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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伯邑考一直深爱妲己,只是顾虑姬发,才有心退让,那现下妲己已然入宫,怎得反要痴痴纠缠?
难道这二人之间,暗生情愫,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伯邑考?”
平时妲己是从不敢想起伯邑考的,提起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便会自己深深的愧疚。
都是因为自己,硬要拉了那样谪仙般的一个人,陷入这场肮脏龌龊的争斗之。
姬发利用自己谋国,忒的可恶,可是自己,拿着伯邑考的身份处境说话,从不曾问问他怎生想,可不也是不够磊落吗。
“妹妹,妹妹……”
见妲己愣神,苏全忠不得不提高了声音唤道。
“啊?啊,西伯侯世子让哥哥给我带了什么话来?”
妲己微微晃了晃头,把那些没意思的愧疚都暂时按捺了下来,不拘如何,伯邑考现在还活着,不是吗。
“西伯侯世子说,若然在手,双手奉,若是败北,唯祈相忘,故人心悬,万望珍重。”
苏全忠盯着妲己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了这些话。
“哥哥,西伯侯世子可是也了请辞的折子?”
“是啊,过了,大王本来已经允准了,却不知为何,在西伯侯世子准备陛见辞行的时候,又改了主意,非要留了他多盘横几日,还说既然来了,总要跟西伯侯多聚一聚。”
“我明白了,哥哥帮我带句话给西伯侯世子。”
“嗯,你说,为兄定然一字不漏的带到。”
“只有五个字,小心沈尚。”
“哦?妹妹知道些什么?那沈尚是个小人吗?便是他进了谗言不成?”
“哥哥勿需多问,只把这话带到也便是了,有些事我现下也不甚明了,但是我想,西伯侯世子定是能知道的,指不定还能为你我解惑。”
“好,那为兄这便走了。”
“嗯,哥哥保重。”
苏全忠这回到是不曾再回转,一直不敢回头的出了娃宫。
“纯儿,你这便回去吧,媚妃娘娘现下情况很是艰难,你是从冀州侯府出来的,一贯便是伺候娘娘的,可一定要多着些心才是。”
苏全忠回头望了望娃宫,总是无法放下心来。
“世子爷尽管放心,娘娘在宫虽是不甚开心,可是除了羽皇贵妃娘娘,大王最宠爱的便是娘娘了,一应赏赐恩宠都是只多不少的,奴婢也会尽心伺候娘娘,便是舍了奴婢这条命去,那也是没说的。”
“纯儿是个好的,本世子是知道的,你……嗯?谁?什么人在那?”
苏全忠眼神飘忽的一瞬便看到树后一个人影闪过,厉声呵斥了,却不见任何回答。
“世子爷,你别吓唬奴婢,那哪里有人啊,您莫不是看花了眼?”
纯儿心理怕怕的,世子爷和娘娘这都是怎么了?竟然在想通的地方看到人影,难道是冲撞了什么冤死的鬼怪不成?
听纯儿带着哭腔的话,苏全忠也有些不确定了,可是,没道理自己眼花了啊。
“你,过去看看,那边可是有人。”
苏全忠心总是狐疑,但是又有些胆怯,不敢前,便让贴身的奴才过去看看情况,也好安心。
那奴才也是不曾看见人影的,被苏全忠这一惊一乍弄的也是有些害怕,步子都有些迟疑,壮着胆子硬是过去看了看。
“看到没有,是谁在那边?”
“回世子爷的话,没有人啊,一个人都没有。”
“没有?那回来吧,我们出宫去吧。”
“是,世子爷。”
那奴才忙不迭的跑了回来,跟着苏全忠巴巴的出了宫。
“他们已经走远了,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大树后不足两米之处的一个另一个大树洞里,一个身穿浅绿色衣裙的女子对着一个男人说道。
“放开你?你这似乎不是对待救命恩人应该有的态度。”
男子邪拧的笑道。
“救命恩人?你不觉得太过可笑了吗,我做了什么?需要你来救命?若不是你纠缠不清,我早便离开了,也不必被冀州候世子堵在这里。”
女子鄙夷的撇了撇嘴,根本不欲理睬男人,转身便要离去。
“你不该交代一下,跟踪媚妃娘娘所谓何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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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背后是谁()
男人声音虽是不高,这句话却是成功的阻止了绿衣女子的脚步。 w w wnbsp;。 。 c o m首发
“你胡说什么,我几时跟踪过媚妃娘娘,你莫要血口喷人。”
女子义正词严的反驳,但是仔细了听,还是不难发现声音带出的色厉内荏。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最清楚不过了,你自以为做的隐蔽,却不知从你跟着媚妃娘娘出宫,一直到刚才,你的所有行动,都没有逃出我的眼睛。”
“你是谁的人?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是谁的人,也不想针对你,只是适逢其会,只是我真心提醒你一句,多行不义必自毙,莫把谁看的那般重要,只有活着才有希望,死士是最愚蠢的追求。”
“你什么也不懂,不要妄想教训我,告辞。”
女子说罢,也不待男人回答,转身便走,男人也不去拦阻,只是微微笑着,仍站在树下不动。
“啪……”女子走不多步,突然猛地一转身,甩出一把飞镖,直奔男人面门而来。
一般人只能用一把飞镖,便是勉力几把同发,也是只有一把是主力,余者不过障眼法罢了。
绿衣女子这飞镖却是几枚齐发,分三个方位奔着男人而来。
一枚主攻,其余两枚分两个方位截住了男人的退路和可能闪躲的方向,这确是存了杀人的心思了。
飞镖已然到了面前,男人却不慌不忙,连脸的笑意都没有淡去。
双膝微屈,略一借力,整个人便轻飘飘的向后退去。
待飞镖都已力尽落地,男人还尚有余地的滑行一步有余,才施施然停了下来。
“你武功不及我,想杀我灭口,定然是做不到了,现在又被我知道了秘密,你打算怎么办呢?”
