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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枫起身欲走,屋中还浅浅的飘着茶香,烹茶的小几还存着些发红的小碳,“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日后若是有机会,希望还有机会——”
“哐当…”一下,洛枫话未说完,却见桌上滚落一块玉石,似从霍之皓手中掉出,径自落与洛枫半起的身子旁。
洛枫脸色一变,不自觉的便想伸手去拿,那玉坠儿却似乎生了脚一般,重又回到霍之皓手中——
“北郊此刻身上的国母之物——虹玉!”
“睿王!你以为——”
“并非!北郊之事!我并不认为是与之有关!”若不是知道北郊农庄内的黑面人才是幕后之人,看到虹玉的人,都会以为是洛氏下的手!
“为什么!”洛枫问道,洛氏之物,却在刺客之手!
霍之皓轻笑两声道:“左相欲盖弥彰,清者自清,父皇多疑,但…并不一定相信,宁氏之心,你我皆清楚的很,原本平等的生意,左相不愿意做,那么现在,本王以虹玉作为筹码!不知道这桩生意——左相是做…还是不做?”宁太后施压,若是由他出手,于理不合,若是换做洛氏,便大不一样了!
“王爷那本官之物,来作为筹码回馈给本官,难道便不觉得过分么?”一来二去,睿王何曾失去过什么?却还是反将一军!他又何曾得到过什么?
“要不要!得不得?是否?左相,是聪明人!”
“将虹玉还给本官!”那是国母之物,流落在霍之皓的手上,早晚出事!这个女人,做事越来越胆大包天了!洛枫心愤难平——
却不成想霍之皓果真单手一扔,不偏不倚的落在洛枫面前,“虹玉于本王并无用!本王方才说过,那是本王给大人加的酬劳!大人可知,为何太后宁可选择本王和宗家,也不愿选择洛氏与皇后?”
洛枫想知道为何,却不愿意在霍之皓面前低头,便索性不语!
“方才白茶的滋味儿,大人果真还是没有尝透!洛氏太过散乱,看则强,实则若,茶味苦,却甘甜,醇厚,喝一口还是三口,洛大人不懂,太后…却懂!”
第二百零六章 谁是老姜?腹黑难当()
此刻,凤娘正百无聊赖的斜倚在凤岚居闺房的小榻上,烟雨楼的哄闹声依旧滔天,甚至在僻静的后院,听的尚且还算清明!
“姑娘!若是您想去亭台小榭,去便好了,在这儿发呆!可不是姑娘您的性子!”漫漫不觉开口说道。
“你以为本姑娘不想去?爷今日难得想着我这烟雨楼,却选择了亭台小榭,我这凤岚居日后可算是要空落一段日子了!”早早的聂天那尊佛便提醒过她,今日的亭台小榭,不准许她踏进一步,是生怕她坏事儿?她凤娘有这么不靠谱?凤娘不禁撇撇嘴,真是不受用!
“漫漫!聂天那家伙真的一步不离的守着亭台小榭?”
漫漫点点头道:“是的姑娘!聂大哥一直在亭台小榭的门口守着,若非是王爷,还有谁能请得动聂大哥亲自护法!”
“德行!你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凤娘有气无力道,谁能知道她心中的苦聂天那个家伙,就是天生来克她的!对爷的衷心那自然是不必说,但脑子却是几人之中转的最快的,就她凤娘那些个鬼点子,忽悠忽悠其他人还成,但想到聂天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便不自觉的心里鼓捣起来——
“姑娘!你。。。你不是害怕聂大哥吧!”漫漫轻声道,虽然她也很怕聂大哥,聂大哥和爷一样,都是冷冰冰的,虽然长得俊俏,却能轻易让人退避三舍!毫无半点靠近的冲动!
“你。。。你你你!胡说什么!本姑娘会怕他?怕他!笑话!”凤娘颤着身子说道,面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臭”来形容了!这个丫头,为何总是胳膊肘往外拐?!
“那是个呆子!知道么?本姑娘比他年长三岁!本姑娘只是不在同他计较罢了!漫漫!你就说咱们这烟雨楼,养着那么多人,若是个个人做错了事情都得本姑娘一个个去计较的话。。。那本姑娘,还活不活了?”凤娘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那小子老是用对付阿玄丫头的那招来对付自己,殊不知对于人家有情人来说,那便是打情骂俏,无关乎本质,对于她,却是人间炼狱!
“姑娘!”只见一小丫鬟匆匆来报——
凤娘见了,立马从小塌上跳了起来,两眼瞪得老大,问道:“如何?”
“姑娘!亭台小榭的贵客已走,爷问姑娘是否要前去一叙!”
“我。。。”凤娘跟在霍之皓身边多久,对于霍之皓的心思,猜不到一半,也能猜到三成!可否要前往一叙?对于爷模棱两可的说法,若不就爷与她之间的关系生疏了,若不就是爷找她有事儿!
凤娘自然不会选择相信前者,开玩笑,她于爷之间的关系,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生疏的!
“姑娘!您在想什么?既然是爷邀姑娘一叙,那姑娘。。。是去,还是不去呢?”漫漫不禁问道。
“去!为何不去!不仅要去,还要美美的去!本姑娘要闪亮登场,亮瞎聂天那小子的双眼!”
