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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浑说的些什么,本宫不过是看花了眼,当得什么事,也这般没个沉稳气,回宫吧。”
情知再问也是问不的什么出来,妲己便也有些意兴阑珊。
“是,娘娘,奴婢知错了,娘娘莫要恼了奴婢。”
纯儿讪讪的赔了不是,便小心的跟在妲己身后,亦步亦趋的回了娃宫。
“娘娘回来了,可急坏奴婢了,啊,世子爷到了,奴婢给世子爷请安了。”
春荷早妲己一步回了娃宫,听到说了事,便很是焦急,但是没有得到妲己的话,又没听到旁的不好的消息,便不敢轻举妄动。
生恐自己做错了,反倒留了错处给别人,便只好强制按捺下焦急,守在娃宫等候。
“免了,春荷,你回来多久了。”妲己脚步不停的像内殿走,边走便低声的询问春荷。
春荷知道妲己有话要说,自是亦步亦趋的跟着,不敢稍有懈怠。
“回娘娘的话,奴婢回了也有两刻钟了,只是没得了娘娘的话,不敢擅动。”
“你这么做是对的,但是越是乱便越要沉得住气,这些不需本宫教,你也是该懂得,你早便对扇雉起了戒心,便当有所防备,岂会让她出了来,还在宫外,扑向世子爷,也不知被哪个有心的给看了去。”
想起扇雉,妲己心便有气难出,若是没看到春荷,还只能叹声晦气,可是有春荷在娃宫坐镇,还能出了这档子事,便当真是不该了。
虽说关心则乱,自己出了事,春荷又不知道是怎么个情绪,难免慌乱,没有四处去打听,便已经是不幸的万幸了。
可是危机时候才是最考验一个人应变能力的,寻常能做的好的奴婢总能寻得几个,便是自己无暇他顾的时候,也能倚仗的,才是最为要紧的。
“怎会如此?娘娘是说扇雉私自出了娃宫?还缠了世子爷吗?”
春荷说着便狐疑的回头偷偷望了,可不是吗,扇雉正巴巴的跟在后面,眼满满的柔情蜜意的望着苏全忠,恨不能直接挽了手去。
“怎么?你没有注意到她吗?你难道不知道她对世子爷心怀叵测?都不加以防范的吗?”
妲己也知道春荷有所疏忽也是情理之的事,是以虽是责备,却并不很严厉,内含的不满却是很显而易见的。
“娘娘,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只是这件事端的怪,奴婢一时竟不知是何处出了纰漏,还请娘娘给奴婢些时间,容奴婢详查。”
春荷自知现在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推卸责任的,扇雉已然在这了,自己便是说什么也是无用的,砌词狡辩还不如查清楚始末,也好向妲己禀报。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这内里还有什么隐情不成,查是必然要查的,但是你先告诉本宫,让本宫也好知道些原委。”
妲己原本以为是春荷疏忽了,虽感遗憾懊恼,却不至多想了去,但是若是还有别的变故,那便不得不防了。
这后宫已是越来越诡桀多变,是人是鬼都已看不清楚,再不知道情况,那都不知道什么去应对了。
“回娘娘的话,奴婢本便担心扇雉对世子爷不利,是以早早的安排了她在小厨房帮忙,小厨房事务繁杂,管事的姑姑又是个严厉不通情面的,是以断断没有见到世子爷的机会。”
“这些本宫都已知道了,你且说后面的吧。”妲己不耐的挥了挥手。
春荷这些布置本是没有禀报妲己的,是以细细的说了,不想妲己竟然知晓,很是惊疑了下,但不过是瞬息之间,便垂眉敛目,当做无事一般。
“是,娘娘,奴婢回来后,知道娘娘去向大王脱簪请罪,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想到了会不会是扇雉生了事端出来,立时便去查探了,她在小厨房里劳作,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很是邋遢,想是不会惹事,可现下娃宫遭逢变故,奴婢还是不敢很放下心,便着了内侍仔细的守好了宫门,不拘是谁,只许进,不许出,便是奴婢,也未曾出宫门半步。”
听春荷这么说,妲己的步子不觉顿了一下,虽是很快便调整了过来,还是落在了有心人的眼里。
“你这么安排,已经足够妥当了,便是本宫,也不可能做的更细致了去,只是,这把守宫门的内侍可是牢靠的?”
若是按春荷这等安排,便是没有纰漏的,可是扇雉偏生出来了,还恰到好处的找了麻烦,那么这其唯一可能出现问题的所在,便是娃宫大门了。
“回娘娘的话,奴婢也知兹事体大,奴婢一个人便是眼睛都不眨一下,也是看不全的,是以这宫门重点更是不敢马虎一丝半毫的,这看守宫门之人是元宝和宝禄。”
春荷这等安排,妲己已是什么都不能说了,宝禄是个憨厚忠心的,元宝那更不消说了。
若说这娃宫说谁人不会被收买,那元宝便也是一等一的几人之的一个。
莫说元宝本来脾性便是不差的,只说他是安总管的儿子,在这后宫之,还有谁能开得起价码让他动心。
这扇雉是无论如何没这等本事的,那么这事情便诡异的紧了。
“本宫进来的时候未曾留意,你可曾看了,元宝和宝禄神色是否正常?”
