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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来时的那段青砖甬道。
大家都看的真切,不禁都为这诡异离奇的事情诧异不已。封慕晴叹了口气,看着我道:“老胡,也许你说的没错,这条所谓的鬼道,真的是建立在我们这些活人意识中的一条鬼道。”
听着封慕晴的认同,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虽然只有彪子一人死在了鬼道当中,大家都算安然脱险。不过这鬼道是建立在活人意识当中虚构出来的,那彪子的死,和众人都亲眼看见的尸牤又是怎么一回事呢?而且那‘悉悉索索’的爬行声音,始终都萦绕在众人耳边挥之不去。
我把我的担心对众人讲了一遍,蚊子皱着眉头发着狠道:“也别管什么尸牤、牛虻了,咱们就给它来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何况你手上拿着的也不是烧火棍,只要见那东西一露头,就打它娘的!”
蚊子越是这么说,我心里越是没底,古人的智慧岂是我们所能猜透的?别的不说,就单说这鬼道,就差点要了众人的性命。虚虚实实一时叫人难辨真假。封慕晴见我一直沉默不语,轻轻推了一下我肩膀道:“你是在担心尸牤是不同于鬼道,是真真实实存在的?”我点点头,看了她一眼,只见封慕晴一双杏眼深邃的像是能看清我心里的想法一般,但是却让人很是心安。我心中忽然产生一个想法,如果以后她能跟我和铁蛋搭档一起倒斗,我和蚊子勇气有余,假若再配上她的睿智,当真是无往不利。不过很快我又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其实很可笑,人家再怎么样,也是考古人员,又怎么能跟我倒斗去呢?
见尸牤始终没有现身,我点上根烟,冷静一下胡思乱想的情绪,在这种处处都隐藏着危险的地方,只有保持冷静的头脑,才能有最大的几率活着走出去。蚊子也凑到我身边,挤眉弄眼地看着我道:“老胡,看上封专家了?”
我被问的无言以对,老脸不禁一红,幸好光线不足,也不用担心被别人看出来。我猛吸了两口烟,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现在岂是谈论儿女私情的时候?我看你小子可是思春了,有那心思倒还不如用在怎么打开这道大石门找到地宫摸两样像样的冥器来的实惠!”
听我一说这道大石门之后可能会有地宫,蚊子当即来了精神,一对小眼睛仿佛要射出精光一样,露胳膊,往袖子就要去研究研究怎么开启这道石门,摸两样像样的冥器拿回去也好风光一把。
蚊子刚一起身,却看见明叔正一只耳朵贴到石门上,仿佛一只老壁虎一样。蚊子一巴掌狠狠地拍在明叔干瘪的屁股上,嬉笑道:“怎么,明叔,你还想贴上去做个浮雕?听什么呢?你以为你是顺风耳?”
明叔正听得出神,不想被蚊子吓了一跳,一下摊在地上,喘了好一会才算顺过这口气来。坐在地上道:“你个衰仔,这样搞,会搞出人命啦!你明叔我心脏可不好啦”
蚊子一撇嘴,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鬼鬼祟祟的多半又是心怀鬼胎,又琢磨什么花花道了?说出来我帮你参谋参谋。”明叔对蚊子这番连挖苦带抢白充耳不闻,转而对我道:“胡仔啦,咱们刚才听的声音,好像是从是从这道石门里传出来的啦”
一直神志不清濒临昏迷的林小小忽然瞪大了双眼,一只手颤抖地指着石门道:“千万别进去!千万不要放她出来!千万不要放她出来!”说完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闪了两下,白眼一翻,脖子一歪,晕倒在封慕晴怀里。
林小小这一来太过突然,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知道这小姑娘怎么忽然来了这么一句。蚊子疑惑地看着我道:“老胡,你听清她说不让咱们放谁出来没?”我摇摇头:“这荒山古墓里,能关着谁?如果关着也他娘的是关着老粽子!”
听我说这里面很可能有老粽子,蚊子下意识地把怀里的黑驴蹄子攥在手中。我见在此多等也是无用,还真不如应了蚊子那个办法,来他个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怕他个球?
我让坐在地上的明叔靠边,我把耳朵贴到石门之上,侧耳仔细听了起来。只听门中果真有声音,不过却不是我们听到过的尸牤游走的声音,这声音一下一顿,好像有人用指甲挠石门发出的声音一样,声声刺骨,仿佛每下都挠在了我的耳膜上一样。
154。第154章 尸鼎(中)()
我把耳朵贴到石门之上,只听得石门之中果然有声音,这声音一下一顿,就好像有人用指甲生生的挠在石门上发出来的一样。声声刺骨,听得人头皮发麻,仿佛每下都挠在我的耳膜上一样。
蚊子见我听了半天,在一旁出言相询道:“老胡,这里面是不是也有尸牤?”我摇摇头,把刚才听到的声音同大家学说一遍,联想起刚才林小小所言,众人都觉得后脊梁发冷,一种莫名的恐惧油然而生。
眼看大家士气低落,我清了清嗓子对大家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回去咱们是回不去了,谁知道这鬼道是不是还如先前一般,为今之计,咱们也就只有一鼓作气看看这石门之后,到底有什么东西作祟!”蚊子附和道:“就是,就是,人民的力量是伟大的,一切反动派都是什么来着?对都他娘的是个纸老虎,咱们就冲进石门去,看我一把火烧了它!”
