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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想要成为它的傀儡吗?”帕瓦笛问。
“得。。。得去报告长老。”少女小声地说,似乎现在的场面让她的内心受到了一定的冲击。
“如果我告诉你,你们所敬仰的长老本身就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之一,你该怎么做呢?”帕瓦笛又问。
“这不可能!”少女摇了摇头否认道。
“在看到了这一幕之后,我倒觉得没有什么不可能了。”安神父来到他们身边说:“哎呀这一下彻底乱套了,早知道就不打拳了。”
“你不攻击它,它就会去干掉你。”帕瓦笛说:“这正是它的意图所在,被困在铠甲里的它自己是无法主动打破铠甲的。所以它控制了那具不属于它的东西,借由他人之手来寻求解封。”
“可是长老说那就是陛下呀,而且‘他’也确实为我们击退了很多从下面上来的强敌。”少女不甘心地说。
“那恐怕也是你们长老所计划中的一部分吧,毕竟过早地暴露身份对它自身的存在没有任何的帮助。而且如果对方实力不足的话,是没有办法打碎那副铠甲的。既然如此,关进笼子里的它在它最忠实的奴仆的宣传下,稍微伪装一下自己的身份让自己的地位变得更加‘神圣’,岂不是更好?”帕瓦笛道出了事情的缘由。
“不,我不相信。”少女浑身抖动起来,多年来的常识和认知所构建出来的三观被突然颠覆,这种情况搁谁身上都不容易接受。
“说起来既然小于平安无事,我们就差不多该动身回去了。”安神父从怀里拿出一把信号枪说:“这玩意怎么用来着,噢。。。这样啊!”
刚打算发射信号弹的安神父被帕瓦笛给制止了,后者开口说:“打算留个烂摊子就走吗?”
“你这话说的,发生这种事情大家都不想的。而且你似乎误解我了,毕竟我这次来的目的本身就只是为了把我的学生接回去,仅此而已。”安神父停下自己的动作,一脸平淡地说:“既然人找到了,那么自然就应该送他回去才是。”
“符合常理,但是有些不近人情。”帕瓦笛严肃地说:“当然,我也没有什么可抱怨的了,你们走吧。”
“能够解决吗?这个烂摊子。。。”于思奇忍不住开口了,尽管他知道这里的事情跟他无关,但是他那多管闲事的性格,就是。。。见不得这种情况。
“小于,这不是你该去参合的事情。”安神父微微有些不悦地说:“你不清楚这里面有多么危险吗?”
“比这危险的事情我都经历过了,”于思奇满不在乎地说:“事实上神父,在你来之前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这是怎么回事,”安神父疑惑地问。
于思奇简要地向安神父叙说了他来到这里的经过,安神父的脸色是越听越差,到后面直接就铁青色的脸看着帕瓦笛了。
“为什么要抛弃我的学生?”安神父板着脸问。
“我有我的苦衷,”帕瓦笛愧疚地说:“请原谅我当时没有接住他。不过同样也请务必记住,这样的事情不论发生几次,我都不会做出第二种选择,这是我的坚持。如果你想要追究的话,我可以给你机会。”
“算了,算了。”于思奇拍了拍胸膛说:“过去的事就当它过去了吧,而且现在我不依然活得好好的嘛。”
“那你是怎么从下面上来的,我不记得你学会了飞翔。”安神父脸色稍微好转了一些,平静地问。
“说起来差点忘记给你介绍。。。”于思奇刚打算举起自己的食指给大家解释一下这枚戒指的故事时,新的情况出现了。
数以万计的信徒们出现在了宣告广场的各个路口处,他们浑身散发着黑色的烟雾,面如死灰地朝着于思奇他们走来,就像是被感染了病毒的‘丧尸’一样。
“看来对方并不打算善罢甘休啊!”安神父叹了口气,把信号枪又重新塞进怀里说:“也罢,既然对方如此热情,我这位不请自来的客人也不好意思回绝这份厚爱了。”
“目前来看,我们的优势在于对方的速度很慢,但是继续呆在这里已经不是个理智的想法了。我的火焰能够挡住黑烟,却挡不住活人,(安神父向他投过来一记鄙视的目光)活死人也是一样的。”帕瓦笛小心翼翼地抱起已经不省人事的口风琴,低头看着少女问:“你知道宠爱大厅在哪吗?”
