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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洛卿卿要再仔仔细细给洛大头师兄字好好说一遍的,结果被一眉道人抢先了。
他又愿意开口了。
“听我说——”他顿了顿。
结界重新立起,又再次扛起了丰云。
手在空气中反复挥舞着。
洛大头:师父这是大晚上喊发热的意思?
洛卿卿白了自己的大师兄一眼,这是脑补成了什么,怪怪的。
“化骨水,没有痕迹了。”他有些遗憾,又有些庆幸,“不过知道是她了。”
他算是知道她的真面目了。
之前一直不敢往那方面想。
“师父,她是哪个啊!”洛卿卿问。
她紧张起来,师父的姘头,还是因爱生恨的那种?
她如临大敌。
“实力很强劲的敌人。”一眉道人淡淡疏导,看不清喜怒哀乐,非常平淡。
“那。。。师父。。。她。。。”洛卿卿刚想继续再问问看的,结果,直接被洛大头师兄扯着袖子往西侧飞了过去。
原来是魁拔的力气竟然被激怒之后增大,开始违背了对抗规则,现在的魅妖有部分又来打扰一眉道人他们,想要扩大自己方实力。
破晓将近。
可是魁拔和魅妖丝毫不惧,也不会受到影响。
这在修仙界有些人的常识中是不太可能的。
怎么可能不怕白天,当然是指阳日的白天。
修仙界阳日的白天,好像专克这些阴邪。
到了这里的阳日,却是不顶用。
谢隼和杜崇刚突然觉得压力小上了许多,这也许是他们的错觉,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风呼啸起来。
二十四桥明月夜里的妹子,长发飘扬。
香风飘摇。
带着生冷,有些冷艳。
然而谢隼和杜崇刚尽管喜欢这个清清淡淡却又清爽的女子香,身上没有半点反应,紧张伴随着心跳。
有些疯狂。
一眉道人倒是不再想友军,因为他知道,对方应该会轻松很多,算是躲过了这一劫。
“我大概是他们的贵人吧,可惜我现在算不出来,时灵时不灵。”他讪笑道。
“师父,我也是,算不准了!”
“哈哈,瞎说,你是一直都算不准。”一眉道人故作非常“慈祥”的表情看着傻乎乎的洛大头。
心情意外的变好,但是内心的紧张感依旧没有放下来。
“师父,我来背师祖吧。”
“不需要。”被一眉道人冷冷拒绝。
洛大头不敢吭声,继续监控着那边魅妖和魁拔的动态。
现在魁拔是逮着魅妖不肯放手了,魅妖有些歇斯底里,想要欺负一眉道人和谢隼杜崇刚那边的人,却也是有心无力。
母上。。。好像放弃他们了。
他们有些绝望。
魁拔,不知道自己来自何处。
只知道战斗,吞噬,天敌。
他们不知道自己怎么产生的,但是有时候,脑海里会有种牵引。
好像谁是他们的指派者一般。
魁拔甚至会有迷糊的时候,特别是有些魅妖使用了魅惑术,疯狂求饶的时候。
魁拔一下子失了神,不再显得凶神恶煞,好像瞬间失去了斗志一般。
这可不太好。
一眉道人最担心的这种场景快要发生了。
这些魅妖是有一定灵智人工造成的,一定是她造就的,自己怎么没有早点想到。
还以为她只是混在其中起来进行所谓的复仇。
一眉道人袖手狠狠摆起,“大胆妖孽,还是快快回到应该回到改回的地方去吧。”
尘归尘,土归土,她何必要那样呢。。。。一眉道人想不通了。
第303章 终会有缘()
谢隼小声嘀咕着自己是吉星转世,逢凶化吉,喜从天降。
杜崇刚则认为,对方是怕了白天了。
瞅着天空看了一眼,破晓?是要破晓了么?
他凝神静气,若有所思。
而二十四桥明月夜小队的几个姑娘们倒是云里雾里,“怎么就走了?”
“刚刚不是还那么嚣张的么?”
