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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你娘子我不谙马术,只是凤姑娘兴致颇好,似乎要与咱们的追风赛上一赛,如今,却也只好苦了追风和你喽!”那声夫君,可是足足叫到霍之皓的心坎儿里头去了,莫说是此刻要他赛马,即便是要他的命,他也会毫不犹豫的给她!这一刻,凤娘深深的感受到,若是这男人对你无意,即便是再说的柔情似水也只当你是狐媚之术,若是男子对你有意,即便是刀枪火海也是美味佳肴!
凤娘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过,自己若非这样没心没肺的活着,另施媚术,或是意欲勾引,只怕是早便被这厮给嫌恶到大江南北去了!
“爷!帮理不帮亲啊,夫人既是说好要赛马,现如今却又倚仗着爷,这不是明摆着欺负奴家么?也对,追风这匹马啊,性子烈的很,想必是夫人的手段,还不足够让这畜生为之屈服!”凤娘高挑的丹凤眼角微扬,似乎有些许挑笑之意,霍之皓与方澈看二人乐得自在,两马并驰,却也不愿放多加打扰,乐的清闲,凤娘也不过就是占占嘴儿边上的便宜,殊不知,这丫头横起来,也是左右不饶人!二人相视一笑,不语。
只是,凤娘这厮,似乎忘了,自己也不谙马术,如今可不也是乘坐在马背上大气儿不喘的说着话?
“哦?说来,凤姑娘倒是深谙马术了?”方念柔若有所思的看着凤娘胯下的马儿,说的凤娘老脸一红,方才意识到,似乎…自己也不谙马术啊!
“既然你二人皆不深谙马术,那便由着我与阿皓之间,来较量一番,只是阿皓,得先说好,只有较量,并无奖惩,因为,你的追风,与我的良驹,还是有差别的!”方澈自知自己的马儿不若霍之皓的马儿,饶是睿王府良驹繁多,却也抵不过追风这霸王厮!
二人相视,似有着沉,纷纷拉着缰绳,一瞪马腹,对坐在前头的女子道了声“坐稳!”两马当先,便如同离弦的剑一般,方澈索性也借机揽上了凤娘的纤腰,嘴角挂着一抹得逞的笑,耳边呼啸而过有些肃杀的风,似乎让让凤娘忘了直接横在她腰间的手,两人一马,乐在其中——
“呵…阿玄你瞧,我皇兄他们在赛马呢!不若你我也一道——”
“哎!公主!即便是赛马,这挥缰绳的事儿,还是由阿玄来吧!”聂玄疾速一把夺过霍梓月刚想拿在手中死命狠甩的缰绳,有些忧心道,生怕这小公主一个莽撞——
聂玄应声,却只是稍微加快了些速度,并未很快,分明知道自己与主子的追风相差悬殊,生怕这小公主又胡闹,这才先答应,而不远处的聂天见聂玄那边倏地加快了马速,便也自觉跟上,稍稍加快了些速度,很快便与阿玄两人并驾齐驱——
“姐姐!”童童似乎一马当先一般,很有优越感和自豪感,想他长那么大,还从未骑过马,在他小小的心中,只有会骑马的,才是男子汉!今日,他终于做了一回小男子汉了!童童朝着身后有些距离的霍梓婧挥手道:“姐姐!我超过你了哦!姐姐快些!再快些!”
“六皇子!莫要乱动!”聂天沉声道,有些严肃,童童立马便闭了嘴,他害怕四哥,而面前这个男子,与四哥一样,不苟言笑,方才,它亲眼看见聂天单手便击倒了睿王府前厅的那颗古树,真的让他好生羡慕,现在,却又不免有些害怕!这个大哥哥也好凶!好凶!
霍之天立马安静下来了,小手也不乱挥乱动了,乖乖的坐着的模样,倒是逗笑了霍梓月!
“童童!看来,又多了这个聂大侠来治你!小霸王,这下,害怕了吧!”霍梓月调笑道,叫这厮老是借着宁太后的宠爱,便惹是生非!
“月姐姐!那么是不是更厉害的人,可以打败聂大侠呢!”霍之天有些小声凑近道,小眼睛却又不规矩却又小心谨慎的往聂天身上乱瞄一通,却也带着小心谨慎!
看着那小家伙小心谨慎的模样,霍梓月与聂玄都不由的被逗笑了,唯独聂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依旧阴沉着面色。
霍梓月恶作剧的心思顿身,看着聂天那张相当俊美的冰块脸,却大声得说了句:“童童!能治得住聂大侠的,这个人可好生厉害了!”
“真的么?姐姐,那是有多厉害?是长了四条腿四只手,拿着大砍刀的英雄么?”
霍梓月失笑道:“我的乖乖,这些都是你打哪儿听来的?!还四手四脚,真是…姐姐告诉你啊,这个人,可比那些个大英雄还要厉害呢!”霍梓月欲盖弥彰道。
“公主说的,究竟是何人?”聂玄心下也鼓捣了好一阵,好奇道。
“啧啧…这个么,让本公主想想…好好想想,这个人啊,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玄儿!”
“哦?玄儿姐姐比多手多脚的大英雄还要厉害?!”童言无忌,霍之天扬着一张堪比神魔的俊美小脸蛋儿,似乎在恨认真的询问着,却未发现,身后的聂天俊脸一黑,有些烧红,顾自干咳了两声,下意识的瞥向聂玄那处,却见聂玄也羞愤不已,连声道:“月公主!你…说什么呢!”大庭广众之下,好不害臊!
