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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芸希被说的十分感动,不过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强装淡然的说道:“你去上任又不是上战场,我自然不会像以前那么惦记,不过天天往返实在是太操劳了,七八天回来一趟就够了。”她可以趁那个时候歇歇,天天回来岂不是跟现在一样,那她可吃不消。
没听说来她话里的意思,方岁寒认真的回道:“七八天实在是太长了,我可忍不了那么久,五天一个沐休,沐休可以在家呆两天,那五天中间回来两三次,我只能接受这样的安排。”
林芸希顿时欲哭无泪,这跟天天回来有什么区别,把她之前的那些因为离开而生出来的苦闷还给她,混蛋!
“媳妇,你看天色都不早了,咱们早点休息吧?”方岁寒的嗓音一下子变得低沉下来,自己媳妇娇艳如花的脸就在眼前,他可不想就这样浪费时间。
“唔……”嘴巴被飞快的堵上,然后男人重重的身体压了上来,林芸希心里的小人捶墙咆哮,这不是疑问句吗?你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吗?为什么我还没说就动手了?
苏元柏开始跟方安和还有林靖遥一起学习,现在村里没了夫子,学堂里的学生都回了家一边学习一边等着,方子浩倒是经常来方家跟他们一起学习,屋子里时常传出读书的声音,让林芸希有种回到了小学的感觉。
开解完苏元柏的第二天方岁寒就去了县城,晚上才回来,并没有打听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不过却给苏元柏弄了个假身份然后落在他家户上,去年那场洪水死了太多的人,到现在还有无数的人无家可归,所以这事倒是不难办,方岁寒并没有在家多呆,弄好了家里山上的活去了安南府,幽州的大部分官员住在安南府,到那应该能知道的多些,在出发之前,林芸希给方岁寒塞了些银票,出门在外没有银子傍身她实在有些放心不下。
“凡事千万小心,宁可白费功夫也不要被人察觉出什么。”临走前林芸希叮嘱道,方岁寒严肃的点点头,亲了亲自己媳妇白嫩的额头,“放心吧,等我回来。”
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林芸希倒是看出来方岁寒这家伙是个胆大心细的,否则也不会混进敌营那么久还能活蹦乱跳的回来,看着高大魁梧的但是心思却很细致,比如说他现在已经完全知道了自己喜欢吃什么讨厌吃什么,现在有时候自己一抬手他就知道要做什么,就会把水杯或者书递过来,当然,因为太过了解,所以每次在床上都被他吃的死死的,白天还那副生人莫近的模样,妥妥的双面性格。
放养兔子的后山那里盖了个小房子,方岁寒找了村里一个腿脚不好的老大爷在那里帮忙看下兔子,就是加点水,扫扫兔子粪,每个月给些钱,其实这活不用找人,方岁寒这举动也不过是想帮衬下乡亲,那老大爷家困难的都快揭不开锅了,得了这月钱倒是能贴补家用,也算是做了件好事。
不过那老大爷也是个有心的,每天都挺尽职尽责的帮忙看兔子,兔子若是稍微有什么异样就找林芸希说,也不怪他紧张,现在为了扩大养兔子的规模,那山上现在起码有几千只的兔子,那可是百十来两银子啊。
山上的兔子又怀孕,林芸希和方妙还有方青玉三个人这几天天天的上山去看那些怀孕的母兔子,每天回来都弄的一身的臭味,不过脸上都是乐陶陶的,这茬兔子出生再长大,那可是妥妥的千两银子。山上养的兔子每天跑跑跳跳肉质比笼子养的要好的多,醉仙居的掌柜的也是喜欢要这野兔子。为了不攒太多的兔子,现在方岁寒天天的跑县城去送个五六十只减少山上的压力,现在他出远门,送兔子的活就交给了武阳中。
方岁寒回来以后林芸希就没怎么去县城了,不知道为什么冷三娘突然跟她家人回京城,不过给林芸希留下书信恭喜方岁寒平安归来,还有她会回来的,冷家人留下一个老仆人跟小北看那花店,看样子应该不是被抓回去的。林芸希把一些种花的知识写好订成册子给小北留下,上次从商行弄来的花籽她本来是想给冷三娘,不过她现在回去了,林芸希就种在了自己家的院子里,等开了花到时候看冷三娘喜欢哪个再给她。
方静现在已经完全可以下地走动,不过身体还没有缓过来不能喂奶,不过三娃吃了林家媳妇两个月的奶倒是比刚出生时身体要好很多,哭声也大了不少,林芸希本来想给那林家嫂子点钱,毕竟天天喂奶耽误人家不少时间,不过人家死活没要,说林芸希给家里的那些枸杞苗就够意思了,林芸希最后还是给了两篮子鸡蛋,那人推辞不掉最后还是收下了,还埋怨林芸希太客气了,都是亲戚,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三娃,现在大名方青乐,是个运气好的,林家嫂子没奶以后村里有媳妇生了孩子奶水足,她跟着又蹭了些奶,现在欢实不少。
