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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最后,明天开始第二卷【夏至未至】,这会是一个短卷,有新人物出场,另外也会详细描写一下银河联邦的社会构成,争取让大家能够对这个虚构的国家有一个大概的认识。嗯,计划就是这样,大家明天见,拜拜!
91。胜利日!【上】()
五月二十五日,历史上一个很平凡的日子,与任何节日庆祝无关,就算是如何勉强的牵强附会也找不到半点可以值得庆贺的原因。
银河历三五一年,标准时间五月二十五日下午六点,萨门行星当地时间五月二十四日晚上十一点三十分,夜色正好,微风,多云,无月。
紧急插播的新闻将萨门行星上的每一个家庭,每一个人从夜色中惊起,联邦军方用简短的八个字发布了震惊整个联邦的消息:战争结束!我们赢了!
随后半小时内,整个联邦所有的新闻渠道,甚至包括内务部发言人紧急召开的盛大新闻会上,全都一字不增,一字不减的引用了这条消息,仿佛除了这八个字,再也没有其他更好的词汇可以形容整个联邦此刻的心情。
战争结束,我们赢了!
简单的八个字,却比世上最华丽的辞藻都还要动听十倍,百倍,千倍,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瞬间席卷了整个联邦。
从地球到萨门,从首都到南十字,整个银河系,此刻仿佛都在联邦人的欢呼声中颤抖,这浩瀚的宇宙第一次为同一个声音,同一句话而颤栗。
“我们赢了!赢了!赢了!赢了!”
激动的荣叔不顾深夜,打开了家里所有的灯光,颇有一副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模样,指挥着其他人将库房里的烟花爆竹全都搬了出来,烟火,喧嚣,喜悦,所有的一切都汇成两个字,胜利!
林牧穿着睡衣,站在窗台上,看见冲天而起的烟火照亮了夜空,一开始只是微若烛火,但很快就亮如繁星,因为整个夜空,从南到北,都被这充满激动与喜悦的烟花绚烂,遮盖星辰,迷离星空。
淡淡的硫磺味道有些刺鼻的涌入呼吸之中,虽然早有预料,哪怕并不是第一次见证这样的夜晚,但林牧还是忍不住有些激动。
无关于智慧,无关于成熟,无关于所有的一切一切,只是同一种心情在此刻万众一心,在此刻排山倒海,跨越这星海,将整个联邦都联系在了一起。
五月二十五日,胜利日。战争结束,我们赢了!
他看着满天的烟火,听着此起彼伏的喧嚣,联邦人用可以震动星空的热情将这夜晚化成了狂欢的海洋。
他看见荣叔笑中带泪,一会儿发着呆,似乎不知道接下来该做什么,一会儿又不停吩咐着其他人准备着庆祝的宴席,忙得不可开交。
伯爵府里的下人一个个被荣叔从床上踢起来,张罗着做事情,但没有一个人抱怨,所有人都傻乎乎的笑着,带着只是纯粹的喜悦乐滋滋的忙乎着,杀猪宰羊,忙得不亦乐乎。
林牧看得有些好笑,现在可是凌晨,但看荣叔这模样,是准备大肆庆祝,摆流水宴席,也不知道招待谁。
“呼叫木头,呼叫木头!”
个人终端上德玛的头像不停的跳动,他接起来,那边的德玛激动得满脸通红,哇哇乱叫着,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表现出他心中的激动,但翻来覆去,语无伦次,终究也只是我们赢了几个字。
挂断了德玛语无伦次的激动,他看了眼班上的联络群,全都是洋溢着喜悦与激动的尖叫声,三百年的战争,三百年的抗争,终于迎来了胜利,所有人都激动得高兴得像个孩子。
“少爷。小姐的天讯。”
荣叔笑呵呵的敲门进来,好像一瞬间年轻了几十岁。林牧接过天讯,看见投影中的姐姐,一向表情冷漠,像个三无少女的林简薇此刻嘴角竟然也带着些许的笑,望着林牧挥挥手,似乎想说点什么,但最后只憋出三个字,“看新闻。”
然后就挂断了天讯,林牧就有些想笑,他可以想象一直看起来冷漠的姐姐在知道战争胜利后的激动与喜悦,但以她一贯的性子恐怕也不可能如其他人一般激动得跳起来,只能克制着,想着与他分享一下这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但最后,也还是克制着维持着自己一贯的模样,或许是羞涩了也不一定。
他想着,嘴角不觉带起了笑,然后手里的天讯,个人终端就再也没有平静过,所有熟悉或者不熟悉的人,都为了同一个消息打过来,难掩激动与喜悦。
甚至有些根本就是随便拨打的陌生人,纯粹就是为与其他人分享这个激动人心的消息,但没有人在意这些,哪怕是重复着重复同一个消息,但今晚,此刻,没有人觉得这会是骚扰。
三百年联邦,再也没有比这个消息更好的了。
门外忽然响起了惊天动地的歌声,他从窗台望出去,看到一个个人打开家门在这夜色中张扬快乐,人群汇聚,一开始还很少,但很快就化作黑压压的一片,喜悦让夜色都化作了黎明。
那望不到边的人群,就这么欢呼着,唱着歌,一开始还乱七八糟,但很快就变得整齐划一,是那首林牧并不陌生的歌,第三舰队的军歌。
凌晨的夜晚,排山倒海一般的歌声,若是往常,想必早就有人投诉了,但现在所有人都是笑着打开了家门,然后迫不及待的加入了人群。
荣叔也吩咐人打开了家门,让人搬出了酒窖里珍藏的酒,一大群林家人也不管认不认识,看见人就拖过来递上一杯酒,来人也不惧,喝了酒,歌声就更烈,宛如狼烟一般,笔直冲天,声震山河。
“木头,你搞毛线啊,快点下来!”
