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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你们不是一个类型的啦。”看了看沈羽潼又瞅了瞅若熙,朱免免习惯性挠了挠头,脑海中闪出一些念头:“怎么说才好呢,嗯,若熙小姐就像是开在雪原上的梅花,冷艳而不乏娇柔;羽潼小姐就像是古画中的墨竹,淡雅却不乏清冷。”
“梅为花之最清,琴为声之最清,方才若熙小姐以最清之声写最清之物,宜其有凌霜音韵也。朱公子用梅花来形容若熙姑娘确实是实至名归。”
听到沈羽潼的赞许,朱免免不由乐了。一旁的若熙审视着眼前这个叫沈羽潼的女子,无论是方才台下作词还是此刻对自己的夸赞,此人言行举止落落大方,尤其是她那双似乎可以洞察一切的眼睛,隐约觉得此人好像在哪里见过。浅笑着收敛了目光转而问道:“不知朱公子将自己比作什么?”
“狗尾巴花!”朱免免想都没想随口而出,一旁的丫鬟忍不住掩面而笑,谁都知道这狗尾巴花是难等大雅之堂的,然而朱免免却不以为然,“此花徒有花名实则为草,平凡无奇,却又生生不息。无论跟着风到达了山岗还是泥泞,只要有一点点的依附就能存活下来,我希望将来的自己可以做到像它一样的顽强!”
环视了一圈众人赞许的反应,朱免免有些得意的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却不曾想到那不争气的肚子竟然叫了起来。
“咕——!咕——!”
见此状况,沈羽潼借机起身告辞,“多谢若熙小姐招待,天色已晚我们就不便再叨扰了。”
“对对对!我都有些饿了呢,嘻嘻!还是羽潼了解我。”再这样谈下去,自己肚子里的那点墨水还不得给榨干啊,还是赶紧回去吃点东西比较靠谱。
“羽潼是你能叫的吗?”忍耐了很久的小菊终于爆发了!刚开始假扮夫妻就算了,这会还真赖上了,越看越觉得这个朱免免不像个好人!
“羽潼!羽潼羽潼!我就是叫她羽潼,你能把我怎样!”饿昏了头的朱免免也顾不得他人在场,毫无形象的吐了吐舌头。
“既然沈小姐想回去若熙就不远送了。至于朱公子,今晚怕是要留下来了。”
不知何时若熙已经站到了还在搞怪的朱免免身旁挽住了她的胳膊,熟络的犹如多年未见的故友。“切!我又没有叫你,干嘛这么激动!嗯?”嬉闹的朱免免感觉到手臂上的重量,这才反应过来。留下来,留下来做什么?难道是那个那个?不要啊!我不要!不要!
“羽潼我不要留下来!”可怜巴巴的跑到沈羽潼面前,希望能帮助自己逃过一劫。
“想必诸位也听到妈妈的话了,醉月楼可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若熙直接忽略掉朱免免的可怜表情,一脸微笑的看着对面的女子,目光竟有些深不可测。
“那便留下吧,明日一早我会派人来接你。”冲朱免免安慰的笑了笑,转而微微欠了一下身迎上若熙那双魅惑又不乏清冷的眸子,许久之后才说了句:“羽潼告辞。”
同样的浅笑与对视,没有一丝退缩与畏惧,相反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错觉:朱免免是我的客人,若熙小姐不要放肆才好。莫非她被花魁迷住了?从刚才的谈琴说曲,到最后的目送,她连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朱免免顿时感觉到一阵酸楚涌上心头。不是好朋友吗?明明刚才还在为自己解围,怎么这会儿就弃我于不顾了!醉月阁是什么地方她是知道的吧,怎么能把我一个人留下!朱免免不敢相信的推开门追了出去,唯有一抹淡雅消失在红艳的暮色之中。
无力的扶栏苦笑,“换成丌丌一定不会丢下自己的吧,沈羽潼,你真的不是她吗。。。。。。”
第十八章 闺房留宿(下)()
马车带着夕阳的朱色驶入一片葱郁的树林,在冗长的小道上缓缓前行。或许是少了朱免免的缘故,一路上只听到哒哒的马蹄声和微风拂过树叶的声响。
“小姐。”试探的叫了声一路无言的沈羽潼,似乎从醉月阁里出来之后小姐就一脸沉重。这么多年了,从来没有见到小姐开心过,当别人家的小姐在作坊里挑选自己喜爱的衣服时,她总是一脸冷清的选择一身素衣,丝毫没有那种女儿家应有的喜悦;当别人家的小姐绣出一幅幅漂亮的刺绣时,她总是一脸漠然的将绣好的刺绣交给老爷,从无半点言语;当别人家的小姐在百花灯会上许下一个个有关爱情的愿望时,她总是默默的站在桥头,看着河灯从点燃到熄灭。。。。。。想着这些,又看了看不曾答复的沈羽潼,小菊不由地叹了口气,便也不再说什么。
而呆在醉月阁的朱免免此刻也不好受,从沈羽潼她们离开之后,这个若熙小姐就坐在饭桌前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搞得她连吃个饭都得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音。而那个人除了很优雅的喝了两口茶之外竟然一口饭菜都不吃,难怪人家身材这么好,看来晚饭不吃真的可以减肥。
“那个。。。 ”忍受不了这种假装斯文的压抑感,朱免免终于开口了。
“既然朱公子已经吃好了,不如就休息吧。”一个挥手,眨眼间桌上的饭菜就被丫鬟收走了。
“休!休息?不不!我还没吃饱,我再吃点!”伸手向从丫鬟手中夺回一盘烧鸡,奈何那丫鬟伸手敏捷,轻盈的从她身边绕过,撤出了房间,顺便还很礼貌的把门给关上了。于是偌大的房间只剩下局促的朱免免和神情悠然的若熙。
“若熙小姐,那个。。。在下先去解决一下三急。”话音刚落朱免免就打开门想往外冲,可想而知直接被门口两个丫鬟拦了下。
“两位姐姐,我去一下厕所好不好?就一会我保证回来!”扎这一双大眼睛,妄图电晕两位丫鬟。
“拜托拜托,我是真的去厕所啦!”
