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沈长文就受罪了,跟在吴小清后面走了才一公里不到,就已经忍不住要休息了。
他们现在应该是在一座山谷中,现在的时间应该是在正午,因为头顶还能看到一颗明晃晃的大太阳。地球的现在是初春,这里似乎是夏天,走了没几步远,俩人都已经开始脱起了衣服。吴小清还穿着锁子甲,脱起来更麻烦。
因为衣服本身还挺重的,吴小清在沈长文休息的时候,还帮着把衣服送回洞穴去了,和发电机放在了一起。
山谷看起来似乎不大,但望山跑死马,俩人整整走了一个下午,直到头顶的太阳快消失不见……
“大哥,这还要走多久?”这种遍地杂草和碎石,高低不平的地形,搜救队是不可能出来了,他那轮子底盘只能在平地上行驶,所以这次搜救队只能在洞穴里等他们回来。
吴小清现在无比想念自己花了大力气学会骑的马,比起背着沉重的行李步行,马背上的颠簸简直就是一种幸福的小烦恼了。
“按照警报附带的地形资料,明天你们就能看到平原了。沿着河流,应该不难找到城镇,那时候就能找到马了……不出意外的话,你们应该也可以看到军队。”
吴小清闭上了嘴巴。
当天晚上他们勉强走出了谷口,然后就地扎营休息了一晚上。这里白天挺热,但晚上还是挺凉快的,所以吴小清睡的还算舒服。
第二天一早,俩人在日出之后就收拾好,继续出发。大概是因为清晨的原因,感觉今天的温度比昨天要低了很多,昨天一下午俩人都被晒的够呛,沈长文贪凉快穿的t恤,手臂上都快被晒破皮了。但今天就很好,太阳看着也比昨天的要小。
起床的时候沈长文把俩人的手机时间都调整了一下,把今天早上起床的时间定为6点钟。
他们一直沿着向山下的路走,时间到8点多的时候,俩人已经看到了山下的大片平原,看到了大片的种植植物,其中还有不少正在劳作的农民……不对,似乎是奴隶,因为这些劳作者身上穿的都是破烂的布条,他们身后还有拿着皮鞭的监工。
距离俩人最近的那个奴隶显然也看见了他们,但对他们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兴趣。只是偶尔从劳作中抬起头来的时候,把他们当做一个新鲜的注意力焦点而已,直到他们身后再次传来了监工的叫骂,奴隶才再次弯下腰去。
沈长文意识到那个监工才是这里管事的,打算跟那个监工尝试着交流,最起码,先弄点水来喝。一天下来,俩人随身带的水壶都差不多空了。沈长文水壶里装的还是山谷里的溪水,说实话他有点不敢喝。
运气好的话,也许还能商量先换匹马。
沈长文让吴小清过去,毕竟他的装束看起来更像是这个时代的人。而且吴小清是年轻人,就算遇到事反应也比他快。
吴小清放下背上的行囊,从里面拿出头盔和锁子甲给自己穿,又把扔在背包里的剑拿出来放到腰间。做完准备工作之后,他感觉自己这身仪容在这个时代,应该也算得上西装革履了吧。吴小清又从脸上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确定没什么问题了,就迈开步子朝着对方走过去。
在吴小清正对面的第一个奴隶看到吴小清的样子,就像见了鬼一样,连蹦带跳的往监工的位置跑,嘴里还在嚷嚷。
监工也开始嚷嚷了,然后周围农田里,几十个农夫都朝着他聚拢了过去。
这些奴隶手里都拿着农具,木头的棍子,耙子,铲子……所有这些农具最具威慑力的那一部分,都统一指着吴小清的位置。就在这严阵以待的阵型当中,那个监工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对吴小清发出有节奏的,非常具有威慑力的喊声。
搜救队暂时还不能分析出这喊声的意义,因为语言的样本太少了,但大概意思是明确的——他们不希望吴小清继续靠近。
吴小清觉得这些人肯定是误会了,他对着他们摇了摇手,想声明自己是带着和平的诚意而来的。这时候,吴小清看到那一团仅仅聚拢的奴隶当中,有五六个人从人群中狂奔而,朝着吴小清反方向的位置怪叫着跑走了。
监工转过头去,对着这几个奔跑的奴隶大声呵斥,但他的呵斥并没有唤回这些人。反而,就在他一转头的功夫,正对着吴小清这一边,拿着几根棍子的人,把手上的棍子一扔,也都朝着周围四散狂奔。
监工大声的咆哮,手上的皮鞭对着剩下的几个人拼命的甩了起来,吴小清隔着一两百米,都能听到鞭花声。这些奴隶看起来非常的害怕,一个个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吴小清。反倒是他们背后的鞭子,他们似乎毫无感觉。
监工的这动作让吴小清很是生气,朝着监工的位置就走了过去,手里习惯性的拔出剑来,指着那个监工说:“干嘛呢,有本事找我来比划比划。”
