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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熟悉的人影悠悠地走了进来,着实让维奇吃了一惊。
“堂吉柯德?”维奇着实吃了一惊,“你怎么也在这?”
“哟,军爷!又见面了。”堂吉柯德夸张地抬手打招呼,“我是这的管理者之一啊,出现在这里又有什么好奇怪的?倒是,两位小兄弟怎么会在这,看样子还吃了不少苦头。”
“颓废大叔,要杀要剐,请快点。多大的人了,和我们两个小屁孩玩,难道平时圈子里没什么朋友玩吗?”隆毫不客气地说道。
“哈哈哈,人小,话倒挺毒。不要这么*裸的拿我的设定来攻击我嘛!”被叫做“颓废大叔”的堂吉柯德倒是没有生气,“可惜了,就这样宰掉你们实在太可惜了。以你们的天赋,不应该在这块小地方止步。所以——”
“所以?”维奇问道。
听堂吉柯德的意思,他们暂时还没有生命危险。
“拉拢你们。”堂吉柯德平静的说道。
“拉我们进佣兵公会?早说不就行了,何必要玩这一出?”隆对于联邦政府或者军部倒是没有太大的归属感。
“哈哈哈,忘记了。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也叫伽利略,是天醒的,想必你们也听说过。”堂吉柯德语出惊人,“圣彼得堡佣兵公会会长堂吉柯德是我的另一重保护身份而已。”
“早就觉得你不对劲。”维奇只觉得事情搞大了。
当初他和隆只是想探一下所谓的地下血斗场的门道,若果能将凶手绳之于法就最好了。
可是现在连血牛帮大佬,既是佣兵之王又是天醒干部的堂吉柯德,还有一个实力深不可测的黑暗清道夫三臣都扯上关系了。
这三个中,随便一人动动手指都能搞死他们。
反过来一想,他们能在三位大人物的注视下活到现在,也真是“洪福齐天”了。
“也是佩服你们什么都不知道,就想来这里撒野。要不是三臣和我说起这件事,估计你们在就被剁碎喂狗了。”堂吉柯德说道。
“为什么保我们?你也知道我们是不可能加入你们的,我也做不出来你们这么禽兽的事?”隆问道。
“我们?禽兽?首先,三臣还不是我们组织的,我只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在极力拉拢他罢了。禽兽,就更加是无稽之谈了?我想问,哪里禽兽了?”堂吉柯德反问道。
“如今妖族对人族虎视眈眈,你们不为人族出一把力,还在制造内乱。不说那么大的东西,这个血斗场又是多么黑暗肮脏,我亲眼所见就是一家五口被这个混蛋杀了,你们身为这个血斗场的管理者,草菅人命,不是禽兽又是什么?”隆说道。
“无知!”堂吉柯德第一次拉下了脸道,“也不怪你,你从没走出去过,或者说根本没有走出过政府的禁锢,你又能知道什么?”
“你觉得政府就一定是为整个人族做事?你知不知道有多少政府高层暗中和妖族有利益往来,你又知不知道我们组织一年剿杀的妖族并不比一个军团要少。你看到军部一直在荒野厮杀,我却看到背后的贵族在支配着政府当着皇帝。”
还没等隆脑子转过来,堂吉柯德又道:“政府成立仅仅百余年,前身便是贵族世家的联盟,如今政府内部其实也是党派林立,一团乱麻。而我们确实以人民为本,或者说我们的目的,不是推翻政府,而是消灭用武力改造政府。我们不是在制造混乱,而是在让这片天空更加清澈一些。”
“一派胡言。”隆自然是不能接受他的理论。
“就说血斗场,只要是圣彼得堡的大势力都来分了一杯羹,血牛帮,佣兵公会,利欧家族。只是你觉得,政府就没掺和吗?他为什么没来干涉这地下血斗场?他会眼睁睁看着这暴利被我们瓜分?”堂吉柯德咄咄问道。
隆愣住,的确,在一开始,他们就对政府放任地下血斗场的存在这个行为十分奇怪。
他们还以为,政府动不了这个庞大的利益聚集体,听堂吉柯德的意思,政府居然也是这个血斗场的主人之一!
“最后一个问题,三臣你自己来说吧。”堂吉柯德作为一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跟维奇和隆两个小辈辩驳了这么久,自己也的确有点反感了。
若不是维奇和隆的实力实在太过于惊人,堂吉柯德起了爱才惜才之心,他早就两巴掌把他们拍死了。
“我家族世世代代就是这个血斗场的守护者,触犯规则者,杀无赦。”三臣回答道。
“那你就更应该杀了我们两人了。”维奇有点不解为什么三臣也不杀了他们。他要杀自己,就算是堂吉柯德也拦不住吧?
