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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答题答到了这儿,又结合了一些实际情况,他算是基本答完了。要说这番作答,还真是挺见功力的。对于这类从未见过的时政热点题目,回答的关键,就在于推陈出新、自圆其说。他刚才回答的这几个要点,还真是充分体现了这两点。
要说推陈出新,这四点立意都比较新,尤其是前两点。
一是提升领导干部应对新兴网络传播方式的能力,这一点径直接着立论阐述而来人读着非常解渴,也能够给评判官造成一种该考生逻辑思维能力非常强的印象,从而产生较强的共鸣感。一有共鸣,这分就肯定给得高了。
二是立足于加强现有干部任用制度的落实,而不是一味呼吁制度创新。这一点是非常符合评判官口味的!因为评判官在现实中往往是领导,领导最希望看到和听到的,不是总觉得制度不好,需要加强制度创新,而是把现有制度扎扎实实地贯彻好、落实好。再加上他在这其中举了一些例子,证明事实也是如此,就更加有说服力了。
这两个非常具有创新精神的关键要点一经答出,就至少能够得到一半以上的分数。
而第三、第四条要点,有可能其他考生也会想到,只不过他们是把这两条作为最的写在前面,所以让人感觉难有新意。可他的作答却不是这样,把最具新意的两个要点放在前面,这两个相对平一些的要点放在后面,其目的是使自己的论证相对完善,做到“自圆其说”。所以,评判官一看到这儿,就会频频点头,说道:“嗯!这个考生还真是答得不错,思路非常清楚,既能够新事新办,还能够考虑周全,这题肯定能得高分!”
何为新事新办,考虑周全,这不就是“推陈出新”、“自圆其说”的口语化解释么?
他最后又写了一句综上所述,说了说总结的话,再次表明自己的观点。之后,他停下了笔,整篇试卷全部回答完毕!
看了看时间,这么一道大题,竟然只用了不到二十分钟。也就是说,刚才还在担心时间不够用,这会儿竟然出来近五十分钟的时间来。
这就叫会者不难,难者不会。真正找到了诀窍,“咔咔咔”写出来,那种思绪如飞的感觉,就象竹筒倒豆子一样,想拦都拦不住。
此时此刻,他的心情有些小澎湃,就在回答最后这道大题的时候,他找到了以前路晴和他提到那种“一发不可收拾”的感觉。而写完最后一个字,收笔的那一刹那,真是很有打太极拳抱拳收势的感觉。
言而未尽,一切尽在不言中。的!
第三百六十八章 别过于迷恋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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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第2卷
第368节
因为在这时想起了路晴,所以也就想起了对路晴对他答完题之后的交待,那就是细细检查!
不过,这和上次做路晴出的答卷不太一样,那回的题目非常多,她主要想让自己练习的就是运行摆布的速度,所以事后检查很有必要。
可这次考试则不同,除了客观选择题,主观题一共就六道,不存在应对题目变换思路的问题,而且,他这次完全抱定了稳扎稳打的策略,除了最后一道大题,其余题目都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落笔的。
因此,他细细检查了一遍,除了更改几个标点符,把逗改成句,句改成逗或者分,其他的没有,一个错别字也没发现,真是只字未改。
要说这样也挺好,只字未改,就能够保持卷面的整洁,给评判官一个良好的第一印象。他看了看时间,这番检查下来,只用了四五分钟,也就是说,现在还多出整整一堂课的时间。
他扫了一眼左侧的宗欣承,发现这个家伙正在奋笔疾书中。
宗欣承反应还挺快,一下子就看到他在看自己,不禁有些惊讶,放缓了一些速度,斜眼向他这边瞟了一眼。刚开始大概以为他只是中途休息一下,至少还有一道大题没写。后来发现根本不是这么回事儿,他竟然抄起了手,一副已经写完了没事干的模样,而看看自己,竟然还有一道大题没开始写呢。
怎么回事儿,唐卡这小子刚才还在为答不出题而急得满头大汗,只这一会儿,竟然就悠哉悠哉的赋起了闲,这是受了什么点拨么?
难道是刚才那个巡视?不可能,她会看上他?而且二人也没有什么接触,就是问他是不是病了而已。
既然不是这个巡视,那又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小子出汗出大发了,突然开了窍不成?
不过,也有一种可能,那就是这小子已知回答无望,索性破罐子破摔,胡答一气,然后故意在这儿气我而已,其目的就是想把本才子拉下水。
唐卡呀唐卡,你小子就瞎鼓捣吧,本才子才不上你的当呢。你自己瞎答,想把本才子情绪打乱,和你一样瞎答,嘿嘿,没门儿!
只见这位天下第一科的负责人微微一笑,暂时停下了笔,嘴角向外撇了撇,那意思就是,你小子要是真有本事,就别在这儿挑动我,直接交卷出去,我就算你牛!