虽然女子明显存了杀人灭口的心思,可是男人却一点也不气恼,微笑从没从脸褪去。
“我是杀不了你,可是你却也杀不得我,而且你并不想出卖我,这样我有多是时间善后了。”
“你说错了,我不是杀不得你,而是没有打算杀你,至于出卖你,这要看你怎么看待出卖了,对谁说算是出卖你。”
“随便你,没有办法改变的事情,我从不去操心,告辞。”
女子说完,便快步离去,竟是头都没有回。
望着女子毫不设防的空门,男人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
事情越来越有趣了呢,也不知道主子的打算能不能顺利进行。
娃宫内,苏全忠刚走,春荷便巴巴的进了来,见妲己立在窗前,眼神似有不舍,又似有酸楚,一时也有些感怀身世,不免深深叹了口气。
“春荷,可是事情都查探明白了?”
听得叹气声,妲己忙收敛了情绪,现下的情势可容不得自己伤春悲秋的。
“回娘娘的话,都已然查探明白了,可是因为查探明白了,奴婢更是不明白了。”
春荷有些困惑的摇了摇头,实在想不明白,便只好都先按捺下来,不若还是等娘娘示下吧。
“春荷,你这是在跟本宫饶舌吗?”妲己有些不悦的蹙眉。
“回娘娘的话,奴婢不敢,奴婢并非存心不说个明白,实在是事情越是清楚,奴婢便越是糊涂了,奴婢去问过那管事的姑姑,扇雉一直便在厨下做事,只后来说去如厕,离开了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奴婢怕那姑姑虚言狡辩,还特特的询问了旁人,证实那姑姑所言非虚,可若是如此,这一时半刻的时间,扇雉怎得能刚刚好出现在世子爷和娘娘面前?”
见妲己面色不耐,春荷不含糊,不管琢磨明白的,没琢磨明白的,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这虽说诡异,却也没什么不能明白的,不过是有人给她通了气,她虽一直在厨下劳作,却有人做她的眼睛,观察着本宫和世子爷的动向,是以她能恰到好处的出现,让本宫防且不能防。”
知道了原委,妲己反倒不会那般慌乱了,这敌人也真是下了血本了,为了区区一个扇雉,便不惜再搭进来一个尚未暴露的。
如此也好,一次性处理了,也免得一个不当心,便让人在哪个角落被钻了空子。
“娘娘高见,只是这扇雉初来,又无什么身份银钱傍身,岂能支使的动谁人帮她窥视娘娘行踪?这岂非不合情理?”
春荷是不知道姬发的阴谋的,也不知道扇雉的后台,最多只能敏感的意识到扇雉是浮躁不安分的,一意的想攀高枝,但这等心思的奴婢皆是,岂能都如愿了去。
“你不必这般不解,越是不可能之处,便越是别人易钻空子之所,这原便是常理,不值当琢磨,本宫问你,那宫门处总有些端倪吧,有人在那扇雉出去的前后进入过,便是最为可疑之人了。”
相对于处置扇雉,妲己现下更关心的是这还未暴露之人,在背后的从来都跳到台面来的要危险的多。
“回娘娘的话,这确也是个怪的地方,奴婢问了元宝,说是扇雉从不曾出了宫门,是以见到扇雉随娘娘和世子爷一起回宫,元宝才会以为活见了鬼。”
“元宝可曾看仔细看了?便没有人引开了他一时半刻的吗?”
“回娘娘的话,这等可能奴婢也是想过的,当时便细细的问了,可是却是不曾,这一天的功夫,只有奴婢和琉璃去询问过娘娘是否派人传过话,是否有什么人往来的频繁,内卫军是否有所调动,旁的人,根本不曾过去。”
“这娃宫只此一门,别无他处可以离开,要再勉强来说,便只有明月湖了,可是那般深的水,莫说寻常人游不过去,便是过得去,扇雉也来不及换了衣裙,整了仪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