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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风轻抬头问我,是不是需要休息。笑话,一个钢铁般的女汉子,还需要休息?
我本想摇头拒绝,却觉得天昏地暗,顿时晕倒了。
当我醒过来的时候,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大床上,这里不是我的家,而是李南浦的别墅。
“李南浦,你把我弄到你这里来干嘛?”李南浦端着一个碗,碗里是红呼呼的东西,一脸的苦相,道:“师父,你晕倒了,云风轻前辈让我把你带到这里来的。”
“你醒了?”云风轻摇着扇子,过来道。
马灵灵凑过来,说:“你可吓死我们了呢。”
“你想一想,你都吃过些什么东西,接触过什么人?”云风轻问。
我看看几个人严肃的脸色,笑道:“你们怎么回事,难道我中毒了不成?”
“比中毒更加严重,你中蛊了。”
马灵灵的话让我一激灵,马上回忆起密密麻麻的虫子,从那个男人的身体里爬出来的情景。
“为什么会这样?这几天吃饭,我都是和你们一起的啊。而且,我是独居的,也没有遇到过什么人。“完完全全的莫名其妙。
“等一下!“我忽然回忆起那两个小孩子的一撞,我被撞入了旁边的街头绿地花丛里,弄了一手的泥巴。
“泥巴?“云风轻摸着扇骨,道。
“旁边那个便利店的小姑娘,看我弄了一手的泥巴,还热情的招呼我去洗手。”我推测了一下:“是那两个小孩子,是泥巴?还是那个便利店的小姑娘,还是那盆洗手用的水?”
“这么一看,都有可能。”云风轻收了扇子,道:“我给你的镜子,你是不是还带着?”
“带着。”我扭头道:“在我的风衣内襟里。”
云风轻接过镜子,道“我给你镜子,就是让你时常用于照那些人,看是不是真正的人类,你为何不用?”
我哑然。
“我,我,我无话可说。“
云风轻将镜子放置于床头,道:“我们暂时不能查出是什么蛊毒,所以解不了。如果最近下蛊的人,开始催动蛊毒,就坏事了。“
“那怎么办?“中原的道术,都是以捉鬼降魔著称,破南疆蛊术的内容根本就是少之又少。
“暂且等待,我会找人解决这件事。有人想暗害我手下的人,我照样会让他不得好死!“云风轻捏紧了手中的扇骨。
夜晚,我觉得嗓子都要冒烟了,拧亮床头灯,准备灌水喝,
两只脚刚要下床,就看到密密麻麻的蛇类,从四面八方,爬行着,吐着信子,向我而来。
我一惊,在床上裹紧了被子,侧耳一听,窗外有隐约的滋滋的声音。
“李南浦,李南浦!”我大叫着。
“咚咚咚咚“的声音,李南浦穿着拖鞋出现了。他一打开门,就愣住了:“蛇?”
“你还愣着!”我大叫着:“你家里有雄黄没有,赶快!”
“雄黄?”李南浦离开一分钟,又出现了,拿着一个大桶,哗啦一下都泼在了地毯的蛇上面,
“你泼了什么?”我惊魂未定,看着红色的一片。
“朱砂。狗血,混杂的。家里没有雄黄。早知道有蛇,我就养仙鹤了,是天敌。“
“朱砂有用吗你这个熊孩子!“我在床上跺着脚。
当然没有用,那些蛇见李南浦攻击它们,纷纷吐着信子朝李南浦而去。
“呜呜呜呜呜呜……“悠扬的短笛声。
随着悠扬的短笛声,那些蛇,慢慢的堆砌起来,渐渐形成了一个女人的轮廓。
我很明白,那不是女人的实体。
“你是什么人,为何要给我下蛊?“我抢先问。
“你杀了我师姐,我当然要杀你为我师姐报仇,我要用我的蛊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师姐是谁?“我不明白。
“红线娘!“
“红线娘是你师姐?“我头一次听说。
“那么,李旦是谁?“我接着问。
“那个人不就是一直追杀我师姐的家伙吗,怎么,连你都不知道他是谁?“
“那么,你是谁?“我对着这个用蛇堆砌起来的人,道。
“我?我的名字叫妙妙。三天之后,你体内的蛊就会破体而出,那个时候,你就尝试一下,肠穿肚烂的痛苦,我师姐死得多么痛,你就要死得多么痛!“
“你师姐害死那么多人,落得这个下场,不也是应该的吗?“我转个身,看着那个晃动的身影。
不过是借了个形体。和我讲话,而这个形体的真身,还不知道在何方看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头痛欲裂。
“那么,你用三昧真火烧死她,让她死于烈火之中,如此残忍,也是正常的喽?“
“天地道义,我捉拿她,是职责所在,你认为呢?”我捂着胸口,觉得喘不过气来。
转眼间,毒蛇已经纷纷解散,汇成一股,很有秩序的从窗口爬了下去。
果然这些蛊虫都是经过训练的,
我疲惫的躺下来,眼前是李南浦晃动的大脸:“师父,师父你醒醒,你没事吧!”
