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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令我没想到的是不光我在留神这辆车,这辆车上的人也在留神我们,因为没等他们驶过去,便在我们旁边的高速路休息区停住了,看样子似乎是想要和我们有交流,
熊猫隔着车窗扫了一眼,瞬间便说出了车上的配置:“三个男人一个女人,动手的话未必是咱们对手,”
我轻轻点头,低声说道:“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以和为贵,”
说到这里,我悄悄将怀中的麒麟卵和凤胎藏在了内部贴身的位置上,避免一会被他们发现,没办法,人在江湖,总是防人之心不可无的,
依维柯停在我们外围,将我们这辆海马小汽车死死别在了道路边上,这样的停法其实就侵略性十足,这说明依维柯车里的人并不想让我们轻易离开,站在我肩膀上的夜将军低声说道:“妈的,哪儿来这么多不长眼的畜生,放在我当年还是人的时候,绝对一巴掌尽数拍死,”
话音未落,依维柯车门打开,的确如熊猫所说,走出来三个男人一个女人,不过他有一点没有说对,车上不仅有三个男人一个女人,还有一条狗,一条长相颇有些独特的狗,
人长得都差不多,所以我的目光反倒是先被这条狗吸引了,
狗是一种外国狗,这种类叫灵缇,长得四条腿修长无比,脖子也细长的很,乍一看很滑稽,仔细一想却又明白了其中门道,
灵缇虽然不是国货,但是却在国际上一直以通灵着称,近些年国内的天师和尚们饲养“灵师”,有的人就突发奇想,用进口货来培育,虽然不是出于名门世家,但是却能得到意外的惊喜,有不错的效果,
这条灵缇应该就是一条“灵师”,而不管是它的外形还是它的神态,都让我想到了何大松身边的那条山东滑条“黑炭头”,
既然这些人带着一条灵师,那么基本可以断定这些人都是走灵异行当的,和我算是半个同行,而与我盯着那条狗异曲同工,这些人下车之后,先盯着的则是我肩膀上的大乌鸦,
夜将军是红眼白颈乌鸦,这在玄门里算是异类,
老鸟被大家盯上,虽然沉默不作声,但是我心中知道,这家伙肯定在默默吐槽,咒骂这些围观群众,
趁此机会,我恰好可以打量一下这四个人,
男人中有一个人年纪偏大,面容阴沉,是刚才的司机,
而另外两个都还年轻,三十岁以内,身材健壮,肤色偏黑,面相很凶的样子,最后的是个长相很清秀的女人,二十岁出头的年纪,梳马尾,带鸭舌帽,胸前v字领口上别着一副太阳镜,
挺奇怪的一个组合,
第三四八章 奇怪的组合()
四个人似乎不把我和熊猫放在眼里,
我长得比较瘦,熊猫则面相太和善(尤其憨笑的时候),我们两个站在一起完全不能给陌生人造成威胁,而我肩膀上的夜将军在别人看来也不过就是一只鸟罢了,所以对于他们来说,我和熊猫只是两个普通人罢了,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自古都是这个道理,
所以那三个男人一个女人对我们也不算客气,其中一个年轻男人上前一步,很没礼貌的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和熊猫同时苦笑,干什么的,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那位年纪较大的司机似乎懂一些人情世故,虽然他也肯定认为我和熊猫都是好欺负的老实人,但是却至少讲一些礼数,他上前一步,笑着说道:“你们好,我叫张非,你们叫我老张就行,我们过来……”
老张刚准备说明白自己的来意,第一次发言的年轻男人便粗鲁打断道:“和他们费什么话,老张,你没看见这男的肩膀上蹲着只红眼乌鸦,他们绝对也是奔着丧命村来的,”
说到这里,那两个稍微年轻的男人忽然朝着我走过来,很不客气的朝着我伸出手来,似乎想要搜我的身,
熊猫冷哼一声,刚准备动手,我却朝着熊猫摆了摆手,没有让他行动,
其实我行走江湖这么久,也有了一定的眼力,这两个男人的身手根本就不需要熊猫出手,我就能干翻他们,之所以没有让熊猫动手,只是因为我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因为我隐约猜出这个组合的人也是想要去丧命村的,
熊猫被我看了一眼,只好止步不前,站在旁边的老张看到了这一幕,隐约察觉到了什么,却没说出来,
这两个年轻男人却并不知情,依然坚持要搜我的身,本来站在我肩膀上的夜将军无奈扑棱翅膀高飞起来,站在旁边树梢上避过这场劫难,
两个男人一点不讲道理,更没有礼貌,他们就像是剪径劫道的土匪一样将我身上的口袋上上下下摸了个遍,好在我已经将麒麟卵和凤胎藏了起来,要不然这两个家伙可还真的能够偷到宝贝,
他们没有摸到什么重要宝贝,只是摸到了我怀中的黄金罗盘,其中一人低头看了看,点头冷笑:“好小子,果然和我们是同行,说,你们是不是要去丧命村,”
