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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冥焰参与的始发大战,看似稀松平常,但是却给焱槿创造了最好的战斗条件,所以他等于是扮演了炮灰的角色。
“想想就觉得你好傻,堂堂的贪狼星君,竟然为了我当炮灰,我觉得自己真是倍儿有面子!”艰难地爬回月冥焰的身边,焱槿整个人都虚脱了,瘫在他的身边,可是她依然用已经渗血的双手,将月冥焰身上的一切沙石都清理走,做完这些后,月冥焰已然没有清醒的迹象。
他所断裂的肋骨,都已经在丧尸晶核的帮助下,伤势稳定下来了,但是却因为修复身体的巨大创伤,耗费了很多的生命力。
焱槿用手探了一下他的鼻息,就感觉到月冥焰的呼吸很平稳,应该是处在一种深度休眠的状态中,她并不担心,因为前世的时候,曾经有过这样的经历。
前世,月冥焰在几次大战之后,都会陷入两到三天的恢复期,想来这次应该也不例外。如今想来,老公这或许就是某种程度上的自愈能力吧!
这种能力比起焱隽那种可以让别人恢复的治愈异能,是不太一样的。虽然很奇怪为什么会这样,但是焱槿却非常高兴,因为自己的老公已经转危为安了。
然而,焱槿却很快就觉得亚历山大,只要想到一个婢女都已经让两个人付出巨大的代价换回来的惨胜,如果是那个暗帝或者舞尊过来,自己和月冥焰真的还有生存的希望吗?
想到这里,她觉得前途是一阵灰暗啊。真是分分钟都有点活不下去了。
不过,看见沉睡中的月冥焰,焱槿就知道,自己不能这么丧气,老公都那么努力拼搏,自己怎么可以轻言放弃。
不管是什么时候,自己都要坚强,老公在,天就在。
好吧,她承认自己没有出息,但是自己就这么想的。
焱槿这么想着,很快就依偎着月冥焰沉沉睡去了。
如今,她已经没有一战之力了,加上之前曾经的丧尸潮,本来周围的丧尸数量就不多了,如今再加上这么几句破坏性的一次大战,周围能有丧尸出现,那就奇了怪了。
再说了,她根本无法战斗,就算真的有丧尸,自己也是难以招架了,还不如抱着月冥焰一起好好睡一觉。
大不了睡梦中被咬死呗!
抱着这种想法,焱槿还真的窝在月冥焰的怀里睡着了。
就在她刚睡着没有多久,脸色发青的夜倾城缓缓出现在他们的上方,看着此刻睡衣正酣的焱槿,他是明显松了口气,“我知道你一定能活下来,你真的很棒!乖,好好休息吧!我守着你”
夜倾城说完,全身融入金光中,然后焱槿和月冥焰的周围就出现了一个金色的结界,将他们俩护在了中间。
做完这些后,夜倾城的身影才消失在原地。
焱槿抱着月冥焰睡得很沉,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就在他俩露天睡得昏天暗地的时候,一百多公里外,却是乱了。
“为什么我感受不到姐姐给我的空间了?”焱隽慌了,“楠哥哥,旭哥哥,你们呢?你们怎么样了?”
陆楠和连城旭纷纷摇头,他们也确实感觉到组队空间失去了控制,已经无法使用了,幸亏之前焱槿有先见之明,让他们将东西都取了放到几个姑娘的空间里了,至少在到达京北基地之前的这段时间里,他们一行近三百人,是不用为物资发愁的。
“不好,一定是姐姐出事了,从来没有这样的情况发生,我要回去找我姐姐!我可以帮她的。”焱隽说完,转身就想跑,却被陆楠当场提拎起来,“你忘记你的结界说什么吗?她说过,你的任务就是平安到达京北基地,难道你忘记了?”
“可是,姐姐她”焱隽的眼眶里已经涌上了热泪,他不能想象如果解决姐姐死了,自己该怎么办!
