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猜的不错,这些都是由工匠大师灰铸造而成的。他本来是打算为他的女儿打造一套出嫁的饰品,结果却因为战争,失去了一切。为了复仇,他选择了向我的先祖,也就是第一任皇帝辛进言。说他有一枚神奇的戒指,只要带上之后,死亡就不会降临到持戒人的头上。
我愚蠢的祖先相信了他的话,带上了那枚号称不死的王戒,轻而易举的获得了永生。
可是却也因此失去了死的概念。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自己虽然不会死去,可是器官和肉体的衰老,却仍然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是的,带上戒指能够让辛脱离了死亡的概念,可是却无法阻挡衰老的步伐。
这其实是灰所期待的那部分。
毕竟就算辛反手把自己给绑成粽子,跪在身名平民的灰面前,他也未必能够伤及身为帝王的辛一根汗毛。
阶段的差距是不可逾越的沟壑,人和人之间所受到的优待本就有天壤之别。
所以,他只能用这种卑鄙且令人难以察觉的方法,来让贸然发动战争的辛品尝到自己种下的苦果。”
羽向于思奇描绘了一个非常生动,却又让人不得不为之一惊的故事。因为倘若按照羽所说的话,那自己手里的戒指,怕不是。。。
没有理会于思奇这边的担忧,羽清了清嗓子,继续说了下去。
“可惜的是,灰的计划终究还是败露了。被抓的当天,有人提议应当立即处死,以做警示。也有人试图替其说清,建议流放。
只有辛,他用一副非常愧疚的态度,向灰当场下跪了。
帝王向平民下跪,这在当时是绝无可能的事情。可是我的祖先他却做到了这一点。
正是他这样反常却赢得民心的方式,为他争取了一位人生挚友。
释怀之后的灰本欲替辛解除王戒的折磨,被拒绝了。为了补偿他,他偷偷又造了一枚名为‘不惑的王戒’。只要带上这枚戒指,持戒人就会轻易辨出谎言和幻象,不再会被他人的言语所迷惑住。
我想,这大概是灰能为他最要好的朋友,所能做到的最好的补偿吧。”
听到这里,于思奇愣住了。他不是傻子,当然能够听出羽的话外之音。只是,他实在不清楚对方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个。
是因为单纯的想要让自己带上这枚戒指,才特意编造出来的故事吗?
不,他在故事里听不到一丝伪造的痕迹。
而且,倘若羽说的都是真的。那自己岂不是只要带上这枚戒指,就能够不会被骗,而且还能够彻底确认出他到底有没有在编故事?
‘别冲动,于思奇。好好想一想,对方是否就是借助了你这样的心理去算计你。这可是个非常重要的选择!’
于思奇举棋不定的样子,自然是被羽看在眼里,也记在心上了。
不过他非常识趣的保持了沉默,似乎是特意给他留了足够的思考去想清楚该怎么做。
终于,在经历了一番思想斗争之后,于思奇还是决定带上它。
因为,留给他的选项其实并不多。
不带的话,无非就是跟羽在这里干耗下去。对方可不好大发慈悲的放自己回去,更何况他有没有回去的方法,都犹未可知。
带的话,最差的结果就是自己像故事的人一样,被骗而已。
送开握住戒指的手,于思奇的左手已经捏住了那枚戒指。在他还犹豫到底该把它带在哪个指头上的时候,他的右手中指已经不自觉的凑了过去。
两只手像是一拍即合一样,扣到了一起。
戒指被带到手上之后,于思奇能够明显到大脑像是被什么无形的液体给冲洗过一遍似的。以前不曾想通的细节和问题,如今已经拨开云雾见青天了。
随着他的头脑开始变得好使起来,他稍稍花了点时间去分析羽刚才说的故事,发现自己找不到任何的破绽,便开口问:“我已经按照你的意思,把戒指带上了。现在,差不多该告诉我你的打算了吧?”
