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玄机哈哈一笑,说当然有区别,他问我知不知道,金乌血脉是上古神只的独特血脉,这种血脉罕见的很,绝不是凡人能有的,
我点了点头,说隐约知道,
李玄机继续解释,说这上古神只的独特血脉有两种方式会在现代人的身上体现出来,一个方式便是家族遗传,上古氏族虽然大多已经彻底灭亡,断子绝孙了,但是总还有几支血统纯正的流传下来,他们的血脉便得到了存留……当然这种可能性已经微乎其微,就算有,血统也未必百分百纯正,
所以我身上的金乌血脉,如果是家族遗传的话,便是通过这种方式存留下来的,
我点头,问那么第二种呢,
李玄机说,如果我身上的金乌血脉在我们家族之中独一无二,那么便是第二种可能,我很有可能是上古某位神只的转世重生,
“转世重生”四个字说出来,我心中震动不已,
李玄机看我惊愕,笑着让我别紧张,转世重生并没有那么容易,所以我也未必就是转世重生,更何况上古神只若是真的转世重生,定然会留存上一世的部分记忆和能力,所以我这二十年间肯定会得到某种暗示,
但是到此为止,我并无得到任何暗示,这说明转世重生的可能并不太大,
李玄机说到这里,我已然觉得今天这番谈话实在受益匪浅,
我至少知道上古遗脉的神奇血统流传至今,有两个途径,
夜将军蹲在我肩膀上,也是听得聚精会神,等我问完了问题,夜将军补充问道:“那这小子的金乌血脉和上古哪一位大神有关呢,”
李玄机摇头,说他也不知道,这得问他的师父,也就是茅山派目前的掌门人,不过鉴于我身上还背着“茅山通缉令”,还是多长点心,别去招惹茅山派的人才好,
李玄机兴许是觉得和我投缘,又补充了一句,让我这几天最好出门躲躲,因为正一派茅山宗的几位长老马上就要来寻仇了……
李玄机告诉我,虽然正一派在南京的这些道士们本领稀松,但是茅山上的老道士们厉害的还真有不少,而且他们脾气古板的很,绝不会听我解释,会不由分说杀了我,
我自然知道李玄机没有忽悠我,“破军”符箓就是出自于正一派老道士之手,
我们又闲谈了几句,李玄机也不好意思再继续叨扰,告辞离去,临行前他很客气的说如果往后有机会,兴许可以帮我去茅山派美言几句,澄清事实真相,但是目前他也是茅山派的弃徒,在茅山派的声誉未必就比我干净,如果强行去说,反而会越描越黑,
我也感激他的诚意,和他依依不舍作别,这一晚上经历的事情实在奇葩,直到李玄机消失在狮子岭山路上我还没有反应过来……
送走了李玄机,我心中还在琢磨着上古遗族的事情,
根据这些天得到的一些碎片知识,我可以模糊的推断出一些重要信息,
三天之后,神奇的熊猫出院了,
这家伙出院的时候基本上可以拄拐下地行走,而且看这趋势,差不多再有三天,拐都可以不需要,
我和夜将军在狮子岭下的一家东北菜馆盛情的给熊猫接风洗尘,熊猫受伤之后饭量极大,一顿饭差点吃光了我的钱包,
不过值得欢喜?舞的是,看熊猫的样子,似乎真的可以完全痊愈,连一点后遗症都没有,他似乎不仅恢复能力极强,甚至还有自动正骨的功能,要知道,小时候他摔断胳膊的时候,可连正骨都没有正过,胳膊就自己长到了正确的位置上……
迎回了熊猫,狮子岭上的生活气氛也活跃了起来,更值得欣喜的是,沈莺莺和素素的身体也在逐步复原,
但令人头痛的是夜将军和莺莺有仇,这俩人只要一见面就掐架,拦都拦不住,一个是老人、一个是女人,真是护着谁都不合适,
转眼又三天,熊猫果然彻底好了,一早一晚开始操练武艺,跟没受过伤一样,
当天晚上,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苏城魏先生打来的,
魏先生和正一派有着不浅的渊源,我砸了阳和道场的时候,他也有所耳闻,这一次打电话,魏先生是给我通风报信来了,
“小杨,你快去躲躲,我听茅山那边同僚说,正一派三位镇派长老已经动身,朝着南京去了……”
第四九三章 寻仇()
正一派这次的动静搞得还挺大,对付我,居然派出了三位道长,
哪三位,
和正一派渊源颇深的魏先生给出了明确的答案,
第一位,正一派茅山宗传功长老程云子,这位道长如今年过花甲,辈分甚高,门派中不少杰出弟子都是他的得意门生,因此极具威望,
第二位,茅山宗掌门嫡系师弟,方玄之,这一位长老虽然没有程云子那么高的辈分,但是却是掌门嫡系师弟,在正一派颇有话语权,再加上这些年没有俗务缠身,精研武学道学,现如今的能力和身手都是门派中数一数二的人物,不可小觑,
