教堂的机会,把火之魂藏到了教堂的塔尖上。啊,不知道那塔尖现在是否还完好?愿盖亚保佑!
火之魂的出现和觉醒者的争夺让古老联盟的正义和使命化为乌有,人们开始怀疑联盟存在的意义。从那以后,联盟就一直在分裂和解散的危险边缘,最终在二战结束时画上了句号。
哦,我是不是太罗嗦了?很抱歉,我过去不是这样的,请你们理解一个老人的孤独。原本我可以和那些士兵一样安详地死去,反正都已经绝望了,但我不得不多活一会儿,我必须把人类最后的希望留下来。
神圣之杖是激活拉姆拉圣坛、让时空之境倒转、重启地球精神力场的关键。可惜除了半根“火之魂”外,所有的神杖都不在人类手中。伊特萨人破坏了蚁穴和圣地,拿走了神杖。要从他们手中夺回神圣之杖可不容易,我带着一艘军舰闯进拉姆拉的火之圣坛,才好不容易抢回了半根“火之魂”,可惜另外半根没有带来,在激活圣坛的时候,半根火之魂难以支撑空间的稳定性,让我们跌入了深井。
我知道自己不可能活着出去了,接下来的事情就靠你们了,一定要想办法重启地球精神力场,迎回盖亚意识。那样人类才能从浑浑噩噩中彻底醒来,才能了解生命和宇宙的奥义。
接受这个伟大的任务吧,我的战士们!
虽然后面的事情很难,但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开端——我在激活火之圣坛时积累了经验,你们只要想办法拿到神圣之杖,这东西一般在一个伊特萨部落的巫师手里。拿到以后,进入他们部落的祭坛,在祭坛的底部寻找一个时间沙漏符号——那也是觉醒者联盟的标志——利用神圣之杖,把精神力引入符号中两个三角形的联结点,当两个三角形发光并发生倒转时,你们要迅速离开祭坛,因为那时候时空将会扭曲,很容易把你们卷入时空之漏,搞不好就和我一样掉到深井里了。
相信你们可以的!一定可以的!为了盖亚,为了全人类!
当然,激活拉姆拉还不是全部,要重启地球精神力场,还要激活五大圣地。不过你们放心,地球上自有人在做这件事。当你们在拿到全部的神圣之杖并激活拉姆拉后,拉姆拉和地球的连接就会趋于稳定,那时候你们就可以回到地球。
如果我的尸骨还在,请把我和剑鱼号送回地球,我和船上的孩子们都想家了!
第539章 疑点()
罗纳德科恩的遗言念完了。
狭小的船舱里变得十分安静,人们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和旁人的呼吸,还有火苗噗噗地跳动的声音。
青木的头疼得要命。每当有一些记忆的光在脑中闪动的时候,他的头就会疼。
一般这个时候,他的懒病就会犯了,什么都不去想,头疼病自然也随之好了。
但是这一次,他好像停不下来,意识突然有种失控的感觉,就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握着锄头在开垦他记忆的荒地,企图从泥土里挖出金子来。这还不算,他总感觉脑子里还有另一只手、另一把锄头,把刚刚挖开的土又埋回去了。两把锄头如此交替,什么也没挖出来,然而每一锄头下去,他的脑浆子就咣当一下,像挨打的米糕一样,粘糊成了一团,脑袋就炸开来地疼。
上一次这样,是在听到拉里夫人吟唱伊特萨人的祷词时,还有看到夫人写在地上的高维文字时,但都没有这一次这么严重。
他用力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啪的一声,在船舱里特别得响,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怎么啦?”苏蕙兰关切地问道。
“没事,老毛病了。”青木忍住痛,甩了甩鸡窝头,差点把头顶的乌鸦甩了下来。
“呱,小心点!摔死鸦的!”乌鸦叫起来,等稳住了身形,“呱呱,这么严重,会不会得脑血栓的呱?”
青木看向司徒:“你怎么看?”
司徒的眉头紧紧拧起来,没有回答青木的问题,而是把同样的问题抛给了苏蕙兰:“你怎么看?”
苏蕙兰看看司徒,又看看青木,犹豫了一下,说:“我不确定,按理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但这个罗纳德科恩的话却有太多疑点,我们过去的很多疑问,似乎都能通过他的话来解释,但又似乎都解释不了。”
爱丽丝好奇地问道:“他解释了什么?又解释不了什么呢?”
