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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事情?”唐宇杰定定地凝视着蓝兰,目光瞬间锐利得像一把利刀直插向她,“你明明知道余承风的死跟郑可儿无关,一切都是朱安琪诬蔑她的,其实当时你就在现场,亲眼目睹整个过程,对不对?”被唐宇杰的气势震慑住,蓝兰脸上闪过一抹被说中心事的狼狈,及无措,虽然她很快便恢复如常,但两人相识这么久,他还是捕捉到她那瞬间的动摇,知道他猜对了。未等蓝兰开口说什么,唐宇杰又道:“我不想再听你说谎,告诉我真相。”两人对望良久后,蓝兰勾唇一笑,一针见血地道:“什么才叫做真相?其实,你想听的只是我能不能替郑可儿脱罪的话,对吧?”面对蓝兰咄咄逼人的口吻,唐宇杰语气沉稳地反问:“那你的回答呢?”他没有否认,更没有跟她解释的意思,笃定的语气仿佛早已认定她一定能够替郑可儿洗脱杀人嫌疑般。换了平时,蓝兰也许会跟他闹,责怪他竟为了郑可儿怀疑她,或者质问他究竟爱她还是爱郑可儿之类的,然而,此刻她并没有那样做,而是爽快地说出他想听的答案。“可以,当晚我的确在俱乐部,不,正确来说,当时我一直偷偷跟在郑可儿他们三人后面,甚至我手中还有能够证明她清白的证据。”唐宇杰双眼一亮,却在想到什么似的,用力握住拳头,让自已冷静些,才开口道:“那么,你能不能出来为她作证,还她一个清白?”蓝兰好笑地道:“你说呢?”一听她这种语气,唐宇杰就明白她的意思了。如果她愿意的话,早就跟警方说清楚了,她一直隐瞒当天也在现场的事,早就表明态度了,只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他没有追问她为什么不愿意,更没指责她包庇朱安琪给假口供的行为,而是直接了当地问:“那你要怎样才肯站出来,为郑可儿作证?”仿佛就等他这句话般,蓝兰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你应该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不是吗?”唐宇杰俊眸微眯了眯,“你要我跟郑可儿离婚?”蓝兰眉目灼灼,看向唐宇杰的眼神柔情似水中,又带了几分幽怨。“之前,因为郑可儿昏迷不醒,你不想被人在背后骂你忘恩负义,所以,你不肯跟她离婚。而我因为太爱你,就算无名无份跟着你也没有怨言,然而她苏醒这么久了,你却依旧不肯跟她离婚,给我一个名份,是否你已经移情别恋,爱上她了?难道我等了你这么多年,结果只等来这个结果吗?”说着,晶莹的泪珠凝聚在她的眼底,下一刻眼睛仿佛再也承受不了泪水的重量,泪珠缓缓滑下脸颊。看着哭得梨花带雨般的蓝兰,唐宇杰心底却一片紊乱。理智上,他应该立即答应她的要求,跟郑可儿离婚,这样一来,就可以帮郑可儿洗脱嫌疑,二来,也算兑现对蓝兰许下的承诺。然而,一想到跟郑可儿离婚,想到她再也不属于他,两人就连名义上的关系也没了,他的心就隐隐作痛起来。仿佛不知不觉间,他竟然爱上她了?这念头一闪而过,但很快地被他摇头否认,怎么可能!他爱的人一直是蓝兰,他对郑可儿只是愧疚罢了,他怎可能会爱上她?一直注视着唐宇杰的蓝兰,在察觉到他面露挣扎困惑之色时,她心中一抽,直觉告诉她,让他露出这种表情的人并不是她,而是。。。。。。一想到那个让人厌恶不已的名字,她皱了下形状姣好的眉头。“唐宇杰,就看在我等了你这么多年的份上,你就给我一句话,究竟在你的心里,还有没有我的存在?如果你已经不再爱我了,那就坦白告诉我,不要让我再傻傻地等下去。”“我没有不爱你。”唐宇杰想也不想地反驳,心里却有种声音在问,真的是这样吗?“那么,郑可儿呢?”听到想要的答案,蓝兰用纸巾抹了抹眼角的泪水问,“假若你对她就像之前一直跟我说的那样,只有愧疚没有爱的话,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呀。”唐宇杰呆了呆,“怎么证明?”“跟她离婚,然后,兑现承诺跟我结婚。”蓝兰也不再矜持了,直接说出心里话,“只要你跟她再无关系,就当作补偿她也好,我愿意拿出可以替她洗脱嫌疑的证据。”唐宇杰眼里闪过几许挣扎,未等他开口说什么,一阵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发现是自已的手机在响,他暗松了口气,掏出手机,当看到来电显示时,下意识拿起手机,站起身道。“抱歉,我接个电话。”说着,走到一旁才接通电话。因为距离有点远,而唐宇杰又故意压低声音,蓝兰听不清楚是谁打电话来,但从他脸上的表情来看,对方应该不是生意上的客户,也不像是朋友打来的。一会儿后,唐宇杰走回来,语带抱歉地道:“抱歉,我突然有点事要先走了。”说罢,也不给机会蓝兰反对,拿起放在一边的外套便走人。其实,电话是郑长兴打来的。每回接到他的电话,都会让唐宇杰心情由晴转阴,正如郑长兴不怎么待见唐宇杰,他也不太愿意跟对方打交道,不过,这回却是例外。