“哎!我们的阿玄脸红了,大冰块,你见着没有?阿玄的脸红啦!”
聂天闻言,更是连头都不敢抬,却是依旧冷漠的沉声道:“公主!日后这个玩笑,莫要再开!六皇子,坐稳了!”聂天似乎为了瞥开自己心头那抹不自然,一夹马腹,紧护着怀中的童童,便逃也似的一冲向前——
“呵呵呵…呵呵呵…”唯有留下霍梓月一人银铃儿般的笑声响彻天际,全然不顾身后红透了半边脸的聂玄。
“月公主!你取笑我!”看着聂天的背影,阿玄心下也有些不自在,更是两眼恨不得将那厮瞪穿!这个男人,说句软话会怎样啊!聂玄绕了几下缰绳,不由加快了脚程。
“婧公主,当心了,你我,可不能落于人后哦!”拓跋询唇角轻扬着自信俊眉的笑,并不等于霍梓婧回答,一蹬马腹,只闻马蹄声渐起,久久不绝……
第一百六十三章 蛇毒之险()
“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地现牛羊,即便没有牛羊,却有良驹!”方念柔顾自大张着双臂,似乎分外闲适自在!若是可以,头顶一片天,半瓦茅屋盖,风吹过无痕,偏偏衣锦还,这样的感觉不要忒好!这一刻,她方才找到自己最想要的感觉,一点点,漫漫的蚕食和浸润着她的全身,蔓延…蔓延,那是种名为“惬意”的感觉!
“慢点!别摔着!”话一出口,睿王殿下倒是没有觉得什么不妥,依旧是一副淡然若厮的模样,顷刻之间便能夺人心魂!只是看惯了他冷若冰川的方澈,这会儿就差没有吓得栽一大跟头!
“阿皓!不过几日未见,你这就变成妻奴了?”方澈言过其实,诸如此类睿王果然对现在的新夫人十分疼爱!
霍之皓闻言,冷眼白了某撞在枪口上的男人一眼,道了句:“这是皇家牧场,若是马儿在这儿已落下了粪便,稍后,便由你去处理!”
方澈的嘴张的能塞下几个鸡蛋,有些哀怨的道了句:“是不兄弟,不带这么玩儿的!”方澈这厮也就能在霍之皓手底下吃些苦头!
饶是一脸森冷冰凉的聂天,也不觉唇角勾笑,这厮,活该!明面儿上占不到便宜,嘴边上也不知道收敛!
童童一马当先,手上拿着比他人还大的风筝,不若霍之皓等人只是静静的盘腿坐在一旁,这个时候,似乎只有打猎,才更适合他们,显而易见的,今日出行的女子居多,除却阿玄会武,其余几人就没什么身手,是而,男子们也只得委屈在此,霍之皓闲来无事,便也只有调侃调侃方澈这个冤大头!
……
“凤姑娘!闻言凤姑娘是性情中人!怎生这风筝,放起来一点儿劲都不带呢?”方念柔小跑了几步,与霍梓婧与童童一组,未曾想童童这孩子小归小,却聪明伶俐的很,手劲儿一点都不小,不一会儿,风筝便高高的放起,小小的身子拉着线,跑的飞快!
方念柔双手作扩音状,高高的喊声让凤娘老脸一囧!这该死的,她手上拿惯了扇子,半点老茧都不曾有,如今这拿起风筝来,体力与耐力都跟不上,阿玄用惯了剑柄的手,不是太重就是太轻,有好几次还险些将风筝线给扯断了!
“阿玄!你这个不对,不应该是这样,你瞧,那风筝…哎哎哎…风筝都挂到树上去啦!”话落,那风筝还真的高高挂在树上,一动不动,这会儿,居然连风也停了,风筝是没有被吹走,只是,这无论如何也扯不下来了——
凤娘有些气恼,但看方念柔拿处的风筝,高高挂起如同一只展翅天际的雄鹰一般,而她们这头的风筝,却还没飞,便已经挂到树上,不动了!
“不玩儿了不玩儿了!没意思!”凤娘索性两腿一软,似乎有些赌气一般,径自往地上一坐,有些苦恼!
“得咧!你便嘲笑我吧!本姑娘不怕,不如人便是不如人!”凤娘说话该时,却是并没有抬头看方念柔一眼,看到面前翩跹的纱裙,却是明白了一切,这个女人,定是过来瞧她笑话的!凤娘双手捧着脸,低着头,很是一副丧气模样!
“呵呵…凤姑娘,我何时说过要笑话你,何况,谁也没有笑话谁的资本!不是么?”方念柔见童童与霍梓婧与霍梓月那边已经稳稳的将风筝放的高高的了,自己索性也往凤娘身边一坐,凤娘下意识的有些拒绝,整个身子便往旁边挪了些,而方念柔,却也只是轻笑着,并未再多加靠近!
“念柔早便闻言凤姑娘的大名,虽在风尘之中,却不染纤尘之气,乃为天朝京都第一美女!”此话并非是奉承凤娘,而是发自内心,若是真的有女子做到凤娘这般,处变不惊,淡然出尘,有着成熟与妩媚相结合气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