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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几天,人们就将那个姑娘给下葬,但是姑娘的家人发现一个令人不解的事,就是在整理那个女子的遗体时,她的家人发现女子的眼睛整的大大的,怎么弄都不能把眼珠遮起来,看起来很是吓人,最后无奈只能盖上一张白布。就这样一阵忙活后,女子被下葬了,就葬在水井的前方不远处,而老叶的儿子也被人们抓住,最后村里的人决定拜祭祖庙,然后将老人的儿子处决,因为他自己犯下的错。
老叶从昏迷中醒来,一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脸色都变白了,身体顿时虚弱了好多,最后强行从床上起来,找到那个姑娘的家里,跪在他们面前,请求他们放过他的儿子,当时,女子的家里人都还是很是很伤心,一看到老叶,更加充满了愤怒,说你还来我们家里做什么,就是你儿子害的我女儿自杀了,现在还想让我们放过他,不可能的。
老叶一听这个,顿时整个人就倒在地上,再一次昏迷了。
女子下葬后的第二天,突然发现一件怪事,就是村里的水井没有水了,大家都觉得很奇怪,整个水井变得一滴水都没有,而且水井深不见底,最后村长叫人下去看看。但是结果让他们大吃一惊,就是井底的泉水眼干枯了,没有泉水冒出来了,于是经过村里的人一阵讨论,决定在旁边再挖一口水井。
就这样,没过几天又一口新的水井出来了,大家开始打这口水井里面的水,但是没有人想到就在水井修好的那个晚上半夜的时候,有人出来方便,结果没有想到居然听见了一个女子的声音,最后跟着声音的来源寻找,,发现竟然是来自那口干枯的水井里面。
这可将那个人吓了一跳,他壮着胆子走到水井前面,听见一个女子的声音从井底断断续续传来,好像是还。我。。命。来。声音听起来煞是冰冷,吓的那个人连滚带爬的跑到了家里面躲到了被子里面。嘴里还不停的说鬼啊,鬼来寻仇了。。
第二天,全村人都知道这件事,觉得很是蹊跷,难道是那个女子的鬼魂回来了?难道真的是来复仇的?这可是将老叶和自己儿子吓了一跳啊。老叶觉得不行,是自己儿子犯下的错,于是打算晚上去看一看。
半夜,老叶一个人带着手电来到了水井边,竟然真的听到井底隐隐约约传来一阵女子的声音,于是壮着胆子朝井底大声说一句,姑娘,是不是你的鬼魂啊,出来啊。老叶觉得说完后整个人都好多了,突然发现自己的后面好像有一个白色的女影,于是回头一看。
这一回头一看将自己吓的跌倒在地上,原来那个女子的鬼魂真的回来了,只见那个女子飘在空中,全身穿着一件白裙,但是白裙跟死的时候一样,很是凌乱,最后头发散乱的披着,露出一张白色的脸,只不过眼睛众的眼球睁得大大的,好像是死不幂目的样子。
老叶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眼前的鬼魂,于是跪下来说,能不能请姑娘放过我的儿子,说完在地上磕头,过了一段时间,那个鬼影突然说出了话来,那声音真的是像从九幽而来,听得人没牛碛八担恍小D愣雍Φ奈易陨保匦氤ッ7裨颍医朗来骼鞴砭啦忝羌胰恕�
一听见这个,老叶顿时整个人都失去了希望,双眼都没有神采了,最后连鬼魂消失了都不知道。只是嘴里念叨着,没救了、没救了。然后昏倒了,老叶这一倒下去就再也没有醒来,第二天人们将老叶的儿子处决了,然后埋葬在老叶的旁边。
从此,叶家村回复了往日的平静,枯井里面再也没有传来女鬼声。
33。第33章 旅途鬼话(下)()
我们乘坐的这辆绿皮老爷车,如同哮喘病发作的病人一样,‘呼哧呼哧’的在漆黑的夜色中缓慢前行。通亮的车厢里,除了我们四个还大眼瞪小眼的毫无睡意之外,其他的乘客早就已经进入了甜蜜的梦想,偶尔有人发出了低沉的梦呓声,更增添了几分寂静之意。
虽然经过我添枝加叶虚构了不少的情节,可还是比不上黄毛讲的诡异离奇。不过大家都沉浸在黄毛营造出来的气氛中,所以我的故事虽然不算太恐怖,此时听来,却也是凭空多了几分恐怖的味道来。
青春痘掏出一盒软包长白山,给我和黄毛一人散了一根,然后自己也点上一颗狠狠的吸了一口道:“天道昭昭、恶有恶报,胡兄弟的故事虽然不算太恐怖,却能引人深思,发人深省,鬼故事能讲到这个程度,胡兄弟的水平实在是高!”青春痘说罢,看了看黄毛问道:“你还记得‘呼兰大侠’不?”
黄毛想了想道:“就是那个一夜之间连杀了五十四口人,中央专案组调查了两年,都没抓住的‘呼兰大侠’?不过这小子不就是杀的人多了点么,也不能算作鬼故事啊,我说你小子顶着个炸药包的脑袋,想了半天,就想出这么个滥竽充数的故事来?”
