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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赫连文之却笑了笑,也不说话。但是他一双眼中却闪过一道道不知是嘲弄还是玩味的目光。他似乎并不将封逐月那话放在心上,好似那话不过是封逐月的一番玩笑话罢了。
而此时此刻的封逐月却有同样十分纠结,若是早知这赫连文之如此麻烦,一开始
只是那时候却也有太多的无奈,根本全然不是封逐月所能一手掌控的。赫连文之的背后隐藏着的事情越多,那么她心中就越是带着几分忌讳。别的不说,单单直说赫连敏兰
可若不是赫连文之暗中帮她,她能避开清姨娘派来的黑衣人的魔爪?
她犹豫许久,最后沉沉吸了口气,语气分外坚定,丝毫不带半分犹豫:“赫连公子,今日你就请回吧。”
封逐月对他这般不耐烦却也不是第一次了,然而这一次封逐月虽然最后也不再说什么重话,但从封逐月这一次的语气中却能听出她此时此刻对赫连文之的态度。
他向来以为封逐月是个聪明的女子,但封逐月今时今日的这般举动,便实在是不明智。他倒是也不曾想过这封逐月翻脸便不认人,话居然说得如此直白。他便也冷声笑了笑:“封逐月,这只怕不好吧?封家的待客之道居然是这般疏忽?我可是你们封家的贵客,有对你有恩,你就这样对待在下?体统?那是个什么东西?从前你如何不说体统?怎么现在又说了起来?至于那些事情你要和我细说,那便细说。你早些时候提起,我早就与你细说了。本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说的不是吗?”他说着这番话时候语气却又平静的很,仿佛所说所言都不过是一句打趣罢了,可若是将他说得话都听了仔细,便知道他对封逐月方方才说过的话似乎都一字不漏记得十分清楚,故而这般回答才也颇有条理。他继而又轻笑了一声:“说起来,时至今日倒是也不曾过了多久时间。那事情我还记得很清楚只是封逐月,你不会忘记吧?我觉得你该是不会忘记的,因为至今也不过是过去了短短几日罢了。只是若是你的话,说不准便真的就那样忘记了。我便稍稍提醒你一下好了。”
“你”封逐月自然知晓自己有许多把柄被拿捏在这赫连文之手上,她听赫连文之那样一说,面上便露出几分不自然的样子。
那赫连文之依旧笑着:“不单单是那件事情,许多事情我都记得很清楚,毕竟并没有过去多久时间。”
这赫连文之到底是什么意图?封逐月只觉得心中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压抑。
赫连文之,莫非是将她整个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
她不是没有脾气的人,这赫连文之不是她轻易便能得罪的人,可是此时此刻,她却也顿时觉得顾忌不了太多。
“封逐月你生气了?你何必生气?你越是生气,我便是越是高兴你知道的,我将你当做一样有趣的东西,你越是做出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事情我就越是高兴,但你若是能做出我希望看到的事情,我自然更加高兴。”
赫连文之不过是十三岁的少年,在人前装得清爽无害的模样,从前在她面前也至多不过是一副云淡风轻仿佛不将事事放在眼中的模样,可是此时此刻的赫连文之给人的感觉却像是魔鬼一样难缠。那张妖孽好看的面容上泛着仿佛散发着诱人香味的笑意,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邪气,一如他微微上扬的眉眼,那双眼睛平素看上去是那样好看而目光平静,此时此刻他一双明亮的眼中却仿佛带着一种如同正在狩猎的猛兽一般的危险目光,那目光灼灼,好似远处天边的星星一样明亮甚至刺眼。
封逐月狠狠地将心中那说不出来的感觉压抑住,同时在心中想着,她果然是小看了这赫连文之。
“封逐月,你在想些什么?是不是觉得自己小看了我?”却听见他轻声笑道,语气中仿佛带着几分轻蔑,又似乎并没有。
他这一番话倒是说得封逐月顿时无言以对。她犹豫了许久,直至心底终于稍稍平静下来,她却依旧能听见自己心跳得飞快。
而赫连文之便摆出一副看着什么有趣的东西一样的目光看着她,他仿佛正身处在无人可与之比肩的高峰,脚下的世间万物在一瞬间对他而言便好似蝼蚁一般。
而他此时此刻的目光和嘴角虽然都带着笑意,他却是那样的高高在上又自以为是。
他究竟以为自己是什么人?
“你说得对。”却听封逐月轻声笑了笑:“赫连文之,那你请坐下。只是我却还有些事情。逐月只怕不能好好招待赫连公子,却绝非是逐月的本意。我会让我屋子里的丫鬟好好招待公子你的。”她说完这话,嘴角勾起一丝似有似无的轻笑。
她继而转了个身,逃也似的便要离开。
“站住。”
却听见身后传来一阵冷冷的声音,这屋内却本来就只有封逐月和赫连文之两人,说话之人除了赫连文之又能是谁?