“姑娘——”
“说!”
“奴婢方才看到,聂公子他,似乎已经离开了!”
。。。。。。
“主子这个时候,派聂天伺机进宫,好么?”
霍之皓微微摆手示意,“洛枫比我想象中聪明的多,阿玄的事情,我怕瞒不过他,必要的时候,有必要让聂天出面带走阿玄!阿玄的身手与敏锐度,与聂天还相差甚远!”
“主子说的是,只是。。。若是洛枫知道——主子这个时候选择和洛枫在烟雨楼见面——洛枫若是谨慎些,定会去打听烟雨楼,晋时便不难查出主子与烟雨楼的关系!那咱们的烟雨楼。。。便会完全暴露在洛氏面前!”左枫沉声道,虽然他所想到的,主子一定也想得到,但他心中就是不明白,主子这么做,究竟是什么意思!
“若是洛枫想查,即便是本王不出面,他也一定能查得到,本王既是选择合作,便要足够诚心,否则,单单一块虹玉,略嫌轻了些!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便如同本王请他品茶一般,个中道理如出一辙!若不,你以为本王找凤娘来何意?”
“那凤娘倒是要听听,爷找凤娘来,是何意?!”凤娘尾步款款,年岁不小,更是在眉宇之间透露着不少与同龄人相比更多的冷静与稳重,浮媚之中却又带着矜持,话语之中却也不失大家风范!
“凤娘!你的身世,或许本王应该派人查查!将你安置在烟雨楼,究竟是对还是错?!”
“凤娘是否可以把这认为是爷对凤娘的怜惜?也对!若是爷知道凤娘那么好,那不若。。。将凤娘带回府中便是了,反正睿王府那么大,凤娘一个人也占不了多少地!难不成——爷您是怕府中的夫人生气?!”
霍之皓轻笑出声,一如往常凤娘同他玩笑一般,凤娘沉眸看着霍之皓肆意而又洒脱的笑,似乎知道他以为她又在同他玩笑,自己的心却又不自觉的下沉几分——
爷!凤娘的心思,你究竟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没错!爷是怕!”
听到他回答的那么干脆,凤娘的心更是不由的揪紧了几分,还好今日的妆容特意画深了些,若不她现在的神情一定瞧得出有些苍白!爷能这么说,便代表,他一定很喜欢也很在乎这个姑娘!便是那日闯进烟雨楼的那个姑娘!
那个姑娘,在凤娘看来,还是有些许特别的,在红尘打滚多年,即便自清,但男女之事所见不乏少许,大小的美人儿也见得如过江之鲫,稍有些逊色的女子根本入不得她的眼,爷一向不喜欢多管闲事,却在那日接了那女娃的话,那女娃——呵。。。也是长相极美,除却女人的柔美多姿,还有不属于女子的英挺秀美,着实与其他人不一样,却也难怪能得爷这般真心相待了!
“不过几日未见,爷便变得这般——不害臊了?”凤娘素手轻执起茶壶,为他亲自斟上一杯茶,便道:“白茶!爷您什么时候喝过白茶!”凤娘只需轻过鼻尖,便能闻出这杯中是什么茶,她记得以前曾经听爷说过,白茶需要浅尝几口之后才能知晓个中意味,而爷最喜欢的,实际上是头香强劲,尾香醇厚的西湖龙井,那样的劲霸醇厚才是像霍之皓这样的人会喜欢的!
“知爷者凤娘也!”霍之皓笑道,凤娘身后伺候的漫漫手上便捧着一壶凤娘在风岚居已经喷好的龙井茶,此刻品尝才是最佳的时候,因为霍之皓爱喝龙井,事儿凤娘便也喜欢喝龙井!若是她凤娘不知,怕是便没人知道了!
凤娘为霍之皓沏上了一杯上好的龙井茶,并差遣漫漫将白茶尽数撤走——
“爷的这壶白茶!是用来钓鱼的!洛枫便如同这壶白茶,那爷,便是这壶龙井,只有让白茶觉得遇到的是白茶,爷才能成功的钓到鱼,相反,若是白茶认为它遇到的是龙井,拿这其中,必然不免要添些波折!”
凤娘努努嘴,即便不不懂他的道理,却也知道是事出有因,“爷是做大事的人,爷的心思,如何是我一介小女子能够懂得的道理?”凤娘眉宇之间似乎有些不高兴,却没有言明!
“爷使唤凤娘来,一定不单单想要凤娘带壶龙井来那么简单吧!”
霍之皓微微抿唇道:“爷今日还有事!不同你卖关子!近几日,或许洛枫会大肆调查烟雨楼,机灵的人,该收的收一下,爷的意思,你该当懂!”
凤娘来时,便也猜到了个中原因,便道:“爷是生怕我这烟雨楼泄了爷的底?只是凤娘不懂!爷既是这般瞻前顾后,那又为何不随意找个僻静些的酒楼,品着白茶,效果应该所差无几吧!”
“凤娘!方才这个问题,我已经问过主子,只是主子言语之中,我却好似似懂非懂!”左枫实话实说道,面上不禁有些囧色,虽然他并非八卦饶舌之人,但憋在心头的感觉,着实不好受,便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