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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姨娘朝着那丫鬟听荷冷冷看了一眼,继而便转身向着自己身边的丫鬟摆了摆手:“带着丫鬟下去吧。”
清姨娘显然也是不想再在这事情耗下去了。她今日就不该让封逐月轻而易举便闯了进来,可惜那件事情她是无法阻止的。既然如此,她现在只想尽快收场。尽快让结束今日的事情。
“慢着。”却听封逐月冷声打断。
清姨娘皱了皱眉头,继而深深吸了口气,看向封逐月的目光却满是怒气。封逐月再三阻拦已经让她十分不快,若非不是顾忌到封询在场,清姨娘是决然不会轻易放过封逐月的。她微微眯了眯眼,道:“到了眼下,大小姐还要说什么?看来姨娘我是劝不动大小姐了。”清姨娘如是说着,继而转头朝着封询看了去,“老爷,这事情妾身无法定夺。还请老爷定夺吧。”清姨娘的语气之中已经不带一丝温柔,而是带上了几分温怒却也带了许多无可奈何。
然而不等封询开口,封逐月已经开口道:“爹爹,逐月还想再等等。逐月想听听看听荷还能说出什么。”
“大小姐果然固执。眼下的事情分明已经是再明显不过,实在不知道大小姐为何如此固执。”
“大小姐也不像是蠢顿不堪的,莫非那丫鬟的确有些能耐?”
四下已经开始传出窃窃私语,清姨娘屋外还有不好看戏之人,他们都是清姨娘这儿的人,便自然对封逐月这位封家的嫡出大小姐很是瞧不起,又看封逐月在这事情上行事如此扭捏,便更觉得原来这封逐月和从前相比仿佛也并无改变
封逐月却也丝毫不在意,而是径直便转身走到那丫鬟听荷的面前。
封逐月的目光如同一道刺眼的光芒,当封逐月的目光落在听荷身上,听荷觉得那是一道火焰打在自己的身上。封逐月仿佛根本不在意别人怎么说。那些踩低捧高的丫鬟们向来都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她们在私下说些什么封逐月都不在意。封逐月的目光冷冷落在听荷身上,但她却没有立刻开口。
“小姐小姐小姐”听荷忍不住发出沙哑的哀嚎,她看着封逐月,用那种渴求的眼神。
“听荷,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我想听你说最后一句话。你知道我想听什么话的。”封逐月淡淡开口道。
“奴婢”却看听荷朝着封逐月看了一眼,继而却将目光转向清姨娘。
“此时此刻,你看清姨娘做什么?”封逐月冷声呵斥道。封逐月的声音足够一旁的封询听个清楚,而清姨娘便也自然听到了。
“奴婢奴婢不敢说。”只听那丫鬟说话的语气中已经带上几分哭腔。
封逐月面上一惊,继而转头朝着清姨娘看了一眼,又往封询身上看了一眼:“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敢说。听荷,到了这个份上,你还不说?你在我身边跟了那么久,到了现在,你还要骗我?我封逐月就是如此好骗的人吗?如果你的目的是要挑拨我和清姨娘的关系。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三言两语不想挑拨我和清姨娘之间的关系?”
“奴婢没有想过要挑拨小姐和清姨娘之间的关心只因为奴婢”丫鬟听荷立刻反驳道,只是她话说到一半却又说不下去,“只是这件事情奴婢不能说奴婢也不敢说”
“不敢说?为何不敢说?”封逐月质问道。
丫鬟听荷缓缓闭上眼睛,泪水落下,她露出一种近乎绝望的表情:“奴婢奴婢小姐,奴婢错了,奴婢不敢求小姐原谅但是这件事情奴婢虽然从前骗了小姐,可是奴婢这一次真的没有说谎但是奴婢真的不敢说”
“听荷,你陪在我身边多少年了?你可记得?单单只这一点你难道都不曾对我怀有丝毫情分吗?”封逐月冷声笑了笑,“眼下当着老爷的面,你又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说你不敢说,在这封家,老爷便是最大的,老爷在这,你有什么不敢说?难道在你心中还有人比老爷的地位更高吗?”
“这真真是一出好戏。可惜大小姐你说再多又有什么用。”清姨娘已经是全然看不下去,“大小姐非要她说,她也只会胡说八道罢了。一个只会妖言惑众胡说八道的丫鬟,大小姐难道是被这丫鬟蛊惑了吗?”
“姨娘逐月只是想弄清楚事情的真相罢了。”
“说句难听的,大小姐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可是就算继续这样问下去,还能问出什么呢?”
