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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笼罩在强烈的音波中。
眼见着护院纷纷倒地抽搐,南宫墨心下骇然,这是哪门子的法术,竟然如此诡异!
“墨!”正在此时,舒桐急急地奔来,满眼担忧。
慕晚璃眸中紫光乍现,流转如莹玉,“你若死了,南宫墨应该会很难过吧……”
“桐儿,别过来!”南宫墨脸色一变,整个人如同利箭般朝着慕晚璃而去,重剑早已蓄足武魂!
这一击若是中了,慕晚璃怕是不死也得残!
说时迟那时快,狂风突然大作,飞沙走石迷得周围的人连眼睛都睁不开,更强烈的尖啸声铺天盖地压来。
南宫墨意识到情形不对,翻身后撤落在院墙之上,再看时面前竟然出现了一条三丈有余的巨蟒,周身上下青绿色的蟒纹泛着幽蓝的光,鲜红的信子呲呲作响。
南宫墨幽深的眸色凛然,竟然是魂灵术士的魔兽?
突然,一道白影闪过,迅速将慕晚璃揽入怀中,一个飞掠便消失在栖凤坊外。
南宫墨刚要追,巨蟒立刻朝着被吓晕的舒桐袭去,南宫墨一咬牙只得反身先去救舒桐,趁着这个功夫巨蟒呼啸着撤出了栖凤坊,很快便湮没在夜色中……
“还不去追!”南宫墨怒斥一声。
聂三娘这才回过神,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太令人难以置信了,她呼哨一声,栖凤坊内的暗卫迅速追了出去。
半个时辰后,聂三娘回了清风斋,单膝跪地垂首,“主子,属下无能。”
轰!南宫墨一掌击碎了书桌!
该死的女人,居然就这么逃了?
聂三娘知道这次南宫墨真的动怒了,“属下立刻发布追杀令。”
“把她给我带回来,”南宫墨近乎咬牙切齿,“要活的!”
第33章她不信一见钟情()
楚无殇心疼将慕晚璃放在临南桥栏杆上。
不过这次,他并未像以前那样直呼小璃儿,自称为夫,银色面具下的眸中反而多了浓浓的忧色,“你不该一再挑衅南宫墨,他没你想得那么简单。”
“我也没你想得这么简单。”慕晚璃冷冷道,今日的确是自己太轻敌,才会落于下风。
察觉到她的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楚无殇无奈地叹气,“再过一个月便是临南城的花魁比试,所有花楼女子均有机会参加,栖凤坊也有参赛名额。”
见慕晚璃不动声色,楚无殇只得继续说,“花魁比试在御前举行,若是赢了可以向皇上提出三个奖励条件,只要不是危害齐月国和皇族利益,皇上便都会应允。”
慕晚璃眼底浸上薄凉,原来这才是他接近自己的目的,一个魂灵术士对“废柴”这么感兴趣,果然不是什么好事。
“小璃儿,我是为了帮你。”楚无殇怎会察觉不出她的不悦,“你深居将军府,怕是对长烟阁不了解吧?”
楚无殇欲拉起慕晚璃的手,她却不动声色地将手收入袖中,他苦笑着说道,“长烟阁是齐月国的宝库,若是能进去你就有机会寻到稀世秘籍,助你早日修炼升级,也唯有这样才有可能抑制住你体内的两股武魂。”
“你是说我赢了就可以向皇上提出这个条件?”慕晚璃心中一动。
“唯有这一个办法,你不用想着潜入长烟阁,那儿可不是惊阙楼。”楚无殇摸了摸她的头,慕晚璃想不到自己的行踪居然被他盯得通通透透。
“我知道了,”慕晚璃淡淡地开口,“你走吧。”
见她下了逐客令楚无殇颇为无奈,“小璃儿,你要怎么办?”
“回栖凤坊。”慕晚璃垂眸,压根儿就不看他。
楚无殇深信聪明若她,定有办法化解这次的麻烦,更何况他笃定南宫墨不会杀她,只是她的反应依然令他失落,“我会再去看你。”
“谢之鸿的手指,是你废的?”慕晚璃忽然开口。
楚无殇面上闪过欣喜,可转身对上慕晚璃清冷的眼,便知道她并没消气,“他下次若再动你,就不是一只手指了。”
目送楚无殇离开,慕晚璃轻叹了口气,她不信一见钟情,更不需要依靠男人,但是如果楚无殇真的是为自己好,为何口口声声自称为夫,却从不曾提出要带自己离开栖凤坊呢?
不过眼下她倒不急着走了,她必须要赢得花魁比试,因为她很清楚若想在巽天大陆活得自在舒坦,区区黄阶法师是绝对不够的!
南宫墨一夜未眠,阴沉地坐在清风斋。
救走她的人显然是个魂灵术士,她何时钩搭上如此厉害的人物,莫非就是那晚与她卿卿我我的那个人?
想到慕晚璃受伤咬牙硬撑着站直的一幕,南宫墨的心竟微微有些不自在,她眼底的恨他看得真切,她胸口的痛他感同身受。
若是没有那人出现,自己……真的会杀了她吗?
