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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你还真把你自己当成种牛啦?”
他故作无奈:“我也不想当种牛啊!但是那么经典的古训放在那儿,总得有所警示吧。不过,你放心,你老公我身体很好的,要是你真的感觉好,来个五次、十次的,绝对没问题!”
她嗔怒不已:“哎呀呀!你这个十恶不赦的大恶魔,每天除了这点事儿,就再也没有其他的是么?你说说,你这脑子里天天想着这些,我又你身边,那你还不得每天都找十个八个的来泄火儿啊?赶紧说,有没有这样的事儿?”
他无奈苦笑:“好吧!不逗你了!本来就是想表表忠心,却真的被你说成是**狂魔了。你也不想想,我这么晚了还在帮你拍摄对决,哪有时间找别的去?估计一会儿看他们比拼完了,再去顺利劝降火鸡,怎么的也得三四点钟了。到时候,肯定直接就倒在这儿宿舍的床上了,还有工夫去找其他,你以为我是王全安啊?”
她的语音是嫣然一笑,却是没有别的什么。
当年曾拍摄过电影《白鹿原》的导演王全安找小姐被抓一事,曾经闹得沸沸扬扬。因为王全安的媳妇儿张雨绮,那可是在周星驰《长江七》中出道,多少人心目中的绝神。
结果,张雨绮9月9飞离的北京,从其微博来看,应该是去纽约时装周旅游去了。媳妇儿刚一走,王全安就趁着这个时候疯狂解决了一下另外的发泄渠道问题。
从警方和北京媒体公布的一些细节来看,王全安连续三天找小姐,其中有一次还一下子找了两个小姐。也正是在如此疯狂的“一王二后”之后,王全安被警方盯上并落网。
见路晴一直没有说话,唐卡正想说些什么。却不想,她笑着说出一句:“你可不是王全安,最多也就是王海波而已。”
他当然知道她说的是什么,不禁微微一笑,但笑过之后,又忍不住心中一凛。
她口中所说的王海波,其实也是因为找小姐之案被抓,算来还是在王全安之前。只不过,唯一的区别是,王全安当时是有夫之妇,而王海波仍然未婚。所以,那会儿也引发了一场争议,说到底王全安和王海波谁更应该受到指责。
相比之下,当然是对王海波宽容的居多。毕竟这哥们儿未婚,实在寂寞了出去找妞耍耍,也就是违反了社会公德而已,并不需要承担什么家庭责任。
而王全安就不同了,家里有这么美艳的娇妻,还老想着出去找小姐。媳妇儿一家,就夜夜风流、甚至春风二度,简直是暴殄天物、丧心病狂。
实际上,在这儿探讨谁应该担负责任更多,更应该受到指责,纯属瞎扯蛋。毕竟,找小姐是违反道德和法律的行为,所以,王全安和王海波被给予行政拘留后转为收容教育的天数是一样的。不同的,只是人们试图往里添加的油盐酱醋而已。
对于让唐卡来说,其实和王全安、王海波都不类似。他确实忙得没有时间去找小姐,而且,他自己也认为这样比较low。他的这些红颜知己,个个都不知道比小姐强多少倍。更何况,他与她们之间,并不存在什么**交易。
这里有一个例外,那就是最早的时候,在“西京之花”郁景的身上,有那么一点儿借势欺人的意思。但是严格说起来,并不是这样。她是救初恋张稼清来找的他,而且是心甘情愿,他并没有要挟于她。
而他,也算是“有情有义”,并没有要求她严格兑现那时半开玩笑许下的“恶魔之约”。以至于后来他被流放卧虎镇,也并没有忘记她的相托之事。在那样恶劣的情形下,经过一番“邪不压正”的斗争,张稼清一案得到了比较公平的处置,被无罪释放,连广大老百姓都拍手叫好。
而他对此并没有沾沾自喜,更没有以此居功自傲,要求郁景给予自己更多“奖励反馈”,反而主动免掉她仍然欠下的二十多次“献身之约”。
可是,万万没想到,就是这个张稼清,被无罪释放之后,并没有承郁景与他尽全力相救之情,而是恬不知耻地以为自己真是见义勇为、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之英雄,心安理得地当上了“道德楷模”、“好市民”。
这之后,顶着这些光环升为教导主任的张稼清,居然公开与郁景的妹妹成双入对,一点也不避讳当时“英雄救美”的非议。更令人发指的是,过不多久,这位“好市民”竟然又抛弃了郁景的妹妹,与另一个学生好在了一处。
所以,与其相信什么“道貌岸然”,不如就像唐卡这样,自始自终就“坏得真实”。
而且,对于他来说,就算再坏,也是和王安全与王海波有着本质区别的。不论怎么说,他可是自始自终也没找过小姐。也正因如此,他才敢在这会儿与路晴不断地拿这个开着玩笑。
当然,这些都是能够释然和说得通的理由。让他心中一凛的,还有别的原因。
虽说未婚有着先天优势,和哪个女生好,可以有自己的选择空间。这一点,至少在如今的道德层面上是站得住脚的。可是,如果和路晴成婚之后,自己能不能和红颜知己统统断了联系,只好好疼爱路晴一人,这是他当前仍在踌躇的。
