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小厮手舞足蹈的笑了起来,夫人的眉头皱的越发的严重了,双眼已是要喷出火来,心下只一个念头,若然能说出个一二三四来,那自然是一切好说的,若然不能,自己非要打折了他的狗腿,也给其他的奴才门看看,这不用心伺候主子是个什么样的下场。
“将军,夫人,是……是大公主,定然是大公主,小的知道了,飞廉将军是因着大公主的事才会如此。”
恶来听的一头雾水,夫人更是火冒三丈,真真是胡说八道,大公主那般好的一个女子,飞廉虽是不知道珍惜,不肯真的接受了的,但却也是向来和颜悦色,不曾有丝毫的不敬的,哪里会繁杂成了这个样子。
很多时候,飞廉也只有面对大公主的时候,方才会露出些许笑容来甚至是整个人都轻快明朗了起来,是以自己还曾一厢情愿的奢望过,若然真的能够成其好事倒是美事一桩,奈何飞廉心中始终对凝香念念不忘,哪怕是大公主有千般好,万般的痴心,也是不肯放在心里的,一念及此,夫人也是恨的牙根发痒的,却又是干涉不得,只能顺其自然罢了。
:
979。第979章 已然来不及()
但心中对于大公主的这份怜惜,却是从来不曾淡去的,是以如今听着小厮对其如此不敬,登时气恼非常,也不唤了下人进来,自己提了裙摆,便就是一脚下去。
小厮知道自己开心的有些过了,这话没说个明白,惹了夫人着恼,如何敢躲,只硬生生的受了,劈头盖脸的打了一顿,夫人方是气喘吁吁的坐下,猛的灌了一盏凉茶,这才顺过些许气来。
“你不知也便就不知了,左不过是个伺候主子不尽心,了不得是打发了你去做些杂事,算不得什么,可你如今倒是胆大包天了去,竟然敢欺瞒本夫人,辱及大公主,你可知这是个什么罪名?本夫人若是不打死你,你便真是不知道深浅了。”
恶来烦躁的呵阻了夫人,这家中已是够乱的了,那不成还要生事?飞廉的性子夫人又不是不知道,若是无故打死了他身边的人,还不是又要闹将起来,到时候如何收场就当真是不知道了。
夫人也是真的怕了,这飞廉最是重情,这小厮又是自小伺候他的,还真个是不能动他的,是以也只能恨恨的转过头去,不看这恼人的东西。
恶来无奈的叹了口气,也是训斥了奴才不知道深浅,这事关大公主,事关飞廉,也是能胡言乱语的?真真是不知深浅,还是快些滚了下去吧。
“不,不是啊,将军,夫人,这真的是因为大公主,您相信小的,小的所言千真万确啊……”
这小厮得了赦免,竟是不曾立刻离去,还要在这里聒噪,死咬着大公主不放,夫人真是恨极,也顾不得旁的了,拿着茶盏就掷了过去,幸好这力气和准头都不足,方才令这小厮逃过了一条性命去。
恶来并非夫人那般感性的妇人,初时也以为小厮是在胡言乱语,可是此番又是如此,心中便就犯了嘀咕,这是自己的家生子奴才,断然不会被他人收买,飞廉待他又一向亲厚,他必是不会虚言加害才是。
况大公主乃是嫡长公主的身份,也是他一个小小的奴才敢随意污蔑的,是以恶来觉着,他如此这般,该是令有隐情才是。
一念及此,便就阻止了夫人的发作,转而面向了小厮,很是严厉的呵道:“老爷今儿给你个说话的机会,但你可需得先行想好了,若是不知,现下出去还来得及,还可保全了性命。
但若然你执意说了,是真话,老爷自然有赏,若然是假话,蒙骗家主,便就是乱棒打死,可都是便宜了你,你可都听明白了?”
