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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地对旁边的男青年说,“这是怎么回事?蠢货,安德烈变小姑娘了?你们到底是怎么办事的?”
尾随的亚裔男青年一脸着急加疑惑地跑过去看了看门上的号码牌,着急地抹着头上的汗:“六号,是六号啊,怎么会变成小姑娘了?”他又盯着门牌仔细看了看,把那个6的牌子往上转变成9一松手,9掉下来又变成了6,“啊,原来是这样,老大,我们走错房间了,这是九号。”
被叫老大的人狠狠瞪了手下一眼,快步出去,临离去前,那个老大像想到了些什么地转身向佩妮脱帽微微施了一礼:“很抱歉打扰您了。”一行人就跟狂风一般来了又去了。
佩妮无语地瞪着门口握着魔杖的手松开,这些人根本就是黑道人物,虽说她早就已经有心理准备却没料到会直接遇上,还好这些人只是走错了门也没对她怎么样,不然她可能又要收到一封来自魔法部的警告信了。
听着他们去了隔壁六号的房间,乒乒乓乓一阵翻箱倒柜,还有人骂骂咧咧的声音,似乎是没找到屋主。
“老大,看来他真的没有藏什么东西。”是刚才那个男青年的声音,他的地位还算挺高,在一群人里他还能跟老大说上话。
“愚蠢。”老大骂道,“你会把东西藏在别人都想得到的地方?哼,今天就当给他个教训。”老大语气一变,“我们走。”这次,那些人是真的走得干干净净。
佩妮站在原地目光冷冷地注视着从她门前经过的一行人,直到人影全无,她才看着自己那扇半挂着的门考虑是不是让它寿终正寝还是再让它坚持一下,考虑了会儿,她走过去打算把门扶正。
“你好,你一个人?要不要帮忙?”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佩妮下意识地看过去,这是一名有着浅棕色色头发蓝色眼睛的年轻人,衣服瞧着很旧,佩妮一眼判断出他大概二十岁左右,脸上带着好奇和友好的笑容看着她也不等她回答地挽起袖口上前。
“你是谁?”佩妮对于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带了戒备,经过了刚才的事件,她不认为这些邻居里会有好人。
“我住在十一号。”他指了指他房间的方向,仿佛毫不介意佩妮怀疑的眼神,帮她把门安放好,看了看门锁,“锁扣都坏了,你需要换一把锁,对了,住这里你最好多加几把锁。上一次住你这个房间的家伙……”他没有说下去,神秘地摇了摇头,“对了,我叫拜伦,你呢?”
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反而令佩妮起了好奇心:“上次的房客怎么了?”
“上次那个家伙一个人住,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生倒霉,才没住多久被人洗劫一空。他不信邪又装了二把锁,结果又被撬了锁,后来他一口气装了十把锁,小偷撬掉了九把,最后总算放弃了。”
佩妮将信将疑地盯着他,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这样的环境让佩妮有些后悔来这儿租房子,心里开始计算如果去破釜酒吧或者对角巷找房子居住会消耗掉多少钱,但她很快就发现如果她现在走那二个月的房租肯定拿不回来。
“哈哈,你还真的相信了?其实这间房子的上一个房客是个卖毒品的,不过前不久被警察抓了。”拜伦突然大笑起来佩妮愕然地看着他,年轻人咧嘴笑了笑:“你还没告诉我你叫什么,邻居。”
“佩妮。”顿了下,佩妮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暑假这段时间出现的都是原创人物,这些人物大家可以当电视剧看,嘿嘿
72v章()
经过拜伦的自我介绍;佩妮知道他是一名伦敦国王学院法律系的在读学生,随着他对周围环境的解答;佩妮逐渐了解了居住地的一些邻居们的情况,果然不是什么友好的地方,这里总共住着十六户人家;大部分是单身;也有拖家带口的,就像昨天晚上吵架的夫妇;他们住在七号;已经是老住户了,拜伦来之前他们就已经住在这里,平时夫妻感情很好但一喝酒二人就会互骂,这是此处一大景观。
拜伦还特别指出;一号住着一个妓、女独自带了个快六岁的孩子,那孩子也挺可怜,被关在家里他没见过几次,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三号住着个瘾君子。八号是个梦想当歌星的女孩,好多年了依然是个端盘子的侍应生。十三号是个阴沉的家伙大家传说是个杀人犯,到底是不是没人敢去询问。其他人他不知道,基本都是早出晚归很少遇到。
“九号呢?九号住的是什么人?”对于那些闯进她家门的人并大叫着安德烈的这个安德烈,让佩妮有点介意。
