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年轻的小太监跪在地上瑟瑟抖。
“来人啊!”李隆基怒吼道:“拖出去打死!”
“啊?”小太监猛地抬头,面如土色:“圣上……圣上饶命啊!”
求饶没有用处,愤怒中的李隆基哪会在乎一个小太监的死活?
转眼,殿外的大汉将军就将浑身瘫软的小太监拖了下去。
几位锦衣黑袍的大太监等在外面,看着又一个被拖走的内侍,几人心中无不惴惴。
“今儿第几个了?”
“第八!”
“这才过了半天啊!”
“谁说不是呢,这日子可真是……”
面沉似水的孙德胜走了过来,冲着那几个大太监厉声道:“都不用做事了吗?”
如今宫中以孙德胜为,高力士出走玉真观的消息虽然被孙德胜有意封锁,但同是大太监的这几位又哪里瞒得住?
老祖宗一走,宫中便属他们几个资历最老,大总管的位置也必将从他们几个里面选出来。
虽说眼下孙德胜势力最为雄厚,但内官之向来只看圣眷皇恩,他们几个也不是毫无希望。
便像孙德胜当初预料的那样,高力士这个无法越的存在一走,底下几个大太监的心思立马就活络了起来。做起事来也不像原来那般用心,一切只为增加在圣上面前表现的机会,一些杂事却没人愿意去干了。
加上这些天,李隆基总是莫名其妙的火,孙德胜毕竟精力有限,又暂时没办法像高力士那般将触角伸到皇城每个角落,在一些小事上便屡屡有些失误。
这些天里,派来伺候皇帝的太监、宫女屡屡被仗杀,闹得整个皇城人心惶惶。
孙德胜还没能像高力士那样彻底摸清李隆基的脾气,对于目前他表现出来的莫名躁动也弄不清缘由。然而眼下又有人出事了,作为目前的代理总管,要是还不出面,这人心怕是就要丢了。
呵斥了几名大太监后,孙德胜便硬着头皮走了殿内。
“圣上,还是让奴才来伺候您吧!”孙德胜走过去将铜盆捡了起来,挥手唤来一队宫女,让其将屋子收拾干净后,便笑着给李隆基递过去一块干的布巾:“小的们不知轻重,圣上切莫气坏了身子!”
“哼!”李隆基冷哼一声,喃喃道:“若是高将军在,便不会有这样的事!”
孙德胜心中一凛,念头急转,继而还是一边为李隆基擦手一边笑着说道:“那是自然!老祖宗打小就陪着陛下,哪是我们这帮后进的奴才比得了的?”
其实自打高力士走后,孙德胜最先的念头中未必没有取而代之的想法。
心里明白时候未到是一回事,但权力的诱惑近在眼前,理智未必就能第一时间克制**,在这几天里,孙德胜之所以掌控不力,也未尝没有心思不定的原因在里面。
如今听了李隆基下意识的呢喃,孙德胜才从这些天的痴念中彻底回过神来。
“最近这些天像是又冷了,也不知老祖宗在观里冷不冷……”既然心思已定,孙德胜也不是蠢人,与其等高力士回来后心生芥蒂,不如加把力助其回归,先彻底稳住内官第二的宝座再说。
听见孙德胜略带沙哑的低沉声音,原本闭眼的李隆基睁开了双眼,瞧了瞧孙德胜,见其脸上唯有淡淡的担忧,心中也想起高力士的好来。
“那个老倌儿也太不懂事!”李隆基骂了一句,但也沉声道:“可那观中……”
“也确实寒酸了些!”
“对呀!”孙德胜趁热打铁,急切道:“观里哪有宫里好?老祖宗都一大把年纪了,这样有个好歹……”
李隆基转头,瞪了孙德胜一眼:“你也是个不懂事的!没见朕的气还没消吗?”
“我……奴才……奴才只是担心老祖宗,怕他吃不了那个苦……”
“笑话!”李隆基哼道:“想当年什么样的苦那老倌儿没吃过?还会怕现在……”
说着,李隆基又沉默了。
想着陪伴自己走过这么多年的老伙计、老朋友,李隆基一时间心生感伤。
“罢了,你去玉真观走一趟吧!”
第一百二十章 被操控了情绪的皇帝()
♂,
【欢迎关注个人微信公众号“天高辰远”,老司机发新车,好孩子不要来~】
“老爷,就是这里了!”汤文博掀开车帘,指着外头的一间高档酒肆对杨国忠说道。
杨国忠偏头看了一眼,微微蹙眉:“你确定吗?”
“错不了!”汤文博回道:“花了一百贯才拿来的消息,若是假的,那家伙可不止是赔钱这么简单……”
杨国忠微微点头:“进去吧!”
乔装打扮的主仆二人下了马车,被小厮迎了进去。
一进门,汤文博便取出一锭银子递给小厮,问道:“丙字三号房还在吗?”
那小厮愣了一下,继而不动声色收起了银子,笑着回道:“在,两位随我来!”
