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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好奇你俩是哪族的?”
长时间的沉默,素星辰在做着某种思想斗争。最终,沉默在一声叹息中结束,迎来了阎天瑜期待已久的答案。
“在我告诉你之前,你要答应我绝不能告诉其他人。”
“好。”说罢,阎天瑜直接把戎镜赶出病房,毕竟这也是个“其他人”。
戎镜也算识相,都没挣扎下乖乖走了。
“我和边自乃同族,我俩都是……阿鼻族人。”
阎天瑜也有点惊讶,但并没有脸上表现的那么夸张,“阿鼻族人?哎????地魔后裔族群之一的那个阿鼻族?哇塞!”
“我族在大战之后便销声匿迹,三大族群只剩下阿卑罗族还残存于世为人所知。”
“你们族群,还有多少人呢?”
“不知道。战后族群四分五裂,大家都各自隐匿在不同的地方。我和边自从小相识,跟随彼此的亲人一起生活。直到最后,这个世界开始爆发大规模的清除计划,一直到现在这副模样。”
阎天瑜听见一个新词,而这个新词引起她的注意——清除计划。
她似乎从未听过,又或许她听过也没记在心中。
“边自和我离开亲人身边,是为了寻找我族圣器,也就是你手中的那把无间刃,圣器一直是由边自的亲人在守护保管。”
阎天瑜握着无间刃看着,想起这把无间刃被北域尸群的族人偷走,难怪他俩会特意来寻找。
“机缘巧合到了祥安城内,在空间局待下的同时依旧在不停寻找无间刃。我每次离开祥安城出任务,都会想办法看能否从北域尸群那儿夺回来。然而没想到……”
素星辰双目紧盯阎天瑜,这个不知道怎么就把无间刃顺利拿走的人。
阎天瑜手持无间刃耸耸肩,轻声默念一句“没想到是我。”
素星辰点头,视线移向另一张床上的边自说:“原本我们想过找到无间刃就离开,但是后来发生的的一系列事情实在没有走的理由。”
“那你们的亲人呢?”
“去世很久了。”
“既然无亲无故,待在这里也挺好,起码有朋友。”
阎天瑜听似无意的话,直接道出素星辰的心声。
他和边自当初选择留下,就是因为这里还有空间局的众人,还有在清除计划下残存下来的普通人类,以及越来越多的谜团。
“我和边自的身份除了领主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所以,我也希望只多你一个知道的。”
“我知道了。”
原来宿雅知道他俩的身份,难怪肯让他们留下还待在空间局。倒是她,成了唯一一个谁都不知道身份,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谁的人。
话题似乎结束了,素星辰没有做过多的解释,阎天瑜也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准备。
沉默会儿后素星辰问:“那个孩子在你那儿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没呢,都挺正常的。”阎天瑜停顿下说,“我反而觉得,空间局里那两个有点奇怪。怎么好好地突然闹起来,还把你捅成这副模样。”
“……嗯。”
经过这次的事情,素星辰也开始重新审视整件事和那一大一小两个孩子。
如果说无缘无故跑去拿无间刃玩是孩子好奇的天性,那么三喵去争夺还吵起来就很奇怪。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和一个七八岁的孩子争夺无间刃干嘛?
而他被捅地更是莫名其妙,事情发生实在太快,都没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就突然被捅了个结结实实。
再者,虽然小土豆是个孩子,但如果说小三胖有可疑那么小土豆也不能排除嫌疑。他们两个都是从邪教被解决出来的孩子,现在回想起来当初阎天瑜说救到小土豆的过程那比小三胖神奇多了。
“那你们两个先休息,已经快天亮了,我要会去洗衣服。”
“呃,好。”
洗衣服这个理由让素星辰感到奇怪却又无言以对。
阎天瑜走出病房,朝着不远处坐着的戎镜挥挥手,戎镜起身等着她走过去后问:“说完了?”