青春痘摆摆手道:“还能不能让我把话说完了?俗话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你们只知道呼兰大侠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佐罗一样牛逼哄哄的人物,却不知这里头的隐情,说起来那可真叫一个惊心动魄,闻者惊魂。”
黄毛不耐烦道:“行了,你他妈可别吹牛逼了,你不说,我们上哪知道有啥隐情去?你要再磨叽一会,火车都到哈尔滨了。”
“那好,咱这就开整!”青春痘张口吐出一大口烟,组织了一下语言,和我们讲起了呼兰大侠的故事。
呼兰大侠的故事,发生在哈尔滨呼兰区。当时呼兰还没有并入哈尔滨的行政管辖范围,是个不大的小县城。
当时改革开放才刚刚开始几年,在邓大爷的号召下,全国上下都掀起了一股搞活经济的变革浪潮,在这场经济的变革中,呼兰这座历史悠久的小县城,也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很多机关单位也在寻求变革,纷纷把业务承包给职工,以此来调动大家的生产积极性。
单说当时呼兰县城郊区,有一家国营的木材厂,连年的亏损已经让这家木材厂濒临倒闭。厂子里的领导大会小会的开了好几场,最后一致决定把厂子承包给一个叫做杨震天的厂里职工。
杨震天是个退伍转业的军人,由于踏实肯干,连着三年都被评为县里的劳动模范,还曾经作为县里的代表,在省里开过会。不过杨震天的名字虽然起的很是霸气,可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一副虎背熊腰的魁梧体格下,整个人却很是腼腆,甚至和厂里的女职工打声招呼,都会脸红心跳。他的家人几年前在一场车祸中死的干干净净,孑身一人的杨震天,平时就住在厂里的单身宿舍里。
承包里木材厂之后,杨震天可以说是费劲了心思,虽然木材厂亏损的情况有些好转,可是总体上还是入不敷出,甚至年底的时候,连工人的工资都开不出去了。等着开工资回家过年的职工找他闹了好几次,最后杨震天没办法,只能先给职工放了三天的假期,然后承诺假期过后,拖欠的工资一定一分不少的发到他们手中,才勉强平复了职工们激动的心情。
这天是腊月二十三,农历的小年。
杨震天在饭店要了几个小菜,又买了几斤烧酒,独自一个人在单身宿舍里借酒消愁。充满了浓浓欢庆气味的鞭炮声,不断的从县城的方向传来,可杨震天却怎么都高兴不起来。该用的办法都用了,可是木材厂的亏损情况还是没有好转,整天追讨工资的职工,仿佛一座大山一样,压得他透不气来。
正所谓是借酒消愁愁更愁,杨震天越喝越愁,越愁越喝,不知不觉间,几斤烧酒全都下了肚。虽然平日里杨震天的酒量很大,可是此时足足喝了好几斤的烧酒,他也觉得一阵阵的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的往上涌,他赶忙推开了门,跑到宿舍外头吐了起来。
东北的冬天黑的早,虽然才刚刚下午四点多,天色却已经逐渐的黑了起来。
昏天黑地的吐了好一阵,直到吐出了几口苦水,杨震天这才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仿佛冰碴子一样的冷气,吹在了杨震天裸露在空气中的身体,不断的带走他的体温。虽然已经喝的晕晕乎乎的了,可是厂子的亏损、拖欠的工人工资这些事情还是萦绕不去,甚至比清醒的时候来的还要让人心烦意乱。
这个金钱关系至上的社会,杨震天一个愣头青一样没人脉、没钱的毛头小子,根本没有办法可想。巨大的精神压力下,杨震天突然生出了一股子难以名状的绝望,对着愈来愈浓的夜空,杨震天发了疯一样的大喊大叫道:“贼老天,难道你真他妈要逼死我么?钱,钱。。我他妈上哪去弄这么多钱来?”
没人回答杨震天的问题,静悄悄的夜色中,只有能冻掉人下巴的冷风不断的吹过厂子里的电线,发出了彷如厉鬼索命的‘呜呜’声。
杨震天绝望了,他伸手在冰冷的地面上划拉了一下,正好摸到了一片锋利的木片。犹豫了一下,杨震天猛地握紧了木片,就要对着自己的脖子割下去。正在此时,忽然一阵断断续续的说话声传来:“我。我。能帮。。能帮你。。”
随着话音一落,一个女人的身影从不远处的一大堆木方后面走了出来,此时天色已经很暗,杨震天迷迷糊糊的根本看不清女人的长相,只能勉强看清对方是个女人。不过所有的职工都放假了,现在木材厂里只有杨震天一个活人,难道是厂里来了小偷?
想到这里,杨震天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厉声问道:“你他吗是谁?深更半夜的,来厂里干什么?”
女人犹豫了一下,断断续续的说道:“我。我是黄仙姑。。我能帮你,不过。。不过。你要把你的命给我。。然后再去帽儿山。天玄洞里。取出一枚叫做。御魂珠的宝物。和一具死而不腐的神尸来。。我就可以帮助你摆脱困境。。”
女人说话的声音时断时续,她的舌头好像是硬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