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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技能界的有钱,任性!
原本王钰对高先达还有些不服,以为他只是靠着地形的优势,暗算了自己。要论真实的实力要比自己差很多。但是高先达的这一次疗伤,便将王钰残存的一点自信心彻底击碎了。
“大人,您……”王钰有些语无伦次。
“好好做事就够了。”高先达道,“除了搜集《四十二章经》之外,如果你有闲暇时间,便去帮我调查一下平西王的那几个西方战士的信息。我总觉的他们的实力很强,说不定会有什么大行动。”
“是!”王钰对高先达的命令,现在也只有服从。
随后,高先达和王钰两人便一先一后地离开了他的这个小宅。
王钰现在也知道高先达打扮成天地会的模样是为了获得天地会的信任,方便下一步攻略。他现在仍是官兵的打扮,不方便与高先达同行,便折了段路,奔兵营而去。他已经在尽力地在保护鳌拜了,许多同伴都看见了,而且他在战斗中受了伤,也算不得是逃兵,或许还得给他些额外的奖励。
高先达则是骑上松风,直奔鳌拜府而去。他要告诉三斤这个消息,让她不用再等了,鳌拜已经死了。
谁知道他还没到鳌拜府中,便看见有水龙队在匆匆地向那里赶去。他们口中还骂道:“这少保府真是见了鬼了,隔三差五地就得着一次火,也不知是撞了什么邪了。”
旁边还有人解释道:“可不就是撞邪了吗,要不你看鳌少保已经托病在家休养了,这几天还特意纳了个汉妾来冲喜。”
“就是就是。”他们口中说着,手里却不含糊,拿着大水管子继续赶路。
高先达骑着马呢,速度比他们快些,便加快了速度往那边赶去。他心里还想着呢:“平西王的这帮人果然出来渔利了。只可惜鳌拜已经死在我的手里了。”
可是等他赶到的时候,却发现情景有些不对,这次的火和上次不一样。上次的火只是在墙头燃烧,让外面的人进不来罢了。
这次的火却全是里面的房子在燃烧,分明是真的起火了。
天地会的群雄们来这儿自然不是为了和侍卫们拼命的。他们听说鳌拜跑了的消息之后,就已经都离开了,全城分头寻找鳌拜的下落。
侍卫们则不方便跟着追出去,大部分都留在了这里帮忙灭火。
可是这次的火势甚大,一间房连着一间房,又是有人蓄意纵火,所以根本灭不过来。
高先达见此情景,便将身上的那套好衣服换了出来。他骑着高头大马,看着又像是富贵之人。门口的侍卫只是稍加阻拦,问他是什么人,说这里是救火现场,无关人等请尽快撤离。
高先达大喝一声:“我是御前侍卫副总管瑞栋,特来保护鳌少保的,都给我让开!”
侍卫们知道惹不起他。反正里面已经一片火海了,烧死他也活该。所以纷纷让开了一条道路,让高先达通过。
高先达便直奔着内堂而去。
内堂这时候也已经烧了起来,只不过起火的稍微晚了一些,刚刚烧着,还没烧毁,整个楼宇正在冒着黑烟。
“三酒,三酒你在吗!”高先达高声叫道。但是他并没有听见回应。
高先达知道自己将那内堂的门锁了起来,里面的人靠自己的力量是出不来的。现在到处是黑烟,三斤很有可能被熏晕了,自然无法答话。
高先达这时候也看不清楚里面的情况,他只知道自己若是晚一点进去,三斤很可能就会死。
所以他也顾不得找什么打湿的棉被了,他凭着记忆找到了房门的大概位置,深吸了一口气,启动了长矛擒抱的加速效果,直直地向着内堂的门冲了过去。
估摸着快到门口了,高先达便直接对着门发动了撞击,想用肩膀将锁起来的房门撞开。谁知道,他的这一下飞跃,竟然没有撞到任何东西。
他直接就钻进了门去,竟然扑了个空。
高先达站起身来,上下打量了一下,发现那间屋子的大门竟然彻底不见了!
“这可真是件神奇的事。”高先达心道。但是他依然冲进了房门,上下打量了一圈。
看来三斤确实是已经跑出去了。
这女的鬼得很,敢让自己将她反锁在里面,自然也有逃跑的本事。
高先达苦笑了一声,又运了运气,重新冲了出来。
“你是来找我的吗?”一声银铃般的笑声传了过来。
高先达顺着声音望去,果然在浓烟之后看到了三斤。她正在躲在远处一块尚未被火波及的角落里。
看样子,她并没有受伤,不过也颇为狼狈。新娘子所穿的凤冠霞帔上被烧出了好几个窟窿,其余的部分也不是发黑便是沾上了泥巴。
若不是高先达之前见过三斤穿这衣服的样子,他根本不相信三斤身上现在穿的曾经是件礼服。
三斤自己从那片隐蔽处中走了出来,对高先达道:“这些水龙队真是胆小,只敢在火焰外围下点毛毛雨。我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若是没个人救我,我怎么好自己出去?”
