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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说也算是人生赢家了吧?”
“对啊。”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你本来就是人生赢何,这是无可质疑的。”
“以我目前的能力来推算,估计再奋斗两百年,也不可能创造出像你这样的家业来,至于当官,那更是遥不可及。”
“所以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你都是人生赢家了!”
张胖子见我说得如此认真,当下也颇为自豪的拍了拍胸脯:“承蒙白族长的夸奖,听起来十分的受用。”
“只可惜我有如此大的家业,又有一定的社会地位,但我的生活过得并不开心!”
“这几年因为患上前列腺火的原故,我和老婆之间在那方面的生活瞬间锐减。”
“每天晚上睡觉之前,我都很害怕与她同床。”
“随着病情的加重,我只能借口不想被打扰,就搬到了另外一间房去睡觉。”
“如此一来老婆便怀疑我是不是出轨了,甚至还派私人侦探跟踪我。”
“生活中也因为一些小事情,专门挑我的刺,找我的麻烦。”
“身体的病痛,再加上家庭的纷扰,一度让我感觉人生了无生趣,甚至都有了轻生的念头啊。”
“白族长,你能理解我的这种心情吗?”
“能……能……”
看他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我只能同情的点点头以示理解。
但实际上我怎么可能会理解他的生活?
我一来没钱,二来没势,三来也还没有结婚,更没有这么大的宅子。
对于他们这种生活在社会上层的人,我能理解就怪了。
不过有一点我倒是认同,那就是疾病不分人。
无论你是高官富贵,还是贫无立锥,只要生了病,那就都是可怜人。
尽管我不是很理解张先的处境,但还是暗自打算决定让雪雁帮他治病。
二人在一旁边絮叨了好一阵子之后,雪雁他们也已经对花园参观完毕,见我和张先还在一旁窃窃私语,沈云便在后面轻咳一声,提醒道:“一阳,我们是不是该办正事了?”
我匆忙的回过头去扫视了沈云一眼,见他面色不是特别好,心知自己和张先的行为确实有点不太合适。
于是领着张先回到了人群之中,扫视了天均和雪雁一眼之后,有条不紊的吩咐:“一会由天均和雪雁随我一道进入张先生的宅子里,子铭,陆唯,以及沈总,你们三人在花园里老实待着,没有我的吩咐,不能靠近这宅子。”
“为什么啊?”
“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子铭不满的叫嚷起来。
陆唯也微恼的反驳:“一阳,你怎么能这样做呢,我们跟着你过来,就是来开眼界的,现在到了张先生家里,你却不让我们跟着你去捉妖驱邪,这和入宝山却空手而归,有什么区别吗?”
“你真的很想进去?”天均这时站出来替我解围。
“当然!”子铭和陆唯毫不犹豫的点头。
沈云虽然并没有出声,但从他紧紧盯着我的目光来看,很显然他也是希望能与我们并肩作战的,毕竟相识这么久,大家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大家早就不分彼此了。
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便有些心软了。
好在雪雁这时却理智的提醒:“你们三人切切不可进去,这屋子非同寻常。”
“方才在花园里参观的时候,我就已经暗自打量过这间屋子了。”
“虽然这间屋子是清朝时期的老宅子,但由于地理位置极为开阳的原故,这间房子并不阴暗,甚至还隐隐有正气泛出。”
“但是在正屋子的东南角,却有一丝丝的邪气在弥漫,颜色很浅,并不容易察觉,但我相信一阳和天均都看到了这种情况。”
“所以出于对于你们三人的安全负责,才不让你们三人进去的!”
“我不怕。”
沈云这时开口道:“跟你们三人相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于你们的修为我心里非常有数。”
“所以我今天必须与你们并肩作战,而且绝对不会拖你们的后腿!”
见他态度非常的坚决,为此我只能妥协道:“雪雁,方才我已经暗自打量过东南角那间屋子了,确实有灰色的邪气泛出,与那日在阳明山遇到的老鼠精的气息极为相似。”
“不过论其邪气的浓郁程度,却远远无为与老鼠精相提并论。”
“所以我可以断定,如果在这间祖宅里面真的有老鼠作乱的话,那么这只精怪的修为,也绝对不会太深。”
“顶多就是一两百年的修为而已,有我们三人在场,相信并不会有什么大事情发生的!”
