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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此言何意?为夫当真是不懂了。”
“回夫君的话,那日夫君说来,妾便在宫门处候着,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夫君前来,后来听的乱声一片,妾恐夫君出了什么变故,心当真是惶急的不得了,竟是一口血便吐了出来,登时昏厥了过去。”
此事平素妲己不会提起,也不愿去想来,可是现下提起,心总是难掩委屈的,说着眼圈便红了,偏还强忍着不另掉落下来。
帝辛只知那日妲己闯到凤仪宫来,却不知间还曾发生了这等变故,自己当时被猜忌蒙蔽了双眼,却是丝毫未曾想过妲己竟是因为担心自己才会那般言行无状,现下想来,妲己当时该是万般的伤心吧。
如若可能,帝辛当真希望可以回到当时,去拥抱了那一刻的妲己,告诉她,自己信她,护她,必不至让她受了委屈,可惜时间不能倒流。
不过好在苍待自己不薄,自己并不曾当真失去了这份纯真,便是如今,妲己亦便在自己身旁,自己还有大把的时间去弥补,对善待她。
见帝辛一脸的歉疚,竟如同做错了事的孩童一般,巴巴的望着自己,不知该说些甚么,妲己便淡淡一笑,伸出不曾握着的一只手轻轻挡在帝辛唇,阻止了他想要说出口的话。
“夫君莫要为妾难过,妾说感激这磨难,并非是矫情之语,而是当真如此,非有那一日的担心,妾还不知夫君在妾心已是那般重要,那般的牵心扯肺,非是那一日夫君的错待,妾尚不知在妾心,生死都敌不过夫君的一句相信,若不是那之后的多日不见,妾还不知相思竟是那般愁苦断肠,当时当真恨不能只做个洒扫的奴婢,只要****能见夫君一面也是好的。”
妲己这段话说得动情,便那般望着帝辛,嘴角挂着笑,眼的泪珠却是滚滚而下,滑过妲己的腮,灼伤帝辛的心,从此便如一粒毒药,深种难除。
“夫人。”
帝辛将妲己的手拉置自己心口之处,便贴在胸膛之,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却仿似千言万语都已说尽。感受着帝辛胸膛的温暖和铿锵有力的跳动,妲己第一次有了一种错觉,眼前这个男人,是自己的,只是自己的男人。
“况夫君亦是不曾另妾失望,那人布置的那般天衣无缝,夫君还肯为妾奔波,虽是不曾查出那行凶之人,但夫君却是破例将妾放出,还将纯儿赐还给了妾,妾心欢喜的很,当真欢喜。”
妲己说到这,便不再往下说了,这往下的话,也是不当说了,可是下面的事却是两人心都心知肚明的,那日妲己自是见到帝辛了,可是帝辛却不曾看了妲己一眼,只牵了羽皇贵妃的手,至此恩宠有加,险些便忘了妲己这个人。
妲己若是说了,帝辛到会觉得妲己善妒,不甚晓事,男子三妻四妾本便寻常,更何况自己身为天子,可妲己偏生不说,仍是那般无怨无悔,含情脉脉的眼神,怎不叫帝辛心生愧疚。
自古便是英雄难过美人关,百炼钢也怕那绕指柔,这关键之处,便是一个柔字了,至少现下,帝辛被妲己这么一绕,已是全然忘了自己之前疑心之事,便是待到回宫细细琢磨之时,今日在心所刻下的印记也必然是还在的,断然不会再生疑窦。
“如此说来,岂非为夫也要感谢那在背后对王后下毒之人了?若不是她,夫人许是到得今日还未曾明悟对为夫的感情。”
帝辛这话当真另得妲己又好气又好笑,当即取了帕子擦拭了眼泪,才嘟着嘴不依的岑怪了帝辛。
“夫君当真是个恼人的,妾自在心感激妾的,夫君如此说来,到显得妾不敬王后娘娘,这等大罪,妾可不是活不成了吗?”
