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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就知道这小妮子没安好心,果然是如此,虽然明知道她的这个建议非常好,可我心里就是十分不痛快。有种被出卖的感觉。于是反驳了一句:“但你有没有想过。万一三叔这次不卖给我面子,将我们一锅端了,到时候岂不是死得很冤?”
谭佳摇了摇头,狡猾的笑道:“三叔要真想杀你,在黑竹沟的时候就有机会,但他并么有,如果我猜得不错,三叔肯定有不杀你的理由。所以你担心什么呢?”
我心里暗骂,你他娘的的又不是三叔肚子里的蛔虫,凭什么这么肯定,我有点不甘心,于是又道:“就算三叔卖给我面子,但不见得就会也给你们面子。”
谭佳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胸有成竹的说道:“这个简单,我们每个人都戴上鸭舌帽,将脑袋盖住,然后在背后贴上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是杨飞云,想必三叔看到之后。是绝对不会冒险开枪的,你说对不对?”
我操你大爷的,这么损的法子你也想得出来,都快赶上绝户计了。我真想对谭佳破口大骂,但我又不能,所以听到她这番话后,我几乎受了内伤,一口鲜血就要喷出来。
见我脸色有些不对劲,谭佳贼笑道:“怎么,我让你很受伤了?你不至于这么脆弱吧?”
我就差没两眼翻白,直接倒在地上了,努力的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我对她竖起了大拇指,只说了一句:你太有种了。
谭佳得意的笑了笑,叫刘大鹏拿出几张大号的白纸来,然后用粗大的黑色水笔在上面写了“我是杨飞云”五个大字来,让我看着又好气又好笑。
谭佳看着我憋屈的样子,有点沾沾自喜,还不时在一旁奚落我,说这种计策也只有她这种脑子灵光的人才想得出来,其他人都不行,听得我差点又要受内伤。
将那些纸张用透明胶粘在我们的背上后,谭佳轻松的拍了拍手掌,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就算三叔那老小子再精明百倍,这一次也要栽在我手里。”
为了保险起见,我们还用上了保险带。保险带的主体系在人的腰部位置,另一头系在绳索上,就算你体力不支松了手,也不至于摔落下去,因为保险带会牢牢的拉住你。
做好了这一切的准备,我们就开始下去了,但是走在第一位的桑克拉又犹豫起来,他端正了一下鸭舌帽,有些不放心的说道:“要是三叔真的不给杨飞云面子,走在最前面的人岂不是在趟地雷?”
谭佳信誓旦旦的说道:“你放心,三叔绝对不会这么干的,这一点我敢保证。”
桑克拉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随后双手抓住了绳索,开始往下面滑去,很快就下去了十多米。
我低头看了一眼桑克拉的所在,心里就一阵发凉,之前俯视深渊下面,倒不怎么觉得害怕,但现在站在悬崖边上往下看,还真有点头晕目眩的感觉,这他妈的实在太高了,三百五十米的高度,那可相当于百多层的高楼大厦了。
标子被安排第二个下去,他也不废话,朝我们做了个拜拜的手势,就开始往下面滑去,但就在这时候,一声枪响从下面响起,接着我就听到桑克拉大骂的声音。
标子倒是反应能力极快,三两下就爬了上来,他额头上冒着冷汗,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他娘的,好像有人在下面开枪射击!三叔这次真他娘的疯了。”
谭佳一下子想起桑克拉还在下面,脸色一变,就叫我们立即往上拉绳子,也在这时候,枪声又响了起来,这一次是连射的,枪声一共响了十余次。
我们吓了一大跳,桑克拉现在吊在绳索上,纵然身手再好,在那种情况下也施展不开来,看来这次他是凶多吉少了。
我们拼命的将绳索往上拽,大概用了半分钟的样子,桑克拉的脑袋就冒了出来,我一看,心道完了,这家伙脑袋耸拉着,面颊上全是鲜血,我第一反应就是,这家伙被人爆头了?
看着桑克拉就像死鱼一般,被我们拉扯了上来,期间连一点反应也没有,我心里猛的往下沉。死了!大光头他娘的死了?我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没想到这么牛逼的人物居然就这样挂了,这无论如何也让我接受不了。
我正暗自悲伤,桑克拉的尸体突然一动,就直挺挺的坐了起来,标子离得最近,桑克拉这么一下子坐了起来,血乎乎的脑袋几乎和他面对面的撞在一起,就算标子这么胆肥的人,在那一刻也被吓得半死。
惊呼了一声,标子一边猛的往后退,一边额头冒着冷汗说道:“妈的,这么快就诈尸了!”
我们也被吓得够呛,立即退开了好几步,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桑克拉的尸体,却见他对我们诡异的笑了一下,然后张开满是鲜血的嘴巴,对我们说道:“嗨!各位观众,这一次总算把你们吓到了吧,哈哈!”