监工看到他的剑,就跟刚才那些农夫一样,瞬间把自己手上的鞭子也甩了,然后嚎叫着朝着反方向跑去,剩下的那十几个农民,瞬间也都是一哄而散。
吴小清想留个人问问话都没能留住。只是听到那些农民逃跑的方向传来的乱七八糟的,像锣一样的金属敲击声。
不过好在他的目的还是达到了,在监工坐的地方后面,就是一口井。
他提了一桶水上来,小心的尝了一口,没什么不对,就给水壶灌上了。在他灌水的时候,他惊讶的主意到,自己的地上,此刻竟然出现了两道影子。
吴小清抬起头来,突然感觉来自天上的光芒比刚才要强了不少。他抬起头看向光源处,然后惊讶的看到了太阳,第二个太阳,正在沿着地平线缓缓向上升起。
毕竟是曾经见过四个月亮的男人,短时间的惊讶过后,吴小清还是稳住了心神。
但是随后,从哪些农夫逃跑的方向,传来了一阵阵响动,就让他有些难以想象了。
几百个,穿着布条,拿着木棍,脏兮兮的奴隶,正在几百米远的地方聚集。他们彼此之间吵吵嚷嚷了好一阵子之后,就分散成几个小团体,从各个方向,朝着吴小清包抄过来,走在最前面的几张面孔吴小清还有些熟悉,就是刚才逃跑的那批,但现在他们脸上没多少恐惧,反而盯着吴小清,就跟盯着……
吴小清从这种眼神中猛然醒悟了什么,他以前跟这种眼神打过不少交道。他拿起腰间的扩音喇叭,对着沈长文的方向就喊:“沈教授,小心,他们要抢劫!”
37 两位骑士()
小阳已经升起,大阳还没有出现,天气最凉爽舒适,这正是一天当中,最适合勤快干活的好时间。
那是拉西亲耳听到牧师是这么对老爷说的,左边的耳朵。
既然是牧师说的,那自然也就是神说的,神是不会错的。
于是老爷出征的时候,也是这么对拉西交代的。
既然是老爷说的,那自然也就是牧师说的,那自然也就是神说的,神是不会错的。
于是拉西也是这么对领民们说的。
既然是拉西说的,自然是老爷说的,那自然也就是牧师说的,那自然也就是神说的,神是不会错的。
但领民们的身体却不习惯,这么早起来劳作,很多人都觉得头有点晕,有人都小心翼翼的问拉西,是不是可以多派一些豆饼或者面包,也许是因为起的太早了些,天气冷了些,干的活多了些,他们吃的东西少了些——许多人使不出力气干活,是不是,可以考虑,多给一块,不,半块豆饼子,让他们可以以更积极的心态来干活。
如果没有豆饼子,面包也是可以的。
“牧师告诉老爷的时候,可没有提豆饼和面包的事!”拉西指着自己左边耳朵说是,“这只耳朵亲耳听到的,你们觉得神会故意让你们饿肚子吗?”
神自然是不会错的。
那肯定是他们的肚子错了。
吃的太多,还会饿,这正是犯了贪婪的大罪。
为什么脑袋里总会想着豆饼子呢?都是因为罪。
干活吧,多多的干活,帮老爷挣够了钱,老爷年底就会去城里,帮他们都买赎罪券救赎他们的罪孽了。
豁牙脑袋里已经想过三次豆饼子了,每次他想起来的时候,头回抬起头,看着那刚刚升起的,神圣的小阳,默默的祷告一次赎罪。远处的地平线上,那罪恶的大阳正在地底蠢蠢欲动,豁牙这时候又想起拉西说的,牧师说的那句话来。
是啊,现在的确是凉爽舒适,除了……该死,他第四次想到了豆饼子。
就在他低下头,准备通过辛勤的劳动来阻止心中的罪念滋生的时候,他看到远处走过来两个陌生人。
他们看起来像是商人,因为背上背着很大的包裹,那应该是他们的货物。没有看见驴车或者牛车,也许是因为他们用的马车,而马被教会的人征走了。
那包裹鼓鼓囊囊的,看起来,非常的……沉重。是的,尤其是现在已经入夏,等大阳出来以后,背着这么沉重的包行走,肯定会很很吃力。豁牙转过头去,看着拉西,他注意力并不在意自己这边,他显然还没有注意到那两个商人。
豁牙脑子里开始纠结起来,到底他是转身回去,冒着被抽鞭子的风险告诉拉西这个发现呢,还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这两个手无寸铁的商人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经过他们的领地。这两个无知的家伙甚至都不过来送两块豆饼,表示他们的敬意——他们完全没有经过一位骑士老爷领地的自觉!
但豁牙心中的愤慨很快就被胃的抗议打败了,转过身,走过去报告的话,一定会很累吧,如果拉西没有改变主意,那自己要挨几鞭子不说,还要再走回来,会更累吧,他干不动活,吃饭的时候,会抢不到豆饼子吧……该死的,第五次豆饼子了!
豁牙终于决定什么都不干,那两个商人走起来很慢,其他人会注意到的,其他人会报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