这两个人摆出一副“山大王”的姿态,似乎我是他抓上山的俘虏,必须要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我则知道这些人不过是小人物,没什么攻击性,于是便也不急着和他们撕破脸,
“没错,我们是要去丧命村,”我微笑着回答:“因为我有两个前辈去了丧命村,”
那两个搜完身的男人闻言一怔,似乎没有想到我居然会主动说出他们没有问的问题,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个人一开始就对我们有着极强的攻击性和侵略性,而这其中一定另有玄机,
当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站在远处的马尾姑娘忽然双眼睁大,问道:“咦,你说的是不是一个白胡子老先生和一个有点邋遢的道士,”
这倒是让我始料未及的,没想到我甩出一个他们想要知道的线索之后,居然收获了一个我想要的线索,
白胡子老先生当然是我师父郑先生,而有点邋遢的道士则明显指的是疯道人,
我刚想询问,那两个搜身的男人却似乎对女人多嘴这件事很不爽,他们俩同时回头瞪着背后那个女人,其中一个男人凶恶道:“语涵,你少多嘴,”
被称作语涵的姑娘只好撅了撅嘴,心中却肯定很不痛快,
这时候开车的老张再度开口:“你们两个,也别这么凶神恶煞的,我看这位小兄弟挺配合的,不像是坏人,再说了,咱们本就是孤立无援,既然这两位小兄弟也是去丧命村找人的,咱们在一起不是有个照应,”
我连忙出言迎合:“老张说得对啊,”
然而这两个男人却似乎有些瞧不起人,其中一位冷笑道:“就凭他们两个,一个瘦弱的像只鸡,一个肥的像头猪,能帮的上忙,”
这时候语涵有点不乐意了,愤怒道:“史博,你怎么说话呢,”
我和熊猫冷笑不语,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就眼前这些人,根本不用熊猫动手,我出手也能分分钟解决了,可偏偏不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优越感,嚣张得很,
不过经过老张和语涵的抗争,这两个男人终于决定好好交涉一番,其中一个比较高一点的男人上前说道:“这样吧,先做个介绍,我叫林振华,他叫史博,后面的老家伙叫张非,女的叫张语涵,我们都是鸡足山上下来的俗门弟子,算是师出同门……”
说到这里,林振华看了一眼旁边的灵缇:“对了,还有它,它叫阿鲁,是语涵养了三年的一条狗,”
“不是狗,是灵师,”张语涵愤怒的更正,但是林振华似乎满不在乎,
林振华和史博似乎是这些人的领导,其中林振华的地位要稍高一些,而张语涵和张非则可能只是普通身份,并无什么权力,
难怪这些人举手投足间都有种不可一世的气概,原来是从鸡足山上下来的,
鸡足山是全国知名的佛门圣地,在云南更是有相当尊崇的地位,山上古刹无数,门派繁多,而但凡是出自这座山上的玄门之士,尤其是佛门中人,都是业内响当当的人物,至少说出去颇有面子,简直相当于去找工作说自己是清北毕业的一样,
林振华他们虽然是俗家弟子,未必就是正儿八经的鸡足山传人,但是他们至少算是沾了“鸡足山”这三个字的光,并且越是这样的人,越喜欢借此炫耀,
林振华的盛气凌人是自然而然的,但是史博似乎却只能靠着蔑视他人或者践踏他人来取得自己的优越感了,
听见林振华和我们交流了一番,史博冷笑一声,问道:“你们几个也想去丧命村,实话告诉你,丧命村可不是你们这些江湖道士想去就能去的,就算我们几个,堂堂鸡足山下来的玄门高人,都必须要成群结队,才敢去闯一闯,你们两个孤零零的,而且一看就没什么本领,也想去送死,”
我微微一笑,也懒得和这种人一般见识,说道:“我们也不想进去,只不过有两位长辈误入其中,所以只好追进去罢了,”
张语涵连忙说道:“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两位吗,”
我连忙点头道:“没错,你说得对,语涵,请问你是怎么看到他们的,”
张语涵道:“我们之前一直在寻找丧命村的入口,前些日子来了那两位前辈,曾经给过我一些提示,看样子他们也是准备进入丧命村,我们只是匆匆一面,之后就没再联系,刚才听你一问,我隐约觉得就是他们,”
我闻言大喜,看起来段大狗的消息居然是真的,师父和疯道人真的进去了传说中的丧命村,
然而便在这时,站在一旁的史博忽然冷笑道:“那两个老家伙似乎还挺自命不凡,居然还想教训我们……真是可笑,他们也不去问问,我们是什么人,我们可是鸡足山上下来的人,就凭他们俩,还想指点我们……真是荒唐,”
这话说出来实在是不堪入耳,我和熊猫都有想要教训教训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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