我们一下子反应了过来,狗日的,原来这家伙是在装死。标子认为刚才的事情让他颜面扫地了,顿时来了脾气,撸起衣袖,就要过去显示一下自己的雷霆手段。
桑克拉立即举手投降,苦逼的说道:“听我解释,妈的,当时情况那么紧急,我要是不装死,下面的狙击手会放过我吗?”
原来枪声响起的时候,桑克拉第一时间就反应了过来,有人在开枪射击自己,于是他加快了速度,猛的往上面爬。可是对方也不笨,看他往上爬,子弹就更加密集的射击过来,根本就不给他往上爬的机会。
桑克拉当时吓得几乎大小便失禁,一边疯狂的大骂,一边荡着绳索左右躲闪飞来的子弹,可还没等他骂过瘾,一颗子弹贴着他的太阳穴擦了过去,将他的右耳朵直接打穿了。
桑克拉疼的半死,但也在那一刻猛的冷静了下来,他明白再这样下去,不等爬到顶端,自己肯定就要变成一个马蜂窝,于是就想赌一把,干脆装死好了。
桑克拉说干就干,当即将耳朵上的鲜血糊在脑门上,然后惊天动地的惨叫了一声,接着就松开抓住绳索的双手,让身体耸拉着倒吊在保险带上。
见桑克拉一动不动的倒吊在绳索上,那名狙击手不敢大意,就再次开了一枪。不过桑克拉的运气极好,那颗子弹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他的背后的包袱上,让他再次逃过了一劫。
桑克拉当时吓得全身都出了一身冷汗,可他依旧不敢动一下,因为他知道,对方肯定通过瞄准器正盯着自己,一旦自己有所行动,更多的子弹就会蜂拥而来,到时候必定死得更快,所以他把心一横,决定装死到最后一刻。
事实上证明,桑克拉真的赌对了,见他没有一点反应之后,对方果然没有再开枪射击,就这样,桑克拉有惊无险的装死逃过了一劫。
虽然只是听他说出事情的经过,可我还是忍不住暗暗为他捏了一把汗,更佩服他的胆气,我想如果当时是我落到他那样的处境,肯定已经方寸大乱,接着被人乱枪打死了。
桑克拉一边用纱布缠住自己的耳朵,一边后怕的说道:“他娘的,要不是身后挂了一个包袱,佛爷我这会儿肯定就真的挺尸了,好险啊好险。”
谭佳听完之后脸色十分难看,对我说道:“看来三叔这次真的不给你面子了,这下该怎么办才好?”
我道能不能想个办法让对方开枪,这样我们就可以找到他的位置,然后把他干掉。李易山说对方又不是傻子,见不到真人,肯定不会再次开枪射击,除非谁再次下去冒险,不过谁去谁死。(。。)
第三十章 瘴气()
我想了想也是,就不再乱出注意。标子看了看天色,对谭佳说道:“有了,我们坐等天黑,天一黑,然后换个地方下去,对方肯定拿我们没辙。”
刘大鹏就道:“对方肯定有夜视镜,一样能看见我们。”
标子摇头说道:“夜视镜的效果并不是很好,加上距离又这么远,到时候我们做个假人放下去,先试一试对方的反应,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我看了看手表,现在才下午两点多钟,如果真要摸黑下去,还有等上至少四个小时,倒是可以好好休息一番。不过一想到刚才的事情,我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我真的没想到,三叔会对我下手,这已经超出了我意料之外,让我一时间无法接受。
谭佳也知道现在的情况不能冲动,叹息了一声,只好接受了天黑才能下去的事实,不过让我们不能大意,接下来的时间该好好养精蓄锐,因为下去之后,免不了还有一番恶战。
我们把绳索全部收了上来,因为这里的wèizhi已经被对方知道了,说不定他们会在下面设下埋伏,等着我们去钻,所以就算天黑后要下去,也要重新换个地方。
我们围着深渊走了一圈,找了个比较平坦点的地方,将装备堆在一起,就躺在地上休息。虽然云南的气温还很高,紫外线也强,可这里是山顶,风很大,也就不觉得怎么热了,不知不觉中,就有人陆续睡了过去。
昨天晚上睡得很踏实。所以只睡了两个钟头的样子。我就自然醒了过来。zuoyou一看,其他人都趴在悬崖的边上,就好像深渊下面有吸引人的东西一样。
我揉了揉面颊,让自己清醒了一下,走过去也趴在地上,伸出脑袋往深渊下面一看,当下就吃了一惊,也明白大家都在看什么了。
不知道出于何种原因。在深渊的密林中开始升腾出大量的柱形雾气,都是黑色的那种,远远看去,就好像一条条正冲天而起的飞龙,实在是古怪之极。
谭佳用望远镜看了很久,依然是满脸的疑惑,有点纳闷的说道:“下面怎么会出现那么多的烟雾,难道是三叔的人失火了?”
我感觉不太像,因为就算是失火了,也不可能同时十几个地方一起失火。除非是有人故意这么做,但在这种密集的林子里放火。那等于是自杀,不管三叔有什么特殊的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