也正是因为这个,他在从卧虎镇回来之后,已经开始有意在“收”,原来那些因为自己被流放而选择远去,如今却又想再回来的女子,已经很难再他的心扉了。
这当中,比较难处理的就是仲葳、章卿、史莘这三位一直死心踏地跟着自己“流放”的美人儿,还有当时身在美国心在国内的骆青,她们都选择了坚定不移地自己。一旦自己与晴儿成婚,就要彻底和她们划清界限,这也确实有些残忍。
至于陆小曼,还有后来撩上的妹子“豆浆西施”,都只是埋好了一个“后伏手”,并没有突破性的举动,也就止于肌肤相亲而已。
这些,就是让唐卡心中一凛的原因。
虽说自己并不像王全安和王海波,没有一点儿找小姐的动机和行为。但是,毕竟有些“花心”的嫌疑。所以,从这一点上说,自己绝对不是王安全和王海波,反而有些像文章和林丹。
文章,是因为演《裸婚时代》时,和姚笛因戏生情,所以没管住自己的裤腰带,愧对在家替自己管着两个孩子的马伊琍。而林丹,则大概是因为雄性荷尔蒙分泌过剩,所以也没管住裤腰带,出轨于三级女,愧对刚刚生了孩子的谢杏芳,遭来千夫所指,损失数亿商机。
实际上,这两个人,也和唐卡的情形不同。他们是婚内出轨,背负道德失责,而唐卡至今未婚,没有家庭重担,充其量也就是“婚前之性”的对象多了一点。
话在这儿又说了回来,真正让他觉得两难的,还是在于他的婚后,能不能只对路晴一人好。毕竟,结不结婚,是两个概念。既然成了家,那就要对家庭担负起责任来。
由此看来,他自由自在、信马由缰的“好日子”已经不多了。当然,他并没有为此而难过。这是因为,在他的心目中,婚姻也应该是信守如一的。要么就不结,要结就对得起承诺。或许很多人会对一直“亦正亦邪”的他有这样的想法感到惊异,但这确实是他的真实想法。请:
第一千一百七十八章 本宫绝非冷淡()
他只是纠结于对不起骆青和仲葳等人,并不是自己不能实现“正人君子”和“家庭操守”的转换。
这个局,依然“破”不了。
于是,心中一凛的他,还是用了卸力转力的手法,把话题用另一种方向延续下去:“我也不像黄海波!再说了,这家伙虽然和我一样没结婚,但可是和我一样,是有女友的。虽然他的女友像马伊琍和谢杏芳那样,都选择了大肚相容。甚至还有前任女友莫小棋,说出谢谢不娶之恩我还能相信爱这样的话。”
她好像心里被触动了一下,所以回应的声音很是温暖:“你还挺八卦的嘛,这些是是非非都知道啊?平时上班的时候,是不是借着查资料的名儿,其实都是在看这些八卦新闻啊!”
他却没有正恩赐回答,只是说了一句:“不学这些人,坚决不找鸡。有事忙工作,没事撸自己。”
她忍不住大笑起来:“哈哈!你这个坏家伙,太粗俗了,连撸自己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
他故作无辜:“那怎么办,不撸自己,也没办法啊。平时忙得要死,真正要闲下来,都已经是深夜,我又坚决不找鸡。就算你来了,也死活不给,那我怎么办,只有撸管大业呗!反正自己解决,倒是与社会无害,更不违反基本道德。”
她嗔道:“哎呀呀!怕你了,被你这么一说,好像导致你这么惨,十有**是怨我了!”
他严肃了声音:“不怨你还怨谁?你说说,别人怎么就那么自然而然。这本来就是很美好的事情,干嘛弄得要死要活的。都说婚前这段最是,对婚后生活的质量起到了关键的试行作用。可你倒好,纯粹的禁欲主义者,还动不动举个小八卦例子刺探一下,这还让人活么?”
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略作停顿之后,发出了惊呼:“哎呀!怎么也没想到,这事儿对你刺激这么大。现在看来,我这所谓守身如玉确实有点儿太过了。对不起啊,宝贝,不知道你这么苦,更不知道你要靠撸自己才能解除苦闷。我答应你,这次去西京,咱们就照你说的自然而然,好么?”
他的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却仍然保持平衡的语调:“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不是我强迫的。我只希望,咱们不要成为《非诚勿扰》第一部里车晓与葛优对话的那样。车晓问葛优,您今年有五十了么?葛优说,没有,四十多。我特显老是吗?车晓说,不过没关系,我喜欢年龄大一点的。您身体怎么样啊?葛优说,有点儿虚。车晓说,虚点儿挺好的,您也甭锻炼了,你病了我可以照顾你。葛优问,你为什么不愿意找一个结实的身体棒的,非要找一个软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