“哥,姐姐不会死的,姐夫那么厉害,他一定可以保护姐姐的,我们要相信姐夫呀!”蔚安安从天网的背上下来,紧紧抱住焱隽,“姐姐说了,让我们好好照顾自己,所以我们一定要好啊后的呀。”
看见一脸惨白肤色的安安,焱隽意识到自己不能这么脆弱,因为姐姐要保护,妹妹也是一样要保护的,自己必须要坚强。
“是哥哥不好,我们一定要尽快到京北,在姐姐来之前,我们一定要将一切都安排妥当!”焱隽狠狠拭了一把泪水,眼神无比牵挂地看着南方,哪里有他最爱的姐姐还要最敬佩的姐夫。
姐夫,小隽把姐姐托付给你了,你一定要保护好我的姐姐呀焱隽纵然是万般牵挂,但还是勇敢地迈出了往北的步伐,一点点远离南边。
整支队伍渐行渐远,夜色也开始缓缓笼罩在这片天地间。
星空下的远方,一支不过是十几人的小队伍正在不急不缓地朝着焱槿他们所在的方向过来。
“城主,如今京南基地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们都不知道,这么过去,万一人家不肯收留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是啊城主,我们现在的情况不容乐观。”
“城主,我们不如往京北基地去吧,这样的话,把握或许更大一点。”
被唤作“城主”的是一位非常年轻的男子,他走在队伍的最前方,回头看着自己这只已经随时都要摇摇欲坠的队伍,面容上却是一片坚毅。
第650章 既是神又是魔鬼()
“京北基地太远,以我们目前情况,估计无法或者支撑到那里,先到京南基地缓一缓再说。不管未来如何,我们都不能放弃希望。”
青年城主的心情非常沉重,话音里却是无比笃定,因为他非常清楚,如果今天自己放弃了,那么跟随自己这么久的几个兄弟们,也会活不下去了。
“羽尘哥哥,我听你的,你说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
队伍中,一个年纪在二十出头的女子,看着青年城主的时候,眼神里冒出星光,璀璨得让人无法直视。
这么赤果果的爱慕,是个男人都能够感受到。不过,被她叫做“羽尘哥哥”的青年城主却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完全无视了那份扑面而来的浓浓秋波。
青年城主并非是别人,正是天羽基地的城主北溟羽尘,那个前世的时候,几乎和月冥焰齐名天下的强者,一个强大的精神系和空间双系异能者。
只是如今,他还并未达到前世的那种高度。
剑眉星目下,俊朗的脸庞上镌刻着一股跟他这般年轻并不相符的老练和沉稳,高挺的鼻梁上放,额头中央,一道鲜红的黑线,自上而下停留在眉宇间,华丽而夺目,那是结痂的伤疤,为他平添了几分英气。
乍看之下,那伤疤就犹如一条黑色的花钿,他不怒自威的气势上又平添了几分戾气。
“曼蓉,好好照顾大家,我到四周看看。”北溟羽尘背着他的长剑,独自离开队伍,他已经发现周围的情况非常怪异,越往前走,建筑物破损得就越厉害。
二十分钟后,他看见了自己此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
苍茫的大地上,一片平坦的砂石,所有的建筑物全部都消失不见,让他恍惚间觉得自己是来到了一片荒无人烟的白色沙漠。
月光下,整片沙漠都散发出朦胧的星辉,只是在很是遥远的地方,隐约有一抹星光在若隐若现。
人,没有!树,没有!房屋,别想了!湖泊河流?全部都没有。
这些原本再平常不过的事物,究竟去了哪里?一时之间,月冥焰真格心都悬了起来。
这里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北溟羽尘的心中一下子悬了起来,按照指南针的显示,这边确实是东方,自己一行人就是朝着京南基地所在的方位赶过来的,但是这一切,究竟是
一时之间,北溟羽尘的脑子里写满了困惑,这里面到底是因为什么,才让地貌产生了如此可怕的变化?
想到这里,北溟羽尘并不感继续耽搁,他迅速返回了自己的队伍,然后将自己的发现没有任何遗漏地告诉了他们。
“城主,你的意思是说,再往前,什么都没有?”队伍里一个叫大奎的年轻人,粗声粗气地问到,“那我们怎么办?是继续往京南基地走?还是说,折道去京北方向?”
“这次的尸潮,我们天羽基地几乎是全军覆没,只剩下我们几个人逃出来,京南基地也不一定能好到哪里去。”北溟羽尘自己也是濒临崩溃的情绪,“我真是担心,京南基地会不会也”
“老大,应该不至于,”另外一个青年男子开口说道,他是整支队伍里年纪最大的人,年纪在三十岁开外,长得特别像一个叫末世前叫程小春的港台明星,所以大家都喊他“春哥”。
春哥想了想,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京南基地,之前我们曾经收容过几个从京南基地逃难过去的家族,当时他们有透露过一个消息,说是一位叫魔火教官的人强势夺权了。关于这个人,我们已经无法从网络上得到任何消息,但是根据‘教官’二字,我就猜测应该是军人,所以我专门去找基地里曾经当过兵的人来询问关于这件事情,你们猜,这个人到底是谁?”
“是谁?”北溟羽尘也是起了一丝好奇,当时他收容这几个家族的时候,他们曾经说过,那个“魔火”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当着几千人的面,就将前任的城主给干掉了,连个全尸都没有留,可见这人的凶残程度了。
“那个军人在这次的战斗中已经牺牲了,他生前跟我说过,在天羽国的军界,有一个人是所有人心中的神,但也是他们心中的魔鬼,因为没有人可以在这个人的手下走过一招,不管你是多么优秀的特种兵,到了他的跟前,是龙得盘着,是虎得趴着。传说这个人自己连续蝉联十届世界兵王大赛。他跟我们说过,那个兵王大赛,是全世界规格最高的比赛,平均半年就是一次,是在秘密进行的,魔火教官还是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