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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尽的义务,但是没想到,到头来,她是搬起砖头砸了自己的脚,让人把话给堵了个死死的,真是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谢菀心里狂躁,脸上去还是维持着之前端庄大方的表情,只见她微微弯了弯嘴角道:“多些孙小姐关心,这几日大姐姐这儿也是兵荒马乱的,我这点小病也不好拿来她跟前说嘴,所以你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一边的沈玉秀看着孙梓宁借着自己的话,把谢菀给堵住了,原本心里就有些愧疚,一边暗怪自己多嘴,一边又觉得这个孙梓宁忒不识趣,但是此时看着谢菀轻易的把话带了过去,也不等孙梓宁再次说些什么,赶紧就开口道:“说的是呢,今日可是萱姐姐的好日子,前几天肯定也是忙乱的很,不知道菀姐姐病了也是正常。”
这句话倒说的很妙,一边警告了孙梓宁今天是什么日子,一边又暗示谢萱不关心姐妹,一下子把孙梓宁给堵了个正着,她一下子脸就微微涨得有些发红,眼底的愤恨一闪而过。
谢菀当然没有错过那一闪而过的情绪,心里不由得有些诧异,说起来她和这位孙小姐交集也不多,偶尔她来探望谢萱的时候会碰到,但也就是说上几句客气话罢了,却不知为何今天她却非得拿话堵她,难道自己还得罪过她不成。
这般心思也不过在谢菀的脑子里一闪而过,她脸上表情依旧不变,只是略略拍了拍沈玉秀拉着她的手,笑道:“县主这句话可就说错了,此时并不是大姐姐不知道,却是我故意不告诉她的,大姐姐往日就极照顾我们,如今又是大姐姐的好日子,我又怎么好那这件事儿扰了她的心,倒是添了麻烦。”
沈玉秀听着她这般说倒是一阵怔忪,她知道这个孙梓宁平时就和谢萱要好,她今日这般针对谢菀,说不来就是平日谢萱在她跟前说了什么,所以她才想通过暗示谢萱不关心姐妹,来替谢菀解围,却没想到这个谢菀却是个老实的,居然回过头来又替谢萱解围,看来这个谢菀到时真和传闻的异样敦厚温婉,倒是可以一交,想到这儿沈玉秀看谢菀的神色也比起以前亲近了不少。
沈玉秀心里柔肠百结,谢菀是一点儿没有察觉到,其实就算是她察觉到了,也只能说,你想多了,她并不是什么光芒万丈的圣母,此刻她多这一句嘴,不过也是认为这事儿肯定不是谢萱示意的,先不说谢萱此人的人品,就算谢萱真要针对她,那也不会用这么拙劣的手法,这实在是太侮辱谢萱的智商了,这件事儿能出来,只能说,这位孙小姐对她很有恶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谢菀还是决定,以后一定要远离她。
就在这说话的功夫,谢萱的及笄礼也要开始了,宋氏遣了小丫鬟请了她们一干人等去了花厅。
她们一进去,就看见谢萱一身素衣站在门厅,看她们过来了,就连忙一脸笑的迎了出来。
谢萱这个人为人处事还是很有两下子,长袖善舞倒是说不上,八面玲珑倒也是做到了,没一会儿就和这些姑娘们打成一片了,很是显示了作为一个主人的气度。
谢菀此时也只是站在旁边看着,毕竟今日事谢萱的及笄礼,谢萱才是正主,今日来得出了文华县主,其他人也是大多都和谢萱交好。
说了一会儿,吉时便到了,原本在堂屋喝茶的几位夫人们也纷纷在宋氏的邀请下进来就坐,谢萱也退了下去,换号采衣采履在东房等候。
宋氏站在正位,等到作为正宾的贺夫人进来,赶紧上前迎接,相互行礼之后这才依照次序坐下。
谢菀远远的看着贺夫人,她倒是还和以前一样,看着有四十来岁,鹅蛋脸,一双眼睛十分的锐利,嘴角微抿,显得很是严肃,许是那么多年的流放生涯所致,她比起同年龄的夫人,多了几分沧桑。
只是她的衣衫依旧洁净,一身松鹤色暗纹团花的褙子,谢菀仔细看了一下,好似是福瑞轩的手笔,不过样式却已经不新鲜了,看来这位贺家太太在流放之前的生活还是很滋润的嘛。
接下来就开礼了,宋氏作为主人简单的说了两句,然后就将谢萱迎了出来,孙梓宁作为赞者,上前替其梳了头,然后有司奉上了罗帕和发笄。
贺夫人净手之后走到了谢萱面前,高升吟诵:“令月吉日,始加元服。弃尔幼志,顺尔成德。寿考惟其,介尔京福。”谢菀可以很清楚的看到贺夫人在看谢萱的时候,眼底微微的满意之色,而谢萱那双放在膝上的手,也有些微微的发颤。
谢菀突然就从心底里羡慕这个姐姐,只希望她日后也能永远这般,一生平顺,安享荣华。