看着脸上越来越多笑容的方青玉和方青方静也不再像之前那样天天愁眉苦脸低头含胸的,现在不用担心有人打骂,吃的好变法的吃,母女几个人身上都长了些肉,方妙还把林芸希给她买的胭脂水粉给她大姐用,方静也算是慢慢的从那过去的阴影里慢慢的走出来。
方岁寒平安归来的事情还有方静的事情加在一起,吕氏对林芸希的态度也变了很多,现在倒是时不时过来坐坐,多数时候都是来看方静,每次看到林芸希总是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林芸希还是像以前那样对她。
方庆林和方元武俩人也以看方静和方岁寒的名义来过一次,不过被方岁寒堵在门口,一次都没进来过,也不知道方岁寒对他们说了什么,现在上山的时候遇到,大房和二房的人一点都不敢招惹林芸希,林芸希不由得感叹果然是恶人自由恶人治啊,哦,不,方岁寒可不是恶人,不过看上去有些凶恶而已,男人可是非常好哒。
方岁寒跟林芸希说的是三五天就回来,结果五天就过去了还没见到人影,唯二知道这事的苏元柏就有些心思不宁,林芸希把小孩又给好好的安抚了下,“你小姑父身入敌营几个月都能全身而退,不过是打探个消息肯定没事,他现在迟迟不回来肯定是有了什么发现,你小小年纪别操那么多大人的心,多信任下大人。”
苏元柏低头想了半响才开口说道:“小姑,我是怕拖累你和小姑父,你们对我有这么大的恩,如果因为我而被降罪,我实在没有颜面……”
林芸希好笑的点点他的脑门,“放心吧,你小姑父和我都是福大命大,不会因为这个而出事的,别瞎想,等你小姑父回来一切自有分晓。”
顿了顿,苏元柏点点头,自从知道他小姑父的事情以后他完全把方岁寒当成了榜样,他觉得他小姑父很厉害,他答应自己的事情真的能做到。
第99章()
方岁寒是第七天晚上回来的,骑着马风尘仆仆的到了家,林芸希晚上还没睡,听见外面的响动直接起身就往外走,苏元柏这两天心里一直都惶惶不安,所以听到动静就快速的跑了出去,看到方岁寒那高大的身影和坚毅的脸庞扑上去就抱住了他的腰,激动的又差点哭了出来,可算是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这几天他可真是担心死了。
方岁寒把马系好,伸出大手使劲揉搓了下苏元柏的脑袋,脸上露出一丝温柔的笑,见林芸希迎出来,沉声道:“媳妇,我回来了,等着急了吧。”
林芸希笑了笑,“欢迎回家。”最艰苦的时候她都挺过来了,还以为以后不那么难熬了,没想到这几天还是挺难过的,果然人心是最难测的,她自己的也是如此。
方岁寒进了屋,换了套衣服又洗手洗脸,林芸希重新把火点着又给男人简单做些饭菜,不用问,一看他那身赶路落上的土也知道他没空吃东西。
方岁寒确实是饿狠了,饭菜上来三下五除二就全部解决,把方静还有那几个小的都安抚去休息,苏元柏的两只大眼睛发出来的希冀的光简直都能把人的照穿了,看林芸希都紧张起来,等屋里就剩下林芸希和苏元柏了,方岁寒这才开口说道:“元柏,你家的事情在幽州并没有传开,所以探听消息的时候费了些周折,听说当初宣王替灾民上书奏折中有些言辞太过激烈触怒了圣上才被降罪,元柏,是这样吗?”
提到自己家的事情,苏元柏情绪就变得有些激动,两只手紧紧的握成了拳头,低声道:“抄家那人读圣旨时确实是这么说的,当时我也在场,但是我不信,我爹虽贵为王爷,但是向来都离那争名夺利之事远远的,只喜欢舞文弄墨,以为深谙文字的微妙,每次给皇上上书都是很谨慎,因为每次他写奏折都要反复看反复改很多次,所以我不认为是奏折的内容触怒了圣威,救我的人没有道明身份,只是说有人想要陷害我爹,还是位高权重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奏折不过是个因子罢了。”
听了苏元柏的话,方岁寒眼睛里倒是闪过一丝欣赏的光,苏元柏虽然不大,但是到底是在那样的环境下长大的,在这方面被熏陶的很是敏感,沉吟下开口说道:“这事确实另有缘由,我打听到有人向圣上递上的密折,上面列举了你爹和反贼勾结的证据,反贼是皇上的一块大心病,所以当时就勃然大怒,然后就降罪,当时可不是流放,而是全家抄斩,后来听说是宫里有人求情朝中也有人出面力保,你家这才免于一死。”
“不可能,我爹怎么可能会跟反贼勾结?他生平最讨厌的就是引起战争让百姓颠沛流离,而且我爹姓元,断不可能帮助前朝的余孽来对付我皇伯父,这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苏元柏激动的说道,他才不信他那个向来与世无争的爹会有造反的心,肯定是有人故意为之。
“我现在能力有限,这事的来龙去脉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