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杜语琴这时笑着在旁边搭腔:“哎呀!我不太会玩这个呀!要不还是分拨儿吧?”
他连连点头:“对对对!师妹啊!你看看你刚才都说了,你和仲景是一家子,还怕我把他给喝多了,已经开始心疼上了,所以还是分拨儿吧。叫服务员再拿两个骰盅来,咱们四个人一块儿玩,你们两个女生如果输了的话呢,不用你们自己喝,由我们两个男生代喝!”
其他人连声叫好,马上让服务员又拿来了骰盅,四个人围成一圈,开始七个六,八个四的依次向上竞猜点数大小。
这样一来,现场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那就是左赫和张仲景本来就是“一家人”,与他们对台的,杜语琴和唐卡也无形中变成了“一家子”。所以这其中杜语琴的笑容最是甜蜜,而左赫后来也意识到了这一点,这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于是,她的脸色也开始变得难看起来。
你呼我喝之间,另一个变化也在悄悄发生,那就是这个张仲景大概原来是学理科的,刚才通过唐卡的魔鬼训练,和以前相比熟练了不少。左赫玩起这个来也不差,于是四个人转起来,输得最多的是不太会玩的杜语琴,这下可苦了唐卡,他自己倒是一把没输,都让“一家子”杜语琴给输了,所以几乎不停的,一杯接一杯地喝。
他倒是无所谓,好象喝的不是红酒而是水一样,一杯接一杯地灌下去,一直到喝到第六杯的时候,才微微皱了一下眉头。
左赫非常敏感,一下子就捕捉到了他的这个动作,当下又打了张仲景一下:“刚刚说了让你向大师兄学习怜香惜玉,你怎么一点儿都没听进去?你看看大师兄都替小杜喝了那么多杯了,你怎么也得陪他喝一杯吧!”
他一下子听出来了,左赫这是在借着说张仲景而吃自己的酸醋,那意思是自己竟然为杜语琴如此拼命,真是让人嫉妒!
反应慢半拍的张仲景举起了杯子:“大师兄!您替挡酒毫不含糊,令人钦佩,我陪您一起干一杯!”
他这时有意回应左赫的醋意十足,说了一句:“这主要是看为谁挡酒,如果我和你们左赫是一家子,也会这么替她挡酒的!”
“你看你看你也学学别人大师兄!”左赫又打了张仲景一下,脸上的神情却是转忧为喜,暗含春色地望向了唐卡。
他又看出了她的心思,此语一定让她高兴坏了,她一定在想,看来他的心里还是有我的!
可是,杜语琴也不傻,也听出了此话的意思,当即板起了脸,狠狠踩了他一脚!
他疼得直咧嘴,却又不敢出声,匆匆把酒喝完后,悄声问了杜语琴一句:“你踩我干什么?”
杜语琴偏过了头:“我要是再不踩你,你就快和别人成为真正的一家人了!”话说到这儿,这个性格略带刚烈的丫头竟然一下子将自己的酒杯倒满,霸气十足地说道:“如果我再输,我就自己喝,不用唐少代劳了!”
“那哪行啊!”他又嗅出了这一位的浓浓醋意,急忙往回拉拢:“你可是和我一拨儿的,咱俩现在可是一家人,这要是传出去我不替你喝酒,那不是砸我的牌子么?”
杜语琴依旧不依不饶:“砸你的牌子是小事,关键是你是不是心甘情愿地替本小姐挡酒,那才是关键!”
没办法!手心手背都是肉!这会儿还是先哄这个最难缠的杜姑奶奶吧!
他拍起了胸脯:“情愿!当然情愿!你看我都喝了这么多杯了,要是不情愿能有这么痛快么?而且,我在这儿打保票,再有多少杯,我统统接着,心甘情愿,绝不含糊!”
“这还差不多!”杜语琴嫣然一笑,很自然地挽起了他的胳膊,小鸟依人地贴在他的一侧,看上去就象真正的夫妻一样。很快的,她脸上又奋起了慷慨的神色:“那咱们就,我就不信了,我会把把都输!”
接下来,还真是验证了风水轮流转的真理。杜语琴的运气竟然出奇的好,又一个十轮下来,竟然只输了一两次,其他的全输在了左赫的头上。
这一下轮到张仲景叫苦不迭了,这个小帅哥看来以前还真是没喝过这么多酒,四五杯下去时还好,喝到七八杯的时候,就有些死活下不去了,看得一旁的左赫直摇头。
再看杜语琴和唐卡分外热闹,每次获胜,二人都忍不住击掌、拥抱,就差相吻庆祝了。左赫的脸,也因此越拉越长,越来越难看。
……
狂欢,摇骰子、喝酒、欢庆、大笑,一次次重复,一次次推向更加快乐的高峰。到最后都记不得一共开了多少瓶红酒,总之大家都有些摇摇晃晃了。加上心情越来越不好的左赫见这样下去也没什么意思,就提议散了!
