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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真被那家伙给说中了?”
蕊蕊眨着灵动大眼睛,一副见鬼的模样看得水柔俏脸一红,跺了下小脚不由抻动了扭伤的小脚,疼的这位大小姐咧着小嘴,在两名好姐妹搀扶下向着寝室走去。
走出教学楼,聂川用袖子将脸擦干净,被水柔三女恶作剧偷袭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以他凝气段修为又岂会被几个小丫头给踹伤,与挠痒痒没什么差别。 当目光落在校门口保安室时,聂川却是脸色大变,撒开两条腿一溜烟的跑向保安室,等他来到保安室门口时,看到自己老头子正做在摇椅上悠闲的听着收音机闭目养神。
眼神瞄了一眼自己那两个竹条箱子,见没有被动过的迹象这才暗自松了一口气。 “臭小子,三万块钱我拿走了,用来修缮祖宅,另外那瓶东西老头子我不稀罕,一副防贼的样子,我是你亲爷爷好不好?”
聂川被老头子突然发怒的话给弄得一愣,随即就感觉一股气堵在胸口,声音有些歇斯底里的喊道:“老头子,那三万块钱可是我用来购买药材的,你不能给我动。”
“毛,咱这山上啥药材没有,花钱买药材败家玩意,等你用什么药材和我说,老头子我上山去给采。”
老头子一瞪眼,直接驳回了聂川的抗议,从摇椅上站起来背着双手教训道:“手续都办好了,和我回家,老头子给你做顿好吃的,马老头真麻痹抠门,孙子白白跟着他十年,到头来三万块就给打发回来了。”
聂川心中不断告诫自己,这是亲爷爷,他说的都是对的,不能发火那样就是不孝。
“老头子你走了,这保安室谁负责?”老头子看着聂川挑着两个竹条箱子,没好气的道:“老头子我不负责保安,你以后也要和人轮班执勤,小卖部才是你要经营的产业,走了回家,学校最近放假,学生们都还没有回来。”
出了校门,老头子推给聂川一辆破旧大二八自行车,自己也推着一辆变速自行车,让聂川将一个竹条箱子捆绑在自行车座上,在聂川发呆中老头子登着变速车走了。“这老头子一把年纪了,这身体素质倒是保养的不错,自行车骑的还挺溜。”
把自己竹条箱安置好,聂川回头看了一眼校门,就骑上了自行车屁股刚做坐在车座上,聂川就呲牙咧嘴抬了起来,“卧草,这车座竟然就是一层布,幸好川爷铁布衫练的到位。”等他登着自行车上了去往村子公路上时,老头子已经没影了,聂川屁股不着车座的把自行车骑的飞快,沿着不知何时重新修缮的公路,向着山上猛登。坐山村不大,只有几十户人家,可等聂川推着自新车走进村子时,发现这里和十年前相比已是大变样,起先土坯房都换成了青砖瓦房,家家庭院整洁路两旁还有着排水渠。 熟悉的气息陌生的面貌让聂川唏嘘不已,按照记忆来到了路边一个小院外,因为他看见了老头子骑着的那辆变速自行车,将大二八扔在门外,提着箱子走进了砖瓦房内。
“老头子咱不能不地道,这房子都重新翻修了,还我三万块,不然我就和你玩命!”走进宽敞客厅中,就看到老头子扎着围裙做在小板凳上在收拾一条大鲤鱼,“祖宅没有拆掉就在屋后,你住的屋子都收拾好了,先去休息一会饭就做好。”
看着爷爷满头白发在张罗着饭菜,聂川心中也是有些发酸,回来就和老头子犟嘴,其实聂川不想让自己面对爷爷时哭鼻子,在他心中爷爷是唯一亲人了。“好久没有吃爷爷做的菜了,别忘了给我做麻婆豆腐,外面的味道总不合胃口。”
聂辰华老眼中有着水雾浮现,擦了下眼角,欣慰的小骂了一句,“这臭小子有心了,不枉当初老头子费尽心思将你送给马老头去学本事!”穿过一道走廊,聂川从后门走出了瓦房,后面也是一个小院子,院子中栽种了两棵垂柳树,聂川嘴角挂笑,“看来这柳树应该是当初师傅告诉爷爷栽种的!”