“接下来,我会让这条木筏侧翻掉。而你,将跌入到这暗藏着海兽的大洋之中。你必须在溺亡或者被海兽吃掉之前,彻底脱离这个梦境。”
羽站在木筏的另一头,目光时刻盯着那平静的海面,说。
因为有了新的戒指,于思奇知道他说的都是实话,所以也就懒得去质疑了。
不过他在对方的言语之中,还是捕捉到了相当多的可疑点。而且,在戒指的帮助下,他对羽的意图更加生疑了。
因为,他很确信这并非是安全脱出这个梦境的方法,也不是唯一的方法。
就在他打算质疑的那一瞬间,羽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念想似的,直接就把木筏给弄翻了。
完全不给人留一点余地的做法显然让于思奇有些恼火,可是他现在实在没功夫关心这些。
要知道,在落水的第一时间里。他不光差点就被一直藏在木筏底下的海兽给吞掉,还被迫呛了好几口水。
等他竭力的挥舞着自己僵硬的四肢想要推开那丑陋且可憎的海兽时,他的视线稍微模糊了片刻。
而后,便是安神父那温和的声音,“如果你一直像个‘疯子’一样挥舞着自己的手臂,有可能会戳到别人的眼睛的。”
第581章 观测站的老熟人()
冷静下来的于思奇用极快的速度确认了一下周围的情况,他发现除开安神父在叫醒自己之外,勿忧行那边似乎也在同时唤醒其他两位。
试着坐起身,于思奇看清了安神父的脸,便对他道了声谢。
后者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于思奇非常确定,他在刚刚乃至之前,一直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的中指上。可是他却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
待到勿忧行那边也将经历过磨难的福夕二人给叫起之后,于思奇在一些异样的目光之中,跟着他们回到了宫辰的身边。
“你们可真会折腾的,这边都快闹开锅了。”
施易哲在见到于思奇他们归来之后,脸上的愁容化开了,换成了淡淡的微笑。
“又出什么事情了吗?”
勿忧行的眼睛在人群之中扫视了一番,原本还比较热闹的‘营地’瞬间鸦雀无声了。
“他们有些人说自己又渴又饿,希望我们能够提供点吃喝。可是你也知道,我又不是神仙,上哪给他们整这个。”
宫辰无奈的说道。
“核桃呢?”
于思奇刚问完,他的目光就已经落在了正在人群中间维持秩序的核桃身上。在他的旁边,万婕似乎也摆出了一副相当不满的架势。更不用说就连谢氏兄妹,也抡圆了胳膊,站到了其中。
随着勿忧行将骚扰给镇压住之后,他们开始按照之前所说的那样,进行了一次比较刺激的飞跃项目。
项目本身进行的还算成功,除了有极个别的人因为受到过度的惊吓晕了过去之外。
他们全员,都顺利的抵达了对岸,并且和花生碰头了。
尽管这次的行动没有任何的问题,尽管人们对福夕等人的评价颇为赞许。可是对于身处中心的福夕和恩闵来说,他们却显得格外的低调又深沉。
没有去理会旁人的赞扬,也没有和任何人分享这次惊人的‘壮举’。有的仅仅只是各自找了个非常偏僻的地方,背靠着墙壁发呆。
“你脖子上的伤,不碍事吧?”
施易哲突然把手放在于思奇的脖子上,关切的问了一句。
“伤,我哪有什么伤?哦,你说这呀。嗯哼,还好吧。。。皮肉伤,不打紧。”
因为一直在关注福夕和恩闵的情况,于思奇自己反而没有察觉到施易哲这边的动作。
不知是因为没有听全,还是听错了,勿忧行开始接了他们的话。
“肉体上的伤痛都可能会留下伤疤,精神上的伤痕,可能很难愈合的。”
等他意识到自己好像打断了别人的谈话时,他赶忙咳嗽了一声,匆匆的从于思奇身旁走开,并大声的吩咐起核桃和花生他们继续看守住其他人。自己则提议其他人一起,进到前面那号称是观测站的地方去。
没有人提出异议,也没有人会去在这个时候对他说‘不’。
总之,他们很快就陆陆续续的进到了这个疑似观测站的地方。
与其说他们的正前方是个观测站,倒不如说它是个老式的灯塔。
大约五米多高的灯塔其实在整体高度上,算是比较丢人的那种了。
毕竟只有一层多点。
观测站的内部很亮,甚至比它的外面还要亮。
房间的墙壁和天花板上都挂满了各式各样的镜子。
值得一提的是,这些奇怪的镜子始终都无法映照出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在房间的中央,有一个发光的圆球。圆球的上方,一道发着白光的光晕正在那里机械式的闪烁着。
当他们靠近时,从那道光晕中走出来了一个女人,一个于思奇等人十分熟悉的女人。
通体发着白光的圣嘉甚至都不需要开口,威廉已经凑过去了。
“是你吗,圣嘉?”
“是我,或者说是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我。”
圣嘉没有理会威廉的那份‘热情’,而是转过身,坐在了一张投影出来的椅子上,说。
“你不是被带走了吗?我还以为他们把你给毁了呢!”
万婕双手环胸,冷冷的说道。
“他们确实是打算这么做的。可是他们很快就意识到了,比起毁掉我这样优秀的ai,将我转化成他们的人,其实更合适一些。毕竟,他们自己的主程序已经宕机很多很多年了。”
圣嘉打量了一下自己的指甲,说:“你看,在我的不懈努力和奋斗之下,我解除了他们对我的程式化改写工作,还顺带把那倒霉的主程序给替换掉了。可以说,这一整个军械库,已经完全落入我的掌中了。”
圣嘉所展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