“我没事,只是很累,我的猫呢?”我吃力的抬起头。
在这个时候,我真想靠着我的灰毛猫,好好的睡一觉,如果明天孟婆来抓我走,我也要仰天大笑出门去,此晚睡个天昏暗。
“师父,你的猫。“
李南浦把猫放在我的床头。我摸着咪咪的肉爪,心里多少有了点安慰。
“师父,你会没事的。”
我蹭着一张大猫脸,恍恍惚惚的进入了梦乡。
在梦中,我觉得身子一轻,像是一片羽毛一样轻飘飘的。
难道这就是死亡的滋味,为何孟婆没有来接我?太不够意思了,好歹也是老相识。
等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居然不着存缕,在一个热气腾腾的池子里泡着。
我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的衣服呢?
糟糕,我双手捂住胸口,谁把我弄到这里来的?
“你醒了?“一个女人的声音,是一个和蔼的中年妇人。
她面容慈祥,提着一个水壶,过来,说:“来喝口水吧。“
“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是玉溪池啊。“
“那我为什么在这里,这位夫人,你是谁?”
“是云风轻带你来的。”
我脸一红,道:“那我的衣服……”
“你的衣服是我脱的,目的是为了驱除您身上的蛊毒。”
“夫人你……”
“我姓魏。你可以叫我魏夫人。”她微笑着。
“我在上清派茅山待了多年,对于治疗毒蛊,有点心得。昨晚云风轻带你来找我。我只能出手相助了。“魏夫人笑道。
“上清派?茅山术?”
第五十九章 魏夫人()
“是的,茅山术是降头术还有蛊毒的克星。我是上清派的传人当然也得帮你了。”
魏夫人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
“魏夫人,我觉得我已经好了,我应该走了。”我想起身,奈何浑身软绵绵的无力。
“你刚刚被清除蛊毒,为了防止避免清除的不干净的情况,还需要在这个净身池里浸泡个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彻底的将其断除。”魏夫人道。
“好吧。我要一直泡着吗?如果一直泡个49天,不就成了人肉汤了吗?“我一副苦相。
“我可没有说你不能上来啊。”魏夫人乐了。
“哦哦,好好好。”我泡了一阵子,然后穿衣上来。
魏夫人在客厅里泡着一壶红茶,看着袅袅上升的白气,她修长的手,握着茶杯,道:“云风轻是你的什么人?“
“他,只是我的上司。“
我答道。
“你是他们招收的第一批人间天师?”魏夫人面向我。
“是的。”我点点头。
“嗯,对了,我取出了蛊毒,你要不要看一看?“
我点点头。
魏夫人从一旁的柜子里掏出了一个透明的玻璃盒子。
我这是第一次看到了蛊毒。
是一条通体透明的虫子。在玻璃的器皿里缓缓的爬行着。
“一般蛊都是用主人的血喂养的,听从主人的召唤。这种蛊毒我以前在南岳衡山的时候见过。“
“她说她是红线娘的师妹。为了给她师姐报仇而来。”
“红线娘?是她?”
魏夫人的表情了然。
“夫人,能不能给我讲一下红线娘的故事?”我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
“关于红线娘,有一个故事。红线娘本来也是一个修道的女子。”魏夫人的声音很是悦耳动听。
“她有一个深爱的男子,后来,这个男子却不幸死亡。她因为伤心欲绝,而走火入魔。自从以后,她就为了复活自己心爱的男人而努力。她自己居然扣住了自己男人的魂魄和元神,并用宝鼎承载,用活人的精气加以喂养,为的就是自己有朝一日,能够逆天改命,让自己心爱的男人复活。”
“何必呢!”我叹息道。
“女人都是如此,所以,女人修道,成功的很少,原因她们都是沉溺于红尘的情爱不能自拔。”
魏夫人叹口气:“原来的红线娘,也是一个娇俏可人的女子。可是自从入魔之后,你看她都成了什么样子!“
“那么,红线娘的师妹是?“
“我也不知道她的具体名字,既然她善于用蛊,自然是出于南疆的。沿着这么线索,多少会找出点什么来。”魏夫人喝着茶。
“嗯。“我点点头,道:“看来我要旷工49天了?”
“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魏夫人笑道。
“不知道能不能有办法,避免蛊毒害人呢?“我有点疑问。
“嗯,有的。“说着,魏夫人,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绣工精致的荷包,道:“这里是我采集的草药,可以起到趋避这些邪物的作用,给你。”
我道谢之后,收下了。
荷包散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