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彼抛约鹤淼氖焙颍蟊沉舾翦俺剑诺贾滤苌说摹O氲酱舜Γ逋鹆庑南吕⒕危皇亲约海庑┬律硕杂谒此担唬揪筒换崃粝律丝凇�
“咦!”沐宛菱不禁发出小声的惊叹,除了这些,他背上竟然还有别的伤口,不过那些伤口已经被他处理好了,已经缠上了布条,经历了这么多打斗,布条上又显现出了血迹。许是自己刚见到他那会,他已经受伤了。难怪他会斜靠在围墙上休息,想是追兵在后,抓住剩下不多的时间来休息一番。
每每给他清洗一个伤口,沐宛菱的心都要揪住一分。因为大部分伤口,是因为自己留下的,最狠的就是萧灏辰那两剑。心中对萧灏辰的怨念又多了一分。
好不容易拔出飞镖,清理完伤口,毫不停歇的将采摘回裸花紫珠的叶子尽数摘了,放在手心用劲揉成一团直到闻到汁液泛苦的味道,这才将它们平铺在布条上。然后再把浸染了药物的布条贴合在他伤口上。
草药刺激到了他,男子闷哼一声,似要挣扎。
沐宛菱急忙道,“别动,后背有草药敷着。”
许是男子知道了,便再没挣扎,只管鼻子哼气。
等做完这一切,沐宛菱额头上早已布满了汗水。呆呆看着男子的后背,这么多伤口,希望这裸花紫珠能尽到它的功效吧。
望着远处晨光熹微,如此漫长的一夜,总算是要过去了。才想起来,已经是一夜没合眼了。完成了事情,了了心事,眼皮就跟灌了铅一样耷拉下来,再也熬不住。在男子不远处的大树底下找了个位置,和衣躺下,沉沉而睡。
等沐宛菱再次睁眼的时候,已是中午时分,太阳穿过瓦砾间隙洒将下来,整个身子暖洋洋的。身下是松软的干草,身上不知什么时候覆盖着一层薄披风,触手温软。
双目所及之处,是一尊巨大的佛像,慈悲善目的,很明显是一间破庙。破庙?!明明是在树底下睡着的。沐宛菱一个激灵,急忙起身,四处查看,不知昨晚重伤的男子怎样了。转了一圈,都没发现他。
不知怎的,心里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自己救了他,莫说道谢,就连一声道别都没有,就这样悄然失踪了,挺不是滋味。转念一想,昨晚他受的伤,还不是因为自己?想到此处,释然了很多,就算扯平了。
忽然间,背后传来一声,“你醒了!”
此时的沐宛菱正站在案台前,看着慈悲善目的佛像,光线一缕缕透进来,虽说这破庙到处落满了灰尘,但尊严的佛像看上去仍旧那么明净澄彻。
佛像左边垂下长长的布条,上书“五蕴皆空度苦厄”;右边亦有个相对的暗黄纬布,写着“红尘万物皆幻影”;横批“南无阿弥陀佛”则是用漆料画在檀木上的,许是年深日久之顾,漆已经掉了大半,印迹却是留在了上面。
佛本无心,奈何有情,不受万物的滋扰,真正做到的能有几人。正暗自感叹时,听到后面的声音,本就神游在外的沐宛菱吓了一跳,思绪也被拉了回来。
转身发现面前这人,早已换下了昨晚的黑衣,穿着墨色绸缎衣袍,脸色略微苍白了些,看上去有些疲惫,但是掩饰不住由内而外散发出的高贵之气。那会盖在自己身上的披风,就是他的吧,“是你?”
第四十八章他是谁(4)()
男子歉意一笑,“刚才是不是吓到你了,我出去了一会,昨晚,谢谢你。”
“没有没有,你没吓到我。”沐宛菱心下惭愧,刚才还在抱怨他不跟自己言谢就自行失踪。他的伤,本就是自己带给他的,何谈谢字。“不用谢,你也是因为我。。。。。。”
“要不是你。。。。。。”
男子越是谦虚,沐宛菱越是无地自容,想找个坑把自己给埋了。急忙打断他的话,“伤口不再流血了么?”
“不了,你找的药,很好。”男子脸上仍旧是温暖的笑意。沐宛菱看进他的双眸,那里温柔如水,涟漪阵阵。
是了,这双眼睛,清澈透明,沐宛菱想起来了许久之前的一双含笑双眸,只不过,那是古灵精怪,灵动的。不禁脱口而出,“你是落瑶的哥哥?”