至于最后一位,可就更加厉害了,这位道长的名讳说出来我便倒吸了口凉气,第三位道长叫于道之,便是陆天宇口中的“于师叔”,更是炸断熊猫一条腿的那张“破军”符箓的创造者,正一派顶级的符箓大拿,
别人不说,单说这最后一位于道之于老先生,如果他真的带着自己的“杰作”前来,那么只怕我们几个性命堪虞,
虽说类似于“破军”这种级别的符箓撰写起来耗费心力,甚至要折损阳元,七八年才能写出一张来,但是以于老先生现如今的“库存”,一晚上甩出一两张只怕还不是什么问题,
挂掉电话,我便将这个不幸的消息公之于众,
夜将军对正一派的这些老道士最为了解,因此它最先退缩,
“小杨,我看要是不行,咱们就先找个地方避避风头,这三位老道士可不是等闲之辈,熬过了李玄机,咱们却未必扛得住他们三位联手,”
熊猫也点头支持:“不错,你既然砸了正一派在南京的分部,又是茅山通缉令上的目标,那三位道长一定不会饶了你,”
我闻言苦笑,坐在沙发上摇头,
“同志们,咱们实在是逃亡太多次了,在北京的时候落荒而逃来了苏城,在苏城的时候落荒而逃来了南京,现如今好不容易在南京除掉了地头蛇常霸先,只是遇见了这么件事,难道还要再逃,真要是逃了,那咱们往后在江湖上也立不住了,”我沉声说道,语气坚定,
夜将军闻言一怔,而后呱呱叫道:“你说的也有道理,”
熊猫看着我,表情严肃,却并不反对,只是问我:“那按照你的意思,咱们该怎么办,”
我简简单单说了一句话:“跟他们死磕到底,”
夜将军和熊猫没有立即同意,却也没有立即反驳,而是都在思考,
我知道这时候必须不能动摇军心,于是乎继续说道:“不管是茅山通缉令的事情,还是正一派的事情,咱们都问心无愧,理亏的都是别人,既然如此,那咱们就没必要服软,更没必要躲躲藏藏,既然他们要来找咱们的麻烦,咱们就兵来将挡,他们来多少,咱们解决多少,现在正是立威的时候,切不可错过这个机会,”
我这一番话彻底说动了夜将军和熊猫,
夜将军本来就是个好战分子,要不是如此,也无法在南京叱咤风云这么多年,而熊猫又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既然知道自己“金刚不坏”,那么还有何畏惧,
我们三个做出了决定之后,便踏踏实实在狮子岭住下,专门等着这三位远道而来的客人拜访,
他们没有让我们等待太久,第二天日薄西山的时候,三位身穿道袍的老道士便出现在了师父院落的门口了,
与上一次李玄机的到来不同,这三位身上带着戾气,一看便知道是特地过来寻仇的,
李玄机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想看看能不能从我身上捞到便宜,而这三位,却是非要我的性命不可的,
这些天院子外的大门始终敞开,因此不需要我去开门,三位道长便可以进入,
我和熊猫站在院中,夜将军落在我的肩膀上,正对着门外三位杀意腾腾的不速之客,
三位道人同时迈步,?刷刷走进了院落之中,其中左边道人年岁较小,黑须黑发,应该是掌门嫡系师弟方玄之,右边道人白须白发,年岁稍长,则应该是程云子,至于站在中间的这位道人,一看便是符箓大家,手上的茧子隔着老远便清晰可见,俨然是于道之,
三人一进门,我便朗声唱了个肥喏,恭恭敬敬喊了一句:“晚辈杨烨,恭迎各位前辈到访,”
远来是客,至少在翻脸之前,这面子上的功夫我得做的足了,
天边夕阳血红色的光芒穿过树林缝隙投射到了我们的身上、面前、脚下,
隔着十几步的距离,三位老道士对我的话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他们面向西方,因此兴许被夕阳晃住了眼睛,看不清楚我的面貌,但是我依然能够从他们的表情中看出他们的愤恨,
我们与之相反,恰好面向东方,我可以清清楚楚看到老道士们脸上鲜红鲜红的夕阳光芒,
我看三位不吃敬酒,只好冷笑道:“三位长老既然不愿意说话,难不成想要直接动手,”
这句话果然激的程云子一声冷哼,他脸上变色,厉声道:“好一个伶牙俐?的伪君子,杨烨,你做的事情我们早已经调查清楚了,今天既然过来,就是要你偿命的,”
程云子一开口就暴露了刚愎自用的性格特点,他弄清楚了,他弄清楚什么了,只怕他只是弄清楚了别人的片面之词罢了,
我也懒得和他争辩,淡淡说道:“既然你有了自己的看法,我也不再说废话,有些道理讲不清楚,只好诉诸暴力,只可惜的是,有的人真的糊涂,有的人却在装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