只有夜明沉默不语,在思考着什么。
“不围着我们了?”夜白从谢隼的隐蔽立场之中蹿出来,大着胆子道。
谢隼反应过来,“捆仙绳的作用?”他朝杜崇刚耳边附言道。
杜崇刚瞟了眼艰难支撑的捆仙绳。这丰云给的绳子大概可以评到全场最佳。
虽然捆仙绳支撑的那个结界已经算是很小很小了,也就他们几个人躲避的位置的外面两里地儿。
谢隼也不知道能不能继续使唤得动捆仙绳,想让他回到身边来,反正山魈魅妖走的差不多了,没几只。
好像留着的都是老弱病残。
谢隼刚想试试。
只见没骨气的捆仙绳竟然自己跳嗖嗖跑回来了。
谢隼:。。。。。。。这下好了,不用他去请了。
此番有惊无险。
众人松懈了下来。
那些山魈魅妖不知道遭遇了什么,竟然最后剩下的几只也跟着跑来了。
黑夜渐渐破开一个口子来。
远处的天边带来微白,预示着破晓即将来临。
蓦地,感觉整个空间都被摇晃旋转了一般,颠三倒四,众人屹立不稳,左摇右晃。
“大家站稳了,又来地动山摇了!”印二十四吼了嗓子,霸道十足,气势不比男子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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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云一边修炼着,识海里面的类似记忆水晶的东西又开始闪烁起来,这光芒总是会在关键时刻打扰他。
他又想起了本来自己世界的亲人们。。。。
丰云最后一眼看他爷爷,已经是在脑海中了。
他收拾着老屋。
几床旧棉絮、泛着许多褶子的枕套、棉衣、马褂零零散散堆在屋里的各个角落。
这些东西,在三天后,就会随着他老人家入土一起烧掉。
丰云叹了口气。
“东生风,南生热,中生湿,西生燥,北生寒。我老爷子住这儿一辈子了,这地儿风水好,你们就别劝我搬走了。”
丰云的爸妈买了套新房,要老爷子搬过去。
被他拒绝了。
“爷爷,你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搬啊。”小的时候丰云问他。
“娃啊,你不懂。落叶啊,终究是要归根呐。”老爷子白发苍苍、热泪盈眶,如枯树般的手摸了摸他的头。
丰云虎头虎脑地看向他,眨了眨水汪汪的如葡萄般的大眼睛,思索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跑向了正在厨房忙活的爸妈。
“爸爸,妈妈,爷爷说住新房子不习惯。”这是丰云的理解。
回到客厅。
老爷子拿着个烟斗,手里捏着黑色的草叶卷烟,叼在嘴里,吸得不亦乐乎,见他来了,从蓝灰裤兜里掏出十块钱,递给了他。
丰云乐开了花,那时候的十块钱,可以买好多糖果、炸洋芋、买个溜溜球、泡泡胶、游戏王卡片。
“云娃子啊,这套《养鲲决》啊,爷爷送你啦,你可要好好保管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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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云又做梦了。
明明他是在好好修炼啊。
明明他穿越了啊。
他头昏脑胀,如银瓶破碎、脑浆炸裂一般。
揉了揉脑袋,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宿醉。
醒来,睁开眼。
眼角有些湿润。
洗漱之后,整理好着装。
今天是他第七次面试。
辞掉了干了两年的销售岗位之后,想换别的岗位有些困难了。
“你很优秀,不过我们还是觉得你适合销售的岗位一点。。。。。。你看。。。。。。”美女HR看着他,朝他甜甜一笑。
又一次失败了。
他恍恍惚惚,觉得自己不是还在大二么?
可是眨眼就闭眼就走上了普通上班族的人生,平平凡凡。
这次面试的地方有些偏远,不得不公交、地铁和单车齐齐上阵。
回家的途中。
骑着单车的丰云路过了一条满是法国梧桐的老路。
他想起了爷爷。
鬼使神差地去了老屋一趟。
他已经很久没回来过了。
墙被重新刷白过,屋内空空如也。
客厅里,一张黑白遗照,一盏案几。
一个银盘,几枚鲜艳的红彤彤却并非真实的果子。
那台记忆里放着黑猫警长的老旧长方形小电视终于不见了。
丰云叹了口气。
他想起了那个梦。
梦里的那套《养鲲决》还会在么?
曾听父亲说那时候搬家队并没有把老屋的书搬走。
这大概是爷爷临终前的小小要求。
两室一厅的老房子,地处曾经的市中心,背靠沱河,也已经没落了。
新区的发展如火如荼,这里已经残破不堪,多数还留在这里的人家,多半是为了拆迁。
走进里屋,跟记忆中的没什么变化。
空木板床、一张老人椅、满是潮湿的空气。
木衣柜里泛着淡淡的霉味。
老旧的书桌上,赫然摆放着一套古书,明明是看不懂的字,但是他就是能明白,那是《养鲲决》。
真的够老,却非古籍。
上面每一本的标价才四毛七。
书成一套,挨着顺序堆放在一起。
丰云找了一个结实的塑料口袋,把它们小心翼翼地包好。
爷爷都托梦了,自己也该好好重视了。
也许时间久了,未来的某一天就有收藏的意义,可以当做传家宝了呐。
天色不早,他停留了一会儿,准备回家。
“不好,下雨了!”他加快了骑单车的速度,还有几百米,快了,就到地铁口了。
“抢劫啦抢劫啦,光天化日之下!”有位带着金戒指的身形有些富贵的大妈喊道。
她的项链被一位贼眉鼠眼的戴着艳粉色摩托头盔的男子一把夺走。
这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