散场,又是左赫最不愿意看到的局面,那就是按照方才的两家人分论,肯定是张仲景送自己走,唐卡送杜语琴走。张仲景送自己还好说,肯定是各回各家。可是唐卡和杜语琴,现在已经如胶似漆地贴在一起,他们去哪儿,就不好说了。
真希望唐卡挽着的杜语琴,能换成她自己。
默然的,左赫与张仲景上了出租车。她特意把车窗摇下来,看见唐卡和杜语琴冲她招手,却没有勇气去回应,任由出租车越行越远。98年大胸妹纸;天然**观
第二百二十七章 你已经睡了么()
?
第2章第2卷
第228节
夜沉如水。
不出意料,他与杜语琴真的滚起了床单,而且是在杜语琴的家中。极尽缠绵之时,他感觉到了极大的身心满足。“四美合一”的杜语琴,还真是美不胜收,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你侬我侬,忒煞情多。情多处,热如火。把一块泥,捻一个你,塑一个我。将咱两个一齐打破,用水调和。再捻一个你,再塑一个我。我泥中有你,你泥中有我。我与你生同一个衾,死同一个椁。
或许和她还不能用“生死与共”来形容,但是当二人紧紧纠缠在一起时,丝毫也没有想过要分开,至少她是这样,一直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不放开。
迷迷糊糊之间,他似乎感到一直在不远处的衣服里振动,本想不管它,又怕是王亦选找自己有事。于是挣扎着爬起来,去移开杜语琴的手臂。
“讨厌!”她发出一声娇嗔,将他搂得更紧:“干嘛呀!”
他笑道:“宝贝儿!电话在振动,我得去接!”
“不接好么?”她倦倦地蜷着身子,象一只睡不醒的猫。
他轻轻摇头,哄着她:“宝贝儿,我得看看是谁的电话才能确定接还是不接,你说呢?”
她不依不饶:“不行!人家不要你接嘛!都这么晚了,还有谁来电话啊!真讨厌!不会是你的老相好吧?”
女人,一旦有了肌肤之实,就开始干涉你的生活,恨不得把你身边与她一样的同类统统斩尽杀绝。
软的不行,他又开始强硬起来,用着霸道的口气:“哪有什么老相好?我估计这十有**是亦选书记或者值班室来的电话,你信么?”
一听是王亦选的电话,她这才紧张起来,把手轻轻移开了,喃喃说道:“王书记这么晚还有事找你么?不会出了什么大事吧?”
他瞪了她一眼:“你以为呢?”
她如同受到了电击一般,一下子将手臂完全放开了:“那你快去接吧,电话响了这么久,如果真的是王书记,肯定已经不耐烦了!”
他笑了,又恢复了温柔,在她鼻尖上轻轻一吻:“好!那我去了!你别生气!其实我们这些做秘书工作的就是这样,工作性质如此,没有办法!”
她笑着与他回应:“好啦!我也是在办公室工作过的人,理解,你快去吧!”
他披了条薄单下床,轻轻拧亮了台灯,来到房间门口处,轻轻将衣服兜里的掏了出来。
看来刚才二人进了屋以后也是够疯狂的,竟然在门口就将衣物全部解除掉了。他笑了笑,点开界面,发现并不是电话,而是短信。只不过一直接二连三地有短信在进来,所以听上去象是有人在不停打电话似的。
一共有四个未读短信,竟然都是同一个人发来的。
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的小师妹,前任小姨子,那位让追随者假扮男友来气自己的左赫!
第一条短信很简短,只有一句话:“师兄!你已经睡了么?”
第二条短信先是一个非常调皮的表情,然后是一句看上去非常轻松的一句话:“哎呀呀!不会打扰到你了吧,其实我就是想问问,你觉得我这个男朋友还行么?”
他看到这会儿,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担心被杜语琴看出来,所以回头冲她说了一句:“放心吧!不是王书记的电话,是市委值班室的,可能有什么相对着急的事情要通报一声,我去厕所接一下吧!”
“好!”杜语琴应了一声,将脑袋埋进了被单里。
他举起电话,假意接了起来:“喂!是我!什么事?”
一边说,一边往厕所走,把灯打开,嗯啊地应了两声后,把门从里面关上了。
在马桶上坐下来,他开始看后两条短信,一条是:“其实我男友人挺好的,你觉得呢?”最后一条是:“当然,他没有你好啦,你倒是说句话啊!”
看到这会儿,他已经完全洞穿了这位前任小姨子的心思,于是回复过去:“睡了也被你吵醒了!我再好也没有用,你最后还是选择了他不是?”
发完这条短信之后,他开始了,还不忘了支吾:“嗯!啊!是这样!”让外面的杜语琴觉得他好象真的在和值班室通话似的。
很快的,左赫的短信回了过来:“你真的没睡啊?还以为打扰到你了呢?你刚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是有些吃醋么?嘻嘻!”
这个小妮子,明明是春心难耐,还在这儿自我陶醉。
他笑着回道:“不敢吃醋,要是没什么事,我睡了啊!”
他知道左赫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