“因为我要亲手摧毁它。”
第一百二十章 三臣的童年()
谈及黑暗清道夫,圣彼得堡少有人知晓。
但清楚这个称号的,无不对此禁若寒蝉。
他不光是一个称号,也是一个家族,更是一个象征。
它象征着地下血斗场,而地下血斗场也是圣彼得堡的象征之一。
传说早在百年之前,联邦政府还未正式建立之前,也就是人族还处于群雄割据的时代。
被各大军阀,贵族,豪门世家,私人势力统治的圣彼得堡,便孕育出了这血色斗场。
百年后的人不会理解被巨大的生存压力紧紧攥着心脏的先人,到底需要多少黑暗需要发泄。
当毒品,女人,酒精这下传统手段无法满足那些尊贵的大人物之时,这片杀戮地狱就成了唯一的发泄途径。
他们观看着人类在凶猛异兽前颤抖,迸发出不可思议的潜能。
他们欣赏着被注射了药剂的野兽撕咬尽对方的最后一块血肉。
他们享受着人妖奴隶们在斗兽场上生死搏杀。
他们渴望着自己下注的奴隶将对手一刀割喉的场景。
他们欢呼着,亢奋着,在这片地下宣泄着白天压抑的黑暗。
这就是地下血斗场为什麼能够屹立百余年而不倒,长存于此的原因。
而黑暗清道夫一族也就应运而生。
没人知道他们真正的姓氏和由来,可他们却在地下血斗场之初就一直存在,守卫着这片黑暗之地的秩序。
统治管理着地下血斗场的豪门贵族随着岁月起起落落,没落,消失,抑或崛起,兴盛。
这片血色斗场的主人们换了一批又一批,但黑暗清道夫一族却始终存在,守护着。
他们不参与血斗场的运作与谋利,一切都是以最古老,最原始的法则运转。
而他们的使命,就是消灭那些企图破坏这黑暗法则的生物。
更添这一族神秘色彩的是,这一家族代代单脉相传,全为男丁。
待新的继承者成长之后,老一代的清道夫就会消失,从来没有出过例外。
却只有清道夫传人的三臣,知道这其中的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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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个风雨飘摇的夜晚,父亲一反往常地出现在年幼的三臣的窗前。
他的衣服被雨水打湿了,本该在“地下”执行使命的他现在却出现在这里,这是不合爷爷所说的规矩的。
“我们走。”父亲温柔地将被子裹在三臣的身上,抱着他闯入了风雨中。
好久没有感受过这般厚重的温暖了。
三臣很少见到父亲,父亲也很少这般亲昵地靠近自己。
在年幼的三臣的印象中,父亲一直是很冰冷的,不苟言笑的,和爷爷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父亲在风雨中奔跑了好久,三臣却难得睡了个好觉。
觉醒,一张陌生而又熟悉的脸映入眼帘。
“妈。。。。。。妈。。。。。。”这两个字从喉咙钻出来是那么的艰难。
温柔恬静的母亲红着眼望着三臣,眼神中带着满满的爱意和愧疚。
在三臣的印象中,根本没有母亲的轮廓,但见到她的那一刹那,那种血肉相连的感觉却欺骗不了自己。
三臣确信,这就是自己一直追问爷爷,却一直得不到答案的母亲。
梦里勾勒过她的身影千百回,直到这一刻那张模糊的脸才渐渐清晰。
再看向母亲的怀中,那个襁褓中熟睡的可爱婴儿,三臣更是感到了无比的温暖熟悉。
“这是你的妹妹啊!”母亲把婴儿递到了三臣的怀中。
三臣小心翼翼地,生怕自己弄醒或弄疼了这可爱的天使。
看着那张洁净无暇的小脸,三臣又又生一种罪恶感,觉得自己没资格碰这么干净的灵魂,会玷污了她。
此时,父亲的大手摸了摸三臣的头。父亲慈祥地笑着,好暖,三臣觉得此刻的父亲令他感到安心。
一家四口生活的那几年是三臣生命中最幸福的日子,他们在一处人烟稀少的大山里自给自足。
母亲坐下针织活,父亲在耕种,处理周边野兽之余还会教教三臣功法。而三臣每天最大的乐趣就是领着妹妹安雅在附近安全的地方玩耍。
妹妹还小,大多时候都是三臣抱着她游山玩水。
父亲偶尔也会离开半天,去最近的城镇卖一些猎物,换回来一些家具,书籍又或者是什么小玩意,这也成了三臣生命中最美的惊喜。
而在这一天,一切的一切都像泡沫般破灭了。
三臣本是想趁着秋高气爽,拉着妹妹安雅的小手想去更远的地方逛逛。
附近都已经探遍了,这些年来不曾懈怠修炼的三臣如今也有了些实力,自信可以保护妹妹的安全。
只是天公不作美,路到一半便突然下了起了瓢泼大雨。
三臣只好领着妹妹避雨,等到雨小了,便回家。
而此刻的家中,却来了位不速之客。
“这几年倒是让我好找,你现在乖乖跟我回去,继续干你的事,我还能饶你不死。”一头白发但精神矍铄的老人带着满身煞气站在院子里,雨水根本落不到他的身上便会蒸发一空。
“父亲!”三臣的父亲站在三臣的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