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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错觉。
女子从假山后面走出,月光柔和的洒落在她的身上,宛若一只寒梅在月色中绽放,神秘而美艳。她仰头望月,敛去一身锋芒,轻轻叹了口,只要他还在宫中一日,自己就无法下手的吧,毕竟还是无法忍心让他承受失去好友的痛苦。
“罢了,就当再软弱一次吧。”
女子移步离去,目光中恢复了之前的坚定,徒留身后一抹月光如丝帕一般清明。
“若熙,你回来了!”
“你再不回来,她可就要去找你了。”
朱免免的眼中大方光彩,似乎有什么高兴的事情要说,而一旁的太子要比他淡定多了,微笑之余,更多了几分无奈。
“母后赏了她几盒点心,她非得要给你送些不可。”
“嗯嗯!若熙你尝尝,这个超级好吃!真的!”
朱免免双目圆瞪,夸张的介绍着自己的点心,兴奋的抓起若曦的胳膊就要塞给她一块。谁知刚一碰到对方的手臂,就看到若熙的眉头无意的皱了一下。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送给你的暖宝宝还在吗?放哪了,我去拿!”
“不必了。多谢你的糕点,天色已晚,若熙要歇息了,朱公子还是早些回去吧。”端庄的笑着拂去对方的手,若熙转身向太子欠了欠身,便兀自回访了。
若熙走后,留下朱免免和丌琪两人面面相觑。
“你惹的?”
“我去,劳资惹她干嘛。是你才对吧!深更半夜不睡觉,跑来送点心给已婚女子。这叫避嫌懂不懂!”
朱免免低头不语,自己压根没有想那么多,只是觉得有好吃的要一起分享,要知道从自己的住所走到这里,可真是难为死她了。一路上问了好多宫女太监,要不是碰到个好心的嬷嬷把自己带过来,说不定天亮也找不到这里。
“行啦!行啦!一说你就垂头丧气,怎么说也是从21世纪穿越过来的,怎么总是一副脑子不够用的样子! ”丌琪一屁股坐下,翘着二郎腿喝了口茶开始数落起她来。
“我天生路痴、记性差、做事不过脑袋、还总喜欢把自己喜欢的东西分给别人。我是笨!可是——”
“切!什么笨,你就是依赖成性,懒得费脑子去记!说白了还不是仗着有人帮你。”丌琪悠哉悠哉的抖着小腿,目光偷偷打量着朱免免的反应。 朱免免这个样子,在皇宫之内还好,一旦离宫只怕活不了多久,不刺激刺激她,很难有半点长进。
“嗯,没什么事,我先回去了。”朱免免抿了抿唇,眉头锁在一起,丌琪说的对,自己就是依赖成性,什么专程送点心。还不是因为游牧戏班、穆大侠、甚至还有郁离都走了,原本热热闹闹的房间如今只剩下自己一个人。满桌子的点心又如何,没有人分享,吃什么都是枉然。
“明天我出宫去巍,你要不要去?”
看着她蔫了吧唧的往门口走,丌琪还是忍不住心软了。这个死兔子,总是能让人狠不下心。
“嗯!去!”
“就这么定了,明天一早城门集合。”
心软是一回事,磨练朱免免是另一回事。就算太子府大的能住下几十个朱免免,他也不会让她留下。不逼紧些,给她十年都记不清宫里的路线。
“哦~,知道了。”情绪刚高亢了一秒,瞬间又蔫了下去,丌琪也太狠心了,大晚上就这么放心自己一个人回去?万一碰到此刻怎么办?
“你放心!有刺客也不会刺杀你这种小罗咯!还不快走!”
“额。。。。”不愧是好室友,连自己心里想什么都能猜到,再呆下去只怕会颜面无存,还是早早遁走的好!
目送朱免免离开太子府邸,丌琪冲着旁边的小冬子招了招手,待其靠近,这才附耳交代了几句:“你一路悄悄跟着她,除非遇到生命危险否则不管她做什么都不要现身,送到她的住处即可,不必逗留。”
“是,小冬子领命。”弯腰退出房门,小冬子将拂尘往胳膊上一甩,脸上的笑意一目了然。
月光比之前更要明亮些,跟踪一个人也就显得有些吃力。再加上朱免免东拐西绕、四处乱撞,一步小心就能和她走个对面。
高高的红色宫墙上晃动着朱免免有气无力的影子,而她身后跟着猫着身子极为紧张不安的小冬子。一高一矮的人影在月色中跳跃着,演绎着寂静之夜的来自朋友的特殊照顾。
第一百零二章 偶然发现()
天气转凉,连太阳也变的懒散起来,早该日出的时刻却偏偏只露了点金色睡眼。
二人相邀城门,去将军府找魏末末。
“今天是老将军入葬的日子,既然魏末末叫她一声爹,我们也该去看看,更何况皇上和皇后也会去。”看着朱免免那一副没有睡醒的模样,丌琪拉着她边走边解释。
“若熙不用去吗?”
