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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飞音被左右尊使带去一间诡异的屋子等着,这间屋子就是以前关恶犬用的。屋内的祭祀台和墙上那个硕大的羊头格外扎眼,还有墙壁上的图案和字。
走近一看,巫飞音诧异地发现这些字他都能看懂,而看懂之后上面的意思让他感到深深的惊悚。
“这群人……要召唤的真的是地魔大人!”巫飞音边看边喃喃自语,让他更为震惊的是,邪教不仅仅要召唤地魔,更想让所有种族屈服于地魔,并且清除在他们看来最为低等的种族——人类。
所以,这个邪教和“人类清除计划”也有莫大的关系?
巫飞音还在思索,屋子门突然被推开,“谁?”回头一名黑袍者低着头站在身后看不清面容,“你想做什么?”
黑袍者缓缓抬头摘下面具露出一张熟悉的笑脸,巫飞音惊呼“是你?你怎么打扮成这样?”
阎天瑜身穿黑袍笑嘻嘻地快步走去,确认四下无人后说:“我打扮成这样就不会有人怀疑了呀。”
“你这身衣服怎么搞来的?”
“我被强行带走后偷偷换的。”阎天瑜没多做解释,绕开这个话题指着地面说,“这里就是我之前第一次和恶犬见面的屋子,我本来是想找它来的,没想到找到你。”
巫飞音长舒一口气,“你没事就好。说起来那个戎镜怎么回事?突然变成了什么使者?”
阎天瑜听言忍不住笑出声,然后将事情的起因过程告诉给巫飞音听。巫飞音听后很惊愕,“所以是你带的头给他安上了使者的头衔?”
“对啊。这么好的时机。”
“可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万一查出来戎镜并不是什么使者怎么办?”
“谁会去查?你看那个主教顺水推舟地可开心了。”阎天瑜不以为意在屋子内边转悠边说,“只要戎镜的特殊性越强,他在这里就更加安全。”
“你的意思是要让他留下?”
“不然呢?”阎天瑜面对墙壁上的字和图案走走停停,时不时低头思考下,嘴上的话一直没有挺,“你们想要铲除邪教当然需要内应,他在这里能给我们不少信息呀。”
巫飞音越听越觉得不可思议,阎天瑜就这么擅作主张地决定把戎镜当内应了,连戎镜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吧?
“就算要内应,你也应该和他商量,不能自作主张。”
阎天瑜回头看着巫飞音几秒,忽而一笑说:“确认过眼神,是会答应的人。”
“嗯??什么意思?”
“他早就看出来是我带的头,还和我确认过眼神呢,所以才会这么配合啊。”
阎天瑜回想起之前和戎镜那一个短暂几秒的对视,有股莫名的互通性,无需言语就懂了。
虽然有点不可思议,但感觉也不赖。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但你这样利用别人,我无法认可,同时又无法反驳。”
“噗嗤,那就不要反驳咯。”阎天瑜摸着下巴站在祭祀台前,看着墙上刻着的那些字低声念着。
突然,祭祀台缓慢下沉发出声响,阎天瑜和巫飞音双双愣住。随着祭祀台的下沉四周涌出类似于水的液体,逐渐汇聚到祭祀台前,流入祭祀台将其慢慢淹没。
巫飞音有些紧张,阎天瑜更多的是好奇。当水淹没整个祭祀台后,身后刻满文字的墙体分成两边移开,一个长长的阶梯通道出现在二人眼前。
“这是……密道?!”
阎天瑜没吭声也没多想直接走进去,巫飞音连出声叫住她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揣着满心的担忧跟进去。
密道内只要人经过就会亮起火光,将他们二人一路引向某处。阶梯往下通道很长,两侧的墙上都刻着文字,巫飞音一路走一路看,有些字能懂却完全不知道什么意思。
阎天瑜只是匆匆扫眼也没太在意,在阶梯的尽头是一堵墙,墙边没有任何机关可打开。
“这里是条死路。”巫飞音四处查看都没找到可以开启这堵墙的方式。
“路,要走还是有的。”阎天瑜自言自语地嘀咕,巫飞音没当回事继续仔细查看着周围,连个墙缝都没放过。
可绕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发现,一脸怀疑人生地看着纹丝不动的石墙。
“你要不去前面的路上看看,也许有什么线索。”
“你怎么不去?”
“我胆小。”
阎天瑜这话说得,巫飞音语塞。他完全没看出来这人胆小,但出于十几万年的人,他觉得这是还是要有点风度。
待巫飞音离开,阎天瑜确定他已经走到看不见的距离,扯着嘴角一笑。
第128章 实验室()
巫飞音边走边认真寻找蛛丝马迹,不过一会儿突然听见一阵响声,下意识地回头去看,不远处传来的光亮让他惊讶。匆忙跑过去看着被打开的石门,惊声问:“怎么回事?怎么突然打开了?”
