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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直觉,甚至觉得这阴谋是对着自己而来,所以妲己并未及多问,便先说出疑惑。
让帝辛心对钦天监存下一丝丝的不信任。
“哎,钦天监正说,必得要木神在人间的使者,沐浴斋戒,亲自去祭天祈求,再酬神谢神,一共便要三月之久。”
灾情如此严重,帝辛很是无奈,连饭都有些吃不下了。
饭碗端起又放下,挑了几下,竟也没吃进去几粒米。
“大王勿需烦恼,既是钦天监已有了成算,不知,这木神的使者是何人?”
妲己端着碗的手也有些微微发抖,说话慢的几乎快要断句了,才将将让声音没有很抖。
“说是木神的使者便在后宫之,生为木命,美貌异常,今儿孤已经命安子取了后宫所有嫔妃的庚帖去给了钦天监,明日大概能知道谁人可以了。”
妲己手一抖,碗便不稳的跌落桌,扑棱棱的溅出好些饭粒在菜里面。
竟是存的这个心思吗?把自己踢除出局,妲己心下冷笑,什么钦天监,什么卜算?
不过都是为有心人所用的工具罢了,原来目标竟是自己。
妲己都为自己预感的精准感到咋舌,看来是有人看不惯自己了,不愿自己在宫生存下去。
“爱妃怎么了?可是身子不适?”
“大王,妾死罪,不敢求大王宽恕,妾死罪。”
妲己说着便跪伏于地,一劲儿的叩头。
“爱妃快快起来,有什么事跟孤说便是了。”
帝辛虽是狐疑,却不认为妲己真会做下什么了不得的坏事,便亲自搀扶了妲己起来。
“大王,妾本是无心之过,可是,却也是有违宫规,现下大王说到这里,妾才惶恐万分。”
妲己岂会不知自己生为木命,这后宫嫔妃,便只有自己是木命,这从年岁便看得出。
既然对手已经出招对付自己,自己又何妨将计计,四两拨千斤呢。
“爱妃到底想说什么?直言便是,孤恕你无罪。”
“妾谢过大王关爱,妾本是木命,妾很想为大王分忧,去为万民祈福,可是妾却深知,这木神的使者另有其人,是以悲苦,又恐旁人疑心妾不愿前去,才如此说,是以不知该不该开口。”
“爱妃知何人是木神使者?竟有此等事?爱妃休要多想,事关苍生性命,爱妃岂可不言,爱妃之心,难道孤还不知吗,若然爱妃不是木神使者,便是去祭天,又有何用。”
“大王说的很是,都是奴婢心思浅显了,险些误了大王的大事。”
“好了,女人家,总是思虑少些的,倒也算不得什么,只是爱妃现下,该与孤说说,这木神的使者是何人了?”
“回大王的话,这木神的使者定是戈雅小姐无疑。”
“哦?是她?何以见得?”
“回大王的话,那戈雅小姐着妾年长一岁,也是生为木命,其实这本也不能说明什么,较这后宫很可能有多为主子都是木命的。”
“爱妃说的很是,那爱妃因何断定戈雅才是木神的使者?”
“大王有所不知,那日妾去赏梅花,途经永巷,闻到馊水的味道便呕吐不止,也是巧了,永巷的管事嬷嬷便派了戈雅小姐出来给妾送洗漱之物。”
“这原便是应该的,有何可的?”
因为事关木神,帝辛便忽略了,戈雅不得出永巷大门的事。
“回大王的话,这本是寻常,可是自戈雅小姐出来,那馊水竟似畏惧一般,被压制了恶臭,妾竟好许多。”
“竟有此事?会不会是爱妃洗漱过后,便觉好一些?”
“妾当时也是如此想,但是终觉怪,便邀了那戈雅小姐一并去了梅园,当日是下着雪的,不想那戈雅小姐所到之处竟然放了晴,这却不是巧合了,是以妾敢肯定,那戈雅小姐必是木神的使者无疑。”
“如此说来,到是真有可能,只是,木神的使者尊贵非常,岂能是永巷的奴婢。”
“大王,妾反倒觉得这是天的安排,您看,那戈雅小姐生为九候的嫡女,本便是个金贵人,又与大王有了肌肤之亲,也是天的意思,让她来助大王化解这雨水之困。”
“可是不拘如何,让个奴婢去祭天,终是不妥。”
“大王,九候那里也是为难,不若,便趁此机会,给戈雅小姐一个名分,让她为国祈福,既能解了雨水之困,又能平了九候之忧,岂不是美事一件。”
第148章 西伯侯世子()
“爱妃可是忘了,孤曾亲口说过,戈雅囚于永巷,永不封妃之言。”
帝辛虽觉妲己之言有理,却也不好违背自己亲口说下的旨意。
“大王何须烦恼,因戈雅小姐乃是木神使者,是以大王特赦,许其为天下苍生祈福,这是何等的胸怀,谁人敢有非议。”
“爱妃这话不假,可是这许她名分之事,却是难为。”
“大王,您这可是钻了牛角尖了呢,大王曾言对她永不封妃,那便不封妃,封个美人有何不可?”