二人随着小厮上了三楼,走到最角落里的一处房间前,小厮推门,二人便走了进去,门外的小厮随即关上了门。
屋子里摆设素朴,两排矮桌,角落里堆着一盆梅花,墙上挂着几幅书画。
二人喝了一会儿茶,依旧不见人来,杨国忠的脸上便有些不耐。
汤文博的身子靠了过来,轻声道:“老爷稍安勿躁,他们这会儿怕是正看着咱们呢!”
杨国忠皱了皱眉,心中不喜,奈何有求于人自不好发作,只好闷头等着。
足足过了一刻钟,门才被推开,一名掌柜模样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抱歉,久等了!”这人随意拱了拱手,算是赔罪,随即便坐到二人对面,张嘴便问:“两位想吃些什么?”
汤文博笑着回道:“我家老爷听说你们这的鲈鱼不错,今日特来品尝一番。”
“鲈鱼?”掌柜模样的中年人抬头细看了二人一眼,继而沉吟道:“这东西可不好弄啊……”
“无妨!”汤文博微微一下,继而从怀中取出一个锦盒,搁在矮桌上,轻轻翻开,顿时珠光满堂。
“五颗上好的东珠,算是定金!”汤文博神色自若道:“若是真的美味,尚有重谢!”
掌柜模样的中年人沉默片刻,继而像是下定了决心,遂对二人说道:“鲈鱼这东西吃法太多,还是让掌厨过来细说一番,两位稍候!”
“也好!”汤文博会意,微微点头。
这一次没有久等,过了盏茶功夫,一名肥头大耳、面白无须的伙夫便推门进来,那掌柜模样的中年将人送到后,轻轻关上的房门,转头走了。
伙夫大大咧咧的坐下,盯着二人看了许久,这才懒洋洋地说道:“事先说好,甭管事情成与不成,定金是不会退的!”
“这是自然!”汤文博笑道。
“那成,你先说事,我听听看能不能接!”伙夫扣了扣鼻孔,大大咧咧说道。
汤文博转头看了看杨国忠,杨国忠便径直说道:“我想让高公公回来!”
伙夫大惊,双目圆瞪,怒视着杨国忠:“你是什么人?”
“我是谁并不重要!”杨国忠神色平静道:“重要的是你们有没有这个能力,办成这件事。”
“哼!”伙夫冷哼一声,沉声道:“我不管你们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也不管你们到底想做什么……”
“你们的事我不想接,也接不了!”伙夫继而冲门外喊了一声:“来人啊,送客!”
“你不用急着回我!”杨国忠依旧好整以暇,淡淡说道:“我知道你们的后台就是高公公,也清楚你们都很想让高公公回来,但宫里的另外几位却不这么想,可是你们又没有办法……”
“但是……”也不知是因找到了强力后台,或是历经剧变之后的成长,此刻的杨国忠竟开始有了些老谋深算的味道:“我有办法!”
淡漠的声调,平静似水的表情,自信的言语,竟给人一种万事皆在我心的超然。
伙夫眯着双眼看杨国忠,冷冷笑道:“大言不惭!”
“你最多不过浪费盏茶功夫,若高公公正能回来,你能得到的好处又会有多少呢?”杨国忠淡淡一笑:“或许便能清了戴罪之身,回到宫里也说不定……”
“你到底是谁?”伙夫的两只眼瞬间变得通红,像是要吃人时的野兽。
“度支郎,杨国忠!”杨国忠没有隐瞒,本就对高力士有所求,自然没有做好事不留名的打算。
“哦……”伙夫一听,恍然笑道:“原来如此!”
“现在你可以相信我的诚意了吧?”杨国忠看着伙夫,说道:“至少,我们有着相同的目的。”
“好啊!”伙夫一笑,依旧满脸不信:“那你就说说你的锦囊妙计吧!”
“其实也很简单,圣上和高公公相伴几十年,早已不是普通的君臣或主仆……”杨国忠随即便将思虑良久的对策说了出来:“只需勾起圣上对高公公的挂念,让圣上想起高公公的好来,高公公自然就能回来!”
“哼!”伙夫冷哼一声:“说得轻巧!”
“自然,眼下宫里的另外几位必定不会在圣上面前提起高公公,甚至落井下石也是大有可能……”杨国忠拿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那你还说有办法!”伙夫怒道。
杨国忠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有没有骗过人,以前在街面上混的时候,我倒是经常骗人……”
一旁的汤文博听了这话不由将目光投在自家东主身上,重新打量着,竟像是头一次认识一般。
以往只觉杨国忠这人不过是个街面上的混混,由于妹妹受宠这才得了一官半职,好歹是读书人的汤文博在他面前保留着足够的矜持乃至骄傲。
可眼下再看这个曾经的混混,竟再也看不出来丝毫无赖子的气息,或许在他有意表现出来的时候还能看见,但显然那已是有意识的伪装了。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