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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我也不客气,右腿一抬,膝盖就狠狠的顶到他的肚子上。方教授闷哼一声,身体向后退了两步,跌坐道地上。我赶忙招呼蚊子一起动手,算是把他按到地上。抢下他手中的板砖,蚊子问我道:“老胡,你看这孙子他妈怎么了?他这是想弄死咱俩啊,咱们可没欠他钱!”
我摇摇头,让蚊子看了看他的眼睛,道:“谁也没招惹他,不过我怀疑他应该是招惹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你看这眼神,要不他哪来那么大力气?”蚊子两眼不断挣扎的方教授道:“这还不好办,你瞧哥们的,保管手到病除。”蚊子说罢,腾出一只手在怀里掏出个黑驴蹄子来,就要往方教授的嘴里塞。
方教授不断挣扎,力气奇大,奈何被我和蚊子死死的按在地上,手脚皆不得用,正好看到蚊子递过来的黑驴蹄子,张嘴便咬。喉咙里不断发出一声声低吼,咬的黑驴蹄子嘎吱嘎吱响个不停。我和蚊子面面相觑,难道我们俩都猜错了?既然他不怕黑驴蹄子肯定就不是撞鬼,那又是为什么他无缘无故的跟我和蚊子下死手?蚊子一手按着方教授,一手拿着黑驴蹄子,抬眼对我说道:“老胡,我看他八成是得了失心疯了,咱们也别跟着个疯子在这扯淡了,赶紧把他捆了,下山去吧!”
我听蚊子说道‘失心疯’脑中一动,拍了大腿一下,道:“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呢?”说罢我让蚊子好好按住方教授,别在作出什么伤害大家的事。转身捡起掉在地上的工兵铲子攥在手中,寻起那只被我们拿了的黄皮子来。
黄皮子被方教授解开了两只前爪,此时正不断向墙角爬去。见我起身来寻,好似通得人性一般,加快了爬行的速度,不过后面两只爪子还牢牢地绑着,再快也快不了多少。我两步走到黄皮子近前,一伸腿,狠狠地踢到了它的脑袋上,吐了口吐沫道:“你妈的,老子一世英名,差点就让你害了命去!”
蚊子那边一直按着的方教授在我踢了黄皮子一脚之后也恢复了神智,捂着脑袋上的伤口叫个不停。蚊子看了看方教授,又瞧了瞧我,一脸好奇地问道:“老胡,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在那演电影哪?”我这才腾出功夫对蚊子说出原委来。
传说有了道行的黄皮子和狐狸,都能摄人心魄,如果有人对它不敬或者是冲撞了它,都会做出很怪异的举动来。不过我想这应该是黄皮子和狐狸一类,能用眼睛发出脑电波控制人类,我想刚才方教授就是让这只黄皮子给控制住了,这才对我和蚊子痛下杀手。
蚊子听完,不禁勃然大怒,说这样的孽畜可是留它不得,当即动手,两铲子就结果了它的性命。蚊子拍死了黄皮子,高声朝外屋喊道:“我说大妹子,你那水烧开了吧?我这可要动手扒皮了!”喊了一声,外屋中并没有传来陈可心的声音。
我心头一紧,害怕陈可心出了意外,赶紧也跟着喊了两声。可是从门口望去,外屋中依旧是黑漆漆的一片,只有开水在铁锅中发出的吱吱响声,除此之外,静的好像一潭死水一般,诡异的吓人。
我拎着工兵铲子,一个箭步窜了出去。只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外屋中,只有灶膛中摇曳的火光,还哪里有陈可心的影子?我头皮一麻,心说坏了,难道她出事儿了不成?要不刚才我们三个在里屋打斗发出这么大的声响来,她没有理由不进来看看。
越想越怕,我也顾不上给狐狸剥皮的事了,赶紧招呼了蚊子,二人拍亮狼眼手电筒出门寻找起来。秋雨过后,空气愈发寒冷,一张嘴就能看到一大团白色的雾气萦绕,我和蚊子穿的不少,可是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小房子跟前荒草连绵,被夜风一刮,四下晃动,鬼影婆娑,让人心生寒意。我和蚊子刚走出几步,方教授忽然慌慌张张的从屋子里跑出来,说要和我们一起去找陈可心。
我四下看了看,忽然瞧见顺着我们来时的方向,陈可心正慢慢走着。总算是发现了陈可心的踪迹,三人赶紧跑了过去。来到近前,我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刚要出口询问,只觉得后脊梁一阵发冷,感觉好像被无数双眼睛盯住了一样。抬眼瞧了瞧,心中不免一惊,只见我们四人周围墨绿色的鬼火上下翻动,漂移不定。
饶是我和蚊子胆子不小,此时也觉得腿上有些发软,一股寒意瞬间从心头流变全身,好像被人迎头浇了一身带冰碴子的水一样。蚊子捅了我后腰两下,小声说道:“老胡,我怎么感觉好像被不少人盯着看似地呢?”
我一边拽住封幕晴,一边对铁蛋说道:“咱们这是让一群黄皮子给围上了,蚊子你快用狼眼手电筒照照它们眼睛,我让他们看,给它们眼睛都给我照瞎了!”这狼眼手电筒的强光非常厉害,要是照到人眼上,能导致人瞬间爆盲,更不用说是黄皮子了。
蚊子也不多言语,立马拍亮了手中的狼眼手电筒,四下照了一圈。狼眼手电筒强光所及之处,一阵悉悉索索的响动跑跳之声。陈可心也在此时幽幽转醒,抬眼看了我一下,惊讶地说道:“我出来方便一下,你们怎么也跟出来了?”
