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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晚璃莲步轻移,媚眼如酥,但甫一开口就惊煞旁人,“定王爷,你瞎啊?”
“你说什么!”南宫墨周身上下杀意骤起。
慕晚璃精致的俏脸却已染上厉色,“如果你不瞎,怎会指着醉翁居的糕点说是御赐,这难道就不是冒犯皇上?”
混乱中散落的糕点她竟悉数收入眼底,这真的是那个蠢钝怕事的慕晚璃?
南宫墨蹙眉,擒住她的皓腕,稍用力便将她扯进屋,衣袖轻拂,屋门应声而关。
他一言不发,眼神晦暗不明地盯着慕晚璃,手微微抬起。
“你丫又想干嘛?”慕晚璃迅速猫腰退后一步,不着痕迹地将刚从他腰间偷下的紫玉藏入抹胸。
见她如此防备,南宫墨不悦,目光冰冷地逼视着她,“慕晚璃,你已经被贬入栖凤坊,既为娼女,最好明白自己的身份。”
“你也给我听好了,我不稀罕当你的狗屁王妃,收了你那套拙劣的把戏,宫斗剧我见多了,用脚后跟儿都想得到剧情。”慕晚璃鄙夷地睨了眼他,“还有,请你,滚远点。”
“你再说一遍!”南宫墨盛怒难掩,长身直逼,一把将她拽入怀中。
慕晚璃没防备,鼻子冷不丁磕在他胸前,疼得眼冒金星,胸口藏着慕夕琉的那堆金玩意儿更是硌得要命。
第4章本王有没有病一试便知()
慕晚璃狠狠地踩上南宫墨的脚,试图逼他放手。
嘶——
南宫墨倒吸一口凉气,大手反而直接按住她的臀,再度迫使她撞上自己的身体,慕晚璃大力挣扎,不经意间却不断摩擦到他。
南宫墨的黑眸愈发深邃,眼底分明闪耀着难耐的渴望,“本王有没有病,一试便知。”
说罢他将慕晚璃打横抱起,朝着床大步而去。
他不喜欢她,甚至有些憎恶这张娇俏的容颜,只是不知道为何,此刻自己竟然会无端端起了一股邪火,他不由得告诉自己,不过是个女人而已权且当做工具便是。
岂料,慕晚璃瞪着凌乱的床愤恨地低呼,“脏!”
“你说什么?”南宫墨眸中寒意逼人,这个贱婢居然敢嫌弃他?
“我说床!不过鬼混在栖凤坊里,你也好不到哪儿去!”慕晚璃满脸鄙夷,一字一句说道,“种马王爷!”
该死!南宫墨咬牙切齿,转身将她重重砸在软榻上,慕晚璃的腰都快被摔断了。
不待她翻身起来,南宫墨整个人条件反射似的欺身而上,强壮的手臂钳住她的身子,压得她几乎动弹不得。
经过刚刚的折腾,慕晚璃墨缎般的云鬓微散,但眼底杀意依然浓烈,胸口随着急促地呼吸剧烈起伏,整个人看上去竟别有一番引人入胜的韵味。
南宫墨修长的手指毫不怜惜地摩挲着她娇艳欲滴的红唇,她的身子柔软温香,他的心内烦燥难耐,此刻他满脑都只是想着将她吞裹入腹,那美妙的感觉竟让他有种前所未有的期待。
慕晚璃猛地一僵,太阳穴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你不是一直想爬上本王的床吗?”南宫墨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地沙哑,“今夜,本王就让你如愿以偿,一尝恩泽。”
我呸!慕晚璃差点吐了,尝你妹,天知道这货今天睡了几个人,脏死了!
眼见着南宫墨的脸迅速在面前放大,她咬牙使出浑身力气抽出了手。
噗!
一个东西立刻堵住了南宫墨的嘴,他嫌弃地吐掉,却发现竟然是自己送给慕夕琉的金凤戒。
慕晚璃顾不上其他,从胸前掏出金步摇对准他的俊脸,“别乱动,不然我就废了你的脸,看你怎么钩引 女人!”
南宫墨的身子岿然不动,瞄了眼她的略有些凹凸的抹胸,嘴角漾出邪冷的笑,“本王不介意替你将偷来的东西都掏出来。”
“我呸!反正他俩都要脱,我不过是顺手帮忙。”慕晚璃啐了他一口,却有些许慌张,给他发现自己偷了紫玉就麻烦了。
“本王也可以顺手帮你这个忙。”南宫墨大手瞬间袭上她的胸。
“滚!”慕晚璃毫不留情,使出全身力气,金步摇直刺南宫墨的眼,可他根本就不给她近身的机会,抬手一扫便将金步摇打落在地。
慕晚璃登时愣住,难道这就是武魂的差距,堂堂金牌杀手居然在他面前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南宫墨不想再浪费时间,他的呼吸已经略显急促,大手一挥,“刺啦——”慕晚璃的纱衣应声碎掉:玉臂莹白,小腹平坦……
南宫墨喉结不由得滚动了下,双手急切地覆上她的抹胸和衬裙。
忽的,慕晚璃垂眸,轻笑。
只是那笑声跌落在夜色中,竟有些渗人
“你……笑什么?”南宫墨颀长的身形未动,手却不经意地颤了下。
“不过是副皮囊,你若想要拿去便是。”慕晚璃索性放弃挣扎,整个人宛若冰冷的死尸,令人看上去寡然无味。
南宫墨拧眉打量着她,片刻之后,面色愈发冰冷,“你以为……这样就可以全身而退?”