阎天瑜笑笑没说话,抬手指着石门上方。巫飞音抬头一看,居然发现在石门上方赫然写着几个大字:三声狗叫四声猫叫。
“???啥??”巫飞音揉揉眼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看见的。可事实是,门的确开了,在门的上方的确刻着这几个字。
阎天瑜率先踏入石门内,巫飞音还在惊愕中无法回神,直到阎天瑜喊他。两人进入石门后,出现在眼前的当然不会是什么风花雪月的东西,可谁也没想到会是眼前这种情景。
在这个十分现代化的地下室内,放着十数个巨大的容器,容器中盛满蓝色的液体,在液体中浸泡的是裸着的小孩,这些人身上插满大大小小的管子,管子从容器上方接连到一旁的机器上。
巫飞音被眼前的场景震惊到说不出话,阎天瑜走着眉头在硕大的实验室中走着,随后在一个容器前停下,看着容器内熟悉的脸终于明白那些被拿来祭司的孩子都到了这里。
“这个是谁?”巫飞音站在阎天瑜身旁,说话的声音有些不太稳。
活了十几万年,自认见过不少大风大浪,可这样的情景还是第一次见。
这个邪教的地下密室竟然是一个实验室,所进行的实验肉眼可见地不一般。
“没什么。”阎天瑜移开视线,没再理会容器内的廖仝。环视周围的这些设备,想着一个信奉神魔的邪教,却在地下室做这样的实验。
阎天瑜突然想起之前戎镜说的话,有人在对不同种族的人进行活体实验,想要提取他们的能力对普通人类进行改造。
那这里的这些人,会不会也是这个作用?假设是真的,那容器内的这些人就不是普通人类。
“这些到底是什么?”巫飞音毫无头绪,眼前的这些已经超出他的认知范围内。
“显而易见,是在做某种实验。”
“这个邪教真是越来越邪门了。”
阎天瑜站在那个接收所有容器导管的硕大机器前,上面的东西她并不太清楚,科研方面还是要问应卿。
“你把这里拍下来,然后带回去给应卿看吧。”
巫飞音点头,掏出手机开始拍摄。突然发现这个实验室内有监控,忙喊住阎天瑜说:“这里有监控!”
“没事。”阎天瑜简单丢出两个字,然后开始琢磨着怎么从容器内偷一个人走。
巫飞音全部拍完照,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剧烈的碎裂声,回头一看容器内涌出的水直冲而来,吓得他连忙后退,还是不可避免地浸湿了脚。
阎天瑜抱起被大水冲出来的孩子,背对巫飞音手集一股黑气按在小孩的额头以维持他的生命力。
“你干嘛呢?!”巫飞音惊声尖叫,对阎天瑜这种不按常理出牌到离谱的举动他无法不激动。
“带个样本回去给应卿研究。”阎天瑜指着巫飞音说,“把你的外套脱下来给她盖着。”
“啊?”巫飞音没反应过来,阎天瑜已经开始动手解他的衣服,“别动别动,我自己会脱!”
巫飞音脱下衣服盖在那个小女孩身上,阎天瑜给小女孩穿上外套后抱着站起来,“走吧。”
“等等!我还没拿到解药呢!”巫飞音拽住阎天瑜,她是不是忘了这次来还有重要的事情,“说来也奇怪,你明明身中剧毒,怎么跟个没事人似得?”
阎天瑜想了想将手摊开看眼,故作惊讶地说:“哎??我手掌的黑色没了。”
“没了?”巫飞音踮起脚凑近看眼,果然没了!“这……难道是转移到别的地方去了??”
“不是吧,中毒又不是得癌症还会转移?”
巫飞音也不懂,抓起阎天瑜的另一只手也没看见什么异常,难道是真的好了?不该啊,其他人中毒都挂得贼快,就算她只是碰到没有进入血液,但那也是中毒啊。
“别管这么多,先离开这里再说。”阎天瑜抱着小女孩催促着,巫飞音想了想也没其他办法,就跟着阎天瑜抛出地下室。
两人在阶梯通道上小跑,阎天瑜以感知来确认通道另一端是否有人,在确认没有人后加快脚步,出了通道回到那个屋内,身后的门重重关上,祭祀台内的液体逐渐散去,睡着液体的流失祭祀台缓缓上移恢复到原本的位置。
阎天瑜抱着昏迷的小女孩,戴上面具后装模做样地带着巫飞音走出去。
路过的黑袍者虽然有疑惑,但看见同样身着黑袍的阎天瑜并没有多问。邪教内基本互相不会有太多交流,也不会询问对方太多,为的是防止暴露彼此真实身份。
但,难免还是有好事之徒。
“这位教友,你身上抱的孩子是……”
“新的祭品。”
好事之徒瞅眼阎天瑜怀里的小女孩,脸很陌生他没印象,可对旁边简绍钧模样的巫飞音很好奇。
“他就是之前主教大人说的要献给魔尊大人的最佳祭品?”
阎天瑜抬眼,盯着这好事之徒用十分不和善的口气说:“有些事希望教友明白,不该问的不要乱问。”
吃了瘪的好事之徒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