“走吧。我饿了。”
“我想吃小笼包。”
“大早上的吃什么小笼包啊,多油腻。”
“不会啊,多已经很清淡了,我想吃。”
阎天瑜瞥眼戎镜,一副“你不是在开玩笑嘛?”的表情。
“不行,喝粥,清淡。”
戎镜最终没有杠过阎天瑜,只能妥协跟着去喝粥。
第117章 冷血吗?()
阎天瑜和戎镜先回到住处,一个刷牙一个洗脸。之前匆忙被接走啥都没捣腾,阎天瑜浑身哪哪都不舒服。
戎镜在一旁刷牙,阎天瑜洗完脸拿毛巾擦拭下,看他站在一旁呆呆的模样忍不住笑出声“噗嗤,谁能想到你已经是几千岁的阿托族人。”
“不好意思,我今年十万八千岁。”
听言,阎天瑜掐指一算,戎镜比巫飞音和无非月加起来还大。这些人的年龄都是以万走计算的,真是令人难以想象。
不论是人类还是其他种族,在同一个世界上活了几万年,看尽了这个世间所有的变化、纷争、冷暖,这种感觉光是想象都觉得脊背发凉。
换做是她这样长生不死,活个几万年,也许早就无聊到昏迷。兴许身边人的生死能看开,但对生活感到乏味、腻味是非常可能的。
大千世界繁华无数,而她始终孤身一人。
如果不是有非做不可的事,庸庸碌碌的生活实在太过于无趣。
“现在差不多早餐店都开了,我们吃完后去空间局。”阎天瑜先把恶犬喂饱,免得等会儿它乱嚷嚷。
戎镜刷完牙洗完脸,站在那里看阎天瑜正忙活着喂恶犬,恍惚间眼前浮现出小时候,似乎也有这样一个人,总是对他十分呵护。只是,那人的样貌已经在脑海中变得模糊不清。
那时他才三千岁,这个年龄在阿托族人中只能算刚学会走路的小孩童,那时他身旁除了亲人和族人,还有一个从来不知道姓名的人,时不时出现和他玩耍。
戎家世代都是阿托族的族长,而他从出生开始就被当做族长来培养。族群等级分明,再加上他从出生就自带高阶能力,普通族人的孩子都对他敬而远之。
久而久之,他别说朋友,连能并肩的同龄人都没有。
而那个不知姓名的人,总会在他无聊的时候出现,陪他玩耍,教他如何运用控制自己的能力。
可惜的是,他的能力并没有随着他的成长而强大,也许这就是最终被放弃培养成族长的原因。
“走了,发什么呆?”
“哦。”
戎镜跟着阎天瑜出门,一路上因为刚才的回忆而变得格外安静。走在清晨的街道,来来往往的人很稀少,宁静的街道中一片祥和的模样同邪教那边的气氛截然不同。
邪教内充满的是恐惧、哭声、尖叫声、口号声等,那里的人不是待宰的羔羊就是杀人如麻,一个被黑暗、鲜血包围的地方。
他是不害怕那些,但能在安宁的的环境中谁会想回去那种地方。
但是,为了找到那个把他实验品的人渣,邪教是唯一的途径。
“老板两碗皮蛋瘦肉粥。”阎天瑜在一家沿街的小店外坐下,两张桌子几把椅子就是个室外小摊。“别发呆了,一大早的就发呆,在想你十万年的生活?”
“十万年的生活,谁能记得那么多。”
“那你记得多少呢?我很好奇,你活了十万年,有没有印象特别深刻的事?”
阎天瑜一双手臂交叠在桌上,兴致勃勃地瞅着戎镜问着。
戎镜脑海中又一次闪过那个陌生人,看着阎天瑜的脸甚至慌神觉得他俩有几分相似。然而,他虽然不记得面容,但很清楚地急得那人是个男的。
“没有。”戎镜冷冷的扔出一句,阎天瑜还想追问正巧老板端着粥来打断了她的话。
两个人无言地喝着粥,阎天瑜看起来没啥心事,戎镜则显得心事重重。
记忆深处的某段故事被唤醒后,他就会想去探究,那个人究竟是谁?现在又身在何处?
吃上几口阎天瑜就忍不住问:“十万年了,真的没什么特别的事情吗??”
“……你还真是不肯罢休。”
“无聊嘛。”
“无聊?”戎镜脸色略沉问,“那个叫素星辰的你不担心?他可是差点死掉。”
“为什么要担心?他已经没事了。”
阎天瑜这话说得极其顺口,顺口到她的血都是冷的。戎镜对如此冷漠到冷血的话居然有些不适应,他没想过活了十万年的自己,还会有震惊的时候。
“你可真冷血。”
这回换成阎天瑜觉得不可思议,好端端地突然说她冷血是怎么回事?她有说些非常冷血的话吗?
“有吗?哪句话?”
冷血而不自知,真可怕。戎镜暗想。
“你的朋友重伤在医院,而你毫不担心,不奇怪吗?”
听戎镜这么说阎天瑜这次明白他指的是哪方面,但依旧还是不以为意地摇摇头,手里搅着粥说:“不奇怪哟,也不是冷血。在我看来,他已经没事了,就不需要担心。”
“但他还在医院。”
“医院有医生啊,还有护士小姐姐。他伤口都愈合了,休息两天就好了。”
阎天瑜觉得这些并不能构成说她冷血的证据,更不觉得这些和她问戎镜那些事有什么关联。
而戎镜一时无言以对,从阎天瑜这话来看确实有道理,但他总觉得不是这么个理。
这时,阎天瑜又冷不丁地插了一刀,“更何况,我没事去彻夜陪伴,按素星辰那自恋的性格,万一以为我暗恋他怎么办,这可不行。”
“呃,你想得可真多。”
阎天瑜随口说的话戎镜信以为真,算是找到勉强说服自己去了解阎天瑜不去医院的理由。
阎天瑜笑笑不说话,喝着碗里的粥,心中想的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