人群中,德玛挤出来,穿了条短裤,赤裸着胸膛,手里举着仓促做的旗子,大声叫了起来。
林牧在窗台看见他,笑了一下,回了句,“等一下,我换件衣服。”
“还换个屁啊,快点下来,我们要去人民广场,狂欢到天亮,不对,狂欢到过年!嗷嗷!”
德玛大声的叫着,说到最后,忍不住狼叫起来。
林牧没有办法,穿着睡衣就被德玛给生生拖出了家门,本来还有些觉得不好,但左右看看,穿着睡衣出来的人只多不少,甚至还有些习惯裸睡的直接奔放着就出来了,无论男女老少。
“……马蹄南起,人北望,人北望,草青黄,尘飞扬,我愿守土复开疆,堂堂联邦要让四方来贺……”
歌声越发嘹亮,不分男女老少的大合唱,不在乎唱得好不好,此时此刻,除了唱歌,跳舞,喝酒,还有什么能够抒发这压抑了三百年的喜悦。
林牧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去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来的,只知道一整晚,所有人,好像整个萨门行星的人都跑到广场去了,大家唱歌,大家跳舞,大家喝酒,大家欢呼,大家哭泣,大家一起纪念这一天。
银河历三五一年五月二十五,史书在这一天写下联邦历史上最浓重的一笔,持续三百年的战争结束,胜利日,我们赢了!
92。胜利日!【下】()
“唔,头好痛。”
林牧有些头疼的敲了敲脑袋,睁开眼,有些茫然的坐起来,即使是法圣,在被灌了无数杯麦酒后,也依然会被宿醉所困扰。
他睁着有些迷茫的眼,看着有些混乱的房间,横七竖八的躺着的那些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有的认识,有的完全陌生,熊猫可怜的被几个女孩子压在地板上,好像死掉了一般。
“昨晚上……”
林牧敲了敲脑袋,好像一开始在广场庆祝,到了后半夜,有人说饿了,然后德玛就说他家有吃的,然后领着一群人,认识的不认识的全都跑了回来,吃东西,喝酒,庆祝。
想到酒,林牧就忍不住脸色有些发白,跌跌撞撞,小心翼翼的越过一堆人肉沙堆,跑到洗手间里洗了把脸,才觉得好了一些。
“木头,你醒了没,快点,我们要出发了。”
窗外又响起了德玛的叫喊,仿佛某种清醒法术一般,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床上,沙发上,甚至窗台,树上的家伙们一下子就醒了过来,有的挣扎着爬起来,有的却咕哝着捂住耳朵继续睡。
特别是那几个挂在树上的家伙,林牧实在是好奇他们是怎么把自己挂上去的,而且可以维持睡觉的姿态,不掉下来。
无聊的仔细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他才换了件衣服,走下楼,顿时大吃一惊,精致的院里摆了一张又一张桌子,一直摆到了门外,有人坐在桌子上继续喝酒庆祝,有的却滑到桌子底下,人事不省,整个院子里弥漫着冲天的酒气。
那些精心修整的花圃,乱七八糟,残花败柳,也不知道糟了多少毒手,而一向将那些花草看得极重的荣叔却是毫无察觉一般,笑呵呵的站在门口,继续招呼着一个又一个认识或不认识的路人进来喝酒吃饭。
而厨房里那些忙碌了一夜的人,却仿佛感觉不到疲惫一般,继续努力做着饭菜。
“这个样子,会不会有些太夸张了。”
林牧抓了抓头发,小心的越过那些可能出现在任何地方的醉鬼们,慢吞吞的向着德玛走去,这家伙昨晚上喝得比他还多,精神竟然还这么好,黄金泰坦对负面状态的抵抗天赋还真是让人羡慕啊。
除了德玛之外,还有其他几个人,林牧仔细想了想,才记起来那几个人是学校乐队的人,汗,虽然德玛很积极的拉着他想要加入学校乐队,但他实在是有些分身乏术,谁让他早早承受了他这个年纪不应该拥有的美貌……这句话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他认真的深思着。
“木头,你总算起来了。就等你了。”
德玛拍着手,打断了林牧的走神,“现在人齐了,我们出发吧!”
“走吧,走吧。晚了就抢不到好位置了。”
乐队的其他几个人也叫了起来,很有些迫不及待的样子。
“那个,你们谁能告诉我,我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