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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这种定义极为模糊。但是吕岩把他重新整理过后,就比较通俗易懂。所谓休,就是利与隐蔽,好进好出,但是不利于进攻防御的隐蔽之所。
所谓生,就是后路无忧,能够快速补充大量人员,也能够让大量人员快速撤出,利用防守,能够以一当十的地方。这种地方叫做生地。反过来,地方狭窄,兵力补充困难,容易被敌军包围,一直处理敌人可能的攻击之下,撤退也十分困难的地方。那就是十死无生的死地。
作战时要尽量选择生地,避免遭遇到死地。
如果这个地方虽然容易被敌军攻击,但是后路还在,能够撤得下来。那就是伤地,会带来大量的伤亡,但是不会死。
如果这个地方虽然容易被敌军攻击,但是却有大量的隐蔽物,还有凭借防守,或者可以冲出去,或者可以退下来。那就是有惊无险的地方。
但是这些地方最好不要进入。
平原等开阔之地,敌我双方,极容易进攻,也容易被进攻,都不利于防守。但是利于撤退,可是敌人也很容易撤退。开门被认为是吉门,但是吕岩认为那不过是一个中品的局面而已。
而山峦险阻之地。就是所谓的杜门,容易防守,但是不容易进攻。容易被人断掉后路,但是别人一时半会也攻不下来。这种地方刚好和开门相对应。
选择这些地方,需要根据敌我的条件而定。
所谓景门,就是地形复杂,很难分类,里面山川河流十分繁复。地形琐碎,凶险有,但是来得快,过去的也快。这种地方,那就是各凭本事。
传统的战法,选择开阔地进行两军对决,利用人群相互掩护和制约,在开阔地人为制造一个可控的生死之地。
城池也是如此,利用城墙,瓮城,护城河等创造出一些作战条件。
基于这种做法,也就是说人是可以一些地形地貌,可以把生地变成死地,也可以把死地变成生地。但是其耗费是惊人的。
如果眼光放大一点。生死的转换那就更加难说。比如蜀中,对于小部队来说,那是生地。因为背后是川中平原能够补给粮草和兵员,能攻能守。但是对于国家,对于大部队来说,那就是死地,因为进得去,你想出来就难了。如果周边被攻下,川中马上就变得无险可守,敌军长驱直入,只有投降一条路。
历代蜀国建立都不长就是这个道理。
所以新军要尽量利用自然的地形地貌,然后选择合适的武器和战法进行作战,绝不能按照传统的战法那样用人命去堆。
要让部队进攻犀利,撤退也有足够的时间。远战袭击用火枪,尽量不要短兵相接。除非采用弩进行偷袭。真逼到近战的时候,最好选择短刀断剑,同样要利用地形作战。这就是一只活的军队,而不是死的军队。
这套来自道家的新的理论得到了高继冲的认可。同时在一次次演习中得到了检验。
而基于这种理论,手弩、匕首和飞刀成为了战士们喜欢用的兵器,因为用起来方便。兵器厂的冷兵器制造重新被捡起来。为此,舍人院专门从蜀国购进了一批紫杉木来制作弓臂,不过弓弦换成了拉的非常细的不锈钢钢丝做成钢绞线。因为耐用,弹力大。只是为了携带方便,这种手弩做得都不大,射程自然受到了限制。
兵器厂的工匠们说他们完全可以做出与火枪射程相当,准确度相当的弩,并且也能够做到短时间内连射。诸葛亮的连弩的技艺并没有失传。只是做出来太大,太沉重。不容易携带。
不过射程一百五十米,能够准确袭杀敌军的手弩已经非常不错了。它制作的标准就是背在背上不妨碍战士们的行动。
除了手弩。那就是被战士们爱恨交加的匕首,这种合金匕首是铸造出来的,而不是锻打出来的。优点是锋利,不锈,非常薄,是真能做到杀人不见血。可是缺点也很明显,比较脆,你不能拿它去撬东西,绝对崩断。非常不好磨。它能够在普通的百炼剑上刻字,但是要小心,因为刀尖会崩掉。刀刃只会崩口,不会变钝。但是你要去磨它,那还是算了。送到兵器厂去吧,只有那里才有办法。况且那也不是磨出来的,而是用更加厉害的工具钢刀具刨削出来的。
这玩意就是单纯的杀人利器。能够轻松穿透皮甲,并把皮甲像纸一样划开。
因为这两样武器逐渐配到部队,让士兵们对缺点很多的火枪很不满意。所以兵器厂只能进一步改进火枪。
第一章 痛苦的觉醒()
上架了,这本书写得太累。一直想改变一下画风,所以vip环节,尝试一下。
火光闪耀,那是炮火和硝烟,是你死我活。匕首穿透胸膛,一脸漆黑,只剩下两只眼白的敌人满眼都是恐惧和哀求。然后匕首穿透心脏,所有的表情都戛然而止。炮弹炸起来的泥土如雨点一样落下来,似乎要把整个弹坑掩埋。敌人死了,但是还死死地抱着他的胳膊。到处都是呼啸而过的炮弹碎片,在松软的泥土上犁出一道深沟,你肯本来不及反应。那些沟就像突然出现的一样,那是死神真实的狞笑。
