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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前说话那人,忍不住吞了口唾沫。
阮克昌露出一个好看的笑脸,“你也要来点?”
“不了,谢阮师兄好意。”
“唉,请吃饭也不赏面儿。”此话一出,众人拿怜悯的眼神看着刚才那人。
阮克昌如法炮制,将于道人等人,全部挖出来,用神光化去,然后笑眯眯的走到那弟子面前,拍拍他肩膀,“小子,我要吃你。”
那人简直快哭了,“阮师兄,我不是死尸啊!”
阮克昌笑道:“轻松点,听我说,首先,我做事你不该插话,其二我请吃饭,你不给面儿,就这两点,你说你该不该死啊!”
那人觉得冤透了,自家好好的,何必来投靠此人,连忙求饶道:“阮师兄,我跟你无仇无怨……”
“我听够了,我要吃了你。”阮师兄眼珠子猛然一亮,红的透亮,一脸狰狞,“能被我吃是你的福分。”话一说完,神光卷出,那人毫无反抗之力被捉住,消磨一圈,一身骨血修为全部被化去。
众人暗暗摇头,阮克昌此人性格怪癖,喜怒不定,跟在他身边如坐针毡,一言一行,必须要小心再小心,否则就会化作口中餐。
至于离开,他们中也有人想过,然后全部被吃了。
待阮克昌事毕之后,方才开口,“我还需五十个修士,你们都给我出去找,无论是谁,抓到就算,至于逃跑,哼哼,想必你们也知道七日化骨散的厉害,无我解药,七日后必死,去吧!”
众人离开后,阮克昌自个儿又笑眯眯起来,“那个无量的小子,真是好生厉害,待我修为再提高一些,必要把你吃了,嗯,是晒干撕了吃肉丝好呢,还是是五脏毒闷了好呢,唉,口味越来越刁了。”
第56章 :人心难测()
若是宁舟在此,就会知道陶道人所言不实。·奇·中·文·蛧·首·发
那位阮克昌,乃是货真价实的灵台修士,神光一出,真气境怎能匹敌?
正所谓,事实不能如人意,宁舟也非万能之人,不知此事,也是常事,不过他也并未全信陶道人,因此,并不因为自家实力超群,便无所顾忌。
他知道自己实力虽不差,遇上一二修士,还可战而胜之,但若有十人百人,必将饮恨收场,是以,离开那处后,一路小心,不敢漏了行藏。
待寻得一安稳所在,将那两珠徐徐炼化,此番有了上回经验,倒是驾轻就熟,不过一日,便以炼化完毕。
奈何,不管是风火一气,还是两相一录,均是不得缺少阳珠,因此,虽炼去四珠,可本身实力,却丝毫未有寸进。
展开从于道人那处得到的上三洞地图,宁舟仔细查看,发现这上三洞中,有千窟万道,似那蚁穴,沟壑丛生,这里虽分三层,但是曲道无数,上下四方,皆有路途,若非熟识此地之人,陷入此间,只会迷了路途。
而这些,易振元根本没跟他讲过。
来时宁舟只当这里是上中下三层,有一条通路连接而已,没想到竟是如此曲折。
那易振元为何不如实说呢?
要是宁舟本事不济,万一身陷囫囵,寻不到出路,岂非是只有死路一条?
宁舟把眼一咪,这易振元居心不良,竟然存心害他。
他自问,自己从未和易振元结过怨,往日也无仇,还对易振元有所助益,可是偏偏此人,暗里玩了一手,摆了他一道。
想到这,宁舟摇头一笑,也怪自家最近太过顺利,以至于什么都不在乎,才大咧咧的一人来此。
将此事暂且压在心里,宁舟步出此间,往石窟中走去,这一走,就是半日过去。
可奇怪的是,竟然无有发现任何一人,他心知这里面定有自己不知的事情。
把念头一转,宁舟往下一层走去,约莫一刻钟后,寻了一条下去通路。
方入此门户,便在出口瞧见两人,看其模样,似乎专门守在此地,他心中一动,屏气静声,浑身气息不露过去,看准一人,摸出飞焰啄心雀,抬手打将出去。
那两人聊得真欢,忽然其中一人心口陡多了个窟窿,鲜血喷了对面那人满头满脸,另一人还在惊愕时,脚下一软,硬土化作泥泽将他陷了进去,在一道金光闸过,顿时双腿离身,惨嚎一声,倒地哀嚎不止。
这时,宁舟方从暗中走出,那人瞧见宁舟,顿时吓得大骇,使劲用双手爬动,想要逃离杀身之祸。
宁舟一笑,自己暗中偷袭,怎能让你逃了,三两步过去,正欲擒住问话,可一道烈火劈面烧来,正中面门。
那人见宁舟中了术法,稍稍松了口气,他方才故意装作逃走的样子,就是为了降低敌人戒心,其实他手里暗暗捏了法诀,积了一口胸中怒气,陡然释放出去。
这口火不同一般,是他最为精通的几门术法之一,但凡无有灵台境,中者非伤即死。
正在他得意时,宁舟面上有清气淌过,瞬息熄了那团烈焰,不由叹道:“行走江湖,果真要保持戒心。”对面那人,给他上了一课。
那人瞧得目瞪口呆,颤抖的手指着宁舟,话也说不出一句,只见宁舟面上皮肤如常,连眉毛都没烧掉一根,他喃喃道:“竟是力道修士。”
也只有力道修士,可以用身躯,硬抗术法神通。
宁舟弹了弹衣袍,坐在此人对面一块顽石下,道:“你守在此处作甚?”