及笄礼进行的很快,初加之后换上素衣襦裙一拜,然后又二加发钗,换上曲裾深衣二拜,三加钗冠,然后又换上大袖长裙礼服三拜。
后面取表字的时候,贺夫人给谢萱取了表字:柔嘉,谢菀觉得,这个表字倒是很适合谢萱,这个贺夫人倒也真是好眼力。
礼成之后又简单的宴请了在场的宾客,谢菀坐在姑娘这一席上,远远看着宋氏和贺夫人倒是相谈甚欢,心里倒也明白了不少,看来谢放那一招记名,的确威力极大,谢菀记得之前见贺夫人之时,贺夫人虽然也很客气,但是到底也没今日这般畅快,看来要数识人心术者,还是谢放略高一筹。
第35章 解释()
谢萱的及笄就这样顺顺利利的过去了;贺夫人是实心实意的满意;宋氏也松了老大一口气;之前贺夫人的那个态度着实是让她有些担心;虽然也是愿意的;但是看着还是有心结的,但是今儿……宋氏却很敏感的感觉到;贺夫人的态度已经产生变化了,不像是之前还带着一丝矜持,此刻却更像是全心全意的熨帖了,这样的结果真的是再好不过了。
宋氏终于可以全心全意的投入了对于新年的准备之中,购买年货、裁制新衣;又组织仆妇将府里的器皿和家具都刷洗了一边;安排厨房开始准备过年用的吃食,一通忙乱下来,直到腊月二十五,这才闲了下来。
今儿一早谢菀换上了她的那一件藕荷色的貂皮大氅,崔妈妈看了,又在手袖里塞了一个暖手炉,这才放了她出来给各处请安。
谢菀一出房门,看着满天的飘雪,不由得就叹了口气,自从上次给谢萱过完生辰,天气就突然冷起来了,谢菀也就开始过起了了滴水成冰的日子。
其实要说起来穿越回来这么多年,谢菀最觉得不适应的,就是是这里的冬天实在是难熬,没有了一切现代的保暖设施,她现在恨不得天天裹着被子,再放上一屋子的火炉子,寸步不离。
只不过这种想法永远是不可能的,生在这种环境里,首先每天的问安就不能免,其次她还要跟着宋氏学习管家,所以更是要每日都出门的,宋氏虽然心疼她,但却也不能免了管家的教学,所以只能时时准备着汤婆子替换,身上的衣服也尽量穿的很厚实。
想到这儿谢菀又紧了紧身上的大氅,然后这才朝着宋氏的院子走去,琥珀替她撑着伞,樱草在后面捧着她昨儿看完的账本,另两个二等丫鬟丁香和海棠,也在后面跟着,如今谢菀的年纪一日赛一日的大了,宋氏也开始有意让谢菀培养几个丫鬟的出事能力,日后等得谢菀嫁了出去,这些丫鬟也是一个好的助力。
原本两个大丫鬟琥珀和樱草都是早就定下来的,但是出嫁之时是要有四个陪嫁丫鬟的,所以谢菀观察了几日,又将原本两个二等丫鬟提了上来,所以这几天他们不仅是谢菀在学习,几个大丫鬟也都在学习。
等到了宋氏的院子,其他几个姐妹已经到了,谢莹脸上勉强挂着笑,坐在那儿看着有些惶然,谢芷则是彻底变成了一副雕像,神情木然,脸色苍白。
其中最让谢菀惊讶的却是谢萱,往日里谢萱的请安都是被免了的,她备嫁十分忙碌,家里的人也能理解,所以这几个月除了昨天的及笄礼,谢萱都基本上是足不出户,窝在闺房里绣嫁妆。
但是今天,谢萱却出来了,只见她一脸笑意的坐在宋氏下首和宋氏说着话儿,只把宋氏也逗得不停的笑。
谢菀一看这个情形,虽然有些诧异,神情上却没有一丝变化,还是一副笑意盈盈的走了进去,先是和几位姐妹互相见了礼,虽然谢芷还是万年不变的敷衍,而谢莹依旧是一脸小媳妇状,但是谢菀也已经很熟练的假装没有看到,然后这才笑着和谢萱打招呼。
“大姐姐,今日怎么有闲情出来,难道说……大姐姐的嫁妆已经绣成了?”
谢萱听了谢菀这般直白的说话,直羞的脸上发红,向着宋氏嗔道:“太太快看四妹妹!”
宋氏看着谢萱这般小女儿态,不由得也笑出了声,假意拍了拍谢菀的手背,笑道:“就你这个嘴利!连你大姐姐也敢打趣了!”
谢菀笑着歪倒在宋氏的怀里,娇声道:“太太最是向着大姐姐了,我怎么敢打趣大姐姐,不过就是说句实话,却让太太这般笑话。”
宋氏拿手拍了拍她的后背,脸上的笑止不住的往出溢,只把底下坐着的谢莹和谢芷看的心里泛酸,只有谢萱还是如常的笑着,没有一丝不适应的地方。
接下来几个人又都说了会儿话,谢菀又将昨儿看的账本给宋氏分说了一下,宋氏听她讲的很有条理,心里也不由点了点头,只是面上还是给挑了几个刺,然后又鼓舞了一番,将整个面子都做足,至于几个庶女,谢萱之前该教的已经教过了,谢莹还小,至于谢芷,当时谢萱学的时候也跟着学了几天,到底没有教谢菀教的精细,在宋氏看来,这也已然够了。
等管家的事儿说完了,宋氏看着谢菀眼底的青黑,也知道她估计是晚上学的狠了,没能睡好觉,就放了她们回去,老太太哪儿因着这几天天气转冷,也已经变成三天一去,所以倒也轻松了不少。
谢菀的确也是累了,宋氏既然放了她们回去,谢菀也就趁势走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