“你说安德烈?”拜伦想了想回答,“他是个记者兼摄影师,就比你来得早了几个月,平时帮明星拍点照片写点花边新闻卖给小报社,大概是他把某个明星给惹急了才会招来黑帮打手。”后面的话有些调侃的意味,佩妮则隐约觉得没那么简单,那些人明明在找什么东西,不过也难说,说不定如同拜伦的表述,是因为安德烈拍到明星们不雅的照片才会遭致报复。
由于门锁坏了,佩妮只好提着行李出门,幸好她就带回了一些暑假穿的衣服,冬衣留在学校,随身的行李除了一些魔法界的东西不能被普通人们发现只得随身携带,拜伦去打工了,他的家庭不是很富裕,他必须得打工赚学费和生活费以减轻父母的压力。
根据拜伦的指导,佩妮找到了修锁的锁匠,在锁匠的抱怨声里去地下室帮她装锁,佩妮考量了拜伦的说辞,最终装了三把锁这才稍稍放心。
原本打算去皇家图书馆的计划被打乱,佩妮索性去熟悉周围的环境,顺便逛逛普通人的商店,坐在咖啡店外遮阳伞下方的阴影中,佩妮喝着咖啡浏览手中的报纸,她这一年大部分时间处在巫师界,对于普通人世界不太了解,也不知其中发生了些什么事情。
报纸上大部分讨论的都是财政赤字,失业率居高不下,甚至在一月份的时候北爱尔兰的德里市发生了“血腥星期日”的惨案,军方对手无寸铁的市民开枪,让原本就已经岌岌可危的原住民同军方和政府之间产生的不信任更加扩大。而教育部大臣撒切尔夫人为了节省开支,宣布取消小学生的免费牛奶,提高伙食费,人们对她的恶评如潮,更是指责年轻人中流行的吸毒、**等糜烂的颓废生活是对政府失望的无声抗议。上下议院又在彼此之间为了政见不和不停地互相谩骂。
看着这些令人无奈又诟病的现实,佩妮不禁有些怔愣,她都不太记得七二年的历史事件了,可能那时候她的年纪还小,关注的事情和现在不同,她那时一直沉溺在被魔法界拒绝同莉莉疏远被父母忽视的失落中,完全没注意社会的动荡。
注视着手中的报纸,佩妮的心中微微挣扎,这个社会令人失望,充斥着犯罪、贫穷,而且互相扯皮的政府,要如何相信他们会做实事?他们会相信除了第三世界国家还有隐藏在暗处的巫师们正等待着时机准备对普通人类进行统治?只会被认为是愚人节玩笑!
静静地坐在街道旁撑起的遮阳伞下,忽然觉得一股烦闷涌上来,想要冲破皮肤,如果伏地魔就在眼前,她绝对不会吝惜生命,但是,那个在未来制造了无数血案的恶魔到底在哪里?更不要提,现在的她是那么弱小,要能力没能力要势力没势力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而且找到伏地魔并且报仇成功更不是件简单的事,他有一个忠心于他的组织——食死徒,现在在她面前的有两条路,一个是想办法加入。但让她加入食死徒,不如直接把她杀了!佩妮握紧拳头,否决了第一条路。
第二条路,比较艰难,要与伏地魔的食死徒们对抗就必然得有属于她并和她有相同想法的人所组成的势力。可惜她一年级的时候根本没有发展朋友,就连本来可以算朋友的斯内普也因为一些误会而渐行渐远。不过严格算起来,她还是有一些朋友的。
在街边坐了会儿,端起咖啡,但咖啡早已冷却多时,苦涩的味道令佩妮皱了下眉,放下杯子,她起身,时间已经不早,她居住的环境不太安全,在街边的小摊买了一只热狗又买了一杯热咖啡,其实她现在很想买一瓶烈酒,可以喝醉,好好地醉一场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重新回到居住地的地下室,经过一号门前的时候,敏感地察觉有一道注视的视线正透过门扉上的猫眼看着她,想到拜伦说的,一号里住着的被关起来的六岁男孩,她注视着一号的门几秒钟后又向她的房间去,在这个世界,每个人只能靠自己,她现在都自顾不暇。
还没走几步,从前面的一间房间里冒出大量的浓烟正在缓慢地充满走廊,佩妮心中一惊,快步跑去起火的房间,里面并不是她所想象的失火,而是一个穿着落魄胡子拉杂的中年男人正一手拎着只酒瓶子,面前放着一只金属制成的废纸篓里面堆满了照片和各种纸片,因为燃烧不充分浓烟汹涌地往外冒。
佩妮被烟熏得忍不住咳嗽,男人的脸上则带着一种苦笑中又不甘的笑容盯着那废纸篓,眼睛红红的,也不知是被烟熏的还是他因为喝醉或者是在哭。听到门口的声音,男人瞥了一眼佩妮,仰头灌了一口酒,他大着舌头说:“不管做什么都是没用的,没用,我想改变世界……但这就是世界给我的回报,哈哈,回报……什么都没有……”
男人的话就像一记重锤击中了佩妮,她忽然浑身颤抖起来,这是不是上帝在借着这个男人告诉她,不管她想做什么,一切都是没有用的?
失魂落魄地回到自己的房间,面对满屋子的烟味,佩妮毫无所觉,她呆呆地站着,突然猛地惊醒,她还什么都没有做就这样害怕后退?她的恨就那么弱小?绝不!她的恨支持着她重生,正是为了改变那个未来,她才会在这里。那个男人是魔鬼派来蛊惑她的人!别想继续嘲笑她!
打开门,佩妮冲到九号的房间,对着里面还在烧东西的男人大声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