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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竟然连我们都瞒过去了。”
陆离闻言重眉一挑,这些年?隐约间仿佛抓住了什么。
年轻男子坐在那里,瞧这个二郎腿,嘲笑道:“五百年不世出的血魂奇才又如何?最后还不是任凭我们摆布,乖乖锒铛入狱,而且永无出头之日!”
陆离没有说话,隐隐觉得今天就是解开所有谜底之时,心里有些激动,这十几年,从父亲突然染病身亡,到留下离奇遗言,再到兄弟背叛……这一切都都透露着古怪。
眼见陆离不出声发问,年轻男子首先沉不住气了,突然一把拉过那名年轻女子,阴笑道:“你知道她是谁么?”
陆离依旧是不为所动,如老僧入定,没有任何表示。很明显,对方今天是成心想羞辱自己,他索性来个一问三不答,有时候,辱人之人比被辱之人更急。
果然,见陆离不为所动,那名年轻男子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有力无处使,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有些下不来台,感觉自己就是自顾自演的小丑。
“方怡,你应该有印象吧?”他仍然不死心,想看着被无数人誉为华夏第一血魂奇才的人在自己面前方寸大乱。
陆离表面依旧不为所动,脑子却飞速转动起来,方怡,这个名字有些耳熟,却是记不起在哪见过了。
“桀桀,你不会真的忘记了吧,他可是你以前的未婚妻啊。”年轻男子说着,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那少女对男子的过分举动没有挣扎,脸上也没见羞意,显然习以为常了,眉宇间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笑容。
陆离脸上有些讶然,这才记起方怡是谁,不由抬头打量了少女一眼,心里有些怜悯。
方怡,曾经的娃娃亲未婚妻,只是在父亲身染重病离世后,方家便登门要求取消这桩婚约,陆离的叔伯长辈便做主应允了。
那时,陆离沉浸在失去至亲的伤痛中,根本就没有在意这件事。而后一段时间,年幼的陆离在族内不受待见,经常被同族子弟嗤笑。这才明白,被人登门退婚,原来是一种羞辱。曾几何时,对方家充满恨意。
十年过去了,陆离孤苦无依,尝尽了人情冷暖,心态也慢慢放平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方家并没有什么错,哪个父母不希望自己女儿有一个好归宿呢?这只是正常的舔犊之情,没有什么值得怨恨的。
这几年更是将这件事忘得没影了,对他来说,方怡甚至连过客都算不上,掀不起一丝波澜。
但现在看着那名逆来顺受、甚至有些讨好的少女,特别是看着对方小嘴微张的模样,陆离觉得对方很可怜,仅此而已。
年轻男子显然不是这么想的,在其认为,陆离看到自己曾经的未婚妻坐在另一个男人怀里娇喘,肯定会怒火中烧,可惜他失望了。
除了眼神中一闪而逝的怜悯外,陆离没有任何情绪波动,这让年轻男子大动肝火,继续用及其恶毒的言语跟更加过分的动作刺激着陆离。
昔日种种遭遇也慢慢浮出水面,他成功了,虽然陆离表面上无动于衷,但心里一股冲天怒火在迅速升腾,进而凝聚成刻骨的杀机。
原来这一切并不是偶然,从十几年前父亲染病身亡后的那次退婚,他便落入了一个阴谋之中,而背后主使便是这年轻男子的父亲。
渝州穆家,末世华夏顶级血魂豪族,黄家跟他们比起来,就是一只强壮点的绵羊而已。
那时,陆离父亲后世刚刚办完,穆家便找上了方家,要方家登门退婚,方家照办了,目的就是进一步刺激陆离。
在那不久,年幼的陆离便被人撵出了陆家,成了孤苦无依的流浪儿。
之后近十年,陆离便一直活在穆家跟方家的视线中,哪怕进了遍布整个华夏的战魂堂依旧如此。也就在一年前,穆家更是成功策反了丁山,等于是在陆离身边埋下了一颗暗雷。
只是这些年,陆离每天除了挥舞一把铁锤子承父业外,血魂迟迟没有觉醒,穆家有时甚至都怀疑是不是当初的判断错了。
但十几年的谋划不想就这么放弃,依旧是暗中监控着陆离的一切。原本一切都还在穆家的掌控中,不想突如其来的一个消息打乱了他们的阵脚。
原来陆离三年的风雨无阻,川州府凌家的掌上明珠凌惜弱竟然有些动心了,而且川州府凌家对此好像也不是多么反对。
川州府凌家,同样是华夏末世的顶级血魂豪族,而且实力还压穆家一头,陆离真要是成了凌家的女婿,那就不是他们穆家能够窥视的了。
穆家暗自着急,不甘心就这么让陆离摆脱他们的操控,便在那时,曾经的未婚妻,方怡登场了,提出了一个毒计。