“南宫墨,你错了。”慕晚璃倏的睁眼望向他,原本美艳至极的脸,此时却宛如来自地狱的修罗,“你给我听好,这些话我只会说一遍。”
第5章慕晚璃已经死了()
“是你,将慕晚璃送进这花楼任人鄙夷践踏。”
“是你,将慕晚璃的爹亲手送上了断头台。”
“是你,逼迫慕晚璃亲眼看着他的头滚至裙边。”
她仿佛再说一件毫不相干的事,声音清冷地不带丁点儿温度,“到死,他都双目圆睁,你可知为什么?”
南宫墨薄凉的唇微微抿了下,一言不发静静地听着。
“他恨,恨自己为你南宫家戎马一生,从未贪图过齐月国的江山,却落得个叛国通敌的罪名。”
曾经的慕晚璃深爱着眼前的男人,以为可以跟他相携到老,殊不知帝王家性情善变,杀父、灭门、退婚、扔进花楼……一刀刀刺向那个脆弱单纯的少女,鲜血淋漓!若不是这阴差阳错的穿越,她怕是早就被设计羞辱自尽了吧?
南宫墨眼底带着审慎的探究,骠骑大将军慕龙通敌卖国,证据确凿,就连皇上都深信不疑,她究竟是如何看穿,还有,她不是应该一心想着赢回自己的青睐吗?
慕晚璃再度抬眼,眸中的清冷早已深不见底。
“南宫墨,你记住。”
“过去的慕晚璃,已经死了。”
……
南宫墨离开时几乎摔裂屋门,慕晚璃颇为狼狈地从软榻上爬起来,松了口气。
若是刚刚他真的硬来,自己未必是对手,她很清楚,再不借机立下威信,自己就难立足了,索性,她还有最擅长的本事可以傍身。
是夜,一抹紫色倩影悄然翻出了栖凤坊……
尽管栖凤坊坊主聂三娘勒令严禁外传,翌日还是有两条火爆的消息在临南城不胫而走:
其一,坊内头牌慕夕琉被左相公子谢之鸿下药硬上弓;其二,慕夕琉当晚被神秘人破相毁了容。
这么一折腾,整个栖凤坊都没人敢来捣乱了,慕晚璃倒是难得清静。
她悠哉游哉地在院内品茶,石桌上摆着从慕夕琉那顺来的金货,当然还有南宫墨的随身玉佩,前世慕晚璃没少光顾过任务目标的豪宅,除了金牌杀手外界对她还有个称谓:雁过无毛——但凡她所到之处,绝对半毛钱都不剩。
慕晚璃当时一眼就看出这块紫玉绝对不是凡品,拿出去应该能卖不少钱,说不定分分钟赎身外加买一套豪宅,这才会铤而走险,老虎身上薅毛。
忽然,慕晚璃的目光瞟向院外,纱衣轻扫,便将金货连同玉佩收入袖中,片刻之后聂三娘迈步进院。
“三娘是来兴师问罪的?”慕晚璃压根儿就不抬眼,只是静静地看翠绿的茶叶在杯中浮沉,莹白的指尖轻抚过杯沿。
原本唯唯诺诺的慕晚璃变得如此镇定,反倒令聂三娘不知所措,她定了定神,“慕晚璃,你爹已经被斩首示众,你定王妃的身份也被皇上褫夺,现如今既然作为囚眷发配到栖凤坊,就应该守规矩。”
慕晚璃冷眸倏的扫向她,“照三娘的说法,昨日我就应该被南宫墨陷害失了清白?”
聂三娘深吸一口气,尽管她也猜到真相,可慕晚璃居然毫不加掩饰地一语道破。
“我不管你背后的主子是谁,不过记得替我带去问候,如果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可就不只是有人毁容这么简单了。”
慕晚璃手指轻轻在瓷杯中轻点,随手一扬,指尖的茶水洒在身后的汉白玉石柱上,滋拉一声腾起剧毒的绿烟:
“从今日起,人若犯我,”
“天诛,地灭!”
……
夜色渐冷,乌云蔽月。
慕晚璃信步来到院内正中,深吸了一口气,右手缓缓抬起,凌空划出几道劲力。
刚刚还静谧的璃乐亭内充盈着一股狠厉的杀气,她的周围顷刻间聚成狂劲的冰凌,快速朝着院墙一角的梨树压去!
第6章谁跟你生儿子()
唰唰唰!
洁白的梨花纷纷散落,化作翩然花海。
慕晚璃嘴角轻弯,轻盈的身子腾空而起,长袖微旋,尚未落地的梨花瓣瞬间聚拢在她周围。
随着她的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梨花瓣点缀着紫衣,宛若绣在裙裾一般,但是每瓣花都带着生冷的死气,似乎随时就不知道会飞向哪儿取人性命。
突然,慕晚璃毫无征兆地收住招式,梨花瓣如针般四散而去!霎时间梨花瓣没入雕栏,甚至有些硬生生嵌入汉白玉柱间,细看时竟朵朵包裹着冰层,如冰雕般晶莹剔透。
想不到自己居然是橙阶五等冰系法师!
在这个巽天大陆共分剑客、术士和法师三种职业,按等级分,剑客依次为剑士、剑圣和剑神,术士则为兽灵、魂灵和鬼灵术士;每个等级又分赤橙黄绿青蓝紫七阶,每阶包含十等。法师则分风火冰三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