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妲己端着平日必用的红枣糯米粉团,声音都有些发颤的问着纯儿,眼满满的都是受伤的苦楚。
“回娘娘的话,这是奴婢刚进来的甜啊,娘娘不是每日里必用的吗?”
纯儿不明所以的眨巴着一双大眼睛,疑惑的望着妲己。
见纯儿如此回答,伺立一旁的春荷微微闭了眼睛,一滴泪珠便滚落了下来。
“好,你说的真好啊,本宫****里必用的,本宫早该想到,可是本宫便是信了你,不曾疑心于你,这才被蒙骗了这许久,****里吃这毒药,你可是开心了?是不是每日里都在心里笑话本宫?”
“娘娘,您说的是什么啊?奴婢真的听不懂,奴婢对娘娘一片忠心,怎会害了娘娘,纯儿冤枉啊。”
一听妲己说自己竟然下毒害主,纯儿整个人都要昏厥了过去,完全不能明白怎么会发生这样可怕的误会。
“你听不懂?很好,那本宫问你,这甜可是你亲手所做?有无旁人经手?”
“回娘娘的话,这甜是娘娘每日里必用的,一直都是奴婢亲手做的,从不曾让旁人经手。”
纯儿到现在自然是明白甜里面出了问题,可是却是不懂,娘娘怎会咬准了是自己下毒,依着自己与娘娘的情分,不该连问一问的信任都没有啊。
“很好,那本宫再来问你,这红枣糯米粉团里面可有旁的东西?”
“回娘娘的话,这红枣糯米粉团是娘娘自幼便喜爱的,在冀州的时候,都是夫人亲手做了给娘娘服用,奴婢有幸随娘娘入宫,临行前夫人才把这甜教会了奴婢,也好让娘娘不至吃不到了。”
纯儿实在不懂妲己是何用意,便借着回话的机会提起了冀州旧事,想着感动妲己,也好给自己一个辩解的机会。
“本宫问你这甜都有些什么,你却扯些旁的出来,到底是何居心?”
纯儿不提冀州还罢了,一提自幼相伴的情分,妲己是更恼怒了,被背叛的伤害更是深重了许多。
“回娘娘的话,这甜并无其他名字,便是按着做法里的东西取的东西,自然便是好的红枣肉做成的果泥,还有软糯的水糯米川成的粉圆,娘娘不喜过甜,便不曾放了糖粉进去。”
“那这里面便不曾有一种叫做软糯引的草药吗?”
妲己的话说得很慢,眼睛盯死了纯儿,深恐错过纯儿一丝一毫的情绪变化。
“回娘娘的话,奴婢实在不知道什么是软糯引,奴婢不曾用过啊。”
“春荷,把东西拿来给她看。”
见纯儿一脸无辜的模样,是不承认做了什么,妲己也是气得不轻。
“是,娘娘。”
春荷应了,便取过一个精致的小罐子递到纯儿面前。
罐子是好的官窑烧制的白瓷,面还用镂空的技艺雕刻了一株傲然绽放的寒梅。
纯儿一眼便认出了这是自己平日里用的放置糖粉等物的罐子。
“这东西,你不会不认识吧?”
妲己不耐烦的呵问道。
“回娘娘的话,这东西确实是奴婢的,奴婢一共有三个这样的罐子,都放置了做点心需要的东西。”
“你打开看看,里面的是什么?可是你的东西,千万认准了,莫要说本宫冤枉了你。”
其实妲己何尝不希望是冤枉了纯儿,最初发现的时候,自己便因不愿意相信,而一再的确认,希望有哪里疏忽了,被人钻了空子,可是没有,偏生没有。
听妲己这么说,纯儿也是有些不确定了,难不成真是被人掉了包,才害的娘娘疑心自己?
纯儿捧起白瓷罐子,手指哆哆嗦嗦的揭开盖子,里面只有少半罐的浅碧色粉末状物体。
纯儿用手指取了些,含在舌尖仔细的抿了抿,又思虑了一会儿。
“回娘娘的话,这却是奴婢的东西,不过并非是神马软糯引,而是一种代替糖粉的甜食罢了,这东西不若糖粉甜,却胜在甘醇,不会发腻。”
见纯儿说的认真,不似作伪,妲己的面色却是越发的诡异起来。
“你说这是用来代替糖粉的?你自幼便在冀州候府长大,随本宫入宫也不曾离开本宫左右,怎得便有机会接触到这个?还能拿得到这宫都寻不得的物件?”
“回娘娘的话,这东西是娘娘入宫前夕,夫人亲手交与奴婢的,还说娘娘最喜食这个,是断断离不了的,让奴婢切记每日里做给娘娘吃,带的不很多,本是快要用完了,奴婢正焦急呢,幸好世子爷来时特特的多带了些来,这才能够用些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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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 罕见毒药()
纯儿这话一出口,不说妲己,便是春荷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忙用手背堵了嘴,才没有惊呼出声。 首发
妲己一直在暗观察,寻找下毒之人,该怀疑的,该盯紧的,都已经做到位了,却是发现不出蛛丝马迹。
那日也是巧了,张太医来请平安脉,因着已然用药克制着,是以妲己的毒蔓延的缓了,脉象也是平稳了许多。
可不想事情竟然发生了匪夷所思的变化,琉璃知道妲己素来畏寒,便特意多添了两块银丝碳,这一加不要紧,不到半刻钟,妲己的脉象便又有了毒的迹象。
这下可把张太医惊的不轻,忙仔仔细细的查验了银丝碳,可是竟是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再正常不过的取暖物件。
“张太医,可是这银丝碳被人动了手脚?”