面对蓝兰提出的条件,唐宇杰一时间真的不知如何回应才好,郑长兴的电话恰巧给了他一个逃避的借口,让他可以慢慢想清楚究竟要如何做才好。然而,当他见到郑长兴后,却发现事情已经迫在眉梢,容不得他再慢慢拖延下去。“听说,你已经拿到那晚的监控录像了?”一见到面,郑长兴便开门见山地问,“你有没有找到什么线索?”唐宇杰俊眸微眯了眯,“暂时还没有,不过,我会再仔细研究看看里面有没有能够为可儿洗脱嫌疑的线索。”“哦。”郑长兴有些失望地应了声,其实,他早就有心理准备,就算拿到那晚的监控也不一定能帮到小妹,只是抱着一丝期望罢了。“我接到消息,警方已经正式起诉小妹,我们一定要在案件开庭前找到证据,否则,恐怕她会没命的。”唐宇杰一愣,“你说什么?”郑长兴的语气太过凝重,让有种不好的预感。郑长兴道:“我派人查过了,之前跟可儿同一牢房的那女人,其实是收钱挑衅可儿的,那天就算可儿不先动手,恐怕那女人也会出手对付她,而且,当时狱警若再迟一点出现的话,可儿就会没命的。”“你说的是真的?”唐宇杰眸光一寒,“究竟谁跟可儿这么大的深仇大恨,非要置她于死地不可?”郑长兴道:“我还没查到是谁收买那女人的,不过,根据我当律师这么多年的经验可知,那人一定不会就此罢手。”本书来自l/33/33046/index。l
第二百一十章离婚()
仿佛要印证郑长兴的猜测般,下一刻,他便收到警方打来的电话。“你好,我是郑长兴,那她现在情况怎样?好,我们立即到。”“发生什么事了?”从郑长兴所说的几句话中,唐宇杰嗅到一丝不寻常的味道。“刚才是警方打来的,说可儿在羁留所里发生意外,被送进医院了。”站起身,郑长兴边说边往外走,“具体的到医院看看再说。”于是,两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去。充满压抑气息的病房里,唐宇杰站在床边,眼底闪烁着难以自控的心疼及愤怒之色。只见床上的郑可儿,头部跟右手都缠着纱布,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打了石膏的右脚用绷带绑着吊起来,整个人看上去就像遭受到过什么酷刑似的。“为什么会这样?别告诉我,是她自已摔成这样的!”握着护栏的手紧了紧,唐宇杰脸容因为愤怒而显得有些扭曲。站在一旁,同样脸色难看,却比他显得冷静些的郑长兴回答。“我已经问过送可儿进来的人了,据他们所说是可儿在饭堂吃饭时,有人闹事,她被殃及池鱼才弄成这样的。”唐宇杰先是一愣,继而冷笑道:“你相信这种鬼话?”如果只是被殃及池鱼的话,至多就是伤到手臂或者脚罢了,伤成这样,一看就是被人故意打伤的。郑长兴转过头,用那双睿智的眼睛盯着唐宇杰,压低声音道:“还记不记得,之前我跟你说过,可儿上次被人打伤入院是有人故意造成的?”唐宇杰瞳孔倏地收缩了下,“你是说这次可儿会出事,也是那个幕后黑手指使的?”郑长兴道:“虽然我没有确凿的证据,但可儿一而再出事,如果说这只是意外,打死我也不信。不能再拖下去了,一定要尽快找到证据为可儿洗脱嫌疑,否则,我真的不敢想像下一次,她又会遭遇什么意外了。”听到郑长兴在‘意外’一词中加重语气,唐宇杰脸色黑了几分,眼底的满是挣扎之色,半晌后,他毅然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走到没人的地方,他掏出手机,深呼吸一口气后,打通了蓝兰的电话。“是我,之前你说的,只要我跟郑可儿离婚,你就把证据交出来是不是真的?等会我就找律师办手续,行,一言为定!”一口气把要说的说完,也得到想要的答案,唐宇杰挂断电话,眼神显得有些迷惘,心底深处仿佛缺失了什么似的。握着手机,呆站在原地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回过神来,正要走回病房之际,却在看到站在身后不远处的郑长兴时吓了一跳。明明没做过什么见不得光的事,却在对上郑长兴洞悉人心的眼眸时,唐宇杰脸上闪过一丝慌乱。“怎么一声不吭就站在这里,你当律师的应该知道,偷听别人讲电话是不对吧?”郑长兴语调沉稳地开口,“你要跟小妹离婚吗?”唐宇杰脸容僵了僵,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又听郑长兴继续说下去。“你会跟小妹离婚,是不是跟为了那些证据?”闻言,唐宇杰脱口而出道:“你知道什么了?”郑长兴怎会知道蓝兰手上有证据的事?对上唐宇杰质疑的目光,郑长兴挑起一边嘴角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正等着你替我解惑呢。”唐宇杰嘴角抽了抽,直觉告诉他,郑长兴并不如所说的那样一无所知,他肯定是知道了什么。沉吟半晌后,他开口道。“那晚,蓝兰也在俱乐部里,正确来说,她有办法可以替可儿洗脱杀人的嫌疑,只是。。。。。。”后面的话,他突然讲不下去,被身边的女人威胁如此丢脸的事,让他怎么说出口?他讲不出口,郑长兴却替他把话说完。“你是想说,那晚蓝兰就在现场,手里握有可以证明小妹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