苏蕙兰摇头道:“比如他说的关于觉醒者联盟的起源,我父亲曾是这个组织的一员,所以我一直在寻找关于联盟的一切线索。科恩所说的联盟的起源,我虽然和我的认知有出入,但我找不到漏洞。另外,二战时联盟解散,这点我可以证实,但我最想了解的联盟解散的原因,他却语焉不详。还有梦想会——这个神秘的组织,罗纳德科恩是梦想会的首脑,这是我们老早就知道了的,但我们一直把他和寄生意识联系在一起”
她说着看向青木。
青木接过她的话说:“没错,我们接触的几个案例,都是因为受到罗纳德科恩的邀请去参观了画展或者购买了他手中的画作以后,才遭受到入侵的。所以我们把梦想会当成了寄生者的一个组织。我曾接触过一个被寄生成功的人,从他那里也可以证明罗纳德科恩是他们的最高领袖之一。”
“谁?”安德森问道,“你说的这些人是谁?”
苏蕙兰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是谁很重要吗?我们在这里也无法请他们出来对质。”
安德森说:“哦,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青木先生应该说得更详细一点,这样有助于我们判断现在面临的局面,这位科恩先生到底有没有说假话?”
“这家伙说的是真的或者假的,和我们有关系吗?”鲍里斯指着干尸大声地说,声音从船舱冲进了过道,在很远的黑暗里回荡着。自从安德森拿枪指着司徒开始,他就很看不惯这个瘸了腿的家伙。
“当然有关系。”安德森不服气地说,“如果这位科恩先生说的是真的,那我们就要想办法按他说的那样去激活五座圣坛,让人类连接上盖亚的意识。而那时候,拉姆拉就会如斯通先生和青木先生所说过的那样变成太空车站,我们也可以乘上回到地球了班车了。是吧,先生们?”
他看着司徒和青木。
司徒和青木同时点头:“没错。”
“那么还有什么不能说呢?在这个狗娘养的连钓鱼都不能钓的鬼地方!”安德森看起来有点激动,一点儿也不像向来恬淡无争的他。
“别激动,安德森!”爱丽丝提醒道。
“哦,是的,我很激动!你知道为什么吗,亲爱的?”
“为什么?”
“因为我是普通人,你也是普通人,还有夫人。我们三个都是从科考船上来到这里的,原本和这些狗屁的事情无关,可我们被卷进来了。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同心协力吧!然而你看看我们周围——”
安德森指着其他人说,“他们都是有超能力的!哦,就是科恩所说的觉醒者,对吧?他们和我们根本不是一伙儿的,也从来没把我们放在眼里。明明知道很多事情,却总是像挤牙膏一样一点儿一点儿的往外挤!
我们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回地球,他们却还在互相猜忌!这个不能说,那个不能让我们知道!这里总共只有九个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还有什么要瞒着我们呢?
要说可疑,斯通先生才是最可疑的不是吗?青木先生亲眼见到斯通先生的夫人和上面指挥室那位哈尔西舰长一起乘坐的这艘船,现在船就在这儿,哈尔西也在,可是您的夫人呢?
当然,我们可能见鬼了!这他妈的不是那艘船,上面的哈尔西也不是那位哈尔西!斯通夫人和哈尔西都还好好地在地球上呢,这些都是鬼,是幽灵!反正在这里,还有什么不能发生的呢!”
青木倒是没觉得安德森的情绪有什么不妥。一个普通人陷入这样的绝境里,在拉姆拉经历种种怪事,没有疯掉已经很不错了。从这一点上来说,安德森有情绪是正常的,没情绪才是不正常。
正如他所言,这里一共九个人,除了安德森、爱丽丝和拉里夫人外,别的人都不是普通人,并且都和这件事有着千丝万缕的直接联系,甚至是带有一定的目的性而来的。
爱丽丝捏着安德森的胳膊说:“别说了,我有点害怕!”
安德森发泄了一阵,也终于平静下来,握着爱丽丝的手抚慰道:“没事,爱丽丝!”然后又对大伙儿说,“对不起,我有点激动了。不过,这两位先生能让外面的伊特萨人俯首听命,我一直在奇怪他们是怎么做到的,现在是不是请给我们解释一下?不然总让人感觉你们和这些伊特萨人是亲戚呢!当然,如果你们能证明罗纳德科恩的遗言根本不足信,就当我没说。”
爱丽丝指责道:“安德森,我们不应该这样怀疑斯通先生和青木先生。你难道忘了,是青木先生救了我们的命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