却没想到,宗欣承这眼色刚刚使完,唐卡这小子还真的高高举起了手:“老师!我想提前交卷,可以么?”
此言一出,无异于在平静的湖面投入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当即引起了轩然大波。
这个教室里的考生,包括他的那些铁杆盟友,都没有想到他会答得这么快,几乎每个人都差一道大题没有答完,有的甚至刚刚开始琢磨第一道大题,正在为可能写不完而着急呢。可他倒好,竟然提前这么长时间交卷,这不是要命么?
当然,这当中最诧异的还是宗欣承,万万没有想到,这个唐卡竟然还真应了战,举手提前交卷!你小子,算你牛,这个头彩让你抢到了。不过,交卷早晚可不意味着得分高低,鹿死谁手还未可知呢?
就连一前一后两个监考老师也很是惊讶,来回巡视的他们对大家的答题进度还是比较了解的,没想到竟然有人答得这么快。领头的一个老师看了看时间,走到他面前,说道:“现在已经过了两个小时,按规定是可以交卷的,你把卷子放在桌子,收拾好东西就可以离开了!”
“好!”他把准考证、签字笔什么的往兜里一装,站起身就往外走,甚至连看宗欣承一眼都懒得看,就留下了一个潇洒的背影。
几乎是全场仰望,目送他步出考场,他却浑然不觉,作由众人膜拜。
其实,他真没想太多,就想既然也检查完了,在这儿坐着也是浪费时间,没有意义,干脆交卷拍走人。对于头一个交卷,会引得多人注目,他也知道这样不好,本来想再绷一会儿,别当出头鸟。可是架不出宗欣承相激,你不是认为我不敢交卷么?那就交给你看看,小爷今天还就当这个出头鸟了,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出了考场,他把掏出来,进场前是关了机的,这会儿打开。在开机的这个时间中,他去了趟洗手间。从洗手间里出来,正想再去拿,看看有没有人来短信什么的。却冷不妨就在这会儿,竟然“叮铃铃”的响了起来,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响亮。
他吓了一跳,知道这会儿大家还在考试,急忙去把调成静音状态,还没来得及,就听见一阵“咔嚓咔嚓”的高跟鞋响起,没看见人现身,听见一声急促的女声响起:“怎么回事?不是都将信屏蔽了,而且都要求关机么?怎么还会有铃响?”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位刚才帮助他的巡视。一见是他,她愣了一下,停住了脚步,眼睁睁地看着他接起电话。
他这时已经将铃声调成了静音状态,本来想把电话挂掉,但是看到来电显示是市政协办公室的电话,担心有什么要紧的事情,所以还是接了起来。
对方是市政协办公室的副主任姜明义,和他的私交很好,所以电话一通就打起哈哈:“唐老弟啊!你这电话怎么一直打不通啊,是不是掉马桶里啦?”
他又好气又好笑:“老姜,有事么?我这正在考场考试呢?”
“考试?”姜明义在电话里很是疑惑:“你老弟才高八斗,不考别人就不错了,还有谁敢考你?”
他无奈笑了:“老兄!您不会连今天全市副处级笔试都不知道吧,您这参政议政都参议到哪儿去了?”
“哎呀呀!”姜明义连声惊呼:“还真是!你不说我都忘记了!我还以为你老弟准备直接提任副主任,不用参加考试了呢?”
他笑道:“老兄!现在哪儿还能直接提任,不都得考么?咋了,有啥要事,有话快说?”
姜明义忙道:“是这样!刚才接到你们市委办的电话,说亦选书记准备这周到政协来视察工作,所以我就想问问你具体细节。大领导要来,咱们哥俩儿必须把这些具体事务沟通好了啊!”
“哦?”他皱了皱眉头,王亦选这周要到政协去,这件事情自己怎么不知道。
对于要去看政协新任主席杨先开,王亦选倒是和自己提过。政协虽然平时只是参政议政,但也算是四大家中的一家。这个杨先开是吴仁丰的继任,吴仁丰前些天到岁数退了。王亦选原来去看过吴仁丰,但是还没去看过杨先开。这位杨先开也是老资格了,以前做过市委组织部长,既然去看了前任吴仁丰,还是得去看看继任者,争取杨先开的。毕竟多一个人,总比多一个人反对要强。而且这么去看,算是给杨先开打气,杨先开肯定高兴。
可是,并没有说这周就要去啊!但是听老姜这口气,也不象是假消息。看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王亦选在处理完上访围堵事件以后,愈发意识到“林季张联盟”的潜在危机,要想真正把他们打压下去,还得团结更多的人,因此想这周去看看杨先开,只是因为自己在参与考试,所以还没有告诉自己,先让办公室通知一下政协,具体事务可能等自己回办公室再作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