高继冲猛然惊醒。
他呼吸急促,汗水直接湿透了衣衫。
“不要怕,不要怕。这是又做噩梦了。”声音温柔,仿佛前世到过的一个地方,那是白色的房间,白色的墙壁,穿着白衣的女子,有着天使一样的微笑。
不过那都是虚幻。实际上天空纯净,蓝得能够滴出水来。后山的树木苍翠,草地绿茵茵的。
“第一发,瞄准,准备,放。”
“轰”地一声。这是炮声,真实的炮声,大地和空气为之一震。让还没有从梦中清醒过来的高继冲下意思地保住王婉容要翻滚隐蔽。但是他太小了,王婉容根本不是他这个年纪能够搬得动的。
“放心,这是试炮,试炮。”
高继冲侧耳倾听。
果然有人再喊:“一发未中,方位,我方航速”
从掩体中伸出头,就看见几个士兵在两条轨道上奋力拉着一个大炮在奔跑,“咣当”一声,炮弹壳从炮架上掉下来。砸在轨道上。炮手正在快速摇动炮声,并汇报着角度。炮战则紧张地报出修正的数据。
除此之外有人在测量第一个弹着点与炮位之间的距离,时间也用秒表掐过了。正在计算这门炮的初速。
身边,一队新军士兵猫着腰从战壕里跑过。不过两军不是一个军种。开炮的是海军,而挖战壕,尝试炮火的威力,并训练如何在炮火下保住性命和如何战的是陆军。
因为时间紧迫,所以两部分都是按照实战的要求进行的。
高继冲所在的掩体上也用染成绿色的伪装网盖住。这一切都和前世非常像。但是却不是,这是一千多年前了。
跑过去的一个排的士兵,只有一把步枪,还是单发的。其它战士身上背着弩和军铲。腿上是用羊皮做的,用来替代绑腿的护具,上面插着匕首。腰上还有一把短剑。
“我的乖乖,一炮就把我们挖的战壕给炸没了。你说我们能躲得过去吗?”
一个士兵一边跑一边说。
“躲不过去,你就只有死,你比石头还硬?奶奶地,耳朵都差点被震聋了。”说话的是背着枪的小班长。
高继冲的身边,除了王婉容,还有把头埋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李载仁。举着单筒望远镜观察的闵平江。双手塞着耳朵。目瞪口呆的吴夏。一脸淡然的吕岩。
“小王爷,您还是饶了老朽吧,您老能在这种时候睡着。还能做梦。老朽不行,再待下去,我的小命就交代在这里了。”
李载仁抬起脸时一脸的畏惧。
王婉容却发现了高继冲有些不太对,摸了摸额头,有用眼皮子贴了贴高继冲的眼皮子道:“继冲,你怎么又在发烧。身上哪里不舒服?”
高继冲擦了一下汗道:“没事,只是感觉有些累。回去吧,也别为难李先生了。”
高继冲勉强笑了笑。
“我说,您又不听。如果您不想夭折。就休息几天。”吕岩十分不满,说话自然也就不是那么好听。
王婉容也点头:“有些事也急不来。我们还是休息几天。”
其实不仅是累的问题。
膳食坊发生了一次被人投毒的事件,用的是砒霜。而且投毒的目标十分明确,就是高继冲和王婉容。当然也连累了蒙学一些喝了同样的羊奶的孩子。投毒的是膳食坊新收的一个女工。事发后就自杀了。湮灭了所有的证据。
那一批孩子的身体都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其中以高继冲为最重,王婉容却没事,她的羊奶是用来滋润皮肤的。
施睿静和吕岩在江陵城掀起了一波腥风血雨。不管是哪个国家,甚至是朝廷派来的密探也没能逃过追杀。一些与这些密探有联系的客商也被牵连。高保融黑着脸派兵把江陵城围了一个水泄不通。等郭荣慌忙过来要救一些无辜的人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江陵城六个城门上挂满了一千多人头。
郭荣看到奄奄一息的高继冲,只好叹了口气,给朝廷上表奏明事情的起因。同时各地加强了边境的警戒。
没办法,一些选在江陵城秘密接洽的特使也在这次行动中受到了无妄之灾,一个都没活下来。
新军第一次在郭荣面前显露它的真容。
这就是一只以偷袭和暗杀手段为主的军队。这只军队只要不被全歼,就会无时无刻不给你带来偌大的麻烦。朝廷中也有这么一些人,但是都是被请来保卫皇宫或者一些王宫大臣。他们很多并不顺服与朝廷,说走就走了。可是在江陵城,这是一只军队。
郭荣从听到高继冲新军招兵法开始,就估计到了这一点。只是没有想到这些人对高继冲如此忠心。
因为实力暴露,也因为高继冲感到了实实在在的威胁。所以他拖着还没有完全好的身体亲自督促新军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