小厮一个劲儿的点头,言道自己明白,全都明白的,为了飞廉将军,自己就算是被打死也是甘愿的,只因事情确是如此,自己不能不言,不然将军怕是要后悔一生了。
听小厮说的严重,面色又如此的笃定,恶来夫人对视了一眼,神色都很有些凝重起来。
“将军昨儿是劝过大公主的,当时小的离的远了些,不曾听得分明,就只隐约听见,公主言道,既是要娶,何不娶个不厌的,凑在一处也是安稳不是,将军说了什么小人不曾听见,只是后来大公主伤心离去,将军也是有些落寞。
这样的事也不是头一遭了,小人也不曾放在心上,更不敢来禀报将军,夫人。今儿一早,陛下便就下旨为大公主赐婚,小人便想着,这回将军可是了却了心头大事,可以安心回黄花山了,便就巴巴的将此事告诉了将军。
可不曾想到,将军不但不曾舒心起来,反是变成了如今这副模样,是以,是以小的猜想,将军该是也喜欢上了大公主,不过是因着凝香姑娘的事,而心生惧意,亦或是连自己都不曾发现,今日方才是醒悟了过来。
将军,夫人,小人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欺瞒,还求将军,夫人,能帮帮飞廉将军啊,将军心中已是够苦的了,不能再次错过了啊。”
小厮说罢,便就蹦蹦的磕头,夫人眼睛睁的多大,半晌未说出话来,是了,小厮说的很是有理啊,自己这个做娘的,怎会粗心至此,可不就是吗,飞廉今日方才这般的不对劲,这状态可不是与当日痛失凝香之时一般无二吗。
自己就说吗,大公主那般好的女子,哪里会有人不喜欢,飞廉也不是铁石心肠,便就真的能无动于衷?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哎呀,这孩子也真是的,这可是喜事啊,跟爹娘还要抹不开脸面不成。
这一欢喜自然也是决口不提惩罚小厮了,竟是亲自取了个大红包赏了下去,便就让小厮先行退下了,还言道此事不可对旁人提及,不然伤及将军的颜面,可是不能轻饶了他的。
小厮哪里还有个不应的,自然是千恩万谢的退了下去。
“老爷,您听到没有,飞廉喜欢大公主了,这下子可是好了,妾身这心中的石头可算是落了地了,这死后也是能去见列祖列宗了,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夫人欢喜的手舞足蹈起来,眉眼都堆在了一起,恶来面上却不见丝毫的喜色,从鼻子中狠狠的哼了一声,这可是捅了马蜂窝了,夫人登时就不乐意了,非逼着恶来说出个原委来,否则定然不与他善罢甘休。
恶来也是情绪不佳,不耐烦的瞟了夫人一眼。
“好?老夫怎就看不出这事情有什么好的地方
?飞廉若是心中没有大公主,那如今倒是可以松上一口气,若然真的钟情于大公主,那可是又一段悲剧的开始了。”
恶来真是对这个儿子快没有话说了,这凝香的事,还可以说是命运弄人,情路艰难,可是大公主的事,分明是自作孽不可活了。
如今大公主已是被指婚给了承恩侯伯安的,且是王后娘娘请旨,陛下亲自下的旨意,这在殷商王朝还是头一遭呢。
此时怕早已是传扬的朝歌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如今便就是飞廉后悔了,大公主也肯悔婚,此事都已然是没有了转圜的余地,君无戏言,更何况是明文下达的旨意。
:
980。第980章 飞廉夺妻()
夫人本也是出身高贵,如何能不通礼数,方才不过是太欢喜了,才会一时失了分寸,如今被恶来这一提醒,当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w w wnbsp;。 。 c o m
诚然,陛下圣旨已下,如今的大公主可已不是自由之身,而是承恩侯夫人了,若是悔婚,承恩侯颜面扫地,便是要心恨朝廷的。
这些自己都是懂得,可是大道理好说,这放到身上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啊,自己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不敢说如何如何的功高劳苦,但凝香总是为国而死的吧,可怜飞廉孤苦,好不容易喜爱上大公主,大公主也是一心如此,若然就因着这一日之差,生生的错过,岂不是天大的憾事。
一念及此,夫人就再也顾不得别的了,哭号着央求恶来去向陛下求恩典,便就是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什么都可以弥补给承恩侯,只要陛下能收回承命,将大公主赐与飞廉,自己就是什么都愿意牺牲的。
飞廉自诩为忠臣,岂会做这种无君无父,要挟了主子之事,况此事本就是无理之至,自己断然没有脸面再立于朝堂之上。
“你个杀千刀的死老头子,上朝上朝,你打算当一辈子的官不成,也不怕死了没有人埋你入祖坟,儿子若是真的就此不娶了,你恶来家绝了后,看祖宗能不能饶了你。”
恶来半生戎马,自知对夫人亏欠良多,心下也是想着补偿些许的,奈何此事确是让自己为难,非是自己舍不下这张脸面,更不是贪恋什么荣华富贵,实在是这其中牵扯甚大,总不能拿着往昔的些许功劳,让陛下为难不是。
夫人却是不依不饶的,若然不能将大公主娶进门,自己便就不活了,老话常说,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恶来咬了咬牙,也是拍案而起。
“罢了,你且去将飞廉唤来,老夫倒要亲自问一问他,可是真的钟情于大公主,又可是真的想好了会善待大公主,若是他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老夫这便就入宫去求陛下,总不能让他孤独一生就是了。”
听得飞廉这般说,夫人方是破涕而笑,忙不迭的去唤了飞廉前来,飞廉初时只沉默不语,被问得急了,方才说出大公主不喜伯安,下嫁于他必然是不会幸福的,自己心中当真是不安。
“糊涂哇糊涂,时至今日,你还看不透自己的心吗?那大公主心中有谁没谁,这日后能否幸福,都是她未来夫家该操心的事,与你很不相干,今日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你切切要问清楚自己的心说话,你可是喜欢了大公主,可是想要娶她为妻,若然有一丝半点的不确定,你都莫要害了人家。”
自己喜欢大公主吗?飞廉眼中划过一丝惧色,自己从不曾想过,或者该说是自己总是刻意的不去想了这种可能,大公主的追随,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