那便是让陆离身败名裂,到时川州府凌家自然不会再要这个女婿,那一切便恢复到了以前的轨迹。
第7章 被操控的线偶()
最毒妇人心,按照方怡的设计,陆离会在穆山的诱导下,一路潜到黄家别院,而后被放倒,待其醒来时便会睡在一张女人床上,自然而言也就背上了**的罪名,最后身败名裂。
穆家甚至为了保密,都没有事先告诉黄家,更是用别的理由将原本坐镇在那里的一名第一境大圆满的血魂强者调离,为的就是逼真、坐实陆离的罪名,哪怕川州府凌家想在背后周旋也没有余地,只是人算不如天算。
谁也没有想到,陆离根本就不受穆山的诱导,一路追踪,误打误撞,竟然闯进了黄家的变异实验室,见到了惨绝人寰的一幕。
黄家害怕了,这件事要是传出去,黄家立刻就会大难临头,哪怕背后站着穆家也不成,所以就不惜一切代价想将陆离擒下。
只可惜,谁都没想到陆离隐藏这么深,竟然是数百年不世出的血魂奇才,年仅十六岁,已然是第一境后期的修为。毫无防备的黄两家被杀了个措手不及,整个别院的防卫力量几乎被凶威滔天的陆离屠戮一空,接下来便有了陆离的血杀千里。
事后,穆家并没有告诉黄家真相,而是迅速为伪造了一个犯罪现场,丁山自然作为证人,一口咬定陆离**逃离时被发现,而后凶性大发。
穆家很是庆幸,庆幸在一年前悄悄策反了丁山,借此才成功将陆离抓获。无论是在黄家别院的突围中,还是之后千里大逃杀中,陆离始终没有放弃丁山
要是没有丁山这个拖油瓶,凭借陆离的实力跟速度,恐怕早就杀出重围了。
明白了一切来龙去脉的陆离心下黯然,不管是亲情的背叛还是友情的背叛,都是这般痛彻骨髓。
“为什么?”
一切都真相大白了,其想不明白一个外表容颜姣好的妙龄女子,曾经的娃娃未婚妻竟然会如此蛇蝎心肠,难道当年的退婚羞辱还不够么?
方怡得意的表情一愣,没想到陆离长时间的沉默之后,第一句话竟然是对自己所说,接着就表情狰狞,尖声道:
“为什么?怪就怪你太优秀,让本小姐蒙羞!”
“没想到凌惜弱竟然会对你动心了?真要是事成了,那本小姐岂不是成了别人的笑柄?”
“我没得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哪怕是我曾经不屑一顾的东西!所以我要毁了你!”
看着突然有些底格里斯的方怡,陆离无言以对,庆幸这桩婚事没成,不然那可是真的家门不幸了。
“那么说,黄家只不过是你们推出的过河卒子?”而是将目光转向了年轻男子,穆家嫡系子弟,穆庭的同胞兄弟——穆仁。
穆仁轻轻拍了拍大腿上的方怡,点头道:“不错,怪就怪凌惜弱竟然会对你三年的风雨无阻动心,要是真要你们走到了一起,我们十几年的努力就白费了。”
穆仁有些恼羞成怒,更多地是嫉恨,想不明白陆离当时要家境没家境,要天赋没天赋,平庸的不能再平庸了,为何会让川州府凌家的掌上明珠心动。
要知道,就是连他穆仁的追求,凌惜弱都是无动于衷,而陆离呢?两相比较,岂不是说他堂堂穆家嫡子,连一个流浪儿都比上。
穆仁心中嫉恨难平,所以他偷偷以家族的名义提审陆离,除了存心侮辱一下陆离,还有更重要的事,而且一定要抢在自己的同胞哥哥穆庭之前。
“现在看来,我们成功了,你现在已经是穷凶极恶的屠手血魔,几乎所有血魂世家的公敌,终生休想走出这酆山重狱半步!”穆仁站了起来,继续道:
“不过,没想到你竟然隐藏的这么深,血魂已经修练到如此地步。”穆仁眼中尽是嫉恨之色,他无法容忍一直视为玩物的陆离比自己还优秀。
“为什么!”陆离强忍心中凝聚起来的杀意,嘶哑道,他相信这一切肯定有原因
“哈哈,为什么?”穆仁笑得很是狰狞,“怀璧其罪!”
陆离重眉一挑,这个词的意思他懂,但是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下如此大的本钱、耗费这么多年布这个局。
或许断定陆离再也翻不起浪花,穆仁将前因后果一股脑地说了出来,十几年来的种种才算彻底真相大白。
陆父在年轻时,曾经意外开启一座上古遗留山洞,却不巧被穆仁父亲撞见,便强行占为己有,并带走了里面唯一一件东西,一个机关锦盒。
穆家如获至宝,经过数月研究才打开,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行上古象形文字:首得吾锦盒者,当受我上古血脉传承,铸就太古至高血脉,上天入地任逍遥。
穆家傻眼了,便猜测里面的血脉传承应该被陆父先行取走了,因为他才是第一个得到锦盒的人,但却不敢声张。
末世之后,人类在血魂道路上摸索了数百年,能自创出血魂功法者寥寥无几,绝大部分都是从一些遗迹中发掘出来的,而且一些低级功法,不然人类的血脉修炼也不会停滞不前。
对所有血魂世家来说,任何一部血魂功法都是无价之宝,哪怕是低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