“求求你们,我快要憋不住了”
“我拜托你们好不好!”
“啊,救命~我只是去趟厕所而已!”
。。。。。。。。。。
然而无论她怎么说,回应她的依旧是面无表情外加没有任何言语。
“可恶!我要去厕所啦!我!要!去!厕!所!洗手间!茅房!茅房懂不懂?”商量了半天也不见效果,朱免免生气的一把推开她们冲了出去。本以为要经历一番厮杀才能掏出魔爪,谁知居然没有人再拦她。哈哈!果然好好商量是没有用的,必须要使用武力才行!自以为震慑到他人的朱免免哪里知道其实是若熙故意放他走的。
趁着点月色在院子里转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出路,奇怪,怎么从楼上下来就找不到大门了。朱免免东走西逛一会瞅瞅这,一会看看那儿,从这个长廊走到那个长廊,小心翼翼的推开这个房门,又推开那个房门,然后再满脸通红外加别人的谩骂声中退回去,辗转了好久,她终于确定自己迷路了。看来这个深夜潜逃的计划绝对不适合路痴!
“哟,苇公子真是信守承诺,这才几天的时间就把钱给送来了。”
“少废话,把那孩子的卖身契给我。”
“诶哟,苇公子这么着急做什么,反正天色已晚,何不喝两杯再走。”
“不必了,把卖身契给我!”
“妈妈我定是会给的,只是苇公子今晚当真不留下来?”
“滚!把卖身契给我就行!”
“好好好!我这就把它拿来。”妈妈打开门退了出来,却仍不满的嘀咕道:这苇公子也真是的,自从上次从牡丹房里出来就越发奇怪了!
“呀!吓死我啦!”一心只想赶去找卖身契的妈妈一回头和朱免免撞了个满怀:“哟~!这不是朱公子吗,这大晚上的不在房里,出来做什么?”
第十九章 大姨妈来啦!()
“没,没什么,我看这月色不错,出来欣赏一下。”
“诶哟~,春宵一刻值千金,多少人羡慕不来呢,您倒好,出来赏月。”
“妈妈说笑了,不知房里这位?”为了不再继续赏月的话题,朱免免只好八卦一下。
“嘘!您可别招惹他,这可是当朝骠骑大将军的儿子,脾气怪着呢,我看您啊,还是早点回房吧。”说着将朱免免拉到一边,朝旁边一个丫鬟招了招手,让她把朱免免带回房。
这样也好,免得将迷路的事情传出去让人笑话,朱免免满意的冲妈妈说了句谢谢就跟着丫鬟回去了。
“原来房间在这啊!”被引路带来的朱免免不由尴尬起来,刚才自己可是不止一次从这个房门走过。
“若熙小姐。”进屋后喊了几声也没人回应,环顾四周居然看到一张床,那样子肯定很舒适!朱免免二话不说径直走了过去,拉开帘子就要进去睡觉,“哈哈,她不在最好,我也能睡个好觉。”
“出去!”
还未反应过来就看到一把利剑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白晃晃的剑刃闪着幽光,让她朱不由咽了口吐沫。电视里那些临剑不惧的场景都是骗人的,凉飕飕的剑架在脖子上,连汗毛都竖起来了!怎么可能不害怕!还自己好反应够快,不然这脑袋都不知道滚落到哪里去了。
“对不起,我,我不知道床上有人。”双手微微举起,手心因紧张而冒起了汗,连说话都断断续续的。
“出去,胆敢俞越半步,我定——”咣当一声,长剑落地,而后就看到若熙虚弱的倒在了床上。
看此情景,朱免免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把剑踢到一边,觉得不够远就追着补了几脚,直到将剑踢到墙角,这才回神看看若熙是怎么回事,小心翼翼的一点点逼近,最后伸出食指探了探她的鼻息,试探性的喊道:“若熙小姐,若熙小姐!”
哇,花魁姐姐的额头好漂亮啊,诶?有汗珠,伸手细心的擦擦,“该不会是被人下药了吧?”该不会是那种药吧,不行!我得去叫人!
越想越不对劲的朱免免快速走到门前,使出吃奶的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