“她说有点不舒服,估计是想躲着你。”
丌琪迎上朱免免期许的目光,毫不留情的给予最真实的提醒。朱免免垂下眼帘, 对于若熙一事只字不提,沉默或许不是最有利的躲避方式,但对她来说迈出一步都会显得艰难。
将军府内一片素镐,魏末末穿着孝衣跪在灵柩的左侧,隔着棺材望着那个不招人喜欢的老爹。心中暗下决定:“老头,你放心,我一定会查出杀害你的真凶!愿你一路走好,早日一家团聚。剩下的事,我会扛起!”
“将军呢,当日您含冤入牢,在下四处奔波寻找证据,可不曾想还是晚了一步!我对不起您呢!”
人还未到,假惺惺的哭声便以传入堂内,却原来是胡丞相和他的儿子胡斐登门,魏末末直丌身,拱手相还。胡丞相老奸巨猾是出了名的,如今这般套近乎,只怕没安好心。
“胡伯伯不可过于悲伤,您对家父的这份情谊,家父心里有数。见您这样只怕家父会于心不忍,牵念着您。说不定哪天家父的英魂会前往丞相府拜会,也好商讨一些治国之策。”
魏末末说的一脸悲痛,神情真挚可怜,简直就像把胡丞相当成了自己的亲伯伯。可胡丞相的脸色却是不怎么好看,文人的胆量自然不必武官,听闻将军英魂夜半到访,吓的他脸色都白了。
“胡伯伯莫怕,您和家父是至交,自然不怕鬼敲门。哦?太子殿下来了,请恕小侄怠慢。”
“噗。”一旁的胡斐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谁都知道自己的爹和将军的那点恩怨,可他偏要猫哭耗子假慈悲,说不定老将军的死他也有份,这会倒好,叽里咕噜净是些空话,最看不惯这种人。
“臣等参加太子殿下!”
听闻太子驾到,一群人慌忙转移给太子让道,大气都不敢出。可偏偏有个不怕死的人只盯着太子的方向看。
“斐儿,你干什么,还不快点行礼!”胡丞相用力拽了拽胡斐的胳膊,这孩子整天吊儿郎当没个正行,也不看这是什么场合,竟敢如此肆无忌惮。
“诸位平身,不必多礼。骠骑将军为我云湘立下赫赫战功,我理应到此送上一程,诸位若还有事,就请各自去忙吧。”丌琪摆着官腔说了一通拗口的话,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散去吧。
“走了斐儿!”
“行啦,你先走就是。我还有事!”
走出正堂之后,胡斐一脸嫌弃的甩开丞相的胳膊,推着他赶紧离开,免得坏自己好事。
送走了麻烦的丞相老爹,胡斐一个转身把自己贴在门的一侧。
“我去,你们俩可来了!我都快跪死在这了!到底还有多少人要来,有完没完。”见旁人散去,魏末末癞皮狗一样的瘫在地上,拖都拖不走。
“完是肯定会完,据我了解至少有三千五百七十一名官员预计到来。”
“我靠!这他妈是要累死我的节奏!丌琪我告诉你啊,等你坐了皇帝一定要大手笔的裁员,养一群闲人早晚会出事!”
被丌琪的准确数字震惊的扬起了脖子,嘱托丌琪之后又脖子横装死过去。
“你也别太夸张了,怎么会都来?”三千多人,这将军府的门槛岂不是要踩碎了。朱免免才不相信。
“总算蒙对一次,当然不可能都来。”
“我还有口气,看来还有救。”
“不过少说也得千把人。”
“我靠,你这是在玩我!让我死!”
灵堂前,三个人并没有太多的忧伤,就像魏末末说的老将军应该会和家人在另一个世界里团聚吧。
“对了,为什么其他人都跪在外面?”
从进门到现在就看到魏末末一个人跪在这里,这是怎么一回事?
“愚蠢,我是他儿子当然要跪的近一些。当然,奉皇后密旨,任何人不准靠近棺材,以免多生事端。我早饭还没吃呢,朱免免你去厨房给我搜罗点来。”魏末末原本还有气无力的解释,忽然的想起自己还没 吃饭,两双眼睛要冒出光来。
“你让她去拿?今天晚上也不要吃了。”
“诶呀,兔子是不靠谱,但找吃的这一点还是没有问题的,去吧哈,乖哦~”说着还冲朱免免抛了个贱贱的媚眼,看的朱免免汗毛四起,嗖的一声跑出去老远。
“说吧,什么事非要支开她说?”
“挺聪明哈,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这么懂我,我若不娶了你岂不是可惜,来来来,让小爷亲一口。”
丌琪一记冷眼飞去,吓得魏末末瑟瑟发抖。这家伙太子当久了还真有那么回事。他沉沉的叹了口气,稍稍沉淀了一会,这才讲了起来。
“哈哈~终于等到你了!”
一个人影闪到朱免免的面前,双手张开拦住了去路。
“糟糕,是胡斐。”
“老实交代,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胡斐一步步逼近朱免免,满脸灿烂的傻笑。
“你,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好吧,我好心提醒你一下,最近有没有遇到什么人欺负你啊?”胡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