见张太医谨慎的模样,妲己自然了悟了缘由,也是暗叹自己太过不小心,这银丝碳自己是****里断断不能离的,竟然也没加了小心防范。
“回娘娘的话,这银丝碳没有任何问题。”
张太医也是有些郁闷,连带着说话也沉重了许多。
“可是太医刚才神色有异,想来是本宫的脉象出现了变故。”
“回娘娘的话,正是如此。娘娘的脉象原本很是平和,毒性也被压制住了,可是却突然再次有毒素入侵,所以微臣怀疑是这银丝碳出了问题,现下看来,却是微臣想岔了。”
“张太医,这毒药下完,到能显现在脉象,须得多久?”
事关自己的子嗣安危,又关乎自己身边谁人是奸细,妲己不得不慎而又慎。便是有一丝的可能,也绝计不会放过。
“回娘娘的话,这种毒不同于烈性毒药,性温而绵长,所以定是刚刚才了毒,次的毒已是到了尽头,是以才在脉象看不大出了,娘娘若是不曾服药克制毒素,想来这第二次的下毒刚刚好可以接续了。”
“你是说,本宫必然是刚刚了毒?”
“回娘娘的话,正是,微臣确定必是如此无疑。”
“可是刚才发生变化的,只有琉璃点了这银丝碳啊,可是太医却说这银丝碳没有问题,那,太医,劳烦你看看本宫这茶,可有问题?”
妲己仔细的思考了刚才自己都做过什么,想来想去,也只是喝了些茶水。
听了妲己的吩咐,张太医忙又对着妲己用过的茶盏仔仔细细的查验了一番,却仍是一无所获。
“娘娘,您今日的胃口到是好呢,用了整碗的红枣糯米粉团,奴婢便说还是纯儿了解娘娘的喜好,奴婢做的甜,娘娘便是不耐烦吃的。”
春荷是妲己身边的大宫女,对张太医自也是熟悉的,便不过多客套,随意的笑着打趣了,便收拾了准备出去。
“等等,春荷,先不忙收拾,放这里便是了,你去厨下取些新鲜的水果来。”
“是,娘娘,奴婢这去。”
春荷默了一下,便反应了过来,定是娘娘与张太医有要事相商,被自己给打断了,看来下次不能这般莽撞的闯进来了。
“张太医,本宫想起来了,这红枣糯米粉团也是本宫****里必用的,刚才也是用过的,你也看看吧。”
妲己也是想不出旁的什么了,便想起一样查验一样了。
只是两样抱的希望更小,甚至可以说是微乎其微,这红枣糯米粉团是纯儿亲手做的,若说这娃宫下,妲己最信任的,那便是纯儿了。
若说纯儿下毒害自己,想要自己断绝子嗣,妲己是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的,不是说自信到认为纯儿死都不会背叛自己,而是这事对纯儿本身,也是没有任何好处的。
可是这世的事,仿佛专爱跟人过不去,你觉得一定是的时候,往往是猜的错了,可你要是觉得定然不是的,他却偏偏是。
“娘娘,这,这甜是何人所做?”
张太医的声音竟然都在颤抖,让人轻易便可知道内心的不平静。
“是本宫的奴婢所做,可是这甜出了问题?”
“正是,敢问娘娘,这位宫女可是深通药理?”
“不曾,她是本宫的家生子奴婢,会什么,本宫是心里有数的。”
“这却是怪了,想来是有些遇的吧,不然该不会知道这般隐秘的房子,便是微臣,也只是侥幸得知。”
张太医絮絮叨叨的嘀咕,根本没意识到自己说的,根本不是刚才妲己询问的。
“张太医,本宫不耐烦听你说些怪怪的话,本宫要知道的是,本宫的毒,可是确定通过这甜下到本宫身的?”
妲己的愤怒终于打断了张太医的自言自语。
“回娘娘的话,这甜本身并无毒,便是常年服用,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张太医,你是当本宫不会责罚于你吗?”
“娘娘莫恼,且听微臣仔细的说与您听。”
妲己冷嗤了一声,并不答言,也不拒绝,只看张太医怎生说了。
“娘娘,这甜有以为名唤软糯引的草药,这草药性温,味甜,可以用来调味,寻常用了本是无妨,但举凡草药,都是有些禁忌的,此药若是与红枣混合服用,便会催生一种物质,抑制人的激情,若是再遇到银丝碳,那么便会滑胎,甚至直接便会无法受孕。”
“这……”
听张太医这般说,妲己的心都猛然纠结了起来,像生生拧成了一团,还要来回的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