“有为夫在,谁敢杀为夫的美人。”
见气氛已缓和的差不多了,帝辛心想必已是信了自己,妲己可不敢再胡乱的攀绕了去,这若是搅扰个没完,莫说正事办之不成,来日帝辛想起,保不齐还疑心自己是心有鬼,才特特的岔开了话儿。
“夫君便是爱取笑人,妾说这许多,不过是因着那曲女子的悲惨,所爱非人,所嫁亦必是不如意的,心有些唏嘘,又思及自己如此滔天的福分,竟是难得遇良人,心既喜且惧。”
妲己如此一说,便又让帝辛想起了那只曲子,当下便恨不能一五一十的问了,可是感到了妲己话语之的些许愁苦,便又暂且生生的忍耐下来。
“夫人何惧之有?难道,竟是有人欲对夫人不利?或者,或者……”
按说以着妲己的位分和圣宠,实在不该再有何可怕了,难不成是因为这首曲子?有人要造反,竟是逼迫妲己与他里应外合?妲己深爱自己,自是不愿的,可若然另一方是她的至亲之人,那自然便要恐慌,便要难以决断。
帝辛越想越像,自己本便对番邦之人诸多忌惮,这起子人不拘哪一个,甚而是联手反叛,自己都是不会怪的,只是,现下自己当真不希望这翻盘之人会是冀州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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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 妾有一求()
得帝辛动问,妲己便寒了脸色,甚而有些抽泣,却又将头偏向一旁,倔强的不去看了帝辛,仿似这欲邀出口之言,很是难以启齿,更是需要莫大的勇气一般。 复制本地址浏览//%77%77%77%2e%62%69%71%69%2e%6d%65/
“夫君,人都言花无百日红,人无千日好,妾生恐福泽不够,无法长伴在夫君身旁,不知何日,也变便化作了一捧黄土,便是连一丝记忆,都不曾留下了。”
妲己这般说,帝辛越发的肯定了妲己是知悉了甚么了不得的惊天阴谋,是以才会惶恐,恐被灭口,只是,她虽然怕死,怕的却不是这死亡本身,而是不能再陪伴在自己身边。
当一想到妲己可能香消玉殒,帝辛这心,便是百转千回,无法平静,这闷痛到无法呼吸的感觉,也许便叫做在乎吧。
“夫人莫要胡说,夫人乃是为夫至爱之人,有为夫的福泽护佑于你,你怎会是个短命的,以后切莫再说这等骇人之言了,平白的让为夫心难过。”
“今日夫君疼爱妾,自然是千般都好的,若然有朝一日,为夫有了新人,那妾便又该如何自处呢?”
帝辛对妲己的纵容已是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程度,可是便是如此,有些个话,也是不能说的,眼下这些,便是其之一。
“那依夫人的意思,为夫便该遣散了后宫,日后也不再纳了一人,只能陪伴疼爱夫人自己了?”
听得帝辛如此说来,妲己心不由的连声冷笑,独宠尚有可能,这一生一世一双人,与帝王来说,不是天底下最大的笑话吗,自己又并未当真蠢笨至此。
心这般不悦,在宫长久以来养成的习惯,已是先行一步的调整好了妲己的表情,便无限深情,并着深重的委屈的望着帝辛,未曾开口泪先落。
“夫君何处此言?难不成在夫君心,妾便是个妒妇不成?便能罔顾天下,罔顾祖宗家法,罔顾夫君的幸福自在,行这无礼之事吗?”
妲己这般声泪俱下的指控,倒是让帝辛心舒服了些许,若然妲己当真恃宠而骄到了这等地步,自己倒当真是伤脑筋了,杀她,废她,自然都是不可能的,至多不过便是冷着她吧,心恐怕却会使想着她,念着她的。
“夫人何须如此,便是为夫失言了,夫人但说便是,很是不必如此伤心,若然伤了身子可如何是好。”
妲己作势一扭身,便避开了帝辛伸过来想要替自己擦泪的手指,还又不依不饶的抽了抽鼻子,当真是委屈的紧的。
“为夫已然认了不是,夫人怎得还是如此,这到底是要为夫怎生做,夫人才不会继续生气了的?”
帝辛几时曾向人承过不是,便是先王和先王后,那也不过是幼年之时曾经有过的吧,余者,便只得妲己一眼了。
“看夫君说的,彷似妾便是个搅扰不堪的,妾也不要甚么,只要夫君应了妾一事便好,只消如此,妾日后便再也不与夫君置气去。”
“哦?何事竟是让夫人如此在意,不拘何事,为夫应下便是。”
自己曾经应下羽皇贵妃两件事,深深的伤了妲己的心,现在妲己也来求自己一事,只不知,又是何等难为之事,这世间的女子,偏生喜爱折磨旁人,来证明眼前之人对自己的喜爱吗?
“妾只想求夫君一件信物,不拘何时,不拘夫君有了多少新人,妾都可以凭着此物求见夫君,夫君放心,妾必是不会打扰夫君的,妾只求偷偷的看着,也便够了。”
帝辛想过几种可能,甚而是一些自己都觉得幼稚的可能,断不可能之事,都也是想到了的,可便是这件,当真是一丝都没有想到。
自己的一诺,哪里是轻易许下的,这妲己怎生不知珍惜,便是她想求了甚么,自己也是会应,会给的,可偏生提了这么一个要求出来,当真是孩子心性,帝辛也是哭笑不得。
“罢了,只要夫人确认,要的便是这个,那为夫便许了你。”
见帝辛准了,妲己才又破涕为笑,连泪珠都顾不得擦,便忙不迭的转身,扑至帝辛怀,展演欢笑。这是在冰面之,也幸而帝辛是个练家子,不然恐便要被这一扑之力给撞的飞将出去了。
“既是夫君应允了,那么便请夫君赐下信物,也好让妾妥善收了。”
听妲己这般孩童的言语,帝辛便搂的更紧了些,面的笑意也是更深了些。
“当真还是个孩子,为夫应允之事,难道还能更改不成?夫人这分明是不相信为夫了,为夫当真伤心的紧了。”
帝辛说着,便故做失落之状,引得妲己很是惶恐,恨不能去将帝辛眉间的不悦和清愁给生生的吻了去,便在这时,帝辛竟是按捺不住,开怀大笑了起来。
这一笑,妲己便知帝辛是在打趣自己了,当真是难为情的很,作势便要离去,不再理会帝辛,却被一把抓住,带入自己怀,紧紧的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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