那人闻言却是冷笑,“你管这许多作甚?”
宁舟二话不说,斩去他的双手,“你可以不回答,我可以选择你怎么死。”
他丝毫不虚话诓骗,直言要其性命。
无底洞修士,大多是有胆识的,死则死尔,可是受屈辱被折磨的死去,却是任何人都不愿接受的。
那人望了望自己无手无腿的残躯,虽是满腔怒火,可也奈何宁舟不得,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求一个速死,“我告诉你也行,就看你敢不敢去了。”
“你只管说。”
那人道:“你们宗中有个有个叫易振元的,他在这得了一件元器,被我们发现,逃入这一层洞窟中,我看过不多久,就要殒命此间。”
宁舟目光一闪,这易振元也不知运气是好是坏,虽得了元器,可此间尽是豺狼,得到了也未必带的出去。
没什么说的,宁舟听完,一掌拍出,将那人送上西天。
易振元小心的洞窟行走,极为注意掩盖行藏,尽管表面平静,可是他心里早就恨不得要骂娘了。
他家有个长辈,上月来此历练,在一处极为隐秘的所在,发现一位伤者,那伤者手中有一件元器,他也是胆子大,想着敌人已经重伤,未必不能击杀对方。
便起了夺宝之心,可对方虽是将死之人,但是垂死一击,竟是几乎媲美境,他也是废了几件灵器,才保住性命。
尽管如此,他却是重伤垂死了,当时吓得不行,直接窜逃回来,使了不少法子,也无法挽救重伤之躯,最后因伤坐化。
易振元是他唯一的子侄亲眷,自然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易振元。
易振元长辈,临死前贪念犹存,信誓旦旦告诉他,那人必死,让他尽快去取法器,并告知他详细所在。
易振元来时,也很是犹豫,因为他虽结了几个好友,可都是泛泛之交,邀请过来,如实告知的话,恐怕元器都没他份儿了。
可他一人也不敢下来,就这样天天想来也不敢来。
这事在他遇到宁舟那天有了转机。
他因结识了宁舟,所以四处吹嘘,与真传关系如何如何,这话旁人听去,也是没什么。
可是那****吹嘘时,李还真和梁世新也在场。
李还真心生一计,便将易振元拉至一旁,要易振元邀请宁舟入无底洞,并且不告知详情。
易振元怎会答应?他才结识的宁舟,正想好好打好关系,怎会转头就出卖宁舟。
梁世新因和李还真有点交情,便替他说了两句话。
这时墙头草的心思出现了。
梁世新出身名门,乃是梁氏弟子,论身份也是不差的,当时易振元思量再三,只是道回去想想,并且还提出,如果他答应了,梁世新必须帮他一事。
梁世新信誓旦旦保证,有事尽管找他。
事后,易振元去还丹峰,明为功法的事情,实则旁敲侧击宁舟背景,当知晓宁舟,并非他所想的是楚真人门生,和萧宗道也无亲厚关系。
这样一来,宁舟这个真传,在他眼里自然不如梁世新,当时他就决定,将宁舟诓骗过来。而且他知晓了梁世新等人计谋,暗想可将此作为把柄握在手中,因此心思也大了起来。
如果一切如他意愿发展,应该是宁舟被李还真二人害了,而他不仅和梁世新拉上关系,更能得到一件元器,如此美事,想想就开心。
可惜,当他寻到那元器时,梁世新陡然翻脸,索要元器。
易振元当时几乎要崩溃了,一头出卖宁舟,另一头梁世新又翻脸。
此时他终于明白了,梁世新此人并不可靠,于是并未将元器交出。
可梁世新也非好相与的,立马回头将易振元的消息,交给无底洞修士。
这样,易振元便惨遭追杀。
“追,那小子就在前面。”后面又有几人追将上来。
易振元脸色一沉,夺路而逃,奔进一口洞窟中,可逃了一半,对面也走来一人。
“遭了,被堵上了。”易振元微微色变,最后一咬牙,前方只有一人,只要冲开此路,未必无有逃生希望。
他一道术法打出,对面那人轻咦一声,随手一道神光将其化解,问道:“咱们是一宗之人,你打我作甚?”
易振元先是见了神光,骇的心肝都快跳出喉咙,最后却是一喜,“师兄勿怪,我被人追杀,所以……”
对面那人轻笑一声,“原来如此,你