封慕晴看了看我们两个,神色黯淡地道:“话是这么说,不过这石门虽然比咱们先前遇见的那道石门小了不少,可是咱们赤手空拳的如何能开启的了?”封慕晴的话冷静客观,我也不禁仔细打量起眼前的石门来。
黝黑的石门高约两米,宽约三米左右,虽然气势比之前的石门小了不少,不过以我们现在人困马乏、赤手空拳的状态想要徒手开启,倒也是非常困难。
看了半天,我也没找到从何下手。蚊子在一旁道:“咱们下回出来一定得带点火药,雷管也行。”我心中不禁暗想,古人也都不是大力士,犯不上弄这么大个石门没事推着玩,说不定哪里能有个机关消息什么的,没准不用人力就能开启。
最后我的视线落在石门上一对龙头样的浮雕上,只见这龙头雕刻的栩栩如生,和石门浑然一体,每只龙头都张着嘴可是光线太暗,瞧不出个所以来。我招呼蚊子点上根蜡烛,我仔细看看。
蚊子在背包里一阵翻腾道:“咱们就剩下四根蜡烛了,老胡你可省着点用。”说归说,蚊子还是点上一根蜡烛递给我。蜡烛橘黄色的光芒在这黑漆漆的古墓之中顿时洒落一片温暖,我举着蜡烛凑到龙头跟前仔细一看,龙头张开的嘴中空洞洞的没有任何事物,只有一个石销。
索性龙头的嘴巴不是很深,我用三菱军刀使劲捅了进去,一阵嘎啦啦的声响过后,石门‘轰隆隆、轰隆隆’的慢慢开启。
随着石门慢慢开启,一阵灰尘抖落,众人被呛得往后退了几步。石门好像从修建上之后,并没有开启过几次,半根烟的工夫,已经大敞四开。忽然四五只小猪一般大小的黑影迅即地从门中跑了出来,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把ak47抄在手中,蚊子也举起工兵铲子作势欲拍。
烛光摇曳,我终于看清这几黑影竟是几只体型硕大的老鼠!这几只大老鼠并不怕人,好像是在逃避什么一般,飞快地从我们身边跑过。蚊子指着老鼠奇道:“老胡,你看这些老鼠着急火燎地这要去干什么呀?”众人也都盯着这几只老鼠看,只见几只体型硕大的老鼠飞一般地奔入鬼道之中,打头一只的老鼠从惨白色的尸墙中抓出一只尸牤来,用两只前爪捧了,送入嘴里,三下五除二吃了个干净。其他老鼠也有样学样纷纷把爪子探入墙中拽出一条条尸牤来,吃的不亦乐乎。
说也奇怪,刚才还‘悉悉索索’犹如开了锅的潮水一般的尸牤游走的声响,自从石门中的老鼠出来之后,变得鸦雀无声,仿佛根本不存在过一般。众鼠一阵狼吞虎咽之后,又从墙中抓出两条一米多长的尸牤高举在头顶,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慢悠悠地从我们面前抬着尸牤从新走回石门之中。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一只目送了几只老鼠晃晃悠悠地消失在黑暗中这才回过神来。蚊子笑骂道:“原来他娘的是聚餐。”我摇摇头,道:“恐怕不止这么简单,这些老鼠给人的感觉怪怪的!不过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沉思片刻,封慕晴道:“老胡你的意思是这些老鼠太过于有组织有纪律了?”我一拍脑袋道:“就是这样!它们好像受过什么训练一样!还有扛着这两条尸牤是要去给谁吃呢?会不会是林小小口中说的叫我们不要放出来的那个人?”我越说越说觉得诡异,说道最后,甚至后脊梁上已经感觉一丝凉意。
明叔忽然指着洞开的石门道:“这里面去不了啦”我心想这老港农又发什么神经?顺眼望去,只见门上一层暗红色晶体,在烛光下闪耀着妖艳的色彩,一道道清晰的抓痕赫然印入眼帘
蚊子白了一眼明叔道:“我说明叔,您老人家的间歇性精神病是不是又犯了?管他是龙潭虎穴,我说去就去得!”
明叔见蚊子执拗,急道:“黑仔,你阿叔我十三岁斩鸡头,烧黄表,走南闯北闯荡一生什么阵势没见过啦?这这里面分明就是有毒啦!”我见明叔又犯埂,我撇撇嘴不以为然:“你老快歇歇吧。可别拿您那八百年的陈芝麻烂谷子唬我们了!你凭什么就说这里面有毒?也许这就是古人看着好看装饰用的也不可知。”
我和蚊子只顾着和明叔掐架,封慕晴蹲在门前,仔细研究了半天,见我们还在争吵不休,封慕晴清清嗓子对我们说道:“明叔说的没错,这暗红色的晶体,看样子像是水银的固体状态,石门上既然有这么多的水银结晶体,说明这石门中一定有大量的液态水银!”
一听说这暗红色的晶体是固体水银,我不禁一阵激动。我清楚地记得祖师爷传下来的那段口诀中就有说到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