既然我都已经发话了,雪雁自然也没有什么理由再反驳。
天鸿按照祝由十三科的一些规矩,向子铭和陆唯等人讲解了一下禁忌关系以及一些需要注意的事宜之后,又分别发放了两张诛神符给他们收藏,如此一来就算遇到突发情况,也不至于毫无应对措施了。
安排妥当之后,在张先的带领之下,众人往西南脚的方向走去。
张先家的格局是坐北朝南的方向,除了正厅的前方有一个巨大的花园和水榭之外,还有一个比较修长的回廊蜿蜒前行。
在回廊的尽头,也就是屋子的东南角。
在前行的过程中,似乎一路走过去都没有看到一个家人,或者佣人。
第八百二十六章 超级大老鼠害人()
要知道在山海市这种物欲横流的地方,稍微有点钱的家庭,都他雇佣一两个大妈为家里洗衣做饭,或者带孩子之类的。
比如说陆唯家里,就有像吴妈这么精明能干的人为他们操持家物。
而像张先这种古香古色的门第,按理说至少得有十几个人才能把这个家给打理好啊。
而且除了仆人之外,应该还有他口中那位经常找他“吵架”的妻子才对。
但出奇的是,从进屋到现在为止,我们却连他一个家人都不曾见到,端的是奇怪无比。
又往前走了几米之后,天均终于忍不住开口追问:“张先生,为什么你家里一个人影都没有看到?”
“如此诺大的花园,每天至少要好几名工人才能修理吧?”
“另外你的家人呢?”
“嘿嘿。”
走在我身旁的张先咧嘴一笑,解释道:“今天本来是打算请静安寺的大师过来做法的,末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我就让家里的仆人们回家去休息了。”
“至于我的老婆和孩子……”
说到这里张先苦笑着摇了摇头,敷衍道:“他们回娘家躲避去了,等风头一过,我再接他们回来。”
当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又侧身凝视了我一眼。
从他的眼神中,我看到了一股求生的意志。
对于他所说的风头,我自然是心里有数的。
说什么到娘家去躲避,其实就是托词。
真实的情况应该是老婆怀疑他出轨,所以带着孩子回娘家去了,将他一个人扔在这诺大的屋子里艰难渡日。
所谓的风等风头一过,其实就是想着等解决了老鼠作怪的事情之后,再请我们帮他治好“前列腺炎”这个风头,等到可以正常的向老婆交公粮的时候,再将她给请回来,一家人合合美美的过日子。
这种事情我自然是不会点破的。
在张先的带领之下,一行众人很快便到了东南角的那间房门口。
张先率先驻足在雕花古窗的门前,略有一些踌躇的说:“这便是我平时起居的屋子,在这里住了有几十年了,还是头一回遇到这种怪事情……”
“行了。”
雪雁不耐烦制止道:“你不必再絮叨,我已经可以感应到里面的妖气,你且躲到后面去!”
说话的同时又将沈云和子铭等人拉到了身后的位置,嘴里则继续提议:“一阳,待会由和我天均进去查探,你在外面负责守卫,同时也保护他们四人的安全。”
“不行。”
闻言我连忙拒绝道:“由我和你进去检查,天均年纪小不宜涉险,由他在外守着就行了!”
“不不不。”
天均闻言连忙摆手道:“一阳哥,你切不可小看我啊,虽然我确实比你们小上一岁多,但我也不是孩子了啊。”
“再说了,跟着雪雁姐姐修行这么久,我的祝由术也已经有了长足的进展,放心吧,我没事的!”
说完后不再理会我的争辩,只是与雪雁二人相视一眼,快步推开张扇雕花的房门,二人快步闪了进去。
待二人的身影完全没入到了房中直到消失不见之后,场上便只剩下了我和沈云等五人。
虽然看起来人数还挺可观的,实际上队了沈云和我之外,其它几人都胆小得要命。
尤其是子铭和他表哥,别看都是两个大老爷们的,真要遇到一点灵异鬼惨的事情,那得当场吓得尿出裤子来不可,昨天晚上的事情就是最好的佐证。
至于张先,他的胆子倒也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小。
尽管现场的氛围十分的安静,甚至空气都已经凝固了一般,再加上这种明清时期的老房子,多少都会有一些阴凉,所以现在的氛围还算是有一点点渗人的。
但出奇的是张先脸上却并没有太多的惧意,这倒是让我对他有一点点刮目相看。
见子铭和陆唯都一脸的紧张,我不由得打趣道:“叫你们二人不要跟来,你们偏要来,这不是自找罪受吗?”
“没有啊。”
陆唯假装镇定的反驳道:“我觉得挺刺激的,并没有你说的那么恐怖!”
“哼哼。”
眼着眼前这个嘴皮子倔强的人家伙,还有他那已经有流汗的额头,我不禁冷笑了一声。
这家伙绝对是一个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人。
雪雁和天均进屋大约两三分钟之后,见他们仍然没有出来,我不由得冲着屋内高喊:“天均,你们在里面察看的怎么样了?”
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