妲己心事丛丛,自是无暇注意这些琐事的,但是春荷既然这般安排,想来总是要注意一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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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 连环圈套()
“回娘娘的话,你这一提,奴婢还真想到了,方才元宝和宝禄见到娘娘本是极为欣喜的,但是待看到后面的时候,竟是面露惊恐,现下想来,定是因为扇雉了。 :”
春荷稍加回忆,便发觉了不寻常之处,便忙忙的对妲己禀报了。
“春荷,你不需陪着本宫了,速速去找那管事姑姑了解一下,务必要知道扇雉是什么时候,又是怎么离开的,再向元宝和宝禄仔细的问了,看看她是怎生出的娃宫大门。”
妲己第一次感到自己面前有着一张巨大的,牢牢的锁着自己,竟是连呼吸都困难的。
最可怕的是,自己根本不知道这究竟有多少根线,每根线头又都是在谁的手里。
是以连一分钟都不耐烦等,恨不能立时便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也好顺藤摸瓜。
“是,娘娘,奴婢这去查探,定然会给娘娘一个交代,娘娘切莫伤神。”
“好,你去吧。”
“是,奴婢告退。”
说了这会子话,已然到了内殿的门口了,妲己便站定了脚步。
“春荷,琉璃,你们进来伺候着,其余人该忙什么便忙什么去,若是让本宫发现谁误了事,擅自脱离了自己该做的事,便莫怪本宫不留情面。”
妲己这话不过是说给扇雉听的,但是一众看热闹,存好的人,也都听得胆颤,忙不迭的都告退而去了,一时间热闹的场面忽而便冷清了下来。
若是平日,苏全忠定是觉得妲己太过严肃,小题大做了,但今日见识了这后宫吃人不吐骨头的争斗后,终于明了了妲己在宫过的究竟是何等日子。
心下竟是不由的庆幸妲己能够成长成这等模样,至少不至轻易被人算计了去。
“琉璃,去取些茶点,并新鲜的果子来。”
呋一落座,妲己便对着琉璃吩咐道。
“是,娘娘,奴婢这去。”
琉璃深知妲己不便只带纯儿一人进来,这才择了自己,自己却不是心腹,多听便多一分危险,其实能够出去,也是求之不得的。
只不知这春荷是为了何事忙忙的离了去,不过这些事轮不到自己操心,自己便做好分内事保的平安也便够了。
待琉璃退下,妲己便不再伪装,而是露出了焦急和担心的表情,忙忙的对着苏全忠询问起来。
“哥哥,你此次前来,必是有要事要说,趁着现下别无他人,快快道来。”
“妹妹,还真让你说了,原本为兄是打算过些时日,临回冀州之前再来探望你的,只是不想,为兄递给大王的请辞折子竟被驳回了,连个缘由都没有,时日便更是不曾说下。”
“果是让我猜对了,哥哥,我且问你,在淳贵太妃千秋宴前夕,你可是去过恶来将军府?”
“去过,只是去了一次,并不曾待的很久,妹妹从何得知?”
“哥哥,我冀州与恶来将军素无往来,你之前也是不曾进过朝歌的,怎会去了恶来将军府呢?”
“这个,确是说来话长来,内情形,为兄到现在也还是不甚明了。”
“哥哥,你便莫要卖关子了,我这心都快急死了,你可知兹事体大,攸关我冀州生死存亡,你快好好想想,然后仔细的跟我说来,切记,不要有一丝一毫的疏漏。”
见苏全忠还是不紧不慢,似乎不以为意,妲己急的一双小脚狠狠的在地踏了踏。
苏全忠惯是宠溺妲己的,又见妹妹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哪里还会计较这与自己说话的语气,只唯恐妲己气急,伤了身子,便忙不迭的把想起来的一股脑的都说了来。
“那日为兄本是去到处搜罗珍异宝的,却不想路遇一算命之人,偏生说与为兄有缘,要送为兄一卦,为兄本是不耐烦听的,要说这卦象,谁还能准的过西伯侯去,只是为兄刚要走,他却说了一句让为兄不得不站住的话。”
“什么话?竟能让哥哥如此信了一个江湖术士的蒙骗?”
“他说,浮生若梦,大喜即大悲,大富即大忧,懵懂不知,死期将至。”
“这话混的没理,哥哥也信?”
“要说细,还真是如此,但是为兄当时,偏了心,便去搭讪了几句。”
“便是搭讪几句,也不过破费些钱财的事,怎得会车恶来将军?”
“妹妹莫急,听为兄慢慢跟你说,那算命的说了许多为兄之事,竟是莫有不准,后有说妹妹你有血光之灾,为兄也是前程难保,为兄一听,便有些急了,纵是术士胡言,说的此处,却也是不得不请他破一破了。”
妲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