她却并不打算就此停下脚步,此时此刻,她眉头微微皱紧,面上却无一丝表情。她在心中堪堪勾起一个冷笑。一边走,一边回复道:“赫连公子,逐月没有时间招待是逐月的错,不过逐月相信赫连公子你不是小心眼的人,对吧?等到赫连公子你来日再来,若是那时候逐月有空的话,逐月自然愿意陪同赫连公子喝喝茶说说话。只是可惜,丫鬟听竹的事情不能就这样结束逐月有事,只能先行告退,赫连公子请自便吧。”
第193章 想得到()
却又听见赫连文之大声道:“封逐月,我此行本来是想要告诉你一个很重要的线索。你若是现在就走了,那,那就算了。只当在下不曾来过。”却说也不过是顷刻之间,却觉得这赫连文之一下子便又好似变回了那个看着爽朗无害的翩翩少年。
封逐月对他这话却已经是将信将疑。只是心中却的确舍不得那个“线索”,而且她此时此刻正是无头苍蝇似的乱撞,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便是原来的那个计划,却也需要赫连文之配合,她真的想就此和那赫连文之一刀两断,也实在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那赫连文之面上挂着笑意,目光朝着封逐月看了去:“先前你说的那些气话,我便也懒得放在心上。封逐月,在下此行是为了帮你你说你对我的话将信将疑,这一点我到时也能理解,一切便全看你自己选择。你若是留下来,我自然会告诉你我所知道的消息,你若是走了那只怕就”只听他说着说着,继而顿了顿,便再也不曾继续说下去,面上只带了几分笑,那笑容依旧无害的很。封逐月却从中听出了几分威胁。
“你若是还是不相信我,那你便这样走了也好。封逐月,总归是看你如何选择。”
封逐月只觉得这赫连文之这话说得倒是好听,可她听了却只觉得可笑。
只是那赫连文之说那话时候语气倒是也十分认真。他一手捧着茶杯,目光在那茶杯的背身上看了又看,一边用漫不经心地口吻道:“先前和你说那些话,本来也都只是玩笑罢了。我不曾想过你这般便生气了。”
赫连文之忽然又用这般语气说话,实在让人有些不知他此时此刻的意思。
好在封逐月也不是个死脑筋,那赫连文之心中想的什么谁人能猜透?但他现下这般说,却也是给了她一个台阶,她便就着这台阶下好了。
“哦?”封逐月冷笑一声,“那么赫连公子还记得昨日和我约定的事情吗?”
那赫连文之轻轻点了点头。封逐月这才转过身来又往回走了去,却并不在榻上坐下,而是往前走了几步,便道:“那敢问赫连公子可知道家父的行踪?本来我不该问赫连公子你,可是我心中不禁想着,若是赫连公子你都不知道,又有谁知道呢?听竹的事情不能再等下去了。”
那赫连文之缓缓抬起头来,目光似乎是在封逐月身上扫了一眼,又好似是漫不经心不知道正看着什么地方。
“封逐月,你到底是太心急了。”
听着赫连文之那话,封逐月皱紧了眉头:“心急?我心急?赫连文之这事情是我心急吗?”她说出这话时候却又自觉理亏,但若说理亏,似乎也不至于,“既然是昨日就约定好的事情,赫连公子觉得我心急了?”
那赫连文之轻轻摇了摇头:“封逐月你难道不觉得你实在太过于心急了吗?”
她本想反驳,却又觉得这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她何须反驳什么?她深深吸了口气,方才觉得自己居然是被这赫连文之牵着鼻子走似的。她渐渐冷静了下来,便换了一副笑脸:“赫连公子说的是,逐月无知,许多事情做得不周到,还请公子见谅。但事到如今,逐月以为该要分清主次。”她说着这话,继而稍稍顿了顿,“赫连公子以为呢?”
那赫连文之轻笑了一声,却也不再说些什么。
封逐月朝那赫连文之看了一眼:“只是赫连文之你是否有真的有什么线索?”
“哦?你这是在怀疑我?”那赫连文之微微眯了眯眼,却笑道:“你坐下来,我与你慢慢说。”
“不是逐月要对赫连公子你心存什么怀疑。只是赫连公子来了许久,若是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为何要拖延至此?”
“封逐月,所以我才说你这人实在是太过于心急了。”
封逐月只得轻笑一声,却知道这不怪她心急,而是赫连文之揣着这幅什么都知道的姿态在她面前装糊涂。他将她当了猴儿一般戏弄,可是她想从他口中得知自己想要的东西,那总不是一件容易事情。
“那好,我坐下,赫连公子请说。”她说完这话,继而便又坐回那位置,目光中却还是带着几分警惕和犹豫。
她纤细修长的手指轻轻摸向袖口,这样一个微弱的被桌子挡住,赫连文之并不能看到。
“赫连文之,现在可以说了吗?”封逐月轻声笑着。
那赫连文之也笑了笑,却依旧是始终不曾开口。封逐月只觉得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