少女点了点头。
“很好,我们就去宠爱大厅吧。”帕瓦笛提议道:“我印象里那可是个好地方,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那里已经荒废很多年了,”少女说,嗓子有些发紧,“如果你想找个藏身之所的话,我倒觉得瞭望台更适合一些,那里。。。”
帕瓦笛伸出手打断了少女的发言,他表情高傲地说:“我的字典里并没有逃跑这个说法。”
“当然,在我们那,人们通常用‘战术性撤退’这个词汇来解释这样的情况。”安神父和颜悦色地说,却被帕瓦笛狠狠地瞪了一眼。
第105章 石桥()
被黑烟侵蚀的信徒们虽然走得不快,但是于思奇他们的进度也不怎么理想。尽管少女已经非常熟悉这里的街道和环境了,但是对方也不是吃素的。更何况许多原本能够正常通行的道路上站满了密密麻麻的信徒,帕瓦笛断言,一旦与他们冲突,就很可能引发大规模的围堵现象,这不是他们所希望的事情。
而且由于黑烟的扩散实在是过于迅猛,以至于他们不得不时刻提防着每一张出现在他们面前的陌生面孔。
那些突然从拐角杀出的信徒们就像是阴魂不散的怨灵一样,在各个角落里潜伏着,等待他们的到来。
好在少女的耳朵加上安神父的那只‘狗鼻子’这两个奇异的组合实在是好使的很,让他们尽量远离了人群,来到了比较偏僻的地带。
远方的水车在那里‘轱辘、轱辘’地转动着,清澈见底的河水中游荡着不少长着翅膀的飞鱼,它们不时地跃出水面,在平静的河面上引起了淡淡涟漪。
“过了桥再笔直走,穿过联排的磨坊就到了。”少女似乎是为了提醒大家还有多远,特意开了口。
众人应了一声,跟她走上了桥。
当他们走上石桥时,那些原本还算可爱的飞鱼们突然朝着于思奇他们冲来,小小的鱼嘴中发出了一颗颗肉眼可见的光珠。
这种突然的袭击自然是有些出乎大家的意料,毕竟这一路下来‘鼻子加耳朵’的完美组合让他们多少有些松懈了。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误,安神父和少女同时对着那些飞鱼使出了自己的拿手绝活,一时间阵阵鱼香在河面上飘起。
不过没等他们解决完飞鱼的问题,更大问题出现了。
那个五米多高的大水车突然脱离了自己的岗位,朝着石桥滚了过来。
眼看水车就要撞上石桥的时候,安神父一掌拍到石桥的护栏上,腾空而起地跃到水车与石桥的中间,自信地说:“你们先走,这里有我来应付。”
“认识路吗?”帕瓦笛调侃地说。
“不认识,但是我自有办法。”安神父用手抵着那来势汹汹的水车说:“快走,别磨蹭了。我已经嗅到那些讨厌的‘野狗’们正在往这边赶来了。”
快速离开石桥的他们在少女的带领下,踏上了一条十分笔直的泥路,这种路面让于思奇想起了那种老式的乡村道路。在穿过两间联排的磨坊之后,他们终于来到了一座荒废已久的老房子前。少女停下了脚步,用盲杖指着前面的老房子说:“我们到了。”
摇摇欲坠的木头屋子在那里呆呆地座落着,仅供一人可入的大门已经彻底歪裂了开来,满是玻璃碎渣的窗户上布满了厚厚的尘土,屋里面黑漆漆的,看不见到底有些什么。
“看来你们还真是对这里宠爱有加,”于思奇仔细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发现除了这间老房子之外,啥都没有了。
“长老说这里曾经被黑暗入侵过,警告大家不要靠近,久而久之就成这样了。”少女说。
“完美的借口,还有比这个更适合让你们远离此地的理由吗?”帕瓦笛抱着口风琴绕着这间不大的破屋转了几圈说:“没错,确实是这个地方。”
“那么我们现在该做什么,进屋吗?”于思奇带着怀疑的目光看着这间随时都有可能倒塌的房子问。
“当然,但是在那之前,我们还是需要做一点小小的准备。”帕瓦笛用他空闲的左手拿着长笛,朝着老房子挥出了一片火焰,很快这间原本就已经十分破烂的老房子化作了一片火海。
“我不知道你还有放火烧屋的嗜好,”安神父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看到毫发无伤的安神父,于思奇那颗悬着心终于落了下来。
帕瓦笛白了安神父一眼,这时从那堆正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窜出了几团黑烟。它们先是用非人的语言说了一大长串的话,然后就消散了,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火焰渐渐熄灭了,那间破烂不堪的老房子还在那里孤伶伶地存在着。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够经受火烧的它居然在帕瓦笛的火焰中毫发无伤,这倒是令于思奇感到吃惊了。
其实不光是他,就连少女都也是一脸沉思地杵在原地,动也不动。
“好了,我们该进屋了。”帕瓦笛把长笛插回腰间,抱着口风琴侧身走了进去。
安神父用耐人寻味地盯着他看了几眼,当他的目光落到自己身上的时候,于思奇的心中突然升腾出了一丝不安,但是很快就消失不见了。是他的错觉吗,还是说自己太累了。
没等于思奇弄清楚到底是不是自己的问题,已经进屋的安神父在催促自己赶紧过去。
屋子内部很小,也别是当他们都站在门廊的时候,就显得更加拥挤了。很多破破烂烂的木制家具堆放在了过道上,堵住了他们前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