我知道她肯定也是着了黄皮子的道了,简单解释了一番,听得陈可心惊讶不已。解释完了,四人这才又奔着小房子的方向走去。此时已经大黑,天空晴朗,我下意识的抬眼瞧了一下,心说不好,赶紧询问蚊子道:“蚊子,今儿个是阴历初几?”
蚊子一亮茫然地看着我,愣了半天才说道:“咱们出发那天是初五已经过了两天哎,对了,今儿个是初七,老胡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叹了口气道:“这才是他妈出门没看黄历。。”
47。第47章 鬼面阎罗(下)()
我家那本包罗了风水杂学的《地脉图》中所记,每个月的初七,是一个月中阴气最重的日子。这天当值的星君是天狼星,主妖邪之事。也是我百密一疏,没想到这次我们来帽儿山,整好赶上个初七的日子,想必我们此番进山一定会遭遇很多波折。
蚊子听了我的话,大嘴一撇,满不在乎的说道:“哪来的这么多说道?人民当家作主都这么些年了,要是这帮黄皮子,僵尸之类的邪秽之物不开眼,想要跟咱们找茬,我肯定把它练的满地找牙!”蚊子说罢,拿手拍了拍肩膀上的背包,很是得意。
我一想也是这么个理,就算真有邪物挡道又能怎么样?我和蚊子都有驱邪避凶的摸金符,而且背包里还有陈半闲置办的散弹枪在,别说是黄皮子了,就算现在来上一卡车的僵尸,也足够它们好好的喝上一壶了。想到这里,我的心情也释然了许多,长出了一口气,道:“老话说邪不胜正,不过这里黄皮子实在太多,还是要多加小心,现在咱们的首要任务,就是赶紧填饱了肚子,才是正经!”
听了我的话,蚊子的肚子很是应景的‘咕噜咕噜’的叫了两声,他揉了揉肚子,嘟囔道:“人是铁,饭是钢,这话说的真他妈有道理,咱们这就进屋把那条黄皮子剥皮下锅,好让外头这帮好好瞧瞧,和咱们作对的下场,那绝对是死路一条啊。。”蚊子话还没说完,猛地脸色一变,手中的工兵铲子突然抡圆了朝着我拍了下来。
我被蚊子的举动吓了一跳,难道这小子也着了黄皮子的道?可是抬眼望去,蚊子的眼神却并没有像方教授之前那样,变得浑浊无神,我忽然觉得不对,难道是我身后出了什么情况?意识到这,我赶紧扭过头,只见房子旁的墙角中正有一个黑影一动不动的站在那。
我心头一惊,难道又出来一个僵尸?虽然刚下过大雨,可是这僵尸也不能像蘑菇似地钻出来吧?我越想越气恼,这他妈不是看我们好欺负么?那个还没解决完,又出来一个。陈可心和方教授也看到了墙角黑暗中的那个站立的黑影,方教授双腿一软,就要瘫坐在地上,幸好被陈可心在一旁拉住。
说时迟那时快,带着呼呼的风声的工兵铲子已经到了我的头顶,我赶紧一把抓住了蚊子的手腕,对他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如今敌我形势还没看清,万万不能轻举妄动,我也随手抄起了工兵铲子和蚊子比划了两下,一起朝着黑影慢慢摸了上去。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如今有了情况一味的躲闪一惊解决不了问题,只有把危险扼杀在萌芽之中,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证我们的安全。来到近前,我猛然拍亮狼眼手电筒,一道亮如白昼的白光直接照到墙角的黑影上。我们这才看清,原来墙角的这个黑影并非僵尸,而是一个彩绘的泥人。这泥人身高同我差不多,只是浑身的彩色涂料一惊变得花花绿绿模糊不清。蚊子看了两眼,对我说道:“老胡,感情他妈这是个判官啊!”
泥人一手持笔,一手持书,生的一副恶鬼夜叉的嘴脸,青面獠牙,好不恕N颐腿幌肫鹄次壹夷潜尽兜芈鐾肌分械刈志碇屑窃亍!靶蘼薜赜泄砻妫幢誓芘谢鲆栏!9砻嫒粜砩樱砟溉艨薇闶歉!!毕氲秸饫铮蚁乱馐兜某驶婺嗳说牧成峡慈ィ患嗝驸惭兰洌煌缸乓凰抗钜斓囊跣Α�
当下我把来龙去脉同众人讲了一番,蚊子大怒道:“他奶奶个腿的,感情他就是那些黄皮子的头头?今儿个不叫她瞧瞧我的手段,我不把她给拍哭了,我都跟她一个姓。”说罢手对着鬼面阎罗彩绘就砍了一通,直拍的鬼面阎罗上的彩绘七零八落方才住手。
我见鬼面阎罗彩绘的泥像已经被蚊子砍的细碎,这才同蚊子一同转身回到了小屋子中。方才我拍亮狼眼手电筒,陈可心也看了个一清二楚。也许因为害怕,她的脸色多少有些苍白,犹豫了一下对我说道:“老胡,那个泥人应该有些年头了,可是为什么它不禁没有破损,而且身上的彩绘还会这么鲜艳?”我心中也是纳闷,按理说就算帽儿山中有古墓,可是也断然不会出现鬼面阎罗这样的恶鬼形象?此时陈可心发问,一时之间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