“爱妃真是孤的福星,真是一语惊醒梦人,孤无忧矣,便依爱妃之言。”
虽然这有砌词狡辩之嫌疑,但是只有没有违背之前自己的旨意,帝辛说的话,谁敢真的来反驳质疑?
只是,羽皇贵妃那里,怕是要闹一闹的。
哎,想起羽皇贵妃,帝辛大好起来的情绪又蒙了一层阴影,有些阴郁了起来。
“大王可是尚有不快之事?妾幼时听母亲说,若是有心事的时候吃饭,是会不舒服的,大王何妨说出来,也能宽解些不是。”
解决了戈雅之事,妲己只是意料之,不过预计快了些许,不值当多么高兴。
真正担心的是,帝辛对冀州的忌惮,对哥哥的疑虑。
可是帝辛不说,自己又不能巴巴的解释了,是以不得不引着帝辛开口。
“也没有甚么事,不过一些朝的琐事,爱妃不耐听的,爱妃帮孤解决了戈雅之事,已是帮了孤的大忙,刚赏。”
帝辛哪里会说自己在烦恼羽皇贵妃之事,人在娃宫,心却在想着孔雀台里那位,这要是说出来,不是找不痛快吗。
妲己虽是个懂事的,不会跟自己歪缠,心里也必是不痛快的,羽皇贵妃到是爽利许多,心思透明的很。
帝辛摇了摇头,为何要将羽皇贵妃和妲己一呢,人都是自己的妃子,本都是自己的,何须较。
见帝辛如此,妲己心里很是忐忑,连饭也吃不下了。
有心想问,却怕帝辛疑心,不问,又实实的放不下心来。
帝辛岂会无缘无故便驾临娃宫,必是有事而来,明日哥哥进宫,想来能让帝辛醒起自己来的事,必是哥哥无疑了。
想通了关节,帝辛便不再纠结,不若好好吃顿饭,不想一抬头,看到妲己眉头深锁,竟似自己还要愁苦。
“爱妃可是有心事?”
“回大王的话,妾无心事,只是见大王闷闷不乐,妾竟不能为大王开解一二,深感愧疚,妾真是无用。”
“休要胡说,爱妃哪里无用,刚刚还帮孤解决了难题。”
帝辛安慰了一句,便转而闲聊起了其他。
“说起来,今儿朝的事,还真有一件与爱妃有些关系,涉及之人也是爱妃的熟人。”
妲己心暗道,来了,面却是一丝也不显的。
“哦?这到是了呢,朝还有与妾相关的事,大王快说与妾听听。”
“也算不得相关,只是爱妃的熟人,不过爱妃既然想听,便也帮孤想想,此事可妥当。”
“是,妾定然知无不言呢。”
妲己一副小女孩的八卦之态,连碗都放下来,专注的望着帝辛。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满满的写的都是好。
“今儿沈尚书进言,说西伯侯世子纯孝,此番来朝歌,一则为淳贵妃太贺寿,二则必也是为了探望西伯侯,不然哪会放下西岐诸般事物,亲身前来,看看其它藩属,哪个是主事之人亲自来了的?”
帝辛说着又喝了两口汤,观察着妲己面色并无异常,这才又接着说。
“是以沈尚书进言,不若便成全西伯侯世子的一片孝心,留下与西伯侯作伴。”
这哪里是成全,明明便是囚禁,妲己心冷笑。
这沈尚书显见是姬发的人了,留下了伯邑考,西岐自然不会容许无主状态,必是要二公子出来主事的。
没想到姬发不只安排了自己这一手,还留了沈尚书这个替补,无论如何也不让伯邑考回去了。
“爱妃怎得一言不发?可是因为西伯侯世子是爱妃的授业恩师,能够长留朝歌,爱妃欢喜的不知说什么才好?”
帝辛话略带了些醋意,竟是自己都没有注意到的。
淳贵太妃千秋宴,伯邑考对妲己的关心,便已让帝辛有些不快。
只是后来事情多了,也便忘在了脑后,现下提起,便又醒了起来。
“回大王的话,妾学艺不精,都不能愉悦大王,心常常难过,若然恩师留在朝歌,妾遇不懂之处,可间或请教,自是好的。”
妲己装着有些欣喜,却好似一切都是为了帝辛一般的说着。
虽不能完全消除帝辛的疑心,也不能留下其他破绽才是。
“况沈尚书说的极是,西伯侯世子仁孝,是以敢抛下西岐诸般事务前来朝歌探父,想也是动了要常伴老父的心思,故必是交代了二公子代理西岐事务的。便是不回去,也误不了什么事。”
“爱妃说的有理,那西伯侯二公子是个甚样人?爱妃可相熟?”
“回大王的话,儿时也曾一处玩耍,自然也算熟稔,那二公子名唤姬发,自小便聪慧过人,西伯侯都常言,若不是伯邑考居长,西伯侯之位,当是姬发最为合适。”
“哦?西伯侯竟然说过这话?”
“自然是说过的,妾岂敢蒙骗大王,伯邑考纯孝,幼时便憨厚,所以也不计较,若是个心思窄的,哪里还敢把事务都交给姬发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