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再仔细端详着站在自己跟前的人,眼睛,鼻子,嘴巴,五官的组合,和落瑶的太像了,简直像是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落瑶的是柔美,而在他身上,则多了一分刚毅。
“对,我叫落焱,是落瑶的哥哥。她经常提起你。”落炎笑了笑,似乎早就认识沐宛菱一般。
难怪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就感觉熟悉的很,原来是因为落瑶的缘故,那个爱闹爱笑爱玩的小女孩,两人竟是兄妹。
阳光碎碎铺在落焱脸上,沐宛菱就这么呆呆看着,他的笑容,让人觉得很温暖。
“殿下,马车已经侯着了。”柳宗见沐宛菱醒来,舒了口气。找了殿下很久,直到天亮时分才在湎浣郊外破庙处找到。急忙拿马车里备好的金创药给殿下包扎了伤口,才发觉伤口已经被初步清理过了,不然后果真是不敢想象。
本以为殿下稍作休息便可回骊龙山谷养伤,至于躺在地上熟睡的女子,随便找个地方安顿下来,或者给她一笔银子作为酬金即可。毕竟湎浣对于私下前来的殿下来说,已不是安全之地了,不便久留。
谁知殿下一定要等女子清醒过来亲自跟她道别,还将自己的披风拿过去给女子盖上。殿下在南樊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就算是对着芊芊公主,也是彬彬有礼,疏离有度,但是如此温柔执着对待一个仅见过两次面的女子,却是第一次。
“你们是要回南樊去了么?”沐宛菱听到站在破庙门口的那人说着。
“身上有伤,先回骊龙山谷养伤,再回南樊。沐姑娘,先送你回府,刚好顺路。”
一个往北,一个往南,怎么个顺路,柳宗狐疑了一番。柳宗惊讶于殿下如此信任她,想开口阻止,却是晚了一步。骊龙山谷乃殿下疗养生息之地,就算是南樊,知道的人也甚少,更何况眼前之人还是湎浣国的,若是传了出去,那岂不是大为不好。
快出破庙的时候,沐宛菱回头看了一眼,右边的纬布迎风飘摇,“红尘万物皆幻影”七个字很是突兀的印入脑海。心中一动,急忙转身离开。
柳宗在外驱赶马车,马车中,四目相对。
“你受了那么重的伤,路途颠簸,没关系么?”沐宛菱想起了他那伤痕累累的后背,很是关切。
“就是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了,柳宗已经帮我上了药。”
柳宗?外面驾驶马车的原来叫柳宗,“他是你的属下吗?”既然落瑶是公主,那作为她的长兄,必然是南樊的王子了。怪不得柳宗对他恭敬有加。
“他自小就跟着我,十多年了”。是呀,时光飞逝,一眨眼竟然过去了那么久,当初那个柔弱的小男孩已经长成武艺超群,独挡一面的大将军了。
“对了,昨晚,你怎么会出现在相府?”对于这个问题,沐宛菱已经在心里憋了很久,很多次想出口询问,但又怕他拒绝。
“那会我正被人追杀,夜色朦朦,就随便进了家府邸,没想到正看到你在围墙外紧张的样子,听到里面有声音,知道你是不想让他们大觉。担心你看到我之后。。。。。。”
“你是怕我惊叫起来啊,哈哈,不过你捂着我的时候,确实把握
我吓了一条呢。”沐宛菱接过话茬。
落焱并不生气,她这样,还真是跟落瑶有点像呢,“后来的事情,你就知道了。”
后来,后来萧灏辰就出现了,不由分说的和落焱打了起来,而且下手这么重,这么狠。其实这也正常,他那人,性情怪戾,每次都那样霸道无理,只要稍不顺他的意,就以气势压人。
可是,他为什么要那样对待自己,就算自己遭受屈辱,他也不在乎吗,那时候的沐宛菱可还没被退婚呢!先前招惹自己,接着又在心头狠狠的刺下一刀,难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他能称王。虽然不知晓各中原由,但是作为一颗棋子的滋味也是不好受的。
“你说,成为高高在上的王,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为何有那么多的人,前赴后继,乐此不彼。”心中所想,抑郁烦结,不禁脱口而出。
落焱一愣,没想到她会问这个问题,暗自苦笑,“有的人为了梦寐以求的权利,利益熏心,掌控生杀大权;有的人,却是是心念天下百姓,想要施展一身抱负,可叹没有机会;而有的人,则是迫不得已,被周遭环境不断逼迫。”
沐宛菱似乎没注意到落焱脸上浮现的苦涩,透过窗帏偶尔飘荡出的空隙,呆呆望着窗外的风景,移步换景,每一处都是不同的景象。心中所想的却是萧灏辰,他,必然是第一种了。自古以来,王位争夺之战,都是惊心动魄的;而登上王位之人,脚底踩塌的,不知有多少鲜血。
不过,既然知道了他是那样的人,那就该放下了,留在心间,徒增烦恼事。
两人又是随意谈论着,直到马车驶进国都,朝着相府前进,两人都未发觉。马车内传来的对话声,欢笑声一刻没断过,柳宗下意识觉得,殿下就算和落瑶公主,也没这么多话。
“对了,落瑶最近如何。这么久没见,还有点想她了。”
“她啊,整日里嘻嘻闹闹的,还一定要我给你画像。”
“你该不会把我画的很丑吧!”沐宛菱故意拉下了脸色,“要是被我发现你画的丑,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哈哈。。。。。。”落焱忍不住笑出声来,怎么可能呢。自己的画,落瑶看了,惊为天人。
落焱正欲再次回话,却被柳宗给抢了先,“殿下,已经到相府了。”
第四十九章祉福院的秘密()
“这么快就到了啊。”沐宛菱脸上难掩失落,难得跟人聊得这么开心。
“再过半个月就是中秋了,届时我和落瑶,都会去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