走到院子对面一排三间木质房屋前,童年熟悉味道铺面而来,聂川来到靠边一间屋子外,推开木门走了进去,屋中并没有想象中潮湿气息,伸手在记忆中位置扯动了下灯绳开关。
明亮灯光亮起,将原本敞亮的屋子照的更加清晰,屋子不大,一侧墙壁旁有着一张木床,被褥叠的整齐没有一丝灰尘,在床头位置有着一个地柜,柜面上只是简单的摆放这一个合影镜框。
拿起镜框,抚摸着镜面,照片内是一对青年夫妻怀中抱着一个胖小子做在一起的合影。
聂川眼角湿润,看着照片内的青年男女,喃喃道:“爸,妈我回来了,你们放心我会照顾好爷爷的,当初的事我也会查清楚给你们报仇。” 一股无形气势从聂川身体散发出来,双眼有些发红,聂川此时的表情充满了杀意与怒火,和之前嬉笑玩世不恭的样子判若两人。
“大川你呀的回来,也不通知我一声,是不是在外面混的人模狗样,把我这个发小给忘了?” 听见这道声音,聂川浓重杀意收敛不见,将相框放在柜面上转过身就看见一名身材健硕,身穿休闲装留着一头板寸的憨厚青年大笑着走了进屋中。
“王建你小子倒是消息灵通,我这也是刚到家,看你小子现在混的不错阿!啧啧,这一身的名牌,说现在在哪行发财呢?”这个儿时最好伙伴,聂川不在家这些年和王建也是彼此经常联系,另外爷爷有个什么事,王建都照看着,所以聂川对王建兄弟感情很深。
王建咧嘴大笑道:“别提了,兄弟我现在也是辞职在家,幸好老爹老妈这些年有些积蓄,还能让我白吃白喝养咱几年,行了,咱们兄弟团聚今天就痛饮一番。”
聂川一扫心中阴霾,与王建勾肩搭背走出了木屋来到前屋,看到老头子正在厨房内忙活着,浓郁的菜香让两人都是食欲大阵。“干爷,一会把您珍藏的老酒拿出来给小子我尝尝,另外,我托人给您老买了一张现在很流行的按摩椅,这回大川回来了,您老就在家享福吧!”
老头子回身笑着瞪了一眼王建,笑骂道:“就知道你小子嘴馋,行,看在你如此有孝心的份上,酒今天你随便喝!”
这期间,聂川有意无意的审视了一下王建面向,双眼中闪过一抹光彩转瞬即逝,起初本能驱使随意看了一下发小的面向,可只是这一看,就让聂川眉头皱起。
“怎么大川?我脸上有脏东西么?”
回过头来的王建,看到聂川盯着自己脸发呆,以为自己脸上有东西,还伸手擦了一把,聂川调整了一下心绪,将体内那一道灵气收进眉心神光中。看到王建一脸狐疑的看着自己,笑着道:“没事,只是发现你小子比以前更帅了,一时看的有点发呆,走我们一边喝酒你一边和我说说最近的情况。”就在刚刚,聂川在神光灵气加持下,从王建面相中看到了一些东西,断定自己这位好友最近很有可能有霉运加身。
第5章 上品雪蛤油()
聂川打了个哈哈,和王建两人将饭桌摆放好,然后再聂辰华指点下,在院子地窖中将老头子窖藏了十几年老酒搬出了一坛子。聂辰华在坐山村酿酒很出名,几乎家家户户都会找老头子帮忙酿酒,也有人想要自己孩子跟着他学酿酒技术,但都被老头子给婉言拒绝了。
王建虽然不过二十出头,可是十足的小酒鬼,他对老头子窖藏的老酒早就惦记上了,借着这次聂川回来才厚着脸皮张嘴讨要喝个痛快。
就着一盘油炸花生米,聂川两人用大碗喝酒,一碗酒下肚,王建迷醉的摇头晃脑半天,这才冲着端菜出来的聂辰华伸出大拇指赞叹道:“干爷,喝上您这酒再喝茅台五粮液都没啥滋味了。”将一盘麻婆豆腐放在桌上,聂辰华没好气的在王建脑袋上敲了一下,“你小子就是嘴好,今天酒让你喝个够,不过你也应该找个工作了,整天在家晃荡也不是个事。”
王建不以为然嘿嘿一笑,给自己和聂川又倒满酒,嘴中嚼着喷香花生米对聂川说道:“干爷说的没错,这两天我就去咱家大舅工地上做领工,倒是你小子一回来就继承了干爷的工作,啧啧,那可是美女集中地啊!”
聂川听王建一说,只能摇头苦笑道:“我倒希望爷爷没有把这份家产传给我,我看你倒是对女校挺上心的,要不我把校卖部转让给你如何?弄不好还能给我找个弟妹呢。”
王建一听就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与古怪,哈哈一笑,和聂川碰碗把酒一口喝尽,两碗酒下肚王建脸上也浮现一抹红晕。“大川,女校是好但那里不适合我,别看咱怀山这里偏僻贫苦,但这所女校在全国可都是知名的,学校里面上学的姑娘们出身都不简单,有很多可都是背景很深,你在外面见过大世面长的又帅,说不上就能找个媳妇,想必这也是干爷心中的打算。”
聂川夹了了一块麻婆豆腐放进嘴中品味,刚刚提到女校从王建脸上闪过的颓然怎能瞒过他,不过王建不说他也不会去问。
“兄弟,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难道女校中有你曾经想好的?一个女人而已,这不像你的性格作风,男子汉大丈夫何患无妻,那些自恃清高的大小姐我是看不上。”
王建撇嘴翻了个白眼,道:“当你知道那些大小姐身份背景后,相信就不会这么想了。实话告诉你,哥哥我曾经初恋就在女校中,不过都是过往云烟,我和她不在一个层次上,是咱配不上人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而已。”
“没出息的玩意,可儿那女孩老头子看着就不错,人家女孩都没嫌弃你,就是你自己心比天高想要找尊严,还没能力让自己优秀起来,我可告诉你这世上是没有后悔药的。”聂辰华将一盆红烧鲤鱼放在两人面前,狠狠瞪了一眼王建。
聂川双眼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