“我”封逐月面色一白,仿佛是察觉到自己无从反驳清姨娘的话。
清姨娘的话中已经满带着嘲笑:“可是大小姐难道真的觉得能从这丫鬟口中得出什么话吗?老爷,我看这事情就此作罢吧。大小姐这会儿是真的钻牛角钻糊涂了。大小姐年幼,那丫鬟指不定给大小姐灌了多少**药。大小姐方才还说同这丫鬟之间的感情已是同姐妹一般”清姨娘冷笑一声,又颇为无奈,“这嫡出的大小姐,怎么会和丫鬟姐妹一般大小姐若不是说笑,那便真的是被这丫鬟给灌了**药。这丫鬟果然是留不得的。老爷,请将这丫鬟交给妾身处置吧。”
“慢着爹爹,逐月想再等等。”封逐月出声阻止道。
第367章 心惊胆战()
“逐月。”封询轻声开口,语气中仿佛也带着几分犹豫。他却也未曾多说什么,然而,他目光和封逐月的目光对上,便看封逐月此时此刻是如此决绝。
“逐月还是想要一探究竟逐月还是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虽然听着可笑。可是逐月还是想要知道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也许就像是姨娘说的,逐月太过心软了。但是也是如此逐月还是无法轻易就放弃知道事情真相的可能。”封逐月的目光平静而坚韧,她仿佛没有一丝难过,也没有一丝悲哀,但是她是如此坚持,如此决绝。这样的眼神竟然让封询无法拒绝。
“大小姐实在是太固执了。”清姨娘冷声呵斥道,她的耐心已经被封逐月耗尽,即便是在封询的面前,她同样再也做不到故作温柔故作大度,因为她实在不知道封逐月究竟还想做什么,难道封逐月只是想要一只这么磨下去吗?她却不愿再同封逐月磨下去了!清姨娘面上露出几分不耐烦,“这丫鬟分明是什么也说不出来。那么大小姐若是始终无法从她口中等到什么。大小姐想要如何呢?”
“那那便等到我死心为止。”封逐月面上露出几分委屈的模样,“逐月知道今日这事实在是给姨娘和爹爹添了不少麻烦可是逐月始终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逐月难道真的错了吗?”
封逐月的一番反问顿时便将清姨娘逼得无从反驳。
“老爷。这事情还请老爷定夺。”清姨娘无奈,只得转身向封询请示。她知道封询不是个多么有耐心的人,她想自己都已经觉得不耐烦,封询只怕早就觉得不耐烦了。
事实上封询的确早就觉得不耐烦了,但是封逐月字字句句都毫无半分造作,当他看着封逐月脸上的那种坚毅,他觉得心中居然微微一颤,有说不出的感情。
“既然逐月这么说了,那便按照逐月说的吧。”封询道。
清姨娘轻声叹了口气,心中只觉得憋着一口气似的,却也实在无可奈何。
封逐月却仿佛喜极而涕,对着封询道:“多谢爹爹。”封逐月对着封询说完那话,便也不去看清姨娘此时此刻的面色如何,又径直走到那丫鬟听荷面前:“听荷,到了现在,你还不愿意说吗?我对你如何,你自己觉得呢?不说别的,你难道能够轻易忘了这些年的感情?听荷,你我主仆一场眼下老爷已经发话了,你还有什么不敢说?还是真的只是我太傻太蠢了?”
“听荷,小姐都已经这样向老爷求情,你这又是何苦?你说你不曾说谎,这话又是什么意思?你跟在小姐身边已有那么多年你为何道最后都不愿说一句真话?”这一次说话之人却是丫鬟木玉,她走上前去,目光直直地看着听荷,“听荷,你说话啊?其实听竹做出那种错事,小姐尚且也能原谅她一次,你若是说出真相,再认真改过,小姐一样舍不得罚你的听荷,你就说吧。有什么事情不能说?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你怕什么呢?”
丫鬟听荷听了这话,仿佛是有些动容,却看她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往清姨娘身上看了一眼,继而便再不说话。
“你三番四次往清姨娘那儿看做什么?”封逐月疑问道,继而转头看了清姨娘一眼,“是啊,你说那事情和清姨娘有所牵扯。如今你说你不曾说谎,可是你却又说不出什么道理你是心中心虚对吧?听荷你真是太叫我失望了。”
“没有小姐,奴婢真的没有欺骗小姐奴婢对小姐是忠心耿耿的,奴婢虽然做了些错事,但是奴婢真的没有奴婢真的可是,奴婢不敢奴婢怕将事情真相说出,到时候会真的”
“不敢?我看这事情只怕果然是姨娘说的那般,你这丫鬟就是个狡猾至极满肚子坏水的贱婢罢了。我封逐月身边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丫鬟。”封逐月仿佛已是怒到极致,居是口不择言,满嘴脏字,她却也丝毫不在意。继而便看封逐月转身走到封询身边:“爹爹逐月有个请求。丫鬟听荷是逐月身边的人,逐月以为,这丫鬟既然做了错事,就该先受家法惩治。逐月想问清姨娘,这丫鬟私下克扣份例之事,按照家规,该要如何处置?再就是,这丫鬟既然手脚不干净,若只是赶出封家,这未免太便宜她了。这丫鬟狡猾到了极致,便是卖了她,她日后也是祸害别人。以逐月来看,索性将她连同地上那些被她窃取的珠宝碎银都送到官府吧。虽然说家丑不可外扬,但这种事情非同小可,送她进官府,一来是为了让她受到应当的惩处,叫她以后再也不敢做这些鸡鸣狗盗偷鸡摸狗的事情,二来也是为了以儆效尤,免得家中再有这样手脚不干净之人。对了逐月还忘了一件事情。这丫鬟污蔑清姨娘名誉,这该是罪加一等,这事情可大可小,同样不能轻易放过。这丫鬟虽然是逐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