“主子,她回来了。”聂三娘快步进屋,南宫墨闻言倏的起身,险些碰翻了茶杯。
第34章撩得人心痒()
慕晚璃傲然立于栖凤坊外,护院不敢擅自动手,将她围在当中,虽然衣衫狼狈,俏丽却丝毫不减,眼底尽是睥睨。
南宫墨面色阴恻恻的,本以为她是被抓住的,不曾想她居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自己回来了?
聂三娘索性识趣地退后几步,经过最近几次,她愈发明白这种情况出声就是嫌命长。
“你还敢回来。”最终,南宫墨率先失了耐性。
“定王爷,我这可是听从你的命令,”慕晚璃一步步走上台阶,莞尔一笑,“若是没记错,昨日你说过让我接客,紧赶慢赶,我这不还是回来了吗?”
南宫墨袍袖下手愤然成拳,该死的女人,居然完全不将昨夜的事放在心上。
“三娘,劳烦你多送些新衣来璃乐亭,今晚我要艳惊四座。”慕晚璃特意咬重了最后四个字,说罢无视南宫墨就要往里走。
“他是谁!”南宫墨一把扯住她的玉臂。
“他?”慕晚璃笑得娇媚生花,但眼底分明是厌恶之色,“裙下之臣,入幕之宾。”
见南宫墨脸色更加阴沉,慕晚璃嘴角魅惑地弯起,“我与他的缱绻之情……那可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若是定王爷有兴趣,改日我再跟你娓娓道来。”
“好,好!”南宫墨五指用力,几欲捏爆她的胳膊,周身武魂瞬间凝聚。
霸道的威压迫得慕晚璃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稳住混乱的武魂,她的五脏六腑昨夜几乎被折磨得破败不堪了,眼下给南宫墨这么一闹简直是雪上加霜。
见她痛苦地皱眉,南宫墨猛地意识到她还有伤在身,愤恨地松开了手。
慕晚璃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头也不回地径自进去了。
当慕晚璃看到聂三娘送来的衣服时,简直哭笑不得,这哪儿是花楼姑娘穿的衣服——繁复层叠,密不透风,堪比锦缎帐幔般厚重,而且款式简直丑哭了好嘛。
“难怪栖凤坊生意不好了。”慕晚璃撇嘴,昨夜她可是光顾过所有宅院,很清楚这里绝对不算火爆。
聂三娘比她还郁闷,这可是现找师傅赶制的,谁让主子说她若是透半分、露半毫,就让自己自行领罚,想到主子杀死人不偿命的眼神,聂三娘恨不得把慕晚璃裹成粽子。
……
夜幕初降,栖凤坊正阁变得喧闹起来,杯盏之声不绝于耳,但都很有礼,毕竟这是官家花楼,宾客的档次也要高出不少。
一行翠衣舞姬翩然上了当中的花台,妖娆的身段在手中轻纱的衬托下愈发好看,这些舞姬显然都经过专门的训练,举手投足间媚态十足又收放有度。
正在此时,乐声骤停。
一袭紫衣轻拽白纱,从花台顶端缓缓降落。
宾客头一次见此情形不由得哗然,再看那紫衣女子更是莫名地心惊:
柔白的肤色泛着淡粉的莹光,身材凹凸有致自不必说,周身上下仅胸前和臀上包裹着紧致的锦衣,锦衣下的金叶子随着她的举手投足叮当轻摇,最特别的是她腰间垂下一条白纱,隐约可见修长的一双美腿,却又不是那么真切,直撩得人心痒。
待到想看清她的模样时,众人又是一声轻叹,可惜她脸上也覆着白纱。
慕晚璃将众人的神色皆收入眼底,盈盈俯身施礼,美眸带着如水笑意,只消一眼便叫人跌落其中。
她款款下了花台迎着一个文臣模样的宾客而去,素手轻掠,拎起桌上的酒壶,仰头遮面饮下几口浅笑回身,递入对方手中。
他痴痴地端着酒壶,嗅着上面残存的余香,怎么也不肯放下,殊不知自己腰间的玉佩、袖间的钱袋早就落入她的手中。
第35章装纯是必须的()
“三娘,这位姑娘是何人?”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世人都知道慕夕琉是栖凤坊的头牌,却从未见过慕晚璃。
聂三娘额上躺下豆大的汗珠,隐隐觉得三楼雅间内一道阴鸷的目光几乎要将自己穿透,分明是好好的锦衣怎么就给她弄成了这个样子。
慕晚璃不理会众人,径自回到花台之上,朱唇轻启,俏姿翩然:
“雨后歌,醉后舞”
那声音如轻铃,敲在略有些薄凉的暮色,激起一阵涟漪;那身段如落花,转起略带着魅惑的笑意,旋入无尽暗夜。
偌大的栖凤坊正阁霎时间寂静无声,唯听得到这绕梁的妙音。
“酒肉茶,俗色雅
看江湖,莫装假”
聂三娘讶然,她从不知道慕晚璃竟然如此舞姿倾城、歌音倾国。
……
“身在世,心天涯
有先后,无输赢”
一曲终了,慕晚璃以一个完美的连续旋转伏于地上,宛若落花坠泥寂静无声。
周遭静悄悄的,宾客们都还沉浸在那首曲子里,身在世心无涯,有先后无输赢,区区一个娼女却能道出他们追逐了大半世的浮名。
究竟是她在表演给他们看,还是他们不过是她眼里的一场表演罢了?
啪啪——
啪啪啪——
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