高先达知道她是在装柔弱,便伸出单手,比出了个请的手势,道:“我来救你了,我的女士!”(未完待续。)
第59章:老爷子,我娶她还不行吗?()
高先达带着三斤离开了鳌拜的府邸。一众侍卫知道高先达是惹不起的主,所以虽然他将鳌少保新纳的妾给带了出来,也没有任何人敢多管闲事。
灭火的事情,就已经够让他们操心的了。
至于鳌拜府里的两本《四十二章经》会不会因为一场大火毁于一旦,高先达完全不关心。他对宝藏没什么兴趣,如果那两本书真的毁了,也只能算是王钰的运气不好了。
三斤对于高先达特意来救她一趟的行为也颇为感动,出来之后,他便半带调侃地说道:“瑞大人,我干爹曾经许诺将我嫁给您为妾。你看,今晚月色不错,我要不要跟您回家?”
高先达抬头看了看天,心说:“今天月黑风高的,哪天色不错了!”
高先达一方面是因为今晚做了这么多事,确实有些累了,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看到三斤的时候,心里总是不自然地想起她用匕首划掉别人小弟弟的血腥画面。
高先达虽然明知道三斤绝对不会这么对自己,而且即使动手他也不惧。但是他依然有些感同身受的感觉。具体反应就是:蛋疼。
所以高先达在克服自己的心理阴影之前,就不打算对三斤下手了。
高先达便将三斤送回了南怀仁的府邸。
他只字不提他杀了鳌拜的事情,只说自己光顾着救人来着,没有追上鳌拜。不过方才鳌拜已经被反贼包围了,想必难以逃出生天。所以还请南大人放心。
南怀仁见高先达竟然从火堆里面将自己的干女儿救了出来,以为他真的是对三斤产生了深深的情愫。所以当即打了包票,一定要让三斤改嫁给高先达。无论鳌拜是生是死,他就是豁出去悔婚,也要将她嫁给高先达。
高先达只得婉言道:“这件事情不着急,回头看看再说吧。”
三斤却在旁边补刀道:“爹,这已经不是悔不悔婚的事情了,人家瑞大人是嫌弃我嫁过一次呢。这种事情哪好再提?”
老头还以为高先达果然是嫌弃三斤嫁过一次了,当时便老泪纵横。谁知道,高先达却并不是嫌弃,而是有点害怕。
高先达见这场面,哪还能在拒绝下去了,眼看着南怀仁对他的好感刷刷刷地往下掉,再这么下去,高先达估计就别想再从他这换任何东西了。所以他连忙道:“不嫌弃,不嫌弃,等过些日子,风头过了。我便正式迎娶她过门。”
“这还差不多。”南怀仁破涕为笑。三斤也一脸的娇羞。两个人对高先达的好感度,又都绿了回来。
高先达这才放下心来。
南怀仁一高兴,便又张罗下人们做菜,他要和高先达好好地喝一杯。
和南怀仁喝酒问题倒还不大,高先达可是再也不想跟三斤这个酒疯子喝酒了。那真是来多少死多少,完全不是她的对手。
所以高先达连忙借口明天还要当差,眼看天就快亮了,要抓紧时间回去休息一会儿为理由,仓皇逃离了现场。
高先达心里还有些犯嘀咕:“如果连跟一个女人拼酒的气势都没有,那么即使娶回去,也别想解锁什么新姿势了。”
高先达骑着马,从南怀仁处,抄了个近道往自己的私宅赶去。这条近道要经过一条闹市区,若是白天,来往的行人颇多。撒不开马力,他倒也不爱来,但是到了晚上却是无碍。高先达一纵松风,松风便撒开了蹄子,狂奔了起来,倒有点踏云御风的感觉。
高先达骑着马,耳朵却没闲着,这时候就听见不远处有人大声叫嚷的声音。
这是半夜,除了鳌拜府上救火的水龙队,还有谁会在那里大声叫喊呢?高先达侧着耳朵听了两声,似乎听见了鳌拜和茅十八的名字。
若是没有这两个名字,高先达就只当是有人夜宴,喝多了撒酒疯,就不会再理会了。可是一听到这两个名字,高先达的好奇心就来了。反正离着不远,便顺着声音奔了过去。
那声音来自于一个隐蔽的小院子,顺着胡同东拐西拐的,总也找不到路径。而且院子套院子,不少院门都已经关上了。
高先达便借着助跑,向上一蹦,手搭上院墙,然后沿着院墙寻找。
这样一来便容易多了,没过多久就找到了声音的来源。
高先达在墙头上就地蹲下,进入了潜行状态,在那静静地观察。
在下面进行讨论的不是别人,正是天地会的群雄们。
他们似乎是追赶鳌拜不上,终于放弃了,便回到大本营来,正在商量着下一步的对策。
关安基的胳膊被王钰砍掉了一根